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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啦。”
“誰叫你嫌棄老子。敢嫌棄老子,老子干死你。”
“那也得你真有這個本事。”
她這語氣,讓顧華馳瞬間反骨俱生,撐起身子,手臂上的肌肉囂張鼓起,“你想試試?”
周德音看了他一眼,眼神飄忽著不看他,“算了,下次吧。”
“哼哼,怕了吧。”他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自傲的,“怕老子的大雞巴了吧。”
無奈嘆口氣,周德音朝天翻了個白眼兒,“閉嘴。”
精力旺盛的土狗終于安靜下來。
又一點一點挪向她。
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手,見她沒有反對,便又得寸進尺一些將她包在自己手掌之中。
“老婆,我今天真的是太太太太開心了。”
“我賺下第一筆一萬的時候都沒有這樣開心。”
周德音卻是豎起了耳朵,一萬?!第一筆?!那是還有好多筆咯。
乖乖,她拍著胸口,她只要能賺到一筆一萬就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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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狗:老子這張嘴怎么了?老子的嘴比雞巴還硬!
音音:仇富了!
嗯,天天都好困,緩一緩,短一點。
任務卡來了,每人說一個自己最喜歡覺得最好聽的姓氏。
0141
141、這是一大早來炫耀媳婦來了(劇情)(一些炫耀的狗狗)
在兩人都快睡著的時候,周德音問他,“顧華馳,對于你父母,你是什么想法?”
“嗯?”
他不知道為什么她會突然提起他的父母。
而周德音呢,知道他同父母鬧翻了,但是不確定他究竟是一種什么態度。
“你看馬上就要中秋了,我準備了一些節禮。”她頓了一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呢,我就托人送去。”
顧華馳沉默了許久,久到周德音以為他是不是在跟她生悶氣。
他抓著她的手,無措地撥弄著她的手指,“不然算了,他們不會收的。”
他一個兒子都被自己父母罵得狗血淋頭,更別提她了。
顧華馳有些舍不得周德音去受委屈。
像楊麗娜,永遠對他父母躲得遠遠的,才不會主動去“惹事”。
聽他的口氣,不像是不高興,更像是迷惘惆悵。
那就是不反對?
“你放心,我托人送去,我就暫時不出面。”周德音有分寸,知道他父母肯定對自己有意見的。
說到為什么她會想起這樁事,結了婚總不能真把丈夫這邊的人當作空氣。
平日里呢她也尋不著機會,這次是顧家一個婆姨來串門,說起顧家父母打聽顧華馳的境況。
想來,雖是口上喊得兇斷絕關系,卻又不會真的舍得放下自己的骨肉。
她這個二婚頭呢,還帶著個拖油瓶,啊…還拖著個老母親。于正常人的思維呢,這像是趴在顧華馳身上拼命吸血呢。
總是對這個兒子還有些關心的。
那么,做兒女的自然不能完全不講禮節做得絕情。
周德音先做了準備,煙酒奶粉之類都是挑好的買,問過顧華馳若是沒有意見自然拖人帶去。
男人對于這些總是不上心,也不懂如何經營家庭關系。
但是有人替他想到這些并辦得妥妥帖帖的,那自然是再感激不過。
要說顧華馳有多恨也沒有,家家戶戶兄弟多的人家都是這樣過來的。
要說他父母,也是大單位做到小領導的位置的,對于顧華馳擅自辭去穩定崗位下海,那肯定是震驚憤怒,嘴上放狠話以期兒子回頭是岸。
這年頭有個穩定的工作崗位真的是很難。
顧華馳呢,偏要走鋼絲,舔刀尖。
離家幾年,也沒有個感情維系。楊麗娜是獨門獨院自在逍遙,沒有公婆來多事樂得清閑。更別說替顧華馳考慮著去緩和他同父母之間的關系,鬧得兇才好,她把家都搬空去自己娘家都沒人管得住。
顧華馳呢,犟、倔嘴上呢不饒人,不如老大穩重不如老小嘴甜。
出去幾年吃了苦頭沒地訴說沒人關懷更是心腸硬如石。
父母呢,這輩人是不懂得認錯的,就算兒子賺再多錢成暴發戶那又如何,在他們眼里就是不聽話不懂事。
還不知錯!
