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剛才圓臉男人的回復、結合對警局和軍隊的認識,池歸舟分析出這邊的軍隊是沒有問題的。而警局幫助海盜隱瞞作案的行為,也都是避開駐守軍隊的。
那么接下來,他們就可以確定安全保護方了——那就是當地的駐守軍隊!
池歸舟相信直播間爆料的傳播速度,奇德拉星事件現在估計上熱搜了吧。
他們這一支中型科考飛船的人身為知情的幸存者,以及萬眾關注下的存在,必然會被聯盟好好保護。
雖然事后,可能會被追究一部分冒充聯盟軍事調查小組的責任……但是問題不大!
畢竟紀久是真正的軍事學院學生,理論上他們可以實行特殊權利,進行特殊調查。況且這些都是情急之下的操作。
總而言之,這件事情他們絕對是功大于過的!
池歸舟站穩身軀,事到如今也沒有露出分毫欣喜神色。他表現得像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對圓臉大叔說:“你們暫且保持原崗位,后續的事情,無需你們參與。”
“好好好。”圓臉大叔接連給出肯定的回復,他站起身想要送送幾人。
池歸舟才不想如此矚目,萬一這里真有海盜的人潛伏,被看見了可就糟糕了。
因此他立刻一抬手,道:“坐下,別張揚,和曾經一樣表現即可。在聯盟計劃展開之前,不得透露分毫消息,否則事后就按泄密判處。”
“我明白、明白。”圓臉大叔點頭如小雞啄米,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目送心目中有背景有實力的聯盟軍事新秀與教官離開這間房間。
走出房間的池歸舟等人謹慎地沒有多加交流。
踏出警局后,池歸舟首先打開手機關閉直播間,而后將那枚發揮了重大作用的軍事徽章遞還給紀久。
紀久接過徽章,忍不住開口:“你不會真的和聯盟軍事有關系吧?”
他神色流露出些許懷疑。面前黑發青年精神力等級非常高,說不定早已被聯盟軍事私下里聯絡內定了呢!
“什么關系?當然沒。”池歸舟回答,“我只是個普普通通沒背景的學生。”
紀久:“……”
紀久:“……你剛才那表現,可不像是你所說的這樣。”
“之前不是說過嗎?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池歸舟偏頭笑了下,他聳聳肩,“至少在剛才,我賦予了自己軍事調查小組成員的身份。”
“但那些話語,你可是說得非常熟練。”紀久又挑眉接續道,“不像是個新手小白啊。”
“這就要感謝書籍和影音資料了。”池歸舟坦然回答。為了學習機甲設計,他特意翻閱過聯盟軍事方面的書籍和紀錄片,因此對這部分有一定了解。
所以說,學習一定是有用的!看似毫無用處的知識,不知道哪一天哪一刻就用上了。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蘇文瑾沒有像紀久那般質疑滿滿,早在她見證池歸舟發現阿馬法星云2號的錯誤、拿下星云比賽第一名、甚至改變了蘇爾若后,她就知道,面前人是能夠創造奇跡的人。
他普通,但也不普通。她希望他走出一條不普通的路,讓如她一般頹唐低迷的人,也能看到生長的希望。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蘇文瑾開口問。
“先回飛船,之前出去找公司維修船只的那部分人應該也差不多回去了。”池歸舟道,“之后我們和當地的駐守軍隊聯系一下——相信聯盟的速度,也該聯系奇德拉星的軍區了,剩下的就靠他們了。”
紀久:“你覺得當地軍隊會清繳極東海盜團?”
“不一定來得及,因為軍隊出征需要命令和計劃安排。”池歸舟想了下,說。“如果海盜們也關注網絡的話,想必同樣能夠看到熱搜信息。他們八成會在軍隊出發前機靈地轉走,并且盡可能處理痕跡與尾巴。”
“海盜團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可不會和正式軍隊硬碰硬。這樣做損失巨大,且沒必要。畢竟他們的主要目的是劫掠生存。”池歸舟據此分析,“我猜,他們停靠在外圍的那艘星艦已經準備開走了,可沒空報復我們這支小小船隊。”
比起報復這種小事,當然是整個海盜團更為重要。
他們幾人回到中型科考飛船,如池歸舟所猜測得那般,人都已經回來了。
昏迷的船長也已經轉醒來,一切都進展得非常順利。
船內眾人看起來也注意到了熱搜新聞,臉上的震驚還沒完全消退。見到池歸舟后,更是轉化為了跨越年齡身份的敬佩。
原本以為落在奇德拉星就安全了,沒想到剛出虎口又入狼窩,差點就又葬送于此……好在池歸舟又一次挽救了眾人的生命!
