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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稚水教會她滑雪,陪伴她。方稚水技術(shù)很好,可以在關(guān)鍵時刻護(hù)住她,不用害怕。
方稚水也說過,會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阮眉心下忽然就安定了。
屬于頂級a的身體機(jī)能開始發(fā)揮作用,她先是擺好自己身體的姿勢,稍微前傾,重心往前,穩(wěn)定之后,又用極其細(xì)微的動作調(diào)整著滑雪板,按照方稚水教給自己的知識,把板子擺正成合適的位置。
沉重的風(fēng)聲之中,阮眉漸漸逼近終點(diǎn),她看得見前方的陳若,也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超過了對方。
陳若在減速,大概是怕摔。而阮眉覺得減速還可以再晚一些,她慢慢的用身體控制滑雪板,準(zhǔn)備向看好的一小片無人區(qū)滑去。
就在這時,她的雪板后方,忽然被什么東西卡住,拌了一下!
阮眉腦子猛的一疼,像被閃電擊中,她感覺得到,可能要倒了!
她一個踉蹌,急速反應(yīng)過來,身體強(qiáng)硬的保持姿態(tài),雪杖撐地,滑雪板繼續(xù)往前保持角度,盡量自然的減速,激起的碎雪在身后高高揚(yáng)起,完全把她包裹在內(nèi)。
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阮眉最終沒有倒下,只是單膝跪地,停在了那片無人雪地里,后背全被冷汗浸濕。
阮眉!阮眉!
身后傳來焦急的呼喚,阮眉半跪在地,回頭看時,方稚水已經(jīng)取下雪鏡,飛速滑了過來,一個急剎車,冰涼的雪沫,撒了阮眉一身。
方稚水取下雪板,蹲在地上開始幫阮眉取雪板,臉色煞白,十分緊張:
你沒事吧?沒受傷吧?膝蓋有沒有疼?
阮眉搖了搖頭,笑著說了句:
完全沒有問題,幸虧這衣服很厚,里面還穿了護(hù)膝,我感覺一切都很好。
方稚水白到嚇人的臉,這才恢復(fù)了一些血色,她手上動作慢下來,聲音輕柔,像是怕驚到了什么,慢慢的說:
剛才有一陣子,我看不見你我好擔(dān)心,怕你受傷了,我肯定還好你沒事。
阮眉笑著,取下自己被雪浸濕的手套,想去摸一下方稚水,看來看去,對方全身都裹得很嚴(yán)實(shí),阮眉也只能輕輕碰一下她裸露在外的臉頰。
好了,我沒事而且,這下我可有正當(dāng)理由,可以揍一頓那個陳若了。
阮眉抬起頭看向走過來的陳若。
陳若被這目光一看,渾身發(fā)寒,連忙強(qiáng)行笑著:
怎么啦,小姑娘,是不是摔倒了,來讓哥哥看看。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滑雪是很需要技術(shù)的,你看,還是我贏了吧?
阮眉示意讓陳若走近一些,陳若當(dāng)然樂得從命,很快走了過來。
方稚水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退,擋住兩個人的身影。
這里恰好靠墻,沒有人會來,也沒人會注意這邊。
阮眉微笑著,等陳若走近一些,淡淡的說:
不對吧,不是我不小心吧?我看見了哦。
陳若笑容消失:
你看見什么了?
阮眉指了指自己扔在一邊的滑雪板,笑得天真又純潔:
是你用雪杖卡了一下我的板子哦,我都看到了呢。
陳若馬上轉(zhuǎn)身想跑,卻被方稚水拎著雪杖,堵在他胸口擋住。
方稚水紅唇微啟,笑得好看極了:
剛剛在咖啡廳里,你就是這樣攔住我們的,我們也很記仇哦。
陳若回過頭去,看見之前還嬌嬌軟軟的阮眉,這會兒笑的竟有些邪惡。
想暗算我,傻逼!