這不,下海下海,老婆先丟了,還懷著野種!
你再婚就再婚,娶個二婚頭也沒什么離譜,要命的是你去娶個老婆姘頭的前妻!這什么亂七八糟的關系?!
硬碰硬,這不,又鬧翻了。
顧華馳還挨了一只臭鞋。
要說顧華馳真的想跟父母完全不往來嗎?也不至于,要不自己再結婚也不會去請示父母。
誰會知道鬧更僵了呢?
他知道周德音肯定有所察覺的,自己父母親對于她的不喜。
畢竟誰家結婚父母不露面的,兄弟姐妹也沒見一個。
這種狀況下,她肯替他緩和替他著想,顧華馳心里是真的開心感動。
顧華馳回身抱住她,久久說不出話,喉頭發酸。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是他們都知道彼此的想法。
那就是共同經營好這個家庭。一個家庭每個人負責的不同,像現在顧華馳是顧外較多,負責賺錢養家空閑時刻也會帶孩子處理家務。
周德音呢,負責家庭一系列雜務,里里外外還有人情往來,看起來簡單但是無形之物處理起來最是頭疼。
而往后,家庭穩定、孩子漸長,她也自然會將自己的工作事業提上日程。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一家人心要往一處使,彼此扶持共同成長,而不是單單寄希望于一方付出。
人都是會累的,有一個并肩同行的人,真的會輕松很多。
*
第二天一早,顧華馳整整齊齊穿一身西裝,手腕上是一只嶄新的進口手表。
他站在屬于自己的衣柜前,滿心都是甜的,誰能想到有一日他能擁有自己的衣柜?
疊放整齊,該掛的都是熨燙好掛起。以前那些破洞的發霉的散發著酸臭的皺衣服一律都被扔去。
周德音看他這樣夸張,“顧華馳,這個天穿西裝不熱?”
好看是真好看啊,他呢寬肩窄腰的,屁股又翹穿起西裝特靚。
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顧華馳做作地撩了下自己濃密的黑發,“人家大老板都是每日穿西裝。”
周德音不解地皺了皺臉,她是不懂什么大老板的,只曉得他又犯癡了。
一出門,丈母娘王三妹都看呆了,“噢喲,馳子這身老卵的。(厲害)”
“一看就是大老板了。”
今日,顧老板是翹著嘴角去單位的。
一路上不少人打趣他,“喲,新郎官來了。”
“這是要去談大生意了。”
顧華馳頭一揚,“我媳婦做的西裝,板正吧?”
“噢喲,手巧的,做得比幾十年的老師傅還要靈啊。”
頭仰得更高了,鼻孔只差對著天了。
一到公司,一堆人又圍上來起哄,這些人都是見過老板以前是如何落拓邋遢的,搖身一變真是閃瞎人眼啊。
“老板,你這一身比那個港城的楊老板還要像腔(有腔調)呢。”
“這身板正的很,比電影里的資本家還要靚仔。”
郭書平路過,摸了摸他的面料,“這比商場里的夢特嬌還有派頭呢。”
“那是,我媳婦做的。”
“那叫什么…量身定制!特特為我做的,做了多少天呢。打版都費了幾天的功夫,廢了多少版才定下來的。”
大家還能說什么?當然是拼命夸了!
夸嫂子手藝好,疼老板,再沒有人的老婆這樣體貼了。
聽得顧華馳嘴就沒放下過。
夸得差不多了,大家一哄而散,好家伙感情老板這是一大早來炫耀媳婦來了。
哎,他還沒展示他的新手表呢!怎么都跑了?
一看,郭書平還在。
他迫不及待地抬了抬手臂,裝作看表,手表從他的西裝袖子里露了出來。
“哎呦,今天還早呢,八點還沒到。”他往郭書平那里伸了伸手,“怎么樣這只表?我老婆買的。”
郭書平能怎么辦,自然要配合,“不錯,西鐵城的吧,一看就貴。嫂子可真舍得,對你可算是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