雖然他們沒有看到直播間的具體內容,但僅從結果,也能窺探出一場快捷漂亮的心理戰。
如果說之前讓池歸舟負責計劃安排,還主要是因為危機后的惶惶無助,現在則是真心實意地信任了。
陳助理開口問:“接下來我們做什么?”
“和當地軍隊聯系。”池歸舟說,“船長醒了的話,這件事我就不出面了,由船長和高博士您兩位前往吧——紀久可以跟著,他是軍事學院的學生。”
池歸舟不是事事包攬的類型,最重要最緊急的事情解決后,剩下的這些門面工程和應酬,就該交給善于與應該做這些事的人了。
船長和高博士以及紀久離開船只,前往駐守軍隊處。
池歸舟身軀終于放松下來,他再度夸了林獒犬的鈔能力支持后,準備回房間休息了。
路上,池歸舟碰到了副船長。
副船長走到他身邊,說:“當初是你按的緊急求助信號按鈕嗎?檢修人員說那部分有點問題,能不能請你和那邊解釋說明一下當時情況?此外還有些細節,需要你出面和那邊談。”
這還要情景重現?池歸舟稍感訝異。不過回想起當初自己匆匆砸下的舉動,又覺得合理了。
……大概是當時自己動作太粗暴了,連帶著觸動了旁邊的其他按鍵吧。也確實是自己的問題。
“后續是蘇老師在看守信號接收器,需要蘇老師一并跟著嗎?”池歸舟想了下,又問。
副船長點頭:“可以。一起吧。”
于是池歸舟沒有回屋休息,而是跟著副船長走出科考飛船,路上也叫上了蘇文瑾老師。
時間還來得及,他們幾人先去處理下飛船維修的問題也很合適。分頭行動效率高。
池歸舟、蘇文瑾跟著副船長前往他們之前找的維修公司。兩人之前去了警局,沒來過維修公司,所以由副船長帶路。
奇德拉星碼頭附近人流量并不大,幾乎沒什么人。巷子盡頭有一家標牌落灰的維修公司,大門開啟了一扇。
走到這里,池歸舟忽地有點心頭發跳,第六感像是靈敏的電波,再度滴滴叫起。他感知到些許仿佛被注意的感覺,有些陰冷。
池歸舟視線環繞周圍,注意到這里相對比較冷清。他又將視線落到前方開啟了一扇的大門位置,腳步慢慢放緩了。
蘇文瑾注意到身邊人的動作,她也稍微停步:“怎么了,小舟同學?”
“……你確定你們之前找的維修公司是這里嗎?”池歸舟看向副船長,開口問。
“是啊。”副船長臉上掛著和之前一致的笑容,“我們快走吧,等會還急著回去。”
“這樣偏僻陳舊的維修公司不是林獒犬會選擇的。況且前方只開啟了一扇的大門兩側地面灰塵遍布,不是有很多人匆匆走過的樣子。”池歸舟冷靜分析,他徹底停住腳步,同時做好反擊的準備,直接問道,“你帶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蘇文瑾聞言也察覺到周遭的不對勁,同樣繃緊身軀,眼神直直地盯向副船長:“什么意思?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船上說,非要到這里來?”
之前兩人沒有留神,此刻才察覺到,副船長臉上的笑容未免有些僵硬——池歸舟之前見過這種神情,在曾經被催眠的陳助理還有高博士身上。
這也就意味著,副船長大概率是處在被催眠的狀態……但是副船長也被凌小白催眠了嗎!?什么時候???
池歸舟心臟驟然一提,他腦海中迅速回憶起之前發生過的種種。
當時飛船上,船長被擊昏,后續都是副船長在指揮……凌小白擊昏船長或許是有意為之,他早已準備好催眠副船長!
