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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何樂樂忙安撫下季節,來回看了看兩個男人,何樂樂咬咬唇,“季節,我想跟阮……阮先生單獨聊聊,可以嗎?”
季節頓了頓,站起身。“有事叫我。”
“嗯。”
目送季節出了房門,何樂樂的身體有片刻的放松,但一想到阮麟還在身旁,她又不禁陷入緊張與迷茫。
他……
離開公寓後他并沒有來打攪她的生活,除了上次他們以為她懷孕,他說要帶她回家外,他沒再理會過她,連電話都沒有打過,為何現在又出現在這里,一開口就提到l?
“阮先生──”
“阮先生?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從頭到尾就只是‘阮先生’?”
阮麟的神情看得何樂樂仿佛心臟被人緊緊攥住,低下皓首,她沒想好該如何面對這樣的他。
“你打算跟著季節?為什麼?”
他的每一個問題都讓她無法回答,何樂樂閉上雙眸,久久方才睜開眼睛,“那是我的事。”
“你的事?這就是你的回答嗎?”阮麟欲言又止,幾番壓抑,最後苦笑一聲,“那你想單獨和我聊點什麼?讓我不要跟蹤你,不要干涉你的事還是根本就不要出現在你面前?”
“……阮麟。”
阮麟的雙眸在剎那間點亮,可下一秒就在她拒人千里之外的話語中狠狠地黯了下去。
“不管你現在對我是什麼感覺,我相信用不了你就會發現,我根本不算什麼。我并不適合你,你關注我或是來看我,只是純粹的浪費時間,何必呢?”
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阮麟笑道,“你長得又不美,身材也不算極品,既不會撒嬌賣萌又不夠風騷,論才藝似乎除了會做家務也沒有別的,我何必這麼自討沒趣?”
看著她平靜的面容,阮麟嘴角的笑容漸漸斂去,磁性迷人的嗓音卻仍是延綿不斷。
“我何必對你朝思暮想,想見你又怕你躲我,想抱你又怕你哭泣──既然你自己都說了你根本不算什麼……我又何必顧慮這麼多?”
阮麟站起身,直逼向何樂樂,雙手撐在她身旁的沙發上,逼她抬頭與他對視。
“你以為跟了季節,我就什麼都做不了了嗎?”
不!不要!阮麟!求你!別這樣,不要和他們一樣!求你了,就這樣放棄她吧!這樣的感情,她真的承受不起!
心中在吶喊,何樂樂卻一句也說不出口。
“可不可以……不要這麼霸道。”艱難地說出懇求,即使明知說了也無用。
“……霸道的是你。”阮麟低低地說道,話音未落便已深切地吻上她的唇。
是她霸道的占據了他的腦、他的心,連一點後退的余地都沒有留給他,讓他只是試圖將她從心底拔除都疼的撕心裂肺!
這世上還有比她更霸道的女人嗎?
她自己住進了他的心,卻要他走開──她可不可以講點道理?
“阮麟……”何樂樂費力地躲開他的唇,“阮先生!”
阮麟虎軀微震,緊接著卻動作激烈地壓上她的身體,仿佛要證明自己并非那麼無能為力般狠狠地吻著她,撕扯著她的衣服!
“不、季節!季節!”何樂樂高喊。
季節聞聲沖了進來,二話不說拽起阮麟一個勾拳就揍了上去。阮麟抹抹嘴角,冷冷地看了看季節,褪去西裝外套。
“你們──”何樂樂焦急地看著立刻纏斗上的兩人,剛想阻止,眼前卻出現了一張精致而動人的面孔。
“你沒事吧?”秦之修脫下外套給何樂樂披上。
“阿止,你堅持來這里就是為了看她?”秦之修身後,杜微一臉的不爽。
作家的話:
男人總說女人不講道理,其實男人比女人更不講道理,他們最不講道理的地方就是明明是他們沒道理還一副“你能不能講點道理”的樣子,氣死個人有木有?
