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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當然好。”
“等這幾條腿好了,我再給你姐姐送一條過去。”
梅凝香擺手,“我家里才幾個人,就你上回給我的那一條就夠吃一年了,我是想說,等你掛的這幾條火腿好了,先別急著去酒樓賣,我那有個朋友上回到我家吃著覺得好,問我來著,到時候你先賣給她。她不缺錢,你只管要價。”
“我還是給梅姐姐留一條,上回做的時候本錢太少,所以買的豬腿都是比較差的,這回買的都是頂級的好腿,味道一定比之前的更好。”
“如此,”梅凝香想了想,“可我也不能總白吃白拿的,這樣吧,你賣給我,給我算便宜一點。”
“也好。”
梅凝香把方才春杏給她倒的茶端起來喝了,“茶喝過了,生意也談過了,我先回去了。”
“今日實在在麻煩姐姐了。”溶溶送著梅凝香出門,走出去便看見俞景明站在院子里等著梅凝香。
溶溶因此沒有送下樓,只把梅凝香送到門口便回屋了。
梅凝香下了樓,走上前拍拍俞景明的肩膀,兩人一起走出小院往梅宅去了。
“天天往這邊跑,要不要找人推了院墻,把兩邊打通,也好方便你來往。”
“瞧你這話說的酸溜溜的,聽著怎么那么怪呢!”梅凝香哈哈笑了起來,“不知道還以為你是我的誰,撞見我在外頭找男人了。”
俞景明沒好氣地看梅凝香一眼,無可奈何地說:“讓你離她遠一些,總是不聽。”
梅凝香眉梢動了動,沒有說話,跟著俞景明進了宅子,等到進了正堂,梅凝香才低聲問:“讓你出去幫忙找人,是不是又發現了什么?”
俞景明皺眉,顯然是不太想回答,但梅凝香執意追問,他拿她無法,只得說,“以前守在咱們院子里的人,就是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安排過來的。”
“喔?你怎么知道的?”梅凝香的興致越來越大。
“我在街上找他們的時候,又碰到了從前蹲在咱們院子外面的人,一路跟著他們倆。戴面具那個男人很厲害,如果是被人跟蹤他肯定能發覺,所以,那些人是跟在他身邊等著差遣的。”
“你怎么知道那個男人很厲害?”
俞景明被梅凝香追問得沒脾氣了,只能耐著性子說:“你有你的直覺,我也有有的直覺。方才在路邊有個醉漢想調戲薛溶溶,他一腳過去就踢斷了那醉漢所有的肋骨”
“方才在院子門口,春杏問她是不是世子,她說不是,但看起來很緊張。難不成是因為說謊所以很緊張?”
“我勸你別再去想這件事了,有些好奇心可是要害死人的。”其實方才俞景明在街上,發現了跟在薛溶溶身后的有兩個人,這兩人彼此相隔很遠,有一方顯然是刻意隱藏行跡,如果不是因為俞景明輕功獨步天下,只怕早就被這兩方察覺了。
戴面具的男人顯然已經地位不凡,也不知道跟蹤他的人是什么來路,但很顯然,都是他和梅凝香惹不起也不想惹的。
俞景明并不知道,他所發現的另一個人,此時已經從皇宮角門進去,換上了一身禁衛服飾,徑直進了坤寧宮。
第34章
坤寧宮中,皇后端坐在鳳座上,安茹姑姑放下鳳座前的紗幔,命小梁子將那禁衛帶進來。
“殿下回東宮了?”皇后慢悠悠地問。
夜深了,她早已困頓,因此聲音聽起來十分慵懶。
禁衛跪在地上,“是,回去的時候皇孫殿下已經睡著了,太子殿下抱著他一路走回東宮的。”
皇后給了安茹一個眼神,安茹會意,吩咐道:“把今兒的事從頭到尾講一遍,什么都不許漏下。”
“是。今日屬下得了娘娘命令,便一直跟隨在太子殿下身后。宮宴過后,太子殿下帶著皇孫殿下在御花園看花燈,靜寧侯府的元蕤姑娘在御花園陪著皇孫殿下玩耍了一會兒,后來元初世子過來了,皇孫殿下便不跟元蕤姑娘玩了,拉著元初世子去了一處僻靜地方說悄悄話,元蕤姑娘想跟過去都被元初世子打發走了。過了一會兒元初世子和皇孫殿下就拉著太子殿下出宮了……”
“等等,你說是元寶和元初拉著劉禎出宮的?”皇后忽然奇道。
“是,屬下雖然離得遠,聽不見他們說的什么,但屬下看得很清楚,元初世子走在前面,皇孫殿下拉著太子殿下走的。”
皇后蹙眉想了一會兒,仍是想不通一般,只得道:“你接著說吧。”
“他們三人出了宮,倒沒有一起走,太子殿下帶著皇孫殿下回了東宮去了,世子坐了自己的馬車走了。我跟著太子殿下和皇孫殿下回了東宮,沒多時他們就出來了,換了尋常一些的衣裳,兩人還一人戴了一個面具,徑直就往京城大街的燈市去了。不過他們到了燈市并沒有馬上逛,而是找個地方坐下。兩位殿下自東宮出來之后,就一路都有暗衛跟隨保護,屬下未免被他們發現,只能離得更遠。正好看到元初世子帶著兩位姑娘到了燈市上。”
皇后聽著,唇角揚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不過元初世子并未與太子殿下碰面,而是跟其中一個姑娘往西市那邊逛去了。”
“那另一個姑娘呢?”
“另一個姑娘跟太子殿下和皇孫殿下在一起。他們出了燈市就往東湖那邊去了,元寶殿下像是很喜歡那位姑娘,一直牽著她的手,他們三人登上畫舫,在湖中游玩了一番就下了船。太子殿下抱著元寶殿下把那姑娘送到槐花巷,然后才回了東宮。”
皇后的眉心始終微微蹙著,默然思索了一會兒,沉聲道:“下去吧。”
禁衛卻還依舊跪在地上,“屬下另有一事稟告。”
“說。”
“屬下這次跟隨太子殿下出宮,像是被殿下察覺了一般。”
“察覺了?東宮跟著出來的暗衛你都發現了,還能被他察覺?”
“不是那個暗衛。但那人輕功在我之上,我幾次察覺到了氣息,卻不知道他身在何處。”
“你的輕功是禁軍中可是頂尖的。”皇后道。
跪在地上的禁衛不敢回答,只將頭埋得更低,顯然是慚愧至極。
“罷了,一山還有一山高,本宮不會責怪你,今日辛苦你了,下去吧。”
禁衛跪地叩拜,默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