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皮就面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位高冷、矜貴、不食人間煙火的校花學霸,方稚水!
謝謝。
方稚水自然而然的開口,仿佛那女生告白的人就是自己一樣,處理的也十分淡然,充滿方稚水的個人特色。
那女生簡直快哭了,她就是閉了一會兒眼睛,面前怎么就換人了,告白錯人了呀!
阮眉從方稚水身后,探出個腦袋,嘻嘻笑著:
謝謝你哦,這個花很好看,不過我不能收,還給你,以后我們可以一起學習,爭取進步呀!
女生愣了一下,終于明白過來,自己是被拒絕了。但是阮眉這樣溫柔的拒絕,手上還捧著自己送過去的那束花,面容柔軟甜美,實在是讓女生連氣都生不起來。
那女生只能接過那束花,連一句勉強的應付都說不出來,默默低頭轉身離開。
周圍一直在圍觀的學生們,失望的嘆了口氣,也紛紛各自散去,唯有人群后方的楚萬霽,一直看著阮眉的神色,臉上帶一絲后怕。
楚萬霽原本也想借著春游的機會,送阮眉一束花的可現在,她應該不敢再送了,怕被誤會。
阮眉很擔心那個女生,一邊跟著大部隊往前走,一邊伸長脖子往后面看。
看什么呢?要是你覺得遺憾,就回去答應人家,來得及。
身旁,方稚水的話音淡淡落下。
阮眉狐疑地轉過頭:
我怎么聽你這語氣很不高興啊?
方稚水目視前方,走在阮眉身邊,臉頰緊繃,樣子看上去確實不高興。
阮眉覺得很稀奇,就多看了兩眼。平常方稚水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今天居然情緒如此外放,雖然阮眉弄不明白她為啥生氣,但覺得方稚水生氣的臉,有一種冰美人的獨特美感。
我沒不高興啊。
方稚水道。
好嘛好嘛,我知道了,你很高興~不過說真的,被別人表白這種事,我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剛才的應對應該還算得體吧?
阮眉想起上輩子,自己經常收到男生的表白,偶爾也會有那么一兩個女生,但都沒有讓她足夠動心的,所以她無意中練就了迷之技能:有禮貌的拒絕告白。
我不知道,我又沒被表白過。
方稚水臉頰微鼓,迅速瞥了一眼阮眉,又轉回頭去看前方的路。
啊?你沒被表白過嗎?這也太奇怪了吧?
阮眉不敢相信,方稚水那是什么級別的美女啊,為什么會?難道真是人家說的,越漂亮的女孩子越沒人追嗎?
不奇怪,我這么差勁。
方稚水平淡的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嘴,悶頭趕路。
你哪里差勁了,你好厲害的!學習那么好長得又這么漂亮,別人全都配不上你!
阮眉馬上義正辭嚴的維護起方稚水來,絕不容許別人欺負自己的朋友,哪怕這個人就是朋友自己也不行!
我就是很差勁。
方稚水偏頭看著阮眉,蒼白的臉頰上,微微綻放出一點笑容,說的卻是這種話。
你真的能不能把我當朋友,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阮眉湊了過去,試探性的伸出一只手,輕輕碰了一下方稚水的手臂。
現在隊伍行進到一片小樹林中,有設置給游人的座椅和鍛煉設備,一群學生轟然而入,搶占了每一個位置。
阮眉和方稚水沒地方坐,剛好山坡邊緣有兩塊大石頭,非常平整,阮眉就扯著方稚水的衣袖,過去看看。
這么一看,阮眉對這邊非常滿意:石頭牢固龐大,每一塊坐下兩個人都毫無問題,這個位置不偏不倚,剛好和人群聚集的地方分隔開,是個可以說悄悄話的地方。
阮眉從包里掏出紙巾,非常認真的先擦了石頭,又用紙巾鋪在上面,然后一指:
坐!
方稚水神情復雜的坐下了,阮眉把自己看好的石頭胡亂一擦,也不墊紙,一屁股坐好。
你說吧,我聽著呢,不管什么事情,我都有心理準備,你嚇不到我的。
阮眉翹起二郎腿,擺出側耳傾聽的姿勢,覺得自己現在就是知心姐姐附身。
方稚水漂亮的眼睛看了看遠處,又看了看近處,最后才看向阮眉。
她微微張口,馬上又閉上了,似乎是在思索該說什么。
阮眉也不著急,耐心等著,視線轉向山坡下面的一大片雜樹,看見每棵樹上都已經發出了新芽,淺淺的綠色像被揮灑的顏料,處處都有,生機勃勃的。
她看看花和樹,又看看方稚水,只覺得經過一個寒假,方稚水的臉型似乎變得更成熟了,也更加像是一個大人了。
阮眉心里不著邊際的想著,這一看就是寒假里根本沒吃到什么好吃的,小臉都餓瘦了,嗨呀!下次自己在家做頓紅燒排骨帶到學校來吧,她不吃也要硬塞給她吃!或者是再做點小蛋糕之類的,直接放在桌肚里?
我媽我是說,我的o媽,被我的a媽家暴,我再給她找房子單獨住。上次問你,本來是想,找到你新搬的家附近,但后來我想,不能讓我的a媽發現你,后來就找了城市另一邊的房子,我媽才搬過去沒幾天。
方稚水慢慢的說話,語氣帶著點落寞。
啊
阮眉終于明白為什么方稚水看著很憔悴了,任誰一邊從家暴的爸手里拯救親媽,一邊天天跟中介打交道,都會憔悴的!
她很關切,看進方稚水的眼睛里:
那你的o媽,現在情況怎么樣啊?她有受傷嗎,傷的重不重啊,你是不是還得去照顧?
方稚水點點頭:
受傷不重,但最近我一直跟她住在一起,在照顧她。
阮眉嘆了口氣:
那你真是辛苦了,怪不得瘦了這么多,好不容易啊。
方稚水轉頭看她,目光溫柔:
你也有點瘦了,我知道你還在打工,寒假一直在工作,也很不容易。
阮眉摸了摸自己臉:
我還行吧,最近吃的更多了,就是不太長肉。
方稚水露出有些歉意的神情:
之前我說要做普通朋友那些話,就是太忙了,也太累了,言不由衷。其實反正,對不起,我不想和你做普通朋友。
這話聽著怎么怪怪的呢?
阮眉快速的眨了幾下眼睛,覺得方稚水的眼神有點奇怪,怎么會顯得又溫柔又憐惜呢?她干嘛要憐惜自己呢,一定是錯覺!
阮眉舔了一下自己發干的嘴唇,不自覺的放輕了聲音,仿佛怕被風聲偷聽了說話內容一般:
那你的意思到底是?
方稚水笑意越發真誠:
我想,和你做最好的朋友,像我們之前那樣。
呼阮眉心里松了口氣,她自己都沒理解,自己剛才在緊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