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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眉迅速跑開,找到允時清的視線死角,深深藏進角落里。
允時清目光炙熱,她已經脫掉了自己的t恤,不懼冷庫里的寒冷,四下搜尋起阮眉的身影。
整個冷庫中除了冷氣之外,也開始散發允時清的omega信息素,那是一種令人頭暈的、豆科植物的花香,極為濃烈也極為霸道。
阮眉趁著遠離允時清,掏出那兩支抑制劑,全部給自己用上。
她腦海馬上清明起來,忽然意識到,允時清居然是個優秀級別的o!
信息素如此濃烈且霸道,阮眉已經隱隱感覺到,剛用上的抑制劑,正在失效!
越強的a,對o的信息素越是敏感,阮眉知道這兩支抑制劑,再加上自己的意志力,最多也只能撐一個小時左右。
眉眉我的眉寶,你應該還是處吧?我聽說頂級a,是不能隨便跟o上床的,因為你會忍不住終身標記他
允時清繞過拐角,帶著癡迷的神色看著阮眉,一步步朝阮眉走來。
阮眉腦海在飛速轉動思考。
如今冷庫大門緊鎖,但允時清策劃這一切時,肯定不會讓自己死在里面,她應該會讓人在適當的時候,讓人救自己出去。
同時哪怕是發情期的o,也不可能不吃不喝,現在是下午七點半,那么允時清頂多能撐過一個晚上。
也就是說,最遲明天早晨,一定會有人打開冷庫,放兩個人出來。
可怎么撐到那個時候?
阮眉對自己的意志力還是挺有信心的,但是她對自己a的身體,可沒多少信心畢竟上一次,在商場里,她都沒反應過來,就把人家牛奶味的黑影女人咬了一口。
阮眉深深擰著眉頭,對允時清說:
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后果?你會被退學,說不定還會被拘留,以后一輩子都要背上這個處分,大家都還很年輕,別這么想不開好嗎?
允時清卻露出癲狂的笑容:
哈哈也只有你這種好學生,才會考慮這種事情。我成績特別差,班主任早就勸過我放棄升學,我現在,就只想跟你生個孩子,以后我會獨自撫養孩子長大
阮眉:
何苦呢,你還是個孩子呢,怎么這就要生孩子養孩子了?生孩子有多痛你想過嗎?
允時清身上只穿著內衣,短褲也不知何時被她甩掉,全身皮膚極度光滑白嫩,在冷庫熾白的燈光下,仿佛在反光一般。
阮眉偏過頭去不看她,心里哀嘆,自己明明是個軟妹子,現在怎么要經歷男人才能經歷的誘惑!
我不管,哪怕不能生孩子,能和你過一晚上,我也很快樂
允時清魔怔了一般,滿臉紅的像熟透的西紅柿,終于走到阮眉面前時,她猛地往前一撲。
阮眉直接一拳砸在了她肩膀,把人打倒在旁邊的菜筐上,毫不憐香惜玉。
你清醒點,別過來,過來我就打你,我不會收手的。
阮眉自己心里其實也很亂,她不愿意出手,可這種情況下,除了出手,她沒別的選擇。
允時清靠在菜筐上,似乎難以理解自己為什么被打,陷入了迷茫,半晌后才站起身來:
別抵抗了,他跟我說,我們倆才是天生一對,難道你心里還想著那個方稚水!她可是個a啊,你們兩個是違背天理的!
阮眉猛然聽見方稚水的名字,心頭毫無防備的軟了一下,眼神渙散。
一瞬間,那種濃烈的豆科植物芳香,爭先恐后鉆入了阮眉鼻孔,從鼻孔迅速滲透進身體每個細胞,屬于頂級a的本能開始蘇醒。
抑制劑的作用正在失效!
