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樂樂阮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你沒有自尊心的嗎?”
何樂樂看看他手中的信封,“……謝謝你,季先生。”不管季節平日里怎麼對她,至少剛剛他是在為她出頭,道聲謝也是應該的。
季節眉頭皺的更深,“我很好奇你父母是怎麼教育你的,銀蕩好色我可以理解,虛偽做作也算女人天性,但被人踩在頭上挖苦諷刺、刻意刁難,你居然只知道忍氣吞聲?何樂樂,你是自甘下賤還是天生軟骨頭?”
“……”聽著季節難聽的詰問,何樂樂舔舔唇,釋然地翹翹唇,“謝謝季先生的關心,可以把信封還我嗎?”
“鬼才關心你!”季節氣得將信封一甩。
第二次看到信封從身旁飛過,縱然有著多年養成的忍耐力,何樂樂也是呼吸了好幾下之後才轉身去撿信封。
信封里是一本存折和一張信用卡,另外還有一張工資條,上個月預支的兩千塊已經扣除了,剩下的錢還掉借翎羽的千還有一萬五……
“謝謝季先生,我先回公寓了。”
“站住。”季節咬咬牙,他真是受夠了她這逆來順受的樣子!“……你辭職吧,我見不得一個賤骨頭整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站了好一會兒,何樂樂轉身望向季節,“……”
見她的眼神里有了幾絲明顯的怒意,季節心底反倒有些雀躍,唇角一勾,“怎麼,終於不服氣了?”
“季先生……你被人欺負過嗎?”
“哼!”季節眉毛一挑,“誰敢!”
“是啊,誰敢。”何樂樂笑笑,緩緩走向季節,“所以您一定不知道面對別人的欺負,不同的反應會有怎樣的後果。哦,不,剛剛丁小姐叫您‘季董’,您肯定不是董事長,那麼就是董事了,這麼年輕成為董事,您若不是太子爺也一定是太子黨,對嗎?”
季節不置可否,“所以?”
“所以面對別人的欺負,您可以毫不猶豫地頂回去,受到不公平待遇,多得是渠道讓您討回公道。您是這個金字塔社會的既得利益者,而我,您眼里的賤骨頭、天生軟骨頭、自甘下賤、銀蕩好色、虛偽做作的女人,只是您和您同階層夥伴腳下的螻蟻。您知道作為螻蟻時,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盡可能保全自己然後積蓄力量往上爬,而不是為了斗一時之氣,在其他的螻蟻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尤其是那些螻蟻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制造更多麻煩時。”
“像剛剛那種退讓,在您看來是喪失自尊任人踐踏,但卻可以讓我在下次領工資的時候不用再受同樣的刁難。況且她的不滿只是針對做這份工作的人,而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麼,我根本犯不著生氣。至於辭職……”何樂樂將信封放在桌面上,單手推到季節面前,“如果可以不用賠付違約金,我求之不得!這個月的工資我也可以原封不動奉還,預支的兩千塊我會盡快還上,請您──開除我!我保證這輩子見到您就退避舍。”
左胸如同被撕裂後灌入水銀,沈重的裂痛壓迫得季節連呼吸都無比艱難,眼前的女人明明嬌弱地像路邊叫不出名字的野花,此刻卻像是一個戰場上渾身染血的女騎士正踏在他身體上用劍抵著他的喉嚨!這樣清晰的即視感──
見鬼!抹掉腦中荒唐的畫面,季節剛要出聲卻發現門口不知何時站著個人影。
_2
作家的話:
某種程度上來講~~季節也挺厲害的~~總是踩到樂樂痛腳……
今天雙更~~晚上還有一更~~今天早吧~~嘿嘿嘿嘿.~希望大家看的開心~~晚上也能早點休息~
謝謝ber2wind妹子、fu27妹子(個love都收到了~哈哈~麼麼親~~)、紋嵐妹子的狼牙棒!!愛大家!!
謝謝xlslhy妹子的馬卡龍!喜歡這麼鮮亮的顏色!
