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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逾回到酒店,將藥物往柜子里一鎖,便沒在動了。
系統(tǒng)頗有些憂慮:“你不需要吃點嗎?”
謝逾無語:“都說了,我現(xiàn)在沒病,只是高中短暫有過一會兒。”
精神病也是分等級的,謝逾生性豁達,沒什么過不去的坎,高中輕微發(fā)作過,也沒嚴重到需要吃藥,后來經(jīng)濟獨立,就慢慢好了。
系統(tǒng):“可是……”
“沒有可是。”謝逾頭疼的按住額頭,“你看我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像有病嗎?”
系統(tǒng)小心翼翼:“像。”
謝逾:“。”
他無語推開系統(tǒng):“別嗶嗶了,快看看接下來走什么劇情,我記得今天晚上有劇情的。”
“哦哦哦,讓我看看”系統(tǒng)手忙腳亂,“是有劇情的,有整整一章的劇情。”
整張劇情都是比較重要的大劇情點,謝逾點開:“章節(jié)名叫什么?”
“章節(jié)名是——《酒后的強制》。”
“噗——”謝逾噴出一口熱茶,不可思議:“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悄悄探頭,這兩個字會被屏蔽嗎?
第13章
疼嗎?
“章節(jié)名是——《酒后的強制》。”
謝逾:“……”
他之前囫圇看過一遍,但由于馬賽克太多,看著傷眼,沒仔細看所有章節(jié),現(xiàn)在系統(tǒng)用冷冰冰的電子音讀出章節(jié)名,他一時三觀動搖,有點無語。
系統(tǒng)憐愛地看著他:“宿主,我們是一篇po文啊,這種詞時不時就會出現(xiàn)的,你要習慣才好啊。”
謝逾:“……”
他按住額頭:“把章節(jié)調(diào)出來吧。”
大片的光點顯示在瑩藍色的屏幕上,匯聚成大段文字。
謝逾一目十行,大抵摸清了劇情。
po文的劇情總是簡單又粗暴,話說這天晚上,謝少爺不知道為什么發(fā)神經(jīng),獨自一人喝的酩酊大醉,回到酒店,覺著房間冷冰冰的,他倍感空虛寂寞,又想到還有個協(xié)議美人,就干脆打電話叫沈辭過來。
系統(tǒng)點評:“好奇怪啊,原主會一個人喝酒嗎?”
謝大少最耐不住寂寞,每次都呼朋引伴來著。
謝逾微微挑眉,若有所思,卻沒接話,只道:“先往下看吧。”
現(xiàn)在的沈辭好好的,但里的沈辭很不好,他身體底子本來就差,又沒有好好修養(yǎng)過,低血糖眩暈之類的問題一大堆,又連著被原主玩了幾天,發(fā)起高燒,就住進了醫(yī)院。
但謝少爺可不會管生病不生病,醫(yī)院不醫(yī)院的,他甚至還覺著高燒玩起來別有一番趣味,直接派人去了醫(yī)院,將沈辭接來。
“系統(tǒng)。”謝逾指著劇情,“第一步就卡住了啊。”
主角高燒住院,可沈辭沒住院,他要去哪個醫(yī)院接人啊?
系統(tǒng)對這種小崩壞見怪不怪了,它有氣無力:“反正只要六十分就好,你去學校接吧。”
謝逾于是打電話,捏著醉酒的語調(diào),口氣一如既往地惡劣:“沈助教,人在哪兒呢?”
大晚上的,應該在學校吧。
誰料沈辭壓低聲音:“在醫(yī)院。”
背景音嘈雜吵鬧,有儀器開啟的聲音,謝逾一頓,醉酒的聲音都繃不住了:“你怎么了?”
他可什么都沒對主角做。
沈辭將聲音放的很輕:“來看奶奶。”他猶豫一會兒,又補充道,“不是我,我沒事。”
這話說出來,沈辭自個都覺著別扭,好像謝逾會在乎他是不是有事似的。
電話那頭,謝逾哦了一聲,重新靠回沙發(fā),將聲線調(diào)回醉醺醺的狀態(tài):“晚上來趟酒店,我派人去接醫(yī)院你。”
沈辭單手捂住聽筒,聲音混在繁雜的背景音里,含糊不清:“好。”
他放下電話,看向病床邊的老人,俯下身子:“奶奶,我實驗室有事,得走了。”
老人兩鬢斑白,皮膚滿上是色素沉淀后的老人斑,可眉骨鼻弓都生得挺秀,可從骨相上看,年輕時也該是個清麗美人。
老人聞言看向沈辭,用扎著針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音調(diào)沙啞:“這么晚了,實驗室還有事?”
沈辭:“嗯,現(xiàn)在項目周期了,實驗室很忙。”
老人靜靜看著他,到了她這個年紀,眼球多是渾濁的,可這雙眼卻很清明,老人平靜地問:“剛剛給你打電話的是誰?”
沈辭手指一跳。
他抽出手指,從果籃拿起蘋果,垂眸削皮:“一個朋友。”
“只是朋友?”
老人的手就壓在沈辭手背上,孫子的動作她一清二楚,也不戳破,又道:“最近我住院,覺著服務都好了不少,看藥瓶里的藥,也都是聽不懂名字的,聽護士聊天,說都是進口的,很貴,有時候買也買不到……小辭,你和奶奶說,你哪來的錢?哪來的路子?”
