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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拍不到的五分鐘外,幾乎找不出任何問題。
喻狛隱想了想問白崎:“你覺得,這個游客是出于什么原因碰瓷的呢?”
白崎不假思索:“當然是理想國指使的!他們想報復我們,故意安排這個女人來碰瓷,而且她所謂的曝光帖分明是早就編輯好的,就等著上傳照片了!連記者都安排的那么快,只有理想國能辦得到。”
“沒錯,并且網絡上的輿論發酵速度也快地出奇,一眼掃過去全部都是罵招財貓的,看得出來這個幕后黑手分明是有備而來。”喻狛隱補充道。
其實他還有一件事沒告訴白崎。他和西婭分析過,當時餐廳里那些帶頭起哄、煽動人心的游客中很有可能也有理想國雇的人。這是他們在查看監控的時候發現的,餐廳里的部分顧客對餐廳內的裝飾毫無興趣,似乎只對美食感興趣。但是事實是他們在用餐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的,雖然表現得不是很明顯。
不過這些都是他們兩人的推測,對解決危機并沒有什么用。喻狛隱想想決定還是不告訴白崎了,借此讓她和游客拉開一定的距離也好,省得她整天以為游客們全部都是什么有趣可愛的好人。
白崎想起自己被圍攻時的狼狽模樣,咬牙切齒道:“不會放過他們的。”
“我要去找理想國的董事長好好談一談,套他話!”白崎一拍大腿。現在不好貿然查那個鬧事游客和理想國的關系,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受害人”,無奈只能先從理想國這里下手了。
喻狛隱思忖片刻,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白崎的提議:“也好,不過要先等一等,看看理想國會不會有所動靜。在此期間我先去搞一個微型竊聽器到時候給你帶上。”
“好!”白崎握緊拳頭,眼中仿佛燃燒著熊熊烈火,亮得嚇人。
弗里克心道:小白兔這么快就變成小獅子了……
“既然沒事了我們就出去吧,不要耽誤弗里克睡覺。”喻狛隱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口氣有什么不妥,聽起來根本不像在對他的上級領導說話,倒像是在訓斥貪玩的孩子。
“好吧。弗里克,晚安!”白崎乖乖地跳下床,對著弗里克甜甜一笑。
弗里克顯然沒料到她會沖自己展開笑容,表情有些怔然。
喻狛隱冷眼旁觀,西婭忍不住偷偷捂住紅唇:珀西啊,你不在我真替你感到遺憾!
理想國比白崎他們預想的還要著急,第二天便開始迫不及待地搞起了降價活動,門票一律五折,倒也吸引了不少對招財貓轉黑的游客。
白崎見時機似乎差不多了,便給理想國的董事長打了個電話。
“喂,請問可以找下你們的董事長嗎?對,就說是招財貓游樂園的董事長想找他談一談。”
白崎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是凄慘無助。
“喂?白董啊?有什么事嗎?”電話另一頭的男人聲音慵懶中夾雜著一絲不屑。
“呃……關于您上次說的合作……可以再談談嗎?”白崎小心翼翼道。
“哦?”對面毫不客氣地笑出聲,“你不是說沒興趣嗎?”
“唉我這兩天的情況您也看到了……說沒興趣都是假的……您、給個機會?”白崎試探道。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白崎隱約聽到似乎有人在很小聲地討論著什么,不一會兒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好吧,那就下午3點來理想國找我。”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道:“希望您這次能夠拿出一些誠意。”
呸!白崎掛掉電話后忍不住錘了一下桌子。
“他還想要誠意?我沒有罵他已經是最大的誠意了!”白崎恨恨道。
喻狛隱笑著說:“不用管他,到了那里直接問他想要什么就好。”
“對了,”他拿出一沓紙遞給白崎,“我偷偷去查了那個游客,她是y市人,住在保興區,那個區的窮人比較多。我去問了她的鄰居,得知她是個賭鬼,之前欠了一屁股債,整天待在家里尋死覓活的,周圍的人都很煩她……”
白崎聞言頓時凝神道:“那她最近有沒有什么反常的表現?”
喻狛隱點頭道:“鄰居說她前幾天突然出門一趟,回來后就再也沒有叫嚷過,安靜了很多。他們都以為她受什么刺激了。”
“哼哼,恐怕是有人要替她還債了吧?”白崎冷笑一聲。
“更詳細的內容只能交給警察去查了。”喻狛隱不知從哪拿出一顆小小的像紐扣一樣的東西,對白崎說,“脫衣服。”
白崎懷疑自己聽錯了:“?”
喻狛隱表情嚴肅,聲音平穩:“這是微型竊聽器,為了防止他們搜身,還是粘在你的貼身衣物上比較安全。”
白崎擰緊眉頭,不滿道:“我自己會粘。”
喻狛隱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確定?你連給自己上藥都辦不到,還要弗里克幫忙。”
白崎:“……”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刺耳呢?
白崎粗暴地從喻狛隱的手里奪過微型竊聽器,有些尷尬地說:“那是意外!這個我一個人可以的,你趕緊出去吧!”
喻狛隱遺憾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走出白崎的辦公室。
白崎在確定喻狛隱已經離開后,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微型竊聽器貼好。然后她又照了照鏡子,確定不會被發現后,遂放心地走了出去。
下午3點很快就到了。
白崎和喻狛隱兩人準時到達理想國,理想國的員工對他們兩個印象非常深刻,一見到他倆又來了立即就準備叫保安。
“我和你們的董事長約好了,通報一下吧。”白崎淡定道。
理想國的員工半信半疑地走了,半小時后董事長才姍姍來遲。
為首的男人應該就是理想國的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了,意外地是他身材高大,長得也不錯,勉強算得上“玉樹臨風”這四個字。
“您好,您就是白董嗎?”他勾起嘴角,笑得一臉欠揍。
“叫我白崎就好。您怎么稱呼?”白崎也皮笑肉不笑。這么久才來,故意晾她是吧?
“宴弘文。白董叫我小宴就行。”
“不敢不敢,宴董開什么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