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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好笑,謝朝說得太夸張了,但她抬眸,對上了對方那雙楚楚可憐的狗狗眼,心軟了一霎,轉(zhuǎn)念一想,確實大學(xué)畢業(yè)了都沒談過戀愛,也不太完整,就答應(yīng)了他:“嗯,但是如果要做什么親密的行為,需要我同意——”
柔軟的觸感從臉頰處傳來,她后知后覺自己已經(jīng)被他親了一口,她呆了下,剛想譴責(zé)他,卻發(fā)現(xiàn)謝朝的臉比她還紅,支支吾吾的說:“抱歉……那我可以親你嗎?”
——
她掛了電話,返回座位,江彧就靜靜坐著在等她,迎上他目光,莫名其妙的,祝清檸感到了一絲心虛,她移開眼,道:“哥我不想吃了,我們走吧?”
江彧“嗯”了一聲,起身跟她往外走,狀似漫不經(jīng)心的問她:“剛才是誰的電話?”
她猶豫了半天,覺得還是如實告知的好:“……男朋友。”
他的腳步一滯,瞳孔緊縮,竟然是捂住上半張臉,低聲笑了起來,祝清檸看著他的樣子,心里有些發(fā)毛,她都沒注意到自己顫抖的聲線:“哥,你在笑什么?”
“沒什么。”江彧低垂著頭,那雙泛著森然冷意的眼睛被藏進(jìn)陰影里,青年勾起唇角:“只是沒注意到,原來我的妹妹已經(jīng)長大了。”
第四章要不要跟哥哥試試?
祝清檸也是第一次來江彧這里,畢竟他就比她大一歲,剛搬到麓城不久。她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跟著他走到門口時,發(fā)現(xiàn)了一位不速之客。
“四姨。”她小聲的喊,對方是江彧的母親,雖然疑惑對方為什么不聲不響的來了麓城,但她向來不是個善于寒暄發(fā)問的人,鼓起勇氣喊一聲人,似乎就把她的能量耗盡了。
江彧皺了下眉,語氣完全稱不上友善:“你怎么來了?”
江母是位衣著華貴,保養(yǎng)得宜的婦人,只是一開口就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秀麗的面龐也有些扭曲:“江彧!我是你媽!我怎么不能來這里?打你電話為什么不接?我在這里都干站了半個小時了!還好,這次倒把你不三不四的頭發(fā)剪了,是不是覺得離開家了翅膀就硬了……”
江彧臉上毫無表情,手伸到門把手上指紋解鎖,輕輕推了祝清檸一下,示意她先進(jìn)去。
而江母仿佛現(xiàn)在才剛注意到她似的,話鋒一轉(zhuǎn),言語間帶了點(diǎn)尖酸刻薄之意:“哦,這不是清清嘛,你這丫頭都長這么大了,不是姨母非要教育你,只是你都這么大個人了,不會不懂道理吧?你表哥一個人住,你跑來跟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干什么……”
這下祝清檸想離開也離開不了,只好僵硬的轉(zhuǎn)身,聽著對方的挑刺和為難,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沒什么事你就走吧,別在這里說話討人嫌。”江彧冷冷說。
江母眼睛一瞪,音調(diào)也尖利的拉長:“江彧你胳膊肘往外拐啊你?我是她姨母,我還說不得了?你是個什么死態(tài)度?……”喋喋不休的罵了一分鐘,聲音復(fù)又刻意的轉(zhuǎn)小,嘀咕道:“真是短命鬼生了個討債鬼……”
祝清檸聽到這句話再也忍不住,她失態(tài)的大吼了一句:“不許你說我媽!”,說完頃刻間,眼淚奪眶而出,她胡亂的擦拭了幾下眼淚,低著頭急匆匆的逃進(jìn)屋里去了。
她伏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放聲大哭起來,不久后,也不知他們說了什么,大門發(fā)出“嘭!”的一聲沉悶的關(guān)門聲,徹底把婦人尖銳的咒罵聲擋在了門后。
江彧的腳步放得很輕,但很奇怪,她就是能感受到他來她身邊了,有只手猶疑著,最后還是輕柔的放在了她的頭頂,他撫摸著她,像是在安撫受傷的小動物,開口的語氣晦澀:“……對不起。”
祝清檸的哭聲已經(jīng)轉(zhuǎn)為抽泣,她的抽泣聲頓了一下,哭花了的臉依舊埋在手臂里,聲音悶悶的:“表哥……你不用跟我道歉的,該道歉的不是你。”
沒有再說話的聲音。下一秒,有人從背后抱住了她,力度溫柔的收緊,就好像一團(tuán)棉花、一朵白云,一點(diǎn)一點(diǎn)讓她陷進(jìn)去了,她從此置身一個充滿安全感的夢境,青年熟悉的柔和嗓音此刻就像是催眠曲,將她推入世界上唯一的安心之處,他說了什么呢?不記得了,也許他什么都沒說。
再次醒來,是在陌生的床上,周圍沒有他。但這個房間布置得很溫馨漂亮,床頭柜上甚至坐著她很喜歡的chiikawa寶寶,她靜靜的打量了一會兒,房間門被推開了,流瀉出夕陽暖和的昏黃光線,他就站在光影交錯之處,聲音是那樣溫柔:“醒了嗎?你沒睡多久。”
他走上前來,她這才注意到他手上拎著個袋子,是桃齋記的甜品,他跟她解釋:“剛剛出去了一趟,我想著你喜歡吃這個,吃點(diǎn)甜的可以讓心情變好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