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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榮幸邀請到各位名流、貴族、紳士來到爾曼克莊園做客,阿廖沙在這樣一個重要的日子里,能有你們的相伴,是上帝賜予的緣分和殊榮。各位,你是英國未來的希望、也是王室貴族的星新火焰,在這里
伯爵夫人用動人的嗓音演講著稿子,而艾爾一臉潮紅地盯著上面,隨著時間的推移,交錯的手指摩挲著,越發興奮地不得了。
唐知白隨著他的目光看上去,狐疑道:你怎么這么激動?莫非你喜歡的人在上面啊?
原本唐知白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艾爾居然點點頭,唐知白愣了下,就抬頭上去仔細尋找,發現除了正在演講的伯爵夫人,并沒有其他女性。
唐知白心尖一顫,有一個可怕的猜想,震驚道:我的天你喜歡的居然是公爵夫人。
上帝啊,你才十二歲,她比你大了起碼二十歲
艾爾被他嚇的連忙捂上唐知白的嘴,小聲罵道:你亂說些什么呢!是他!不是她,你聽清楚了,我喜歡的是那個!你看!穿白衣那個!
唐知白看上去,才發現艾爾指著站在阿廖沙旁邊的白衣青年,青年表情嚴肅冷漠,五官明朗,猶如一尊希臘雕像一樣站得筆直,艾爾卻像中了黯然銷魂掌一樣,一臉癡迷地注視著他。
腦中雷電轟鳴,唐知白傻了。
原來艾爾不是嘴誤,也不是自己誤聽。
真的是個男人!
口吃道:他,他不是,男,男人嗎?
為什么他身邊有這么多基佬?
這里不是《倫敦風云錄》嗎?
主角連條清晰的感情線都沒有,為啥你們這些配角全都在搞基?!
艾爾依然注目這那個方向,點點頭。
你喜歡的是男人?!唐知白徹底震驚了。
是啊,我一直都這么說。艾爾滿不在乎的說著。
這時感覺不對,回過頭來后,發現唐知白臉色有異,艾爾仿佛明白了什么,頓時就有些傷心地退后一步,難過道:阿訴,我的朋友,你是不是也討厭我們這類人,很惡心這種
唐知白看誤會大了,連忙打斷他的話,沒有!怎么可能!
那,你為什么艾爾紅著眼欲言又止,很顯然地表達著,你剛才的表情傷害到我了。
唐知白懊惱地搖頭,解釋道:我只是有些驚訝罷了,艾爾,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會討厭你。人類的感情是自由的,就算不是你,是一個我并不認識的陌生人,我也不會僅僅因為性向就看不起他們。
你不討厭就好,其實,對于這方面,很多貴族私底下玩得很開放,我以為你也知道,就說了出來,但沒有想到你的反應會這么大。艾爾有些抱歉的說道,眼眸還在微紅著。
唐知白看得心軟,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伯爵夫人演講完畢后,樂隊調動氣氛奏起了歡樂的樂章,大廳中央的人群開始跳起來沙龍舞,男男女女交錯拉著手交錯著愉快的舞動著,正進行到舞會的高潮。
伯爵一家人和阿廖沙從二樓蜿蜒的樓梯走下,一路走來許多人都上前搭話舉杯祝賀,伯爵也很有禮貌地回敬,他們很快就被人群包圍,連頭發都看不到了,艾爾這才失望地收回戀戀不舍的雙眸。
身邊朋友第一次有基佬,唐知白有些好奇道:艾爾,你喜歡他什么?
唉,這種感覺是不清道不明的,我每次一看見他心里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涌動,令我的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追隨他而去,但若說喜歡他什么,這反而說不清楚。艾爾皺著小臉思考著,然后好奇道,阿訴,你有沒有喜歡過誰?