蕭璇璇妹子~~抱!!謝謝妹子的兩個抹茶拿鐵和兩個巧克力布朗尼~~看的好有食欲~~不行~~得減肥……5555
丫朵丫朵妹子~~~抱~~虎摸妹子~~樂樂只是懶得理那個不知所謂的女人~沒別的想法的……感謝妹子愛的鉆石和一直以來的支持~~妹子破費了~~抱~~~~~江山會努力不讓妹子們失望的~
蔻群九九九㈤九㈣⒎⒎|ロロ耗九九九九九九E☆、第7章
天知地知
何樂樂順著季節的視線回頭一看,也不免一驚。剛剛太沖動,竟沒有注意到有人開了門。
“翟總經理……申屠先生。”何樂樂沖兩人點了點頭。
翟飛云偏頭冷冷地看向身後的丁佳琴,“小琴,你刁難何小姐?”
“翟總,我沒有!她來拿工資卡,我就給她了,那,就是桌上那個信封。”丁佳琴慌亂地解釋道。
季節冷哼一聲,從辦公椅上站起坐到墻邊的長沙發上,給翟飛云讓位。
“你先出去吧。”翟飛云也懶得在這種事上多費工夫。她知道丁佳琴一向有些勢利,但這個行業又有誰不勢利?有錢就是爹,有奶就是娘,什麼都沒有……不踩你難道把你讓佛爺供著?
翟飛云看看何樂樂。就像這女孩剛剛說的,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看不清現實,自己不知道隱忍、不知道努力,卻一天到晚怨天尤人、無謂爭吵的人,注定一生愁苦怨憤。相比之下,季節、牧惟這些小子自幼條件優越,沒受過什麼人間疾苦,在心性上還真心比不上這年輕女娃,只有申屠小子還強點。
慢步走到桌邊,翟飛云拿起桌上的信封。“你還是要辭職嗎?”
“……如果,不用付違約金的話。”何樂樂低著頭答道。
“申屠,你看呢?”
申屠默看了看何樂樂,又掃了眼季節,從翟飛云手上拿過信封,打開看了看。在看到工資條明細時,鏡片後的黑眸微微瞇了瞇。
“違約金是怎麼回事?”申屠默問道。
“那是為了防止狗仔借這個工作混進公寓設的,違反保密條例、不足個月主動辭職或因工作失職被業主辭退,賠償十萬。”翟飛云解釋道。
聞言,季節更是嗤之以鼻。十萬而已,拿這點違約金做借口,他看那個女人根本是不想離開公寓吧!
申屠默聽到翟飛云的解釋卻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指尖夾著工資條沖翟飛云揚了揚,“通房?”
翟飛云干咳了兩聲,避過他的視線,“我什麼都沒說過。”看來申屠小子知道他們擺烏龍了。不過不管她的事啊,她從來沒說過這個女孩是她給他們找的“通房丫頭”,要怪就怪這個女孩出現的太巧了……
話說回來,她真是越來越好奇這個女孩的成長環境,她真沒見過這個年齡段卻這麼能忍的女孩子,這份忍耐豁達,分明是因為對這個世界的殘酷和人性的殘忍有著刻骨的認知。如此心性,但凡有人愿意給她機會幫她一把,無論在哪個行業都一定能有所作為!或許,她應該幫幫這個女孩。
看到翟飛云的欣賞眼神,申屠默卻突然伸手拉過何樂樂,“修改合同,所有金額乘以五,下午叫林奇送到公寓來。”
“申屠先生!”何樂樂不明白申屠默是什麼意思,申屠默也不解釋,大手如鐵鉗般擁在她腰側。
翟飛云見狀難掩笑意,點點頭,目送申屠默摟著何樂樂離開。
季節則是一臉茫然地坐在沙發上,“你們在打什麼啞謎?什麼通房?”
“呵呵……咳咳,原來你還不知道?”翟飛云想了想,直覺告訴他一些事會讓事情變得更有趣,“之前我不是開玩笑說要給你們找個‘通房丫頭’嗎?我真的只是開玩笑而已,不過……好像有人誤會了,而那個女孩似乎也被誤導。”
“……所以她是真的因為付不出違約金才‘被迫’留在公寓的?”季節重重地咬了下“被迫”兩字的音。
翟飛云坐進辦公椅,攤攤手,“應該是吧,她剛畢業,第一天就預支了兩千,似乎挺缺錢的。”
“……云姨,你明知道他們誤會了,為什麼不──”
“不揭穿?呵……我為什麼要揭穿,”翟飛云抽出筆,斜睨了季節一眼,在文件上簽上字,“我給你們這幫混小子擦了這麼多年的屁股,這是我最輕松的一個月,既不用打發那些挖到阮麟緋聞的狗仔,又沒見秦之修半夜到處亂竄,更沒有哪個女員工女藝人再因為上了申屠的床到我這要好處,牧惟那死小子自作自受都還有人把他給照顧得好好的別讓他發瘋,就連你……”
季節背一挺,莫名有點兒心虛。
“哎,聽說你最近半個月經常在酒吧喝得半死卻不帶女人回酒店……怎麼,轉性了?”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站住,我還有事沒說呢。”
“……什麼事?”
