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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眉想了想,搖搖頭:
沒有了,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旁邊文靜的男警官把東西記錄下來,女警又微笑著對阮眉說:
你是頂級a吧?我只是個優(yōu)秀a,但如果是我,一定都抵擋不住那個o,沒想到你竟然能靠自己撐下來,意志力真的很強。
阮眉被英姿颯爽的小姐姐夸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也沒有,那時我還有兩瓶抑制劑,也幫了很大的忙。而且到最后我都撐不住了,打算把自己打暈的,還好你們來的快。
她說到這里時,大概是感覺心疼,方稚水伸手摸了摸阮眉的額頭,很輕很柔,像在摸寵物。
阮眉很順從的仰著頭,有些享受。
女警又問了一些常規(guī)問題,之后收起東西準(zhǔn)備離開。
那位文弱的男警員,全程沒有說話,這時候忽然微笑著,對阮眉彎腰鞠了一躬:
要是所有a,都能像你這樣克制自己,我們o的日子也會好過很多了,很感謝你。
阮眉差點驚的跳下床去,可惜她是躺在床上的,沒法鞠躬給人家還禮,只能用力點了幾下頭:
沒不用謝,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男警員抬起臉來,他果然是長著一副水靈靈的白嫩相貌,是一名o。
他身后,那位女警無奈的笑了笑:
你啊,別嚇到人家,咱趕緊走吧,回去還要處理文書呢。
男警員靦腆笑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
阮眉望著兩個人一前一后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抓了抓頭發(fā):
原來警察系統(tǒng)里也會有o的嗎?
方稚水噗嗤一下笑了:
這也正常啊,不是所有的o,都滿足于相夫教子、經(jīng)營家庭的。
阮眉十分犀利的轉(zhuǎn)過頭來,雙眼放著光芒:
那你以后,可不能再覺得,o天生就低人一等了,明明沒有嘛!你那個家給你灌輸?shù)脑闫伤枷耄欢ㄒM早丟掉,知道嗎?
方稚水沒想到阮眉竟然會從這個角度,拐到自己身上來,一時驚訝。
阮眉皺了皺眉頭:
我就覺得,o們明明就很能干,像你,只要多多努力練習(xí),一定能成為比優(yōu)秀a還要厲害的人物,將來你會建立自己的商業(yè)帝國!肯定比我還厲害呢!
方稚水眼神溫柔下來,伸手又摸了摸阮眉的黑發(fā):
以后的事,誰說得清呢
阮眉眉頭擰成疙瘩,伸手輕輕拍了一把方稚水的胳膊,佯裝憤怒:
你這家伙!不許這么悲觀啊,你以后一定超厲害的,現(xiàn)在我就看得出來,我就說得清啊!
方稚水失笑,手指一直伸在阮眉的黑發(fā)中,流連忘返,她忽然發(fā)現(xiàn)阮眉的頭發(fā)柔軟冰涼,摸上去感覺非常好。
你為什么,總是這么肯定,我一定很厲害呢?
阮眉圓睜著眼睛,眼珠一轉(zhuǎn),嘻嘻笑著說:
因為,你現(xiàn)在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方稚水忍不住也笑出聲來。
阮眉又睡過去了,她這一次消耗的體力實在太多,連頂級a的體能都無法應(yīng)付,只能不斷的休息。
方稚水下了趟樓,自己買了些洗漱用品,又買了一些面包蛋糕之類的,當(dāng)做明天的早餐。
她洗漱過后,關(guān)了燈,在旁邊的陪護床上和衣躺下。
這還是第一次,兩個人真正意義上的一起睡呢。
方稚水側(cè)身朝著阮眉的方向,嘴角含笑,在黑暗中,用眼神描摹阮眉的身形和面容。
她感覺得到,之前那段時間兩個人因為方郡芝,而產(chǎn)生的一絲隔閡,如今已經(jīng)煙消云散。
不僅如此,阮眉現(xiàn)在對自己,似乎也有了別樣的
方稚水光是想到這些,就忍不住幸福得睡都睡不著。
雖然病房的陪護床,只鋪了最簡單的床墊,也只有單人的大小,可方稚水覺得,這里,比自己家里十多萬的定制床墊,要好睡許多倍。
夜晚安然靜謐,阮眉悄悄睜眼,看著對面已經(jīng)入睡的女孩,癡癡的,看了很久。
第46章
阮眉第二天早上,六點不到就醒來了。
她腦袋還有種脫力的眩暈感,但光躺在床上,會更頭暈,她就慢慢的起身,打算出門在走廊里轉(zhuǎn)一轉(zhuǎn)。
阮眉只是稍微一動,方稚水就醒來了,那雙烏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阮眉看,看得阮眉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畢竟自己剛起床,牙也沒刷臉也沒洗,頭發(fā)蓬亂,實在沒什么好看的。
阮眉往洗漱間走,結(jié)果剛下床,腿就有點歪,差點倒在旁邊。
方稚水還沒過來扶,阮眉就站直了,馬上一溜煙跑進洗漱間,生怕被方稚水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方稚水走到洗漱間門外,防備著萬一阮眉在屋里出事,她就第一時間沖進去。
好在洗漱過程有驚無險,阮眉很快出來了,臉頰邊的鬢發(fā)有一點濕,面龐水潤泛紅,眼睛更是水亮,亮的仿佛反光。
方稚水輕輕伸手,摸了摸阮眉的頭發(fā):
沒什么事吧?今天感覺怎么樣?
阮眉嘴角微微翹起,低頭去躲方稚水的手:
我好多了你能不能別這樣摸我,怎么跟我媽似的
阮眉說的其實是自己上輩子的媽,但是聽在方稚水耳中,這肯定就是指阮小倩了。
方稚水馬上把手拿下來,輕聲說了句:
對不起。
阮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心頭還有些忐忑,怕方稚水懷疑自己的身份。畢竟原主從生下來,就應(yīng)該沒見過母親才對,哪來的什么我媽的概念,她這話從邏輯上來講是不對的。
好在方稚水并沒有深究,阮眉仰起臉輕輕笑了:
沒事。我想去走廊或者外面花園里轉(zhuǎn)轉(zhuǎn),你陪我不?
方稚水當(dāng)然是點頭。
兩人慢慢走出病房,阮眉身穿病號服,兩只手上還纏著繃帶,看起來就是個很普通的病人,誰也想不到她其實是頂級a。
方稚水默默陪著,兩個人在走廊走了一圈,又去外面花園回廊上轉(zhuǎn)了轉(zhuǎn)。
現(xiàn)在太陽還沒出來,正是夏天一天中最涼快的時候,許多病人都在外面閑話,還有護士推著輪椅來去。
花園里開著各色華麗的鮮花,阮眉覺得新奇,到處去看,方稚水跟在旁邊,眼中含笑。
阮眉繞過一大片花叢,忽然聽見有兩個護士,正在花叢邊聊天。
昨天送來的那個正在發(fā)情的o,可真猛啊,我們科室的張醫(yī)生都被引得控制不住了,給自己扎了兩針抑制劑。
后來不是找的老科長過來的嗎,可勁招呼鎮(zhèn)定劑啊、抑制劑這些,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本來她那么重的傷,今天還得住院,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
怎么了啊?我聽說警方還過去問話來著?
對啊,就是問話之后,那姑娘一直鬧著要出院,說什么不讓她出院,她就不結(jié)住院費之類的。
本來這事兒,就挺丟人的,姑娘急著出院倒也能理解。那現(xiàn)在她怎么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