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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行了小祖宗哎,不喝就不喝,咋還哭上了你這姑娘真是,完全不像個a,這么嬌氣呢
阮眉就這樣在家暈暈乎乎的燒了三天,期間奶奶請了醫生過來,給她在家掛吊針,吊針掛上更容易睡,阮眉幾乎就沒有清醒的時候了。
好在三天以后,燒終于退了,阮眉除了有點虛弱,已經沒什么大礙了。
來復查的醫生跟奶奶說:
頂級a幾乎不會生病,這次你孫女生病,應該是受到了相匹配的o信息素大量刺激,才會憋在身體里形成疾病。建議成年之前,少讓她接觸相匹配的o。
奶奶由此得知阮眉碰上了正在發情的o,看她虛弱的樣子,也不忍心質問她真相,反倒是面黃肌瘦、兩頰都凹陷下去的阮眉,主動跟奶奶說了情況。
那天晚上我在我們商場碰到了一個o
阮眉把當天的情況老實說了,說完后喝了一口雞湯,皺著眉頭道:
我感覺很糟糕。我不想標記別人,還是這么個陌生人,我心里很不舒服,但又只能屈服于本能
奶奶一句話沒說,只是嘆了口氣,伸出瘦骨嶙峋、帶著老年斑的手,把阮眉摟進自己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
阮眉在奶奶的懷里,終于沒忍住,還是大哭了一場。她總有種自己失去了貞操的感覺,還是這么一個古怪的情況,一個陌生的女人
就很難受,這并不是阮眉剛穿來這個世界時,暗搓搓夢想過的畫面啊!哪個少女不會夢想自己的第一次呢,結果卻是這個樣子阮眉真的是意難平。
春節很快到來,阮眉發燒時,奶奶就跟商場徹底請了假,直接請到春節假期,沒再回商場去。
阮眉病好之后,就每天在家里忙前忙后,準備過年。
她和奶奶一起做過年要吃的各種傳統食物:炸藕盒,油炸帶魚,粉蒸肉,肘花肉,蘿卜丸子,糯米蒸碗
和奶奶一起上街購買年貨,對聯和墻貼,糖果瓜子花生,鞭炮煙花,還買了撲克牌和麻將牌。
阮眉借著這些活動,試圖忘記那天晚上的事情,但收效甚微。每到夜深人靜,她總是會想起那些畫面,鼻尖總是會隱隱回蕩那個氣味
她再也喝不下牛奶了,包括新鮮牛奶和草莓牛奶。
奇怪的是,阮眉這幾天聯系不上方稚水了。
她給方稚水發消息,對方總是不回,這在以前從未發生過。
阮眉心想大概是方郡芝又搞什么幺蛾子吧,有點擔心,方稚水會不會也生病了之類的,但是她又不知道方家的地址,發消息不回打電話不接,她哪怕再擔心也完全沒轍,只能把這事放到一邊。
除夕夜,阮眉和奶奶在裝飾一新的小房子里,對著豐盛的菜肴,舉起酒杯迎接新的一年。
希望新的一年,奶奶身體越來越強,我的成績越來越棒,我們的生活越來越好!
阮眉笑著說完,和奶奶碰杯,干了自己那一杯草莓味的調味酒。
春節頭一天,阮眉親自給奶奶發了一份紅包,是她偷偷攢下來的私房錢。
奶奶笑得合不攏嘴,兩人穿著嶄新的衣服,提著禮品去拜訪鄰居,在鄰居那阮眉還收獲了一份紅包。
下午,阮眉提著禮物去了李娜美家,兩個女孩在李娜美空蕩蕩的家里,歡樂的玩了一下午,直到晚上阮眉才回來。
她坐在客廳里和奶奶一起看電視,又用手機給方稚水發了條消息:
【新年快樂!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今年我一定會超過你!】
方稚水照舊沒有回復。
阮眉嘆了口氣,她本來計劃完美的春節,因為商場那一次意外,徹底被攪了局,而現在就連自己最特別的那位朋友,也消失無蹤,這個年過得一點都不快樂。
春節放了七天假,阮眉加上發燒,一共休息了十幾天,年后又精神抖擻的在鴻福商場上班了。
剛上班,阮眉就被闖姐叫過去:
咱們頂頭上司要見你,還有公司合作伙伴在,你好好表現,不許丟咱們客服部的臉,知道嗎?
阮眉嚴肅點頭,按照闖姐指的方向,走進商場后方辦公樓,一路電梯直上頂層。
在總經理辦公室外,阮眉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對著旁邊的玻璃門整理好自己的微笑,屈起手指輕敲三下房門。
進來。
門內傳來中年男人渾厚的聲音。
阮眉推門進去,剛準備好笑容要打招呼,忽然愣了一下。
只見會客沙發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剛才答話的鴻福商場總經理,另一個則是阮眉再熟悉不過的女人,方郡芝。
阮眉迅速調整了表情,微笑淡下去,擺出公事公辦的神情:
王總經理,方董事長,你們好,我是客服部實習生阮眉。
王總驚訝看向方郡芝:
你們認識?
方郡芝溫和一笑,笑起來的輪廓,居然跟方稚水有七分像,阮眉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對,我很喜歡這孩子,以前就見過,一直很關注她。
王總點點頭,轉頭對阮眉說:
聽說臘月二十三那天晚上,你做了件見義勇為的事情對吧?
阮眉心里猛的一跳。
難道她標記別人的事被王總知道了?
她剛遲疑了一會兒,就見王總笑著說:
警方那天查清楚了,那個o發情時自己帶了抑制劑,被那個a奪走扔掉了,a的行為已經構成主觀犯罪,所以你是為商場制止了一項犯罪行為,非常好,小小年紀就如此勇敢,公司為有你這樣的員工感到驕傲!
阮眉松了一大口氣,她這才想起那天還有這件事,于是微笑點頭道謝。
王總說完話,看了眼方郡芝。
方郡芝站起身來,走到阮眉身旁,上下打量著阮眉,視線在阮眉雙腿的位置,停留的特別久。
阮眉咬了咬牙,很不開心,板著臉夾緊雙腿。
方郡芝看了好一陣,忽然笑道:
阮眉,對吧?上次我問你名字,你怎么不說呢,反正我遲早會知道。
阮眉牙關緊咬,面頰緊繃,精神高度緊張。
方郡芝繞著阮眉轉了一圈,從桌上端起一杯茶水,遞給阮眉,說:
喝點水吧。
阮眉不明所以地伸手去接,結果,她手指剛碰到茶杯,就被燙得差點跳起來:
啊呀,好燙!
方郡芝徒手捏著杯體,完全沒感覺似的,對阮眉微笑道:
不燙吧,怎么會燙呢?你連這點燙都忍受不了嗎?
阮眉怒目而視,她算是明白了,這女人玩她呢!惡劣至極!
阮眉抬腳就要走,不過是一份工作,她今天就是走出去丟了工作又如何,比在這里被人耍著玩強。
然而,下一秒,方郡芝很做作地手腕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