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樂樂阮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家的話:
咳咳~~難得早點吧~~是因為昨晚上頒獎晚會看到一半我就跑回房間~碼了一半~~後來想想周二還是固定休息的好~~免得以後中途請假後妹子們會惦記周二會不會補更~
可是一想到這個問題江山又笑了~~公寓沒有多少以後了~~
關於新文~江山一直有在想~也已經換了好幾個構思了~~還沒有最後確定~畢竟鮮網以後也不知道會怎樣~~只能期盼一切朝好的方向發展~~
愛大家~~感謝所有來鮮網支持江山的妹子們~~
蔻群九九九㈤九㈣⒎⒎|ロロ耗九九九九九九E☆、第2章
做點什麼
晚餐後,黎以權和何樂樂照例收拾著廚房,季節看了一會兒,端了杯茶上了樓。
“最近網上的傳聞少了。”黎以權道。
何樂樂微怔,她已經好幾天沒關注網上的消息了,心里那份對小雅的憤恨也在不知不覺中漸漸消融。
“你那個同學聶小倩,組織了一群粉絲在幫你澄清事實,有一定效果。”也有……一定反效果。
“粉絲?”何樂樂的注意力卻被這兩個字吸引。
黎以權笑笑,幫她洗洗小手,擦干,牽著她上樓。
看著屏幕上黎以權特意整理過的論壇帖子、社交網站博客集錦,何樂樂靠在黎以權肩頭,柔和秀麗的小臉上泛起動人的柔美笑容。
她居然也有了粉絲後援團──同樂會!呵呵,這是、這是什麼學校的興趣小組嗎?雖然正式粉絲“樂迷”不多,但是有很多路人都對她的配音、歌聲表示了肯定,甚至有些不吝溢美之詞,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她知道自己的斤兩,自然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就是什麼“同輩第一女聲優”“秒殺所有新生代女歌手”,但看到自己的聲音被眾人如此肯定、贊嘆,她真的既感動又開心!開心地都有點……虛榮了。
同樂會的無敵音癡:真的很感謝《下一站,女王》這個節目,讓我了解了配音演員們的不易,了解了這些幕後英雄是怎樣默默地貢獻著她們傲人的才華!感謝何樂樂的參賽,讓我聽到了她那麼動人那麼富有生命力的演繹!加油!中國聲優!加油!何樂樂!愿巔峰之戰,我能見證你的加冕!
來回看著這條留言,何樂樂輕輕在黎以權肩頭蹭去眼角溢出的淚珠。
“其實我參賽……只是為了向崔雅然報復。人們不會關注一個無名小卒的委屈,更何況我并沒有太多的證據證明這麼多年來是崔雅然在陷害我,我只能通過比賽去提高自己的新聞價值,然後在自己最有價值的時候拋出所有事實。”
“我明白。”輕撫她的秀發,黎以權知道這個看似簡單的報復行動對於她而言,并不容易。
他自己調查過,知道崔雅然藏得有多深,這個女人從小就像毒蛇般潛藏在暗處,自己不直接傷人,而是撩動草叢驚起無數蚊蟲去吸人骨血咬人皮肉!她利用了人們骨子里的劣根性,煽風點火再火上澆油,當眾人都高舉著火把時,你又怎能證明她是縱火的兇手?
最惡心的一點是,崔雅然所做的事,惡劣至極,然而真要付諸於法律,最多只能找到幾個無關痛癢的人做點無關痛癢的處罰,對崔雅然……絲毫無損。
作為律師,他比一般人更明白法律的局限性。當然,如果只是要懲罰崔雅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容易至極,但……這樣的結果一定不是樂樂想要的。
“我真的很感謝……”
“嗯。”
……
“牧惟好像回來了,可能還沒吃飯,我下去看看。”
“好。”
微笑看著何樂樂離開書房,黎以權扭過頭盯著電腦屏幕,好一會兒掏出手機。
“申屠默,你不打算做點什麼?”
幾天後,2月1日,s市迎來了十年來最晚的一場初雪,人們還以為今年像去年一樣不下雪了,沒想到大雪卻毫無預兆地在深夜悄然而至,一大早拉開窗簾,霎時晃了千萬人的眼。
“有點想吃棉花糖了。”去訓練中心的路上,何樂樂笑著對黎以權說道。
“明天買給你。”
明天──2月2日,十強再戰!
十人兩組,五人群戲,滾動式換角色配音。五個性格迥異的角色,五段截然不同的對話情境,一刻不停地短兵相接!情境的把握、人物的轉換、性格的展現……緊湊的節奏逼著十強選手們把自己變成一個配音的機器,沒有藏拙的時間、無法用技巧掩蓋缺陷,拼的就是誰能更快進入狀況、誰更能把握角色的心境說話的目的、誰擁有更豐富的表現力更能抓住觀眾的耳朵!