凌小白沒有言語控制的機會,但是正如之前池歸舟和林獒犬科普過的,鮫人血脈的催眠實際是精神波,有時候肢體語言也能起到催眠作用。
或許正是在他們沒留意的時候,凌小白暗中催眠了副船長!
在他內心得出結論的時候,背后也傳來槍械上膛的聲音。池歸舟余光瞥見從后方走出的幾道熟悉身影。海盜們從周圍冒出,其中有凌小白,也有金發男人。
“……”池歸舟是真沒想到,他們竟然不惜暴露出入星球的特殊通道、冒著被當地軍隊逮住的風險、甚至放棄借助副船長獲取更多情報的機會,也要特意來引出自己。
至于嗎?
蘇文瑾警惕地靠近池歸舟,做出保護的姿勢。雖然這不能起到真正的作用。
“又見面了,小朋友。”金發男人笑著說,“精彩的表現,是不是?——我們想請你來船上做客。”
第55章
寂靜偏僻的區域沒有路人經過,海盜們環繞在周圍,帶來沉默的壓迫感。其中幾人抬臂舉著槍,槍口對準他們,黑漆漆的槍管反射著死亡的光影。
“……”池歸舟佇立在原地,他伸手下意識攥緊了衣兜中的那支微型精神力注射槍。
只是他知道,只有一發子彈的微型精神力注射槍無法反制這么一群人,畢竟他的武器是個體攻擊、不是群體攻擊。
微型精神力注射槍不能應用于被圍堵的情況,它適合在敵人放松警惕的情況下,打開針對性的一個突破口。
先想辦法周旋,畢竟海盜們看起來并非打算將自己一擊斃命,甚至說要邀請自己[做客],這也就意味著還有說話的余地。
池歸舟心中想,然后改換手中的動作,摸向口袋里手機。
恰是在此時,面前金發男人開口道:“先把通訊設備交出來。”
池歸舟和蘇文瑾都抬頭看向他,金發男人臉上掛著笑容,聲音平緩:“這樣簡單的命令,我想不需要重復和多加解釋吧?將通訊設備丟在地上,現在。”
他握住手中造型流暢漂亮的槍,槍口稍稍抬起,是命令式的態度。
面對槍口,池歸舟將口袋里的手機緩緩拿出,而在此之前,他食指按在電源鍵,快速按了五下——他之前設置過快捷按鍵,快速短按電源鍵五下將會自動發定位短信給緊急聯絡人。
緊急聯絡人名單里有南餳,這是蘇家事件后加上的。學長說,以后如果再有類似的情況,可以再聯絡他,無論怎樣都會幫忙的。
不過眼下學長距離自己十萬八千里,池歸舟知道學長沒法趕來幫助自己……希望這條多余的短信不會給對方帶來太多情緒壓力。
實際上,此刻他自動設置的緊急求助快捷短信,主要是為了發給緊急聯絡人名單里的另兩個人——高博士和船長。
池歸舟每次參加外出活動時,都會將負責人臨時添加到緊急聯絡人名單里,方便遇到意外事件時快速聯系。
這次宇宙星云探測實踐活動,他就將高博士和船長的號碼臨時記入了緊急聯絡人中。
高博士和船長現在應該在和奇德拉星的駐守軍隊打交道,不知道有沒有空查看定位消息。池歸舟眼簾稍垂。不管怎樣,先盡可能拖延下時間。
心中思緒流淌,池歸舟表面沒有流露出分毫,他順從地彎腰,將手機慢慢放在地面上。一方面是舍不得直接丟手機,另一方面這樣慢動作也算是拖延時間。
蘇文瑾沉默著,同樣將自己的通訊設備拿出,將手機擱置在腳下。
金發男人將槍口下移,瞬息間,地上的兩部手機便被驟然擊穿!裝了消音器的激光槍聲音短促低悶,只有一閃而過的亮光和事后冒起的青煙。
“……”池歸舟沉默地看著地上的手機殘骸,內心有那么一點心疼。
這可是他穿越后好不容易攢錢才買下的智能手機!!一下子就這么沒了。
好在自己的緊急求助短信已經將此時的定位發送出去了。如果這些海盜性格比較惡趣味,想要再多戲弄一會的話,說不定就可以拖到救援到來。
池歸舟內心如此想,他抬起頭,打定主意找些話題,說道:“你們是怎么進入奇德拉星的?”