咳咳~~~
天氣越來越冷了,江山已經抱著暖水袋一個多星期了……
愛大家!早點休息啊!
蔻群九九九㈤九㈣⒎⒎|ロロ耗九九九九九九E☆、(鮮幣)第22章
男人的愛
杜微發完牢騷順便瞥了眼和季節對打的健壯男人──
阮麟?
“微微,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秦之修開口。
杜微疑惑地打量著沙發上的何樂樂,“干嘛要我出去,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又不是不認識。”話雖是對秦之修說的,杜微一雙水靈的眸子卻沒有片刻離開過何樂樂那張微顰的小臉,邊說著還邊挽上秦之修的右臂。
一個是黑色性感晚裝的天生尤物,一個是正裝挺拔的年輕俊彥,任誰看這都是一對無可挑剔的養眼情侶。
可誰能想到,眼前玫瑰般的美麗女人竟會為了一個角色就出賣了愛她至深的男人。而又有誰能相信,即使被出賣,他依然待她如昨。
男人的愛是這麼偉大的東西嗎?
為什麼她的心好疼……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何樂樂突然大喊道。
激戰中的兩人置若罔聞。
“樂樂……”秦之修看了看已經打出火的兩人,一見季節被阮麟踹向茶幾,他連忙俯身擋在何樂樂身前。
乒哩乓啷!茶幾上的茶杯、碗被季節撞得飛起,一個茶杯連帶著茶水整個兒撞上秦之修的腰側。
何樂樂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他擔憂的表情、專注的眼神一下子填滿了她的視界……
“阿止!你干什麼?”秦之修的動作讓杜微徒然升起了巨大的危機感。
險些誤傷何樂樂讓季節和阮麟總算都收了手。
護士長進來看了下情況就被季節打發走。整了整衣服,季節和阮麟怒目而視地坐了下來。
“你帶她來干什麼?”季節厭惡地瞪了眼杜微。
杜微抿了抿唇,沒有理會季節,“阿止,我們再不走時間來不及了。”今晚慈善晚宴的嘉賓幾乎囊括了政商兩界的風云人物,她絕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季節皺皺眉。
阮麟無視杜微,目帶歉疚地望著披著秦之修華服外套的何樂樂。
明知用強只會越來越糟,他卻無法控制自己。胸口的空缺亟需她來填滿,他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能真正贏得她的心……要他眼睜睜看著她被其他男人擁在懷中?
腦中瞬間閃過那天她被季節和牧惟……同時褻玩的場景,阮麟眼眸中的痛苦與掙扎更深。為什麼,她會選擇季節而不是他?還有,那天她看向黎以權那無可奈何又信任親近的笑容是怎麼回事?
他的小女人,請告訴他他到底該怎麼辦?
“微微……我另外安排人陪你去吧。”秦之修拿過紙巾擦了擦濺到何樂樂褲子上的茶水,頭也不回道。
何樂樂垂眸看著他指節修長白皙的手,心中泛起異樣。
“那怎麼行──阿止你什麼意思?你跟她……就算我暫時還沒想好要不要跟你在一起,你也不用拿她來刺激我吧?”杜微一臉嗔怪。
秦之修手上微頓,正想開口,何樂樂卻先一步將外套遞還給他。
杜微一把拽過外套,嫌棄地看了看外套上和秦之修身上的水漬,“走了,先找家店換衣服。你這樣過去什麼面子都丟完了。”
季節冷哼一聲,恨鐵不成鋼地瞟了眼秦之修。
“微微,”秦之修低頭拿過外套重新蓋在何樂樂有些凌亂的襯衣外。“晚上你要拍什麼隨便你喊價,到了會場會有人照顧你的,我就不去了。”
“你!”杜微有些難堪地瞥了眼一旁看戲的季節和阮麟。從小到大秦止修從來沒有拒絕過她的任何要求,除了上次在他公寓以及這次!兩次,兩次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杜微憤恨地瞪了眼何樂樂,語氣委屈惹人愛憐,“阿止,你忘了你昨天剛答應我爸爸媽媽要好好照顧我的嗎?虧我爸媽一直把你當兒子一樣疼,你就這樣對我?”