“榮家姐妹會在你們公寓里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和申屠好好招待人家,否則她們倆回去到你們爹媽那告一狀,你們倆就準備好連開十場相親宴吧!”
“什麼?關我什麼事啊!榮家姐妹不是溫阿姨給申屠物色的準兒媳嗎?干嘛要我招待?”
“申屠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工作以外幾乎不會多看女人一眼,這次要不是他媽媽一把鼻涕一把淚保證只此一次,他怎麼可能答應親自招待榮家姐妹。但要是沒有你在一旁幫襯著活躍活躍氣氛,我擔心人家女孩前腳剛住進公寓,後腳就哭哭啼啼回美帝了。你溫阿姨要是鐵了心強迫申屠相親結婚,你以為你媽會繼續放你逍遙快活?”
季節嘴角微抽,“我明白了。”
見季節認命地站起身向外走,翟飛云抬眸瞅了他一眼,最後飛出一句:“對人家有興趣呢就別勉強自己憋著,我可不記得你小子是個正人君子。”
季節咬咬牙,沒有回頭,打開門走了出去,重重地帶上門。
“季、季董……”門外的丁佳琴正哭得一臉梨花──不,應該是貍貓帶雨。
季節厭惡地看看丁佳琴,他喜歡妝容精致的女人,但討厭哭花妝的女人!
“季董,求您幫幫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不能沒有這份工作!求您幫我向申屠監制求求情,求您了!幫幫我!”
“……申屠要你走人?”季節淡淡地問道。
丁佳琴哽咽地點頭。剛剛申屠太子爺摟著那個女人出來就扯掉了她的胸牌叫她去人力資源部結算……她做錯了什麼?憑什麼她只是說了那個女人兩句就會被開除!她要是丟了現在這份工作,信用卡的那些帳可怎麼辦啊!
“季董,我真的是無辜的,肯定是那個女人冤枉我──”
“夠了,你以為她像你?”季節蔑視地瞟了她一眼,“在你隨意踩別人的時候,就該做好被人踩的準備……還記得你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嗎?”
丁佳琴臉色煞白地看著滿眼殘酷的季節,如果看見了宣告死期的死神。
“收好你的東西,‘拿了快點滾’!”。
作家的話:
嘿嘿嘿嘿嘿~~申屠知道真相了~~但人家壓根不準備說破~~因為他吃的很爽不想改變~
季節現在也知道真相了~~可他還沒吃到過~到底是要做個好人告訴樂樂真相還是同流合污滿足了自己欲望再說?
嘿嘿嘿嘿~~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感謝mou妹子~e124e1妹子妹子的狼牙棒~麼麼
感謝aileen47妹子的好文章!!謝謝妹子的支持!!
感謝緋雪曦妹子的芒果牛奶冰!!妹子也要身體棒棒天天開心哦!
謝謝一直支持江山的妹子們!!愛大家!!愿妹子們天天開心!!
蔻群九九九㈤九㈣⒎⒎|ロロ耗九九九九九九E☆、第8章
高架橋下
“啊……申、申屠先生……”雙手緊緊抓著方向盤,何樂樂俯著身無比緊張地將額頭貼著手背,完全不敢看前方玻璃外的風景。
“唔──”身體明明是害怕的、僵硬的、處處緊繃著的,可在身後男人一次次的穿刺下,花穴竟涌出了比平時更豐沛的汁液,在尷尬難堪的姿勢下發出愈發淫||靡的“嘖嘖”水聲。
“要我再教你怎麼動嗎?”申屠默粗啞著嗓子冷道。
何樂樂哀吟一聲,在男人狂猛的挺動下艱難地找回身體的重心,積攢力量緩緩扭動著細軟的腰肢,讓他如鐵的粗壯肉柱盡情地在她體內九意搗弄、在穴肉諂媚的緊吮下搖擺攪動。無論心里有多麼的羞澀委屈,但身體遵從他的命令擺出各種供他玩弄的姿勢、配合他的侵犯用小穴吞吐他的肉莖、旋轉腰肢屁股卻……并不是什麼很難的事,因為身體早已熟悉了他給予的極致快感,同時也牢記著違抗他將會得到如何恐怖的懲罰。
同樣是難以承受,但此刻在他上頂時她自己乖乖向下坐,遠比他發狠時握著她的腰次次撞進她子宮要好受得多。除卻他頂到深處時那令她崩潰的酸痛,他的每一次進出其實都讓她的身體無比的快樂,那是屬於女人獨有的酣暢快意,是女人被男人狠狠疼愛、被男人充分占有時,身體本能涌起的淋漓興奮!