每組近一個小時的連續比賽時間,何樂樂在撐到第五輪時聲音徹底失控,幾近失聲。
“何樂樂,你沒事吧?”劉頡看著何樂樂的蒼白臉色,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一會兒就好。”下臺後得到一點喘息的何樂樂努力地平復著身體。
“別太擔心,你首戰分高,這次雖然第五輪差了點,但保住前還是很有希望的。”劉頡寬慰道。
何樂樂翹翹嘴角,輕點了點頭。
“結合兩場比賽的總分,獲得《下一站,女王》十強賽第十名的選手是──潘恩璃!”主持人面帶鼓勵的微笑望向潘恩璃,潘恩璃勉強地笑笑,上前發表最後感言。這個結果對她來說并不意外,應該說能進十強才是個意外。心情復雜地望了眼臉色不佳的何樂樂,潘恩璃微微苦笑告別觀眾。
主持人繼續倒數著名次,一個個選手便強顏歡笑地走向舞臺中央的麥克風,當舞臺上的選手只剩下位時,節目組竟還賣起了關子,插播了比賽以來五人的訓練視頻。
“她們每一個人都有奪冠的實力,每一個都是當下新生代聲優中的佼佼者,一時的成敗代表不了她們全部的實力!她們,即使暫別女王的舞臺,也值得我們最響亮的喝彩!第名──喬宜怡!”
喬宜怡陰沈著一臉精致的妝容,瞪了眼身旁的何樂樂,走向麥克風。
“從小,我的母親就教育我,女孩子一定要自重、自尊、自強、自立,靠自己的雙手贏得的一切,才真正值得驕傲!我做到了,我問心無愧!”
“感謝小喬一直以來帶給我們的驚喜和感動,接下來我們要公布的是──不是第五名,而是我們十強賽當之無愧的魁首──李靜!”
李靜一如既往地沈穩干練,和她配音時濃郁飽滿的音色反差頗大。走到麥克風前,李靜忽而輕笑了一下,“我父親是一個足球迷,他最喜歡引用一句足球評論來教育我。”
“哦?怎麼說的?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嗎?”主持人很恰當地接口道。
“他說:只要是比賽,你就不是一個人在戰斗。”說完,李靜也回了一下頭,隨後瀟灑下場。
第五名歐陽萱萱。
第二名馬越。
“現在,只剩下第名和第名沒有揭曉了。相信大家都明白,這兩個如此接近的排名分別意味著什麼。”
等到臺上只剩兩個女孩時,主持人又不說話了。全場安靜的仿佛只剩下心跳聲,所有人都在等,就連那些明明知道結果的工作人員也忍不住閉息盯著主持人。
“何樂樂!”不知是哪位觀眾突然高喊了一聲。
一石驚起千層浪。
“何樂樂!何樂樂!”“崔雅然!崔雅然!”
觀眾席上儼然已為了各自支持的選手劍拔弩張,而舞臺上──
崔雅然優雅恬靜,何樂樂面無血色。
作家的話:
咳咳~五一快樂~~話說一不小心公寓就真的朝著一周年奔去了~~望天……
進入五月後就是新的一月了,按照和鮮網的合同,每月至少要v更一萬字~~所以7號之後的章節會加v,v滿一萬字後再視鮮鮮的情況而定。(呃……因為指不定那時都已經完結了~)
十強賽結束了~誰進甲?