“……抱歉。”秦之修居然直接坐到了何樂樂身邊,握住她攢起的小手。
杜微終於失控地變臉,“你!秦止修!你到底什麼意思?哈!我知道了!她上了你的床是不是?哦不!我看她上了不只你一個人的床吧!看來她床上功夫不錯啊!要不你怎麼會被一個婊子迷昏頭──啊!”
一個茶杯突然從阮麟腳尖飛向杜微,把杜微嚇得連退幾步。
季節也擰起眉,“秦小子,她若管不好她的嘴,你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微微──”
“夠了……你們都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何樂樂疲憊地站起身,褪下外套還給秦之修。
“樂樂!”男同時站起身開口喚道。
忍了許久的何樂樂已經開始壓抑不住身體的顫抖,秦之修見狀忙用外套罩住她擁在懷里,反身擋住其他人的視線。
“秦止修!你!你認識這個女人才多久?就為了她這樣對我?哼!秦止修,你不會是氣我不接受你故意演戲給我看吧?我告訴你,這招對我不管用!”杜微看了一下時間,深吸一口氣,“給你五分鍾,五分鍾後你再不下來,你以後都不用來我家了!”
聽到高跟鞋的聲音遠去,何樂樂推開秦之修,“去吧,杜小姐還在等你。”
無論值不值,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她沒有資格干涉。
凝視身前單薄的女孩,秦之修突然低聲問:“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分鍾後,醫院外橙色蘭博基尼中的杜微正憤憤地準備發動汽車就見秦之修跑了出來,得意的神色剛掛了一秒就在看到他還牽著何樂樂的瞬間石化在臉上。
“對不起,微微,借一下車。”
“什麼?你!喂!喂!秦止修!秦!止!修!”
作家的話:
冬至快樂!爪機碼的……中午吃了飯回去,爭取早點到家多碼點!
j妹子!生日快樂!!
蔻群九九九㈤九㈣⒎⒎|ロロ耗九九九九九九E☆、(11鮮幣)第224章
徽章之一
夜微涼,裹著秦之修的外套,看著他比女孩更加精致柔美的側臉,何樂樂的心出奇的平靜。
他似乎就是有這種神奇的力量,只要和他獨處,她就能什麼都不想。那些過去,那些羞恥的日子,現在一團亂麻的境況,所有的一切都會暫時屏蔽在她身體十米之外,遠遠地無需她煩惱。
他要帶她去哪兒?
無所謂。
她只想好好珍惜這難得的安寧。
秦之修看了看她嫻靜的睡態,豐潤的唇微微露出笑意,違反交規地分出了一只手輕輕搭在她的腿上,感受著她的存在,她的體溫。
他喜歡她。
不僅限於家人的喜歡。
“這是……哪?”從童年的夢境中醒來,何樂樂望了望黑黔黔地周,不帶任何不安地問道。
“剛剛做了好夢麼?”秦之修不答反問。
“……嗯。”夢到了小時候,噩夢還沒有開始的那些小時候。慈愛溫柔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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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潑可愛的小夥伴,親切和善的鄰居親友,嚴慈有度的師長。然而噩夢開始後,除了父母,一切都變了。一個人可以有怎樣截然不同的面目,她早已有了最深切的體會。
在接到小雅那通電話後,整整兩個月,每到獨處時她都有種被人盯著的幻覺。剛開始只覺得是一個人,後來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仿佛整個房間除了她之外全部都是眼睛!無數次,她壓抑著哀嚎、哭泣,也想過打開窗跳下去會不會輕松一些……
可是,不可以。因為爸媽看到她還是會笑的,不管他們在外聽到了任何流言,他們從來不曾回家質問過她一句。
有這樣的父母愛著她,她舍不得死。
軟弱如她、膽小如她,只能這樣偷偷的活著。
是不是遇到這樣的父母已經用光了她這輩子所有的幸運值?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她遇到什麼事都的確沒有抱怨的資格。
有些九然地笑笑,之前一直郁積在胸的怨恨和委屈似乎也淡了一些。想想自己之前的打算……能不能傷敵一千還不知道,但肯定自損八百,她是不是該……
看著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不時變換表情的女孩,秦之修單手支在方向盤上撐著腦袋,微笑看著,并不打攪。
好一會兒,何樂樂才從沈思中清醒過來,“呃,你、剛剛有說話嗎?”
