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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開始他也是把這段關系沒當做一回事。
可他就是在不知不覺間愛上了這個不知廉恥,低劣的omega。
林奚好的地方從不影響他壞。
可是現在林奚的反應讓他明白,林奚根本只是把他當做是尋求刺激的對象。
根本從始至終沒一點喜歡過他。
“二哥,不能讓他跟大哥結婚?!?
“他就是個沒有心的婊子,根本就不配進秦家?!?
林奚終于想起什么,求救般地看向秦宏。
他拉著秦宏的胳膊:“二少,我錯了,你別告訴大少,求求你。”
秦宏甩開林奚的手。
林奚滿腦子都是他完了,在被甩開的那一刻,是他自己碰向了那堅硬的青石臺角。
倒地的瞬間,一滴滴鮮血緩緩地流淌下來,林奚痛苦地倒在地上,略顯蒼白的額頭被赤紅扭曲了容顏。
剎那間,一片黑暗仿佛了籠罩了林奚的眼前。
猙獰的疼痛在他的身體蔓延開來,如同無情的鞭笞,讓他忍不住咬牙切齒,絞動著身體,倒地的痛楚仿佛將他的靈魂裂成了千百個碎片,身體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翻滾。
他疼得只能發出凄厲的哀嚎,宛如一只受傷的小獸呼喊著為自己的痛苦而哀嚎。
林奚雙手捂著自己的額頭:“二少……我好疼,救救我?!?
秦宏眼看著林奚在地上翻滾,絲毫不遲疑地上前將他抱起。
他身形高大,一雙堅毅而疾步的雙腿迅速地出去,他緊緊抱著那個林奚,像保護自己心臟般,用力地呼吸著。
“毛巾!拿根毛巾出來!”
寧姨見狀,連忙匆匆拿了根毛巾過來,秦宏將人放在沙發上,現在最緊急的是控制住出血。
秦宏手顫抖著,掰開林奚的手按在傷口上,潔白的毛巾間瞬間滲透,匯聚成深紅色的濕漬。
林奚哭著喊好疼,好疼。
秦宏幫他按壓了一會,回過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神情慌亂的秦清。
“去開車,去醫院。”
秦清緊緊咬住牙關,然后拿著鑰匙往外沖去。
秦宏死死按壓著林奚傷口將他抱上車,在到醫院的時候血終于停了。
車子發動,疾駛而去。
林奚的額頭縫了好幾針,有些可怖。
他們一行三人簡直惹人眼。
林奚縫完針,就忍不住問醫生:“我會毀容嗎?”
醫生看著林奚姣好的外貌,誠實地回答:“肯定會留下一道疤的,但后續可以做修復,注意飲食就好?!?
林奚帶著哭腔說自己頭暈,虛弱地躺在床上。
秦宏就讓他在病房休息一會,林奚就拉著他的手,淚眼婆娑:“秦宏,你別告訴秦戎好不好,要是他知道了……”
秦宏黑了臉:“那你做的時候就沒想過后果嗎?”
林奚垂眸流淚,黯然神傷:“你說吧,要是秦戎知道了,我真的不要活了。”
說罷林奚突然從床上站起來,往窗口處而去,去扒窗戶,秦宏連忙抱著他:“你他媽消停點!我不說了?!?
林奚才任由秦宏重新把他抱回床上。
“你說的,你讓秦清也不要說好不好,這樣……萬一他們兄弟……”
這個時候倒是賢惠地替秦戎考慮起兄弟手足之情了。
“……你先休息吧?!?
秦宏看著他沒有血色的臉和額頭上的紗布,終于是沒再說什么,說先出去透口氣。
他當然知道林奚不會做出什么想不開的事,但是他就是折騰。
林奚聽著門被關過去的聲音,松了一口氣,他摸著紗布,他實在沒招了。
他出了病房門,秦清仍舊還穿著浴袍,他扔了一瓶水給秦宏:“大哥問起來該怎么說?!?
秦宏冷冷看了秦清一眼:“老實說,你說得對,林奚就不該嫁給秦戎,自從他進秦家以來,所有都亂套了?!?
秦清說:“我會帶他一起離開,反正你們都看著我煩,到了展望之城,我會看著他,不會讓他回首都星系的?!?
秦宏:“誰說他要跟你離開?”
秦清冷笑一聲:“二哥知不知道他對我說過什么,我發現你們睡過之后,他告訴我是你強迫他的,二哥,你對他有什么不切實際的幻想嗎?還是他在面前偽裝得你真的相信了他那副畫皮,而我一直都知道他這種人是不會真的喜歡什么人的,我很了解他的真面目。”
秦宏聞言眼中復雜一瞬,隨后道:“你了解他?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應該不會不知道他其實是beta嗎?”