樂樂?還是小雅?嘻嘻~~
蔻群九九九㈤九㈣⒎⒎|ロロ耗九九九九九九E☆、第24章
惡心至極
見氣氛被催發到極致後,主持人準備開口了,可他剛張嘴就見觀眾席陡然安靜了下來、順著觀眾們的目光望回舞臺,恰見崔雅然施施然走向麥克風。
“我棄權。”
棄權?這個時候說棄權?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知崔雅然是什麼意思。
“很抱歉,我并非不尊重比賽,也不是不敢面對失敗的結果,而是希望用省下來的一點時間告訴大家一些事情,關於──我的朋友何樂樂。”
聽到最後一句,原本準備干預的主持人望向臺下的節目總導演,這一看才發現,督場的幾位全不見了!猶豫了一下,主持人決定先靜觀其變,要是崔雅然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他再打斷。
聚光燈下,冷汗從額上滑落,何樂樂閉了閉眼以免咸澀的汗珠滑進眼中。
“不,請大家不要看她。大家知道嗎?如果說比賽至今,有一個人始終沒有發揮出她的全部實力,那麼這個人,就是她。所以輸給她,我心服口服。”
“小雅,你這話怎麼講?”主持人還是找了一下存在感。
崔雅然一雙溫潤多情的眸子看了看主持人,又緩緩掃視過觀眾席,最後側頭回望了一眼何樂樂。
“因為樂樂……她有視線恐懼癥。”
“我也是再戰之前才知道這件事,所以我沒有辦法去面對和樂樂的比較。我無法想象一直以來她過著什麼樣的生活,無法想象她是怎樣撐過比賽中的一分一秒。”特寫的鏡頭中,淚水慢慢布滿崔雅然的眼眶,在卷翹睫毛輕眨的剎那,倏地滑下潔白的面頰。
何樂樂抬眸望著觀眾們或憐憫或動容的神色,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下,無法抑制的憤怒在心中發酵著。
“樂樂她……已經承受了太多太多!我知道、我知道有很多人對她有非議,因為一些事看不起她,可是請大家設身處地想一想,有幾個小孩子能在經歷了那種事之後活成她現在的樣子!”
何樂樂的身形晃了晃,劉頡在後臺看得焦急萬分,卻又不敢打斷直播。
主持人見狀走到何樂樂身邊,擁著她輕顫的身體,低聲問,“還堅持得住嗎?”
何樂樂扯了扯嘴角,目光停留在主持人手中的麥克風上。
“有話想對大家說嗎?”
拿過麥克風,何樂樂盡量平緩語氣,“崔雅然──”
“何歡,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作為你唯一的朋友,當初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退縮了,沒有陪在你身邊,讓你覺得被背叛,讓你因為寂寞而……”
而什麼崔雅然沒有說出口,但結合網上那些傳聞,每個人都知道何樂樂“而什麼”了。原本對那些傳聞還半信半疑的人們
_1
聽到崔雅然的“解釋”,一個個露出了惋惜卻不贊同的表情。
“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我來參加比賽,就是為了向你道歉,在全國觀眾面前向你道歉!”
“何歡……別恨我了,原諒我好嗎?”悲戚懇求的聲音。
“……”拿著麥克風,何樂樂發現自己的嗓子緊得一絲氣息也吐不出來。看著梨花帶雨美麗動人的崔雅然,她與其說憎惡,倒不如說深深的惡心。
哪怕是被人一刀刀凌遲而死,恐怕她都不會如此厭惡一個人!
是她太弱智太蠢嗎?她真的無法理解──這個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惡心的人!
想著直播時間快結束了,主持人下意識看了一下提示屏,竟看到直播倒數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
“何樂樂,原諒小雅吧!”
“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放下吧!”
“你也不能都怪她呀,怎麼活關鍵還是看你自己啊!”
“小雅!我們支持你!”
觀眾席上陸續有人站了起來高喊道。
“呵呵,是不是……我現在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了?”氣息哽咽地一句話支離破碎,何樂樂蒼白的臉上開始泛起異樣的紅潮,那是終於強壓不下的血氣瘋狂上涌的結果。
“如果我說……”說什麼呢?
她突然想不起她原本打算說的話了,那些她原打算在比賽後告訴媒體的真相。
真的有人在乎“真相”嗎?
她、好累……
“你要認輸嗎?”冷冽而結實的男性嗓音仿佛來自蒼穹。
觀眾們不明所以地抬頭下張望,工作人員們則是驚駭莫名,因為他們知道這聲音只能來自於導播室,但卻不是來自於他們熟悉的任何一位!
是誰?
何樂樂渾身一震,無法置信地望著導播室的方向。
作家的話:
說道“真相”這個問題,容江山羅嗦些私話~
大陸8後的妹子大概都看過《夏令營的較量》這篇所謂的“通訊稿”,因為這篇通訊,8後被稱為“垮掉的一代”“小皇帝小公主”,我依舊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氣憤──怎麼會派那麼一群沒用的東西去丟國家的臉?
十幾年後,無意中看到一個參加過那次夏令營的學生長大後寫的日志,然後又搜索了一下相關的消息才知道,那篇“通訊稿”就是在給那群中國小學生臉上抹屎,給整個8後臉上抹屎。直到現在,無數人依然在拿那篇通訊稿當做8後的罪狀。
真相?
那篇通訊稿出來沒多久後就有相關報紙、人員,甚至日方代表辟謠了,可結果呢?
二十年了!