秦之修笑著搖搖頭。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這是哪兒?”
秦之修沒有回答,開門下車。何樂樂看了看他有些寂寥的背影,跟著下了車。
朦朧的夜色中,深藍的天空、黑色的叢林、蜿蜒的路燈、星星點點的霓虹……在這座城市讀了年書,雖然一次都沒有來過這里,但何樂樂還是知道的,這是這座城市風景最好的山。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應該是車道的盡頭,山腰上的觀景臺。
“冷嗎?”
何樂樂搖搖頭。
“我冷。”秦之修笑笑,擁著她的肩走到觀景臺的欄桿處。
凌晨兩點的夜色已經過了最美的時候,山下最璀璨的風景就是萬千盞同樣光輝而整齊的路燈。而這些數不清的燈光又似乎都分出了最閃動的一萃融進了他的眼眸中,看得她幾乎忘了呼吸。
這是她見過的,世上最美的眼眸。
“小時候,我經常來這里等父母。”
“嗯?”這里?他父母不是科研人員嗎?科研所在山上?
秦之修指指天空。
“他們平時都是一直呆在實驗室,只有每次出差回來才會在家里休息幾天,所以每次他們出差時,每天放學我就在這里等飛機,每當看到飛機從頭頂飛過,我就幻想著他們就在飛機上。”秦之修純美的面容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仿佛回憶著什麼甜蜜的事,可看到這樣的笑容,何樂樂卻只覺得胸口發悶,喉中干澀,鼻頭發酸。
“直到有一天……”
“別說了……”她不敢想象。若是父母有一天突然離開了她──不、不會的!環抱住他的腰,何樂樂輕輕靠在他胸前。“你……”你還有我。
此時此刻,她多希望她有資格說出這句話,她甚至愿意將慈愛的父母與他分享!她想……守護他。
可她沒有資格。
沒有資格。
擁住身前嬌軟溫暖的身體,秦之修繼續說道,“直到有一天,機場搬了。”
剛泌出眼眶的淚珠陡然定住,何樂樂抬頭望向一臉笑意的秦之修,哭笑不得。
“看不到飛機了我才發現我可以看到其他的東西,”秦之修抬手指向山腳下的社區,其中一棟獨棟的房屋燈火通明,與周圍稀疏的燈光形成了明顯反差。“那是我家。”
“……”他一直亮著所有的燈嗎?
“陪我……回家好嗎?”
“……嗯。”
家。
看著踟躕不前的秦之修,何樂樂鼓起勇氣握住他的手。不管她有沒有資格,既然現在她在他身邊,她……就該做點什麼。
秦之修側頭看著她,反手將她的小手包在掌中,牽著她步伐沈穩地走向房門。
從客廳到書房,再到他的臥室,最後來到他父母的房間,所有的房間都非常的干凈整潔……就像樓市的樣板房一般。
“我回來了。”拿起床頭柜上的一家口全家福,秦之修低低地說道。
“修……”
從相片上移開視線望向她,她秀美的小臉上是不容作假的憐惜和心疼,秦之修低頭輕吻她的額頭。
“在父母的臥室升起邪念是不是有些不像話。”
“呃……”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