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下子就讓這個看似淡漠的男人,多了些深不可測。
看得她當(dāng)場都有點血液沸騰。
阮小月居然有點結(jié)巴了:“你,你好,我叫阮小月,是千姿的大學(xué)同學(xué)。”
大學(xué)的時候,付千姿因為長得美艷,家里有錢,在學(xué)校里非常有名。阮小月作為跟她同過寢的女生,自然與有榮焉,平時也會不自覺地多關(guān)注她一點。
有一天,阮小月看到付千姿從一個男人的車上下來。
那個男人她并不陌生,是隔壁名校的學(xué)長。
軍訓(xùn)結(jié)束之后,他跟她們寢室還吃過一頓飯,自我介紹叫梁子安,是付千姿的朋友,也是高中校友。
梁子安長得很帥,舉手投足間有一股儒雅范兒,放到小說里那妥妥的是男主標配了。后來在學(xué)校里碰到的幾次,他看起來也對付千姿也很照顧。
更關(guān)鍵的是,那天他送付千姿到學(xué)校的時候,是早晨八點鐘。
稍一遐想,阮小月就默認了他們是情侶關(guān)系。
再后來,阮小月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付千姿是追不上的,因為人家從小就有個未婚夫,從高中起感情就可好了。
于是她自然而然地就認為,梁子安就是那個注定要跟付千姿結(jié)婚的男人。
至于面前這位紀先生……阮小月想了想,果斷在心里給他安了個霸道總裁橫刀奪愛的劇本。
居然還有點小帶感。
——
回去的時候,氣氛不知怎的一路沉默。
付千姿拿不準紀寒程這會兒的態(tài)度。
那男人向來藏得挺深的,雖然撩起她的時候不手軟,好像對她有點興趣,但付千姿總覺得這不過是一種夫妻之間的情..趣,也許從心底里,紀寒程是沒那么在乎她的。
看這狗男人多淡定啊,從店里出來,就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似的,搞得付千姿白白心虛了一場,還擔(dān)心他誤會。
這是有多不在乎她,才會對自己腦袋上那頂疑似綠色的帽子不聞不問?
就不會問她一下“梁先生”是怎么回事嗎?
就很氣。
轉(zhuǎn)念想想,難道她很怕他誤會嗎?又不是真的恩愛夫妻。
于是付千姿也不發(fā)聲了,一路上高貴冷艷地環(huán)著手臂,高跟鞋都比平時踩得響了一些。
坐進副駕之后,她兀自側(cè)頭看著窗外。
“我到sin pub。”紀寒程上車之后,付千姿才輕撩了下眼皮,告訴他地址。
紀寒程沒回答,付千姿以為他沒聽見,睜開眼睛看過去,準備再說一遍。
兩人的視線就這樣在車內(nèi)交匯。
這是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四壁漆成鐵灰色,光線也稀疏昏暗。
紀寒程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微微側(cè)頭看著她,整個人仿佛被周圍的暗淡浸染,平狹的眼輕瞇著,眸光略深,一時間讓人辨不清情緒。
狹小的空間里,連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付千姿本能地覺得空氣有點發(fā)涼,手指下意識撫摸上自己的手臂:“紀寒程?”
下一秒,男人兀的俯身靠近。
他的手直接繞過付千姿身前,按在她身后的靠背上,聲音低沉危險:“和誰聚會。”
付千姿被他冷不丁沉下來的氣場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回答:“就,梁蔻她們。”
紀寒程淡淡應(yīng)了一聲,眸光直直地看向她,意有所指:“梁子安的妹妹。”
付千姿感覺他說“梁子安”的時候,聲線沉了沉,仿佛帶了意味深長,聽著居然有那么點兒變態(tài)氣質(zhì)。
她沒來由的有點緊張:“是。”
說起來,梁子安也是他的高中同學(xué),他怎么好像對人家挺有敵意的?
紀寒程凝視著她,仍是慢條斯理的語氣:“梁子安,就是你同學(xué)口中的‘梁先生’?”
付千姿驚了下。
雖然都姓梁吧,但紀寒程又不知道梁子安跟她表過白,居然解碼解得這么快?
她剛想開口,發(fā)現(xiàn)兩個人距離太近了,彼此呼吸的氣息都交..纏在一起。
于是往后靠了靠:“今天是梁子奇的生日,又不是他。”
說完之后,發(fā)覺這句話似乎暗示了她跟梁子安有過什么需要避嫌的事,于是補充一句:“再說了,就算是梁子安的生日,我有什么不可以去的?我們之間又沒什么,只是這么多年的朋友。”
紀寒程不作回應(yīng),眸光深了深,半晌,低低地問:“只是朋友?”
“是啊,”付千姿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怎么突然糾結(jié)起了這個,忽然心念一動,漂亮的眼睛輕輕瞇起來,“你聽我同學(xué)亂說,就誤會我們了?不會是在吃醋吧?”
說這話的原意,是想在紀寒程面前扳回一城,順便調(diào)侃調(diào)侃他。
但付千姿發(fā)現(xiàn),因為她以前追過他,這話聽起來就不像調(diào)侃,反而特別像故作驕傲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