阮眉一巴掌,把陳若扇得倒在雪地里,腦袋埋進(jìn)雪中,來了個狗吃屎。
方稚水在旁邊看著阮眉揍人,輕輕拍了拍手,笑容燦爛。
她不是第一次看見阮眉打人了,卻依舊覺得,阮眉盡情打人的樣子真好看。
作者有話要說: 咖啡廳小女孩:最小的cp粉,慧眼識cp,深藏功與名。
第26章
這天晚上,陳若是被家里的司機(jī),從雪地里抬出去的。
陳若滿頭滿臉都是雪,厚重的滑雪服也擋不住一瘸一拐的步態(tài),滿頭都是腫起的包,臉上又紫又脹,嘴角還掛一絲血跡,看上去簡直狼狽到了極點(diǎn)。
少爺!你怎么這樣了啊!是誰打的你,我去跟姥爺說,一定要嚴(yán)厲懲罰兇手!
陳若身邊跟著的家庭助理,一個中年男人,不停大呼小叫,在車上坐在陳若身旁,看著陳若這副慘狀,不停抬手擦并不存在的眼淚,特別痛心疾首的樣子。
陳若無力的揮了揮手:
別告訴老爺我丟不起這個人。這是我和別的同學(xué)的事情,我也沒有大礙,就是破相了你別管了,沒想到我這次陰溝里翻船,那倆女的怎么回事?
中年男助理敏銳的捕捉到了關(guān)鍵詞,極度震驚的說:
什么?竟然是兩個女的?把少爺您打成這副樣子?兩個都是a嗎?不對啊,少爺您可是優(yōu)秀級別,您的威壓放出去,別的a哪有還手之力?
鼻青臉腫的陳若也很想不通,他身邊唯一比自己強(qiáng)的同年齡段的a,就只有顧彥霖,而顧彥霖也是一中十幾年難遇的頂級a。
那打得自己鼻青臉腫的兩個女人,又是什么身份?那個高個子的方稚水看著像是a,可是直接動手的那個阮眉,力氣大到難以置信,滑雪和打人的動作一樣利落,光從這些來看,阮眉也像是個a,還是比自己差不了多少的a。
總不可能真碰到兩個a?
難道顧彥霖讓自己過來試探她倆,就是為了試一下這兩人a的程度,而不是追女仔?
陳若怎么想都想不通。在家里休養(yǎng)期間,他干脆給顧彥霖打了個電話,非常詳細(xì)的講了自己滑雪場的遭遇,然后很納悶地問:
那兩個人到底怎么個情況?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難道那兩人都是a?那你還叫我去試探,是不是不把我當(dāng)兄弟啊!
電話對面的顧彥霖也沉思半晌,沉聲說:
這件事我會自己查清楚,你不用管了。對了,這次你辛苦了,干的不錯。
陳若咧著嘴,不顧嘴上傷口疼痛,大喊道:
你這家伙,到底想怎么樣啊,你是想追女孩還是找對手,那兩女人又是怎么回事,讓我這頓打白挨了嗎?
顧彥霖沒說話,直接掛了。
陳若氣的把手機(jī)往墻上砸,手機(jī)碎片落的滿地都是,他瞪著手機(jī),滿面狠毒。
陳家的生意,大部分依賴于顧家,顧彥霖從出生起地位就天然的高于陳若,許多事情完全不會跟陳若解釋,兩人明面上是朋友,實(shí)際上不過是上次和下屬罷了,從沒平等過。
陳若表面上對顧彥霖唯命是從,其實(shí)他心里怎么想的,只有自己清楚。
這次,他更是難以遏制的涌現(xiàn)出一個念頭:既然顧彥霖什么都強(qiáng),那么把顧彥霖想要的東西全都奪走,豈不是很爽?
方稚水、阮眉是吧,不管顧彥霖真正的目標(biāo)是哪個,陳若都要定了。
得不到,還可以毀掉
陳若躺在病床上,滿頭傷痕,卻勾起嘴角,想著自己惡毒的謀劃。
與此同時,阮眉正在工作崗位上,試圖摸魚,和方稚水用微信聊天。
【滑雪場那件事,不會有問題嗎?他會不會報復(fù)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