沈辭嘆氣:“是剛剛我說的那個朋友,他借給我的。”
老人上上下下打量他,沈辭與她年輕時有幾分像,都是端靜的長相,相比起來,沈辭不怎么笑,眉目要更冷肅一些,也更能激起某些欲望。
她緩緩閉眼:“若真是朋友,那天帶來我見見吧。”
沈辭一愣,短促道:“他——”
他不著痕跡地放緩語調(diào):“奶奶,他工作繁忙,事業(yè)緊張,時間很緊,不一定有空。”
謝少爺隨心所欲,沈辭也不覺得他在謝逾心中有什么份量,能勞動他往醫(yī)院走一趟。
而老人家雖然老眼昏花,卻清明的很,謝大少那種養(yǎng)尊處優(yōu),豪車名表的架勢,一般人學不來的,沈辭也沒法找人假冒他。
老人不說話,只看他,漆黑的眸中藏著說不清的悲哀,過了好久,才閉目道:“若真是朋友,幫了這么大的忙,讓奶奶當面謝謝,總是可以的吧?”
沈辭只得道:“我問問,如果他有空。”
他站起身,離開了病房,出門看了眼落地鏡,微微松了口氣。
鏡中人氣色不錯,甚至由于酒店床軟,空調(diào)溫度合適,他這兩日睡得好,氣色比之前還要更好些。
他心道:“應當看不出什么。”
沈辭不知道的是,中也有這段劇情,那時他的氣色比現(xiàn)在難看許多,臉色蒼白唇上也無血色,每次來看奶奶,還需要點上脂粉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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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中,謝逾正著手布置現(xiàn)場。
原主喝得爛醉如泥神志不清,套房內(nèi)酒氣熏天,謝逾卻沒那個興趣,傷肝又傷腎的,而且真醉了也影響他表演,就只是開了兩瓶朗姆白蘭地,把自己灌了個三分醉,等臉上染了紅暈,又往襯衫和房間四周各潑了點。
室內(nèi)溫度高,酒液易揮發(fā),不多時,屋內(nèi)就全是馥郁的酒香,混合著檀香烏木味的無火香薰,倒真有些紙醉金迷的味道。
謝逾泡了個澡,將頭發(fā)抓得亂糟糟,又隨便拉上浴袍,帶子欲系不系,露出胸膛大片的肌膚,營造出宿醉的氣氛,而后掐著沈辭來的時間,在沙發(fā)上橫躺下來。
沈辭一來,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
他先聞到了房中沖天酒氣,微微皺了皺眉頭,而后看向沙發(fā),謝少爺撐著額頭睡在上面,眉頭緊皺,像是睡得很不安穩(wěn)。
沈辭走到他身邊,在墊子邊緣坐下,防止謝逾滾下來,而后替他拉好系帶,將露出的胸膛擋住了,這才碰了碰他的臉:“謝逾?”
謝逾依舊閉著眼。
沈辭嘆氣:“你叫我來陪你,我來了,你卻睡著了?”
他去洗手間取來毛巾,用水打濕,拭了拭謝逾額頭的汗,而后手穿過肩胛,想要將他架到床上去。
在沙發(fā)上蜷著睡一晚,大概是要感冒的。
謝逾:“……”
他是裝睡,并非真的睡了。
按照劇本,沈辭進來后,發(fā)現(xiàn)謝逾爛醉如泥,便一聲不吭地洗漱,而后坐在邊幾看書,直到謝逾半夢半醒一翻身,從沙發(fā)上掉下來,摔疼了尾椎骨,這才暴怒著爬起來,揪著沈辭將他拽到床上,而后覆壓上去。
到這一步,劇情完成大半,至于后頭的馬賽克和臺詞,謝逾決定臨場發(fā)揮,酌情演繹,這才衣衫不整的睡沙發(fā)。
可是沈辭沒去看書,他試圖把謝逾架到床上。
謝逾只得越過前面的步驟,他站起身,伸手拽住沈辭,而后將人往床上一摔,整個人覆壓上去。
酒店床墊很軟,倒也不擔心摔疼了。
沈辭一愣,抬手推拒:“謝……!”
謝逾心道一聲罪過,而后控著他兩只手腕,牢牢控在掌中,微微用力,沈辭便形成了個雙手舉過頭頂,所有脆弱處都暴露在外的姿勢。
由于兩人激烈的動作,沈辭的襯衫被掀了上去,小腹平坦緊實,露出一截腰線,流暢又漂亮。
謝逾垂眸看了一眼,移開視線,不滿皺眉:“來得好慢。”
同時,他崩緊了小腹。
接下來,沈辭該一膝蓋踹在他小腹上,依謝逾的設計,他會吃痛松開,然后佯裝大怒,再意思意思地欺負兩下,說幾句葷話,趴下了裝睡得了。
但沈辭沒踹,謝逾的面容近在咫尺,對方的身形在他身上投下厚重的陰影,他的臉也藏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沈辭瞳孔微縮,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謝逾喝醉了。
有些人喝酒后,脾氣會變得和往日截然不同,他們更陰郁,更暴戾,會對旁人抱以拳腳,沈辭不知道謝逾喝醉后什么樣兒,但他知道,謝逾有躁郁癥。
有躁郁癥的人喝醉后,想來會比平常人更加暴躁。
這個姿勢很怪異,袒露的小腹讓人感到極不安全,沈辭皺眉忍了下來,身軀卻控制不住地戰(zhàn)栗起來,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謝逾,想要說點什么安撫他,可剛剛掙扎動腕子,卻被扣地更緊。
“嘶——”
手腕被反折上向上,有點疼。
臥室只開了一盞床頭燈,黑暗中,皮膚的觸覺更加敏銳,謝逾的呼吸近在咫尺,巨大的壓迫感傳來,沈辭就像案板上的魚,熱氣噴在他耳后,身體相貼處,滾燙的熱度傳過來,薄薄一件衣衫,什么也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