兩人的身體,不留一絲縫隙的契合,男性雄壯的性器和女人紅軟嬌柔的肉穴在黏稠的蜜液潤滑下劇烈的摩擦,男人將手伸到兩人交||合處,將女人紅腫肥美的肉瓣粗蠻地撐開,讓他怒張的巨物更加完整地擠入她的禾幺.處,體味著她體內嬌嫩的媚肉被他殘忍的頂入扯出帶來的殘虐快感。
女人無力地嗚咽求饒,小屁股卻還不敢停歇地前後迎送,只有在忍不住高潮之時才能失神地休息片刻,但隨後就會在男人更加深猛的貫穿催促下扭動身體,繼續侍候身下幾乎撐爆小穴的巨蟒。
“申屠……啊──”何樂樂知道每當她只叫他的姓時,他的動作會更加激烈,就像故意要把她玩壞一般又深又重地抽刺她狹小騷熱的花穴,讓她淹沒在恐怖巨大的快慰浪潮中。可只有這一個辦法才能加速他釋放的速度,早點結束這場半路中的xing愛。
是的,他們現在正在某座高架橋下,不知何時會有車經過,不知是否在某個攝像頭的拍攝范圍,而她……就在這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郊野,在他的駕駛位上,背騎在他身上,被他兇猛地狠插著小穴。
“啊啊……好棒、申屠……嗯啊……快、再快一點……”何樂樂不怕死地浪叫著。是的,她在找死,可她知道他喜歡的。之前都是在他唇舌手指陽巨的折磨下被迫說出銀蕩的話語,但每次她說過這些銀蕩的話語後,他都會如脫韁的野馬低吼著一口氣高速菗揷她直到射出,再迅速開始下一次……
不過現在她顧不了這麼多了,不管怎樣,讓他先射出來,他應該……不會在這里做、第二次吧?
“不、啊──”野性的菗揷摩擦得她的陰穴都幾乎燃燒起來,整個身體都仿佛被烈火烘烤著,散發著驚人的高溫。滅頂的酥爽興奮、失禁般的刺激快感吞噬了她的心魂──
“申屠──呀啊啊啊……”春潮熱泄而出,可還沒等她多在這強烈的幸福滿足中多回味片刻,男人竟猛地抽出濕淋淋的蛇莖抵住她緊閉的菊穴向內施壓!
“啊!”何樂樂嚇得跳了起來,一頭撞上車頂,“唔──”捂著頭跌回他身上,何樂樂哀求的聲音如同稚氣的孩童。
“別……至少,別在這里……求您……”
“……我只警告一次,別在我面前耍心眼。”語畢,男人復又將肉龍擠入她水豔甜膩的前穴。
“唔嗯……我……”剛剛中斷的高潮隨著他逐漸加速的插頂又緩緩攀上她的腿心、小腹、心臟、肢……
男人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探向她穴前滑潤的花蒂,夾住,麼指攏上暴戾地一捻──
“啊啊啊啊──”
等申屠默終於順著他自己的意發泄夠了,何樂樂早就被第一次戶外車震的刺激搞昏了頭,直到最後回到了公
_
寓,她竟完全想不起申屠默是何時把車開到了機場接了人又開回來的……
她只隱約記得,客人是一對姐妹花,姐姐叫榮清楓,妹妹叫榮清雅,美籍華人,說是……來度假的。
作家的話:
咳咳~~~這個~最近肉好像出沒的有點頻繁?劇情又擠到明天了~~
發財妹子~~看到你來了~~真開心!