阮眉無暇去想方稚水了,她環顧四周,試圖找到趁手的工具,來撬開冷庫大門。
可惜這冷庫里只堆放著各種各樣的蔬菜,菜筐也都是塑料編的,阮眉在周圍轉了半天,什么都沒找到。
這一會兒工夫,那種豆科植物的濃烈香味,越來越濃了,厚重的宛若實質。
允時清散發了過多信息素,整個人根本就走都走不動了,她趴在菜筐上,眼神也十分渙散,伸手去抓她視野里的阮眉虛影,嘴里念著:
阮眉我的寶貝,你過來啊我需要你,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吧你也知道,o發情的時候沒有a的撫慰,我就會死的
阮眉咬緊牙齒,抵抗著腦海中一波一波的暈眩感,她全部的意志力都放在了對抗信息素上,根本無暇認真思考事情。
她的視野里,整個冷庫的空間都在扭曲,明明看著很近的東西,她卻要走很久才能拿到。
腦子里不斷散發著雜音,嗡嗡嗡,嗡嗡嗡
阮眉快要不行時,在菜筐里看見一大顆沒有削皮的菠蘿。
她拎過那個菠蘿,用菠蘿皮上尖銳的倒刺,狠狠扎進自己大腿上!
痛感讓阮眉的大腦,從誘惑中掙脫了一瞬,阮眉終于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她放下染血的菠蘿,想到了什么,開始往菜筐上面爬。
她身體太混亂了,根本爬不動,爬上去又掉下來好幾次,有一次差點被允時清抓住了腳踝。
阮眉用力蹬腿,甩掉那跟喪尸一樣抓自己的手,繼續往上爬。
終于爬到最高的那一摞菜筐頂上,阮眉奮力站起來,下面都是白菜蘿卜和土豆,一腳深一腳淺的。
阮眉晃晃悠悠的站穩,努力伸展身體,朝墻角位置湊過去。
允時清半躺在地上,扭動著身體,聲音極其嫵媚勾人:
眉寶,眉寶,你在干什么呀?你不過來抱抱我嗎?
阮眉站在高處,有冷風不斷從頂上吹下來,她覺得很舒服,終于聞不到那股信息素味了,她大腦也清醒很多。
這個冷庫的墻角位置,有幾個大概是從前放空調留下的鐵架子,現在上面已經空了,架子留在墻角蹭灰。
阮眉徒手開始拆卸那些架子。
這活兒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容易,架子邊緣鋒利,雖然不至于割破阮眉的皮膚,卻也讓她肌膚被劃了一道一道白印子。
螺絲釘已經銹住了,根本弄不開,只能用蠻力。阮眉手握著鐵架,手心都滲出血來,拼了老命往外拽那鐵條,把極厚的鐵條都給拉成了彎的。
底下,允時清翻來滾去,不斷叫著,又溫言軟語的誘惑著人。
她就是站不起來,要能站起來,現在早跟著阮眉一起爬到頂上去了。
阮眉拆下了半根鐵條,還有半根,她在衣服上搓了搓手,手心已經被割了好幾道口子。
這個出去得打破傷風
阮眉咕噥了一句,沒時間想別的,繼續拆鐵條。
半個多小時后,鐵條終于被她拆下來好幾根,這些作為架子的鐵條非常厚實,總算是比較趁手。
阮眉靠近中央空調出風口,深呼吸了好幾口新鮮空氣,開始往下爬。
眉寶寶寶你終于肯下來看我了嗎我在這里等你啊,我們在一起吧
阮眉握著那好多根的長鐵條,爬下去的時候,單手總有點吃力,差點摔到地上去。
她緊咬著牙齒,用上全身每一處零部件,死死掛在菜筐子上。到后來,她爬是爬下來了,那些菜筐卻堆得不結實了,有點歪斜。
允時清一看人下來,馬上撲過來,像一條大白蟲子,蠕動著摟住阮眉的雙腿,癡迷不已的在阮眉腿上蹭來蹭去。
一番運動后,阮眉身上出了很多汗,抑制劑早就沒用了,她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散發出來,漸漸和允時清的氣味融合在一起。
允時清睜大眼睛,一邊雙手在阮眉光滑的腿上蹭啊蹭,一邊迷茫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