第8章
這一問,反倒是把唐知白問愣住了,自己讀書的時候情況特殊沒這些心思,到了大學經濟比較困難總是在賺錢沒有時間,工作之后社會人心又太浮躁,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
再然后,就倒霉地來到了這里,真要說起喜歡誰,那還真是沒有過。
看見他迷茫的神色艾爾便明白了,他嚴肅著小臉語重心長道:等遇到對的那個人,阿訴,你就會明白這種感覺了,就好像哪怕前方道路充滿未知,你也愿意為他披荊斬棘。
唐知白聽得一頭霧水,只能感嘆這是世界真奇妙啊,十五歲結婚不算太早,如今就連一個十二歲的孩子都開始教導自己,戀愛の奇妙之力量是什么了。
唐知白正無奈著,前方宴會好像是來了什么大人物,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連伯爵夫人也一臉欣喜地帶著優雅的姿態迎了上前,話題人物的中心正是一個青年模樣的人。
青年身后跟著兩個保鏢,一看就地位不低,青年一臉高傲的站在人群中心,金發碧眼,標準的英式美男子長相,周圍的小姐們也迷戀地圍了上去,試圖與這個年輕人說說話。
他似乎是一個公爵的孩子,擁有著高貴的出身,身旁議論紛紛,貴族們都在稱贊著青年的長相。
打量了半晌,唐知白卻覺得,他的金發既沒有艾爾的璀璨,碧色眼眸也沒有路易的純凈,配不上這么高的評價。
似乎還有著貴族小孩的通病,青年一直趾高氣昂的態度讓唐知白搖搖頭,只能感嘆道,這些貴族小孩啊
結束宴會回家后,唐知白感覺到史密斯太太心情很不錯,莊園里的氣氛也逐漸活躍起來。
唐知白的貴族生活相當不錯,在這個莊園里,他似乎就是古堡里的小王子,史密斯太太等人能細致的照顧到他的方方面面,舅舅林霄因還是很忙,每天匆忙回來和他吃頓晚餐后,就會立刻趕回了城區處理政務。
一位華人能在倫敦取得如今的成就,靠得不僅是圓滑智慧,同樣也有付出的無數倍的努力。唐知白每次一想到他的結局,總是覺得很愧疚,可奈何他現在太小又無能為力。只能每次都小心翼翼地告訴林霄因,自己不喜歡他的工作,顯然效果是幾乎沒有的。
周一史密斯太太再次將他送回了學校,夕陽落下之時,唐知白提著特地送給路易的禮物,和飯菜,歡快地奔向教堂,兩天沒見,他還挺想念那個孩子。
那條熟悉的琉璃窗走廊,在陽光的照耀下還是依舊美麗得夢幻,唐知白踏上走廊之后卻沒有看見路易的身影,他又看向上次路易藏身的那個陰影里,可惜那里依舊空無一物。
路易呢?唐知白有些疑惑。
路易?你在嗎?唐知白輕聲喚著他的名字。
喚了幾聲,依舊不見路易的蹤影,唐知白有些擔心,路易不是那種會莫名失約的男孩,難道是出了什么事?
唐知白有些心慌,現在去哪里找他?
琉璃窗光線將唐知白灰暗的影子拉得細長模糊,他沒有發現,在他沒有防備的身后,一個幼小的黑色身影緩緩在向他危險逼近,黑色人影身后映過一絲寒光,似乎是利刃的鋒芒。
察覺到身后有動靜,唐知白后知后覺地轉身,差點被這不足十公分的近距離嚇到,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小路易。
此時的氣氛卻很古怪。
路易一臉冰冷疏離地瞪著他,仿佛又再次回到了初次見面的陌生早晨,關系跌回冰點,唐知白一愣,不知道是這怎么了,此時小男孩就像一頭野獸一樣敵視著他,這種可怕眼神注目讓他有些毛骨悚然。
唐知白愣愣地問道,路易,怎么了?
路易并不作答,冰冷眸瞳中劃過一絲憤怒,開始逐漸充溢起恐怖的紅血絲,反手藏匿的刀片不斷被摩挲著,心中魔鬼似乎在慫恿著他,叫囂著!教唆著他割斷眼前這個人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