當年那群參加夏令營的學生都是學校品學兼優的尖子生,因為那篇通訊,背負了二十年的屈辱,今後,也還將背負下去。
這就是現實。
真相,永遠掌握在少數人手里。因為大多數人并不關心這玩意。
面對各種各樣的“消息”,人們看過笑過罵過怒過,然後就過去了,說不定還會隨手轉發一下。
而真相呢?就算偶然知道了,“哦”一聲也就完了。
這就是所謂的“造謠動動嘴,辟謠跑斷腿”。
為什麼江山幾乎不發微薄?因為好多我想第一時間轉發的東西,事後證明別有隱情。
蔻群九九九㈤九㈣⒎⒎|ロロ耗九九九九九九E☆、第25章
說完休息
申、申屠默的聲音?他、他在導播室干什麼?現在是直播!
……直播。對啊,現在是直播,崔雅然所說的每一句已經一字不落地傳送了出去。她呢?就這樣?膽怯屈辱不帶一絲掙扎地跳下崔雅然給她挖好的陷阱?
“小雅,你要我,原諒你什麼?”移眸望向崔雅然,何樂樂緩慢而漠然道。
“對不起……”崔雅然不接問題。
“你說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退縮了,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退縮?”
“我……”崔雅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還為難地看了看觀眾席。
“拜托!以你當時的名聲,誰跟你在一起都會被人當做和你一樣的貨色!小雅不跟你做朋友是對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觀眾席一個舉著“雅”字手牌的年輕女孩一臉嫌惡道,女孩身邊的幾個粉絲紛紛附和,
“和我一樣的貨色?什麼樣的貨色?從小勾引男人?墮胎?吸毒?賣淫?證據呢!”吼出最後個字,何樂樂的雙眸中仿佛點亮了白色的火焰。“一個一個張張嘴,就把我從未做過的事情講得好像他們親眼所見,一個一個‘聽說’就能‘聽說’出千百個版本!從小勾引男人?沒有上千也有過百吧?站一個出來讓我看看!”
“墮胎?我用這個身體活了二十二年,什麼時候懷過孕怎麼我自己都不知道?吸毒?賣淫?倒是有一個親眼看見的人出來和我對質啊!讓我看看到底是我夢游了還是這世上有第二個何歡、何樂樂!”
“何歡、因為大家都那麼說,所以我──”崔雅然一臉內疚慚愧。
“是啊,大家都那麼說。所以我一直都以為是自己不對,無意中做了什麼讓大家誤會的事,直到高考前一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久違的朋友打來的電話……”看著崔雅然,何樂樂不知心底是怒是恨、還是純粹的惡心,“她讓我知道,一切都是她在幕後安排的,要我帶著對她目的的困惑上考場。”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包括崔雅然在內。
崔雅然不敢置信地望著何樂樂,“何歡,我、我知道你恨我,可──”渾身顫抖地凝視何樂樂,幾秒後,崔雅然像是做了什麼決定,神色堅定地望向觀眾席,“是,是我做的。那些傳聞都是謠言,都是我編造出來散布的──”
“小雅!你不能被這個黑鍋!她根本就是要報復你!”
“大家不要聽何樂樂的污蔑!我姐姐是小雅的同學,她親口告訴我當年只有小雅還在替何樂樂說話,小雅學生年代唯一的一個處分就是因為替何樂樂打架!何樂樂!你良心被狗吃了!恩將仇報!”
“小雅樣樣比你好!有什麼理由陷害你!”
“你說的要是真的,你還能考上重點大學?”
“知道小雅善良就當眾污蔑她!何樂樂你能再卑鄙一點嗎?”
“小雅當時才多大!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何樂樂滾出聲優圈!”
觀眾席上一個個粉絲義憤填膺地站起身,場上的崔雅然淚流滿滿地咬著唇,感激地看著粉絲們祈求地搖著頭,示意她們別再說了。可她這番忍辱負重的樣子讓粉絲們更加心疼,一個個憎惡至極地盯著何樂樂。
眼看著場面要失控,主持人焦急地瞅向提示屏,仍是什麼指示也沒有。導演、制片、臺長啊!你們到底還管不管啦!都不管我也不管啦!
看著場下幾乎一面倒的局面,何樂樂沒有笑意地彎彎嘴角。她有心理準備,她知道,比配音她有信心贏過崔雅然,但比演戲,她連崔雅然的手指頭都不如。就算拿出證據──她搜集到的那些真的能證明什麼嗎?
“說完了嗎?”申屠默的聲音再次響起,“說完了……就暫時休息一下吧。”
演播室燈光頓滅,舞臺上塊巨大的電子屏同時播放起相同的畫面。
一個身著囚服的勞改犯。
畫外音:“還記得何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