“怎么進來的?這就不是你需要關注的了。我們自有辦法。”金發男人輕巧說,“不過,你若是好奇,我們出去的時候,你可以憑借聲音想象一下。”
“什么意思。”池歸舟開口,繼續找話題,“你們是想……”
話音未落,他就見到眼前一閃而過的白光,伴隨刺耳的破空聲劃過!
——有人開槍了!
身側傳來短促的叫聲,池歸舟立刻轉頭看去!
只見副船長的脖子被激光槍一槍擊穿,汩汩鮮血從燒焦的喉中冒出,除了最初的短促叫聲,他再發不出別的呼叫,只有赫赫的氣音。
他瞪大雙眼,因為疼痛從催眠狀態下清醒,但也只能徒勞地掙扎片刻,向后僵硬地倒在地上。
……竟然直接開槍殺人!!池歸舟身軀緊繃,瞳孔隨之收縮。
上輩子身處和平年代,穿越過來以后也基本只是在學校學習,眼前這幕,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
也是在此刻,池歸舟真正體會到什么叫做“海盜”——他們是真的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普通人的生命在他們眼中如草芥。
空氣中很快彌漫開血腥氣,混雜著一點皮肉被灼熱激光燒焦的味道。池歸舟心臟怦怦直跳,他盡量讓自己冷靜下去,盡可能保持如往常一般的姿態。
面對這種亡命徒,不能流露出自己的膽怯。越是這種時刻,越不能暴露弱點!
池歸舟在內心對自我強調,他垂下的手蜷縮收緊,腰背如松一般挺直,他將目光一點一點移開。
蘇文瑾顯然被這幕嚇了一跳,她一雙杏眸瞪圓。可她還是站出半步,發抖的身軀擋在剛才子彈射來的方向,顯然想要袒護自己的學生池歸舟。
然而池歸舟卻向她靠近,轉而護住了她,并在下一刻開口道:“停手。不然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不會如你們所愿。”
池歸舟知道,目前真正面臨死亡威脅的不是自己,而是蘇老師!他余光已經瞥見,那把殺死副船長的槍口,已經再度調轉對向了蘇文瑾!
“哦?”金發男人翹起唇角,“你現在還有什么底牌,來和我們談判?”
“我沒有什么底牌。”池歸舟當然不會透露自己身上潛藏的武器,他只是說,“只不過,既然你們沒有直接在開頭殺死我,那么目的就不是單純的報復。剛才也說過要邀請我上船。”
“如果你們有要和我進一步溝通的想法,就不應該在此之前把事情做絕。”池歸舟聲線平穩,他視線望過去,“放蘇老師安全離開這里,之后我會和你們上船。”
金發男人哈哈笑了,他說:“對!你的確很聰明。我沒有一槍殺死你,的確有別的想法,但是你怎么能保證我們是想和你友善溝通呢?我們沒必要給你留一線。”
凌小白抬手掀開長長的劉海,寶藍色眼睛抬起,他向唇角向兩側咧開,露出細細密密的小牙:“你是老大獎勵我的禮物!放心吧、我會好好對你的,我最珍愛玩具了……至少在玩具還沒壞的時候。”
周圍的海盜都發出低低的意味不明的笑聲。
“不管我身上還有什么利用價值,如果你們想要真正實現,就要留一線。”池歸舟沒有任何驚嚇的表情,他仍然保持平靜聲音,“即便是獵物,也不能將其逼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他知道事實大概率不是凌小白說的那般。如果金發男人真的是要將自己作為送給凌小白的禮物,把自己看作一個用以報復的玩具,那么現在就沒必要與他交談這么多。
早在最開始開槍就好了。只要避開生死部位,對著手腳開槍斷掉他的行動力,就可以將他擄上船——可海盜們并沒有這么做。
這意味著自己在金發男人心中,還有別的價值。或者換句話說,自己的地位要高于所謂的玩具。
面前的海盜頭目大概率還是抱著拉攏的想法的。
池歸舟在心底展開迅速分析。微型精神力注射槍是他潛藏的底牌,清醒的頭腦是他真正的力量。