“他的腺體是埋的。”
秦清的手指瞬間將手中的瓶子捏得都變了形。
林奚回家的時候,車上一路都很寂靜,他一個人坐在后座,身上是臟污的血漬,精神萎靡地靠著車窗,而秦宏和秦清一個開車,一個坐在副駕駛座。
彼此都很沉默。
等回家之后,林奚叫住秦清。
他如過去一般裝得楚楚可憐的模樣:“秦清,我真的只有一個愿望,是跟你大哥有個婚禮,你就成全我好不好,我們過去很快樂不是嗎?如果鬧到你大哥那里,我們都不會好過的。”
林奚的眸子閃爍祈求。
秦清看著他,很久之后才開口道:“……你·真的喜歡我大哥嗎?”
林奚:“……我想要那個婚禮。”
“好,我明白了。”
既然要當omega就要做好當一輩子omega的準備。
林奚看著秦清轉身,不明白他說的明白是怎么回事。
秦戎聽說林奚受傷了就往家里趕,他回來了之后,林奚已經睡著了,眼角還沁著濕潤的淚,他皺眉看著他額頭包得嚴嚴實實的傷疤。
他的人。
即使發現林奚背叛自己,秦戎都沒對他做什么。
憑什么被秦宏弄成這樣?
秦戎進秦宏的書房,他移動著輪椅,伸手觸上秦宏書桌上用來裝飾的硯臺,就是朝著他砸去。
硯臺擦著秦宏眼角擦過,帶起一條血痕。
砰的一聲。
書柜的玻璃杯砸得嘩嘩碎了一地。
秦戎低頭擦了擦手指:“當了幾年家主,你就覺得沒人能動你了是吧?!?
秦宏咽了咽口水:“……大哥,我沒這么想。”
秦戎目光凌厲如刀:“你當然沒這么想,老爺子一句話,你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踩在我頭上,我的人你也動,還他媽弄成這樣?!?
“啊不,你他媽早動了!秦宏,你不是看不上林奚嗎?你不是偉正端方嗎?你他媽這幅偽君子的模樣裝夠了吧!”
突然門口傳來“扣扣”的聲音,秦戎回頭,就看見秦清抱著個東西站在不遠處。
“滾!不關你的事情,回去收拾你的東西,早點混蛋?!?
秦清完全不理會秦戎的話,邊走邊揭開手里的畫布,然后直愣愣地擱按在桌上。
那畫上的人赫然是那張林奚赤裸著身體趴在桌子的模樣,眼神迷離,誰都知道他在做什么。
“爺爺是不會同意他留在秦家的,我要帶他走,去展望之城。”
可他真的想看他那兩個弟弟能為林奚瘋狂到什么地步群⑦﹑零⑤88⑧⑤﹔⑨零追︿更
那幅畫上,林奚仿佛佇立在一片墨色的背景下,身軀若隱若現,漂浮在旋渦中。純凈的肌膚散發著微弱的光澤,像是經歷過某種滋潤的,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魅力,目光如水般多情。
他的姿態欲念十足,雙手貼在桌面,與支撐處相連。
看到這一幕的秦戎,兩眼死死盯著那副畫。
所以林奚和秦清也在不知時候勾搭上了的。
秦戎臉上猶如天上烏云密布,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憤恨侵蝕著他的心臟,仿佛成千上萬頭怨恨的野獸,在他心頭咆哮,他在想,林奚怎么敢?
秦宏和秦清怎么敢的?
他深呼吸一口:“他頭上的傷究竟是怎么來的?!?
“二哥撞見我們在祠堂親熱……他推了林奚一把,林奚嚇壞了,我看見他自己撞了上去,應該是不想讓這件事爆出來,可我不想讓大哥你蒙在鼓里?!?
秦清幾句話就將那密辛的事撕裂在陽光下,有幾分解脫,斬斷了一切可以被林奚當做借口的可能。
秦宏看著他,覺得秦清不愧年輕氣盛,他是第一個將一切秘密面對陽光的人,用玩物不喪志的勇氣,完成了一次告白,可惜表白的人像是聽不懂。
也根本不會回應他。
秦清說完還火上澆油:“爺爺本就不同意林奚進秦家的,他此次回來,一定會想盡辦法將他趕走的?!?
秦戎:“……這關你什么事?”
秦清看著自己大哥,垂下眼眸:“是我對不住大哥,可大哥你又不喜歡他,你完全可以娶蕭哥,找一個更好的人,借此機會你們就可以……”
秦戎:“閉嘴!”
秦宏始終未開過口,目光卻緊盯著那副畫。
“你們兩個做出這種悖亂于人倫的事!在我面前都不會覺得羞愧嗎?無論林奚是去是留,你們都沒有插手的資格,懂嗎?”
秦戎看著他們,一個沉默寡語,一個神經兮兮,突然心頭升起一種冷酷殘忍的報復快感。
因為他看出了秦宏和秦清都喜歡上了林奚。
是真的喜歡上了他那滿口謊言,低劣的omega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