感謝bbgmiss55妹子、drtime妹子、紋嵐妹子、bubbles妹子、淺然妹子的狼牙棒~~嘿嘿嘿.為什麼我看到這個就笑的這麼邪惡呢~
感謝巴女王妹子的馬卡龍~ane422妹子的珊瑚樹!
可愛的茄根2妹子~~妹子們都是我的寶!!不管什麼禮物~滿滿都是愛啊~~江山感激都來不及!謝謝妹子的兩個冰砂和兩個可愛的小精靈!!!抓住小精靈真的很不容易呢!!我好多天沒抓到了……
蕭璇璇妹子!!抱!!!謝謝妹子的個狼牙棒!!兩盒冰淇淋松餅!!扛著棒子吃餅餅~正好~~哈哈~~
ru妹子!!好多馬卡龍~~哈哈~~抱~~謝謝妹子的個馬卡龍和狼牙棒!蹭蹭~~
感謝yj12722妹子的好文章!!謝謝妹子支持!!
感謝apoint1114妹子的好運簽!!也祝妹子天天好運哦!
蔻群九九九㈤九㈣⒎⒎|ロロ耗九九九九九九E☆、第章
假裝愛你
難得來了客人,何樂樂特意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等上齊了菜品,她則端著晚餐上了樓。
“他們都在下面?”牧惟坐在柔軟的抱枕上自己吃著飯。趴了幾天他實在受不了了,所以等屁股上的血痂一結實他就坐了起來,不過喂飯的待遇也沒了。
“嗯。”
“哪幾個?”
“申屠先生、季先生和兩位榮小姐,還有昨晚回來的秦先生也在。”
“……真難得,現在好像不是申屠的飯點吧?”
“……”
何樂樂將散落在床上的雜志按名稱放到書架,然後把新到的雜志擺到牧惟床頭,回頭看見牧惟一胳膊一腿打著石膏還不時挪動屁股的樣子,不禁輕嘆一口氣,坐在床邊,端起飯碗,從他手中拿過了筷子。
“別磨了,血痂會被蹭掉的。”
牧惟有些搞怪的笑了笑,“可是……好癢。”
“……對不起。”
“嗯?”牧惟不明白她此時的道歉是因為什麼。
“我……那時太沖動了,我以為你──傷害了翎羽,我實在想不到別的辦法來制止你……”
“所以你就把我的屁股打開了花?”
“對不起。”
這個傻女人……牧惟望著眼前臉上罩著淡淡愧疚的女人,心中有種叫“愛憐”的情緒在發酵。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打過人?”
“……打過。”
牧惟有些意外。
何樂樂微微苦笑,“初中的時候,我打過一個男生耳光,把他從凳子上踹了下去,還舉起凳子砸在了他身上。”
“呃……為什麼?”
“……因為他罵我母親。”
“……那他活該。”牧惟口中義正言辭地說著,心底卻沒有半點底氣。從小到大他做過的事情可不知比那個小男生惡劣多少,可是……從沒有人告訴過他,他是錯的。無論他做什麼,他都不曾受過懲罰。因為他是牧家獨子,因為他是歐美中西兩個權勢家族結合的產物,他可以光明正大、理所應當、九無忌憚的傷害任何人!直到……漸漸長大,他才知道自己連同他所處的這個世界是多麼丑惡多麼惡心,惡心到沒有什麼東西、什麼人是值得他尊重值得他珍惜的。
抬手撫摸何樂樂略涼的小臉,牧惟的表情非常的柔和,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平和安寧。他,從來沒想過他會遇到這麼一個女人,那麼弱小卻強大地令他惶恐,敢對他動手卻溫柔善良地讓他覺得如此……溫暖?幸福?
一想到他曾幾次番讓她落淚,他就覺得自己該下十八層地獄。不過再等等吧,等他死後再去,活著的時候就讓他多看看這個女人的笑臉。
何樂樂偏頭,讓臉頰離開他溫熱的手掌,夾了口菜送到他嘴邊。
“既然你覺得對不起我,那你不準備給我些補償嗎?”牧惟收回手,笑道。
“……抱歉,視頻我是不會還給你的,我必須確保──”
“我不要那個,如果能讓你安心,你怎麼處理都可以,我想要的補償……是一些別的東西。”
收回筷子,何樂樂思索了片刻,“……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