“……”金發男人聞言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臉上的笑意卻加深了。他舉槍的手放下,說,“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我不會逼你到山窮水復、魚死網破的地步。”
這聽起來像是同意了剛才池歸舟的話,只是緊接著口頭又一拐。金發男人說:“——但,我也不會放她走。”
池歸舟視線回望,他淺灰色眼眸緩慢眨動,知道對方的言語還沒有說完,因此沒有開口說話。
金發男人在此特意停頓了片刻,似乎是想看池歸舟的反應,然而池歸舟沒有給他任何多余的回應。這讓他感到有些失落的同時,心底又騰升起欣賞。
冷靜、聰明、有情有義、善于審時度勢,能夠抗壓決斷。金發男人非常欣賞這樣的人,如果他不是敵人,而是隊友就更好了——他們極東海盜團也許久沒有吸收新鮮血液了。
眼前的這位黑發學生拒絕過自己拋出的橄欖枝,但金發男人可不是會輕易放棄的類型。他認為,那只不過是因為黑發學生還沒有脫離生活的群體罷了。
如果離開之前的那個羊群,困留在遨游于星際的海盜船上,久而久之,他也就習慣這樣的生活,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了。
時間是最為不可抗拒的力量,沒有什么是時間不能改變的。
金發男人頷首回答:“我不可能會放她走,因為她知道的太多了。我們海盜團不做這種留有后患的事情。”
“但是,也不是非殺不可。”他笑,“我可以允許她與你一并登船,在船上為她找一份新的工作。”
蘇文瑾抿直唇角,但是終究沒有多說什么。她知道,這已經是目前來看最好的結局了。比起死亡,登船還有一條活路。
但她又擔心自己的存在成為束縛池歸舟的一條繩索。她不希望如此。
察覺到蘇文瑾含有歉疚的目光,池歸舟稍微偏頭,低聲安撫說:“老師,我們先一起登船可以嗎?有老師陪著,我也就不那么惶恐了。”
海盜團本來要找的只是他,池歸舟知道蘇老師是無辜的,這份心理壓力不能讓她背負。
況且,他也的確需要同伴。蘇文瑾身為經歷過多次宇宙航行的老師,比池歸舟經驗更為豐富,如果以后還想規劃著脫身,就必須有能提出建議和規劃的同伴。
沒錯,脫身。盡管海盜貌似看好了他,但他可不想成為海盜。
池歸舟有屬于自己的人生規劃,他不會就此放棄。海盜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但他終究會再度撥亂反正,將一切調回最初的那條線。
他可還沒上完大學,剛剛度過了大一上半學期的時光。前段時間星云獲獎的獎金、最初從林獒犬那里得來的火烈鳥俱樂部卡片,可都還沒來得及用。
明年夏季的高校機甲設計大賽,他還應許了對自己抱有厚望的李教授,屆時參賽拿獎呢。更何況下學期的學費都提前交了,肯定要回去上課!
他的機甲設計課程還沒有跟著學長學完,也答應了學長早早回去,不然店里的貓會想念他。
還有他的多羅莉花,不知道現在生長得怎么樣了?那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為自己屋中添置的第一個小生命。
學長和刺刺球說,要給自己一個驚喜,他還等著見證他們送給自己的驚喜——會是珍珠粉色多羅莉花嗎?
還有機甲。池歸舟想要親自駕駛機甲,只是目前的機甲駕駛都需要精神力。他還打算跟著學長學完機甲設計后,一同商量如何琢磨出能夠突破這一限制的機甲。
——還有好多好多要做的事情。
池歸舟將所有思緒沉淀在心底,他目光回望而去,慢慢想。
如果你們非要改變我前行的道路,那就試試看。來吧,看看誰的意志更堅定。
他會登船。船上的經歷就當先一步勘察宇宙、飛船和異獸情況好了。池歸舟梳理著。這些經驗都將應用于他原本的事業規劃。
“那就一起登船吧,小朋友。”金發男人隔空揮了揮手,算作打招呼,他依舊保持著距離,讓周圍的海盜舉著槍,“我的名字是金芋,你可以稱呼我金老大、或者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