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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奚埋在秦清肩膀處,他看不見他的臉,角度原因看不清林奚的全貌,可光是那繃起的白皙腳背,就足以感受他的興奮和爽。
“……你有病吧。”
突然外面有人叫他。
是小蟬叫他吃飯。
“或許我大哥還在外面,你叉開兩腿還被我干著,你說他要是進來看見這幅畫面會怎么樣……”
“唔……別、別說了……”
林奚覺得自己也是一時昏了頭腦和秦清在祠堂就干了起來,羞恥得渾身發燙,小穴卻更用力夾緊秦清的陰莖碾磨著。
小蟬又叫了一聲,然后嘗試著打開那扇門。
門把手響動的那瞬間,林奚渾身一震,幾乎是瞬間又射了一次,然后有濕的液體順著往下淌。
原來他忘了秦清已經把門鎖住了。
聽話的話,那就繼續跟他上床吧
秦清也爽得沒邊,他的角度能看見林奚漆黑的頭頂、憋紅的脖子和汗濕的后背。
“這么興奮的嗎?”
眼前香艷的場景讓人挪不開眼,林奚的褲子褪到一半,一雙長腿曲著,滿是情欲的眼睛里夾雜著一抹錯愕,他愣住了,感受到那濕熱浸濕的褲子。
他別過臉去,一下比一下重地打在秦清身上,臉上露出一個欲哭無淚的神情,口齒不清,氣兒也不順:“你可真不是個東西!我他媽叫你停了……我該不會被你插壞了吧,我要怎么出去。”
林奚有一種身體被掐壞蹂躪的感覺,穴肉發腫,今天被兩個男人浮躁地在他體內又進又出。
秦清低頭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然后圍在林奚腰上:“就這樣出去,讓我二哥看見了也沒關系,都是偷情,誰又比誰高貴。”
林奚黑著臉,覺得秦清可真是有病。
耳朵又燙又麻,碰都不敢碰。
他此刻正坐在秦清懷里,姿勢下渾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緊緊地貼在一起,近了還能聽見對方蓬勃的心跳聲。
秦清比林奚高,他伸手把林奚剛才因為高潮的眼淚擦干凈。
他肏得林奚很用力,以至于后面林奚都很焦躁地推了他幾次。
情事激烈到令人窒息,林奚覺得自己很像風中飄打的葉子,狂吹爛打,呻吟都吐不出聲音,剛想仰著脖子喘一口氣,嘴唇就被狠狠攫取了。
秦清把他從臺子上抱下來。
“這幾天不要讓耳朵沾水,出去吧,我還得繼續跪著。”
林奚仿佛得了什么赦令一般,捂著耳朵立馬推開秦清往外走。
小蟬得不到回應,于是去稟明了二少,秦宏讓他叫林奚出來吃飯。
“不給他飯吃,又要鬧了。”
小蟬看著二少面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居然聽出了幾分無奈幾分寵溺,她搖搖頭覺得自己實在想太多了。
于是小蟬又巴巴跑了一趟,然后就看到林奚跟只兔子一樣跑回了房間里,腳還頗有些不便。
她連忙追了上去:“少夫人,吃飯了。”
林奚絲毫沒有理會身后的聲音,然后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洗澡的時候林奚特別檢查了下身,發現都腫了,他上了藥,又匆匆洗了個澡,因為怕耳朵發炎沾水,所以很小心,他昏昏沉沉地側著身子睡了一覺。
等到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晚上十點,秦戎還沒回來,他拖著疲累的身體下樓找吃的。
廚房里收拾得干凈如新,程光瓦亮,廚余會被扔掉,每天皆是如此,林奚曾經感嘆難怪別墅里一只蟲子都不會有,老鼠蟑螂爬進來都會大驚失色,還以為自己進了樣板間。
現在是他快餓死了。
自從林奚上次在客人面前出了丑,他就被禁止私藏食物。
林奚踩著凳子,伸著手撈著櫥柜里他之前藏的一包餅干。
他踮起腳,把頭往上望:“……我的吃的呢?”
林奚餓得有些煩躁,于是腳踮得更高。
他太專注,完全沒注意到身后人的靠近。“
“你在干嘛?”
