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知白不由彎起嘴角,淺笑道:我很開心你這樣在乎我,發生這些事情有你在我身后,我都安心了不少。
路易回想起在更衣間中看到的一切,看著唐知白的傷神模樣,愣了一下,繼而淡淡道:我覺得公爵不會傷害他。
路易突然的安慰讓唐知白疑惑地眨眨眼,他突然想起男孩在宴會上的異樣舉動,問道:話說起來,路易,你早就知道公爵要那樣做嗎,才阻止我的嗎?
路易皺起眉頭,點點頭,將眼前所見全部道出。
關于他的身世之謎,因為這個人是唐知白,路易猶豫只了一下,也全部講了出來。
凌晨窩在溫暖柔軟的被褥里,唐知白卻生生驚出了一層冷汗。林訴的父親竟然有可能是林霄因?而他的母親原來竟然是公爵的未婚妻,這背后復雜詭秘的層層關系,原著中是沒有寫的。
萬萬沒想到,原著中一筆帶過被充作炮灰的小人物,竟然也能扯出這樣的關系。
或許,書中林霄因的死也和公爵有關系,諾曼公爵早知莫軼那晚會下殺手,卻沒有提醒他,活生生讓林霄因喪命停車場,雖然后面描述所寫道,重心屬下被殺,公爵也很悲痛哀傷很長一段時間,可誰又知這不是公爵假裝。
這里畢竟是現實,已經不能再把他當做是手中那本厚重的小說,每一個人物在眼前都是靈動立體的。更何況,書中部分支線已經被改變,唐知白隱約覺得是自己到來的影響,心中不禁發涼。
路易擔憂地看著他,沒有說一句話,仿佛是在讓他有時間思考。
眼前的男孩也是真實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皆是在關心著自己,唐知白暗暗捏起拳頭,心中做下決定,他唯一要做到的,就是保護好家人。
壓抑下心中的恐慌,少年撫上路易臉龐,柔聲道:不用擔心我。
我從來不看重那簡單的血緣關系,唯一讓我關心的,是那些同樣為我付出真心的人,陪伴才是長情的,就和舅舅、包括洛明莊園每一個都是。
路易神情一滯,點頭后就欺身抱住唐知白。
唐知白溫柔地撫摸著男孩的頭發,輕聲道:睡吧,待明天舅舅回來之后。一切都能弄清楚了,若公爵依舊做不到
少年眸色一沉,我會找他要個說法的
話雖這樣說著。
黑暗中寬闊房間里擺滿各樣古董家具,今夜窗簾沒有被仆人拉上,寒風呼嘯而過,雜夾著地上的枯葉,唐知白甚至能看清那風流的方向,就這樣,他抱著懷里的男孩,幾乎是睜著眼過了一夜。
男孩一動不動仿佛睡得香甜,唐知白不知道,路易也是一夜無眠一直陪伴在他身邊。
清晨的天陰沉灰暗,甚至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諾曼莊園中彌漫著白色濃霧,將整座城堡包裹在了山腰上,這里森林茂密,城堡雖華麗,卻仿若黑色童話中的囚籠。
仆人們準時地拉開莊園鐵們,穿戴著雨衣打掃庭院,昨夜風雨交織散落一地枯葉。
主臥之中,床上昏睡的男人未著寸褸,白皙健壯身體上,布滿緋紅曖昧的痕跡,柔軟的床單凌亂,被角輕輕遮蓋住了這個男人的關鍵部位,只見男人兩只手腕被兩條鐵鏈緊鎖住,皮膚上已經被印上淤青紅痕。
在這木質昏暗的房間里,只燃著幾根白燭,閃爍著微涼卻無端添了幾分旖旎氣息。
外面天寒露重,房內地毯上擺著幾盆燒得旺旺的炭火,暖氣充溢著整間屋子。
忽然,床上的男人難受得皺起眉頭,輕哼了一聲,睫毛微閃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好看而侵略性十足地眼睛里盡是難受,身體很是無力,某個位置更是有著難以言喻的異樣感。
腦袋像頭天吸了鴉片似的,昏沉疼痛,男人覺得現在躺的姿勢很不舒服,像翻一個聲,用了很大力氣卻扯動了傷口,男人不自覺嘶地輕哼出口。
同時也拉動了手腕上的鐵鏈,鐵鏈搖晃作響,林霄因終于發現了異樣,慢慢坐起靠在床頭,抬頭皺眉看著固定在床上的鐵鏈,繼而低頭打量著身上的曖昧痕跡,目光驀地一沉,終于想起昨夜噩夢般地遭遇。
那個男人簡直就如禽獸一般,突然發瘋,將他按倒在床上,他掙扎扭打間打傷了那人的人,他接著就被鐵鏈粗暴地鎖了起來,再往下的事,林霄因痛苦地撫住額頭,不忍再想
心臟隱隱抽痛,他真的沒想到認識這么多年的男人,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強迫自己。
林霄因呼吸間都是壓抑住的顫抖,滿身傷痕鈍痛著,仿佛渾身的每一個都在嘲笑著自己這些年的不值得
霄因。耳畔響起低沉的男聲。
只見眼前褐色地毯上出現了一截西裝長褲。
林霄因緩緩抬頭,果然是他,眸中淤積著無邊怒火,男人英俊的臉龐都變得可憎起來,他咬牙道:肖衛本諾曼
霄因那人開口喚他。
為什么這樣做?!林霄因雙眸充溢著可怖的紅血絲,怒喝著打斷他的話。
你昨晚不該惹我生氣的,我們原本可以一直這樣相處下去,向從前那樣。諾曼公爵一身精致西裝,看著眼前赤、裸的男人淡淡道,深邃冷寂的眼眸中沒有波動。
林霄因手緊緊捏成拳頭,周身顫抖著,卻又努力控制著,他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失了最后的尊嚴,不想卻聽到這樣的回答。
覺得簡直悲哀得可笑,他無力地閉上雙眼,痛苦問道:所以,昨晚只是你懲罰我的一個方式?
諾曼這樣說道:霄因,忤逆我懲罰遠不止如此,我對你已經很仁慈了。
林霄因自嘲道:原來是我自找的。隨后冷笑一聲。
諾曼注視著他不再作答。
林霄因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壓抑著自己,突然他睜開血紅的雙眸狠狠瞪著這個男人,咬牙道:解開我!
說著他鄙夷地打量著這個男人,公爵大人,不會想將我囚禁在這莊園內吧?
諾曼目光冰冷,上前手指一把禁錮他的下巴,我很不喜歡你這個眼神。說罷放開雙手道,我們還像從前那樣不好嗎?除了林訴將享有我曾擁有的一切榮華,我們又有什么改變?
林霄因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將我弄成這個樣子?說沒有改變?!
他終是忍受不住心中的哀涼,不顧事態般肆意吼罵了出來,高聲質問著這個男人,肖衛本諾曼你是瘋子嗎?你把我當成了什么?克林頓里的廉價男妓,成了你興趣來了就隨意玩弄的人嗎?
男人穿著整齊,自己卻未著寸褸,林霄因無形中就感受到強烈侮辱,頓時他覺得自己也是個瘋子,沒有一點尊嚴可言。
是啊,林霄因悲哀地笑著,在這個男人面前他還有什么尊嚴面子?一天一夜里他就已經把自己最后一點價值玩弄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