林奚回頭,他一個人踩在凳子上,本就顯得單薄。
突然,秦宏的出聲讓林奚回瞬間回頭,腳卻踩空,失去了平衡,就在他要摔下去那刻,面前的秦宏迅速反應過來,然后毫不猶豫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秦宏將林奚穩穩地抱在懷中,一只拖鞋落在了地上。
兩個人貼得極近,秦宏的胸膛緊貼著林奚的腹部。
在這一瞬間,時間都凝固了,周圍的聲音和環境都變得模糊,形成了一個完全只屬于他們的小世界。
林奚穿著一套淺藍色的細條紋絲綢家居服,貼身設計,于是將細長的曲線包裹得特別柔軟件輕盈的觸感仿佛是一片薄薄的蟬翼。
秦宏因此觸手是細膩且溫熱的。
林奚脖頸、手腕都白得晃眼,他覺得自己的腰被勒得很緊,安全感油然而生的同時,他都快喘不過氣了,他撐著秦宏的肩膀,腳往后落,踩上了凳子。
“你先松開我。”
也因此他沒有看到秦宏喉頭緊抿。
林奚被放在了地上,他踩上了自己的拖鞋。
秦宏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問他在做什么。
林奚說餓了。
“我讓小蟬叫了你三次。”
林奚聽著他加重了那個三字,剛想硬氣地上樓,無奈肚子不爭氣,叫出了聲。
“……秦戎還沒回來嗎?”
秦戎說:“在祠堂。”
林奚哦了一聲,剛準備離開,卻被秦宏叫住:“寧姨給你留了吃的,自己拿出來熱一熱。”
林奚半信半疑地打開冰箱,真的看見被打包好的飯菜和紅豆蛋糕甜品。
“真的給我留的嗎?”
林奚拿出來,打開蓋子看見是魚肉,帶著檸檬和蔬菜,牛排被切得厚厚的片。
林奚以往還沒進秦家前,想象的是他會是在門廳里的大理石地板上吃著飯,頭頂的吊燈反射著華麗的光,長桌鋪滿了絲綢和亞麻質地的華麗餐巾。酒紅色和金色的餐桌擺設展現出奢華與細膩,銀制餐具和水晶酒杯閃耀著華麗的光芒。
會有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在他面前,菜單應該非常豐富多樣,從前菜到主菜再到甜點,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精選的紅酒和香檳,用來配合各種菜肴,激發味蕾。
無一不展現出秦家家族的奢華與繁榮。
但事實上,秦家杜絕浪費,在盤子里的食物吃完后才會上下一道。
而且大概是秦老元帥定的菜單,晚餐只能吃七分飽。
林奚每次都是為了多要一塊肉而生悶氣。
比以前還沒嫁進秦家的還要凄慘。
誰能想到他都嫁入豪門了,他還能吃不飽。
林奚準備就這樣吃,秦宏伸手攔住了他,一言難盡地道:“你不熱一下。”
林奚:“……不用了吧,二少,你上去睡吧,我吃完會收拾的。”
秦宏拍開他的手,然后拿起了一旁的鍋。
“二少……不用了……”
“一邊坐著去。”
林奚坐在餐桌旁,看著秦宏挽起襯衫袖子開火做飯的背影,吸引人得緊。
但不是因為單純好看所以盯著看,是他太餓了,沒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單純是望眼欲穿地看著鍋里的吃的。
直到秦宏將盤子端在他面前。
林奚眼睛都亮了,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牛肉放進嘴里。
“……二少……你這樣特別好真的,以后誰嫁給你真有福氣。”
林奚朝著秦宏豎著大拇指,秦宏看著林奚真的像餓慘了,一邊嘴里像是兔子吃東西一樣嚼個不停,一邊分出眼神看他。
誰對他好,好聽的話倒是不斷。
他不由地想起,那次撞見林奚被秦戎帶下來也是找吃的,燈下兩人坐在一起,林奚笑盈盈地望著秦戎,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
秦宏坐在他對面,林奚也不知道秦宏干嘛不走。
等林奚吃完,秦宏就讓他把碗洗掉。
林奚才反應過來,秦宏這是在監督他要把碗洗掉,合著他剛才那么盯著他。
不過秦宏家教嚴,做出這樣的事好像也不足為奇。
他還以為剛才是秦宏突然發現他長得很好看,看他看入迷了,林奚還特意減緩了進食速度。
如果不是林奚以后不會再呆在秦家,這就是一個狠狠勾引秦宏的機會。
林奚乖乖把碗洗了,他背對著秦宏,都能感受到一道視線。
他心里嘀咕,有必要盯這么緊嗎?
然后他就感覺到秦宏走了過來,所謂暖飽思淫欲,林奚現在有空想了,在他的想象里,秦宏就應該現在突然抱住他,摸著他的腰線,咬他的耳朵。
他應該欲拒還迎地反抗一下,秦宏反手抓住他,就直接將他橫抱起來,摔到床上,然后抓住他的腳腕將他拖到身下,這樣那樣地辦事。
他這樣想著。
“你耳朵怎么了?”
秦宏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來的時候,林奚手抖了一下,盤子摔進了池子里,他伸手去抓,正好抓住那被摔得破損的一角。
血液一下子從林奚的食指流了出來。
林奚坐在沙發上,看著秦宏將他的手指用紗布纏好。
秦宏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