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上西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承澤還未踏出殿門,便被十二名玄甲女衛抬手攔下。
為首之人絳紅官服上繡著三尾金鳳,腰間玄鐵令牌刻著金鳳衛字樣。
“上官統領這是何意?”
李承澤側眸發問,聲音冷若寒冰。
“殿下,我等奉陛下之命在此護衛,殿外不安全,您肩負著前往北漠和親之重任,還是不要隨便走動為好。”
上官秀琴微微一笑,淡淡回道。
“陛下還真是處處為本皇子著想,真是讓她費心了。”
李承乾也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依然冰冷無比,繼而道:“本皇子可以不出去,但是必須要讓魏公公進來。”
上官秀琴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譏諷:“抱歉殿下,陛下的旨意是任何人都不能接近銅雀宮,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
李承澤眼神一寒。
這時,光幕再次浮現。
【選擇一:上去就是一個大逼兜,告訴她不懂事的奴才就該挨打。獎勵:洞察之眼。】
【選擇二:與對方心平氣和的講理,告訴她自己是皇子,出了事由自己擔責。獎勵:君子劍一把。】
【選擇三:不言不語,不與對方爭執,默默起身離開。獎勵:鈦合金防御盾牌一個。】
李承澤笑了笑。
隨后活動了一下手腕,在上官秀琴一臉驚愕的眼神中,狠狠的反手抽了上去!
啪!
聲音極響,在大殿內回蕩,還帶著回音。
“你.....”上官秀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一個清晰的手印在她的臉上浮現出來。
她怒目圓瞪看著李承澤:
“你竟然敢打我!?”
李承澤嗤笑一聲,拿出一個絲巾擦了擦手,一臉嫌棄,仿佛摸到了什么惡心的臟東西一般,淡淡道:
“不懂事的奴才就該挨打。”
上官秀琴眼睛瞪得更大,怒火在眼眸中燃燒。
李承澤仿佛視而未見,默默整理好衣衫,神色平靜,淡淡說:“既然你不讓魏公公進來,那本皇子就親自去見他。”
隨后便率先向殿外走去。
上官秀琴拳頭死死攥緊,一只手已經放在了劍柄上,死死的咬著后槽牙,最后又不甘的松開,一臉不甘。
她真不敢對李承澤做什么。
否則第一個死的就是她!
“等女帝陛下把你送到北漠狼庭,看你還怎么囂張!”上官秀琴咬牙憤憤,隨后跺了跺腳跟了上去。
李承澤來到殿外。
很快,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監邁著略顯蹣跚的步伐走了進來。
只見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沙啞卻又透著幾分恭敬:“老奴拜見殿下。”
李承澤連忙上前將他扶起:“魏公公,你我之間不必如此拘謹。”
這老太監名叫魏書分,在這后宮之中侍奉了三代帝王,李承澤可以說完全是他看著長大的。
魏書分緩緩站起身來,渾濁的眼眸中淚光閃爍。
他望著李承澤,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帶著濃濃的不舍與擔憂:“殿下此去北漠狼庭,山高路遠,您可一定要保重身體。”
李承澤嘴角含笑,輕輕點了點頭,安慰道:“放心吧。”
魏書分聽了這話,眼眶愈發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幾欲奪眶而出:
“今日應該是老奴最后一次為您送行,等您啟程時,老奴可能沒辦法到場,還請殿下提前降罪,這樣老奴也能心安一些。”
李承澤輕輕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你身份不便,何罪之有?”
“謝殿下。”魏書分強忍著淚水,雙手微微顫抖,接著說道:“殿下,老奴想最后為您整理一次衣衫,就像小時候那樣,可否?”
李承澤微微一愣,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兒時與魏書分相處的畫面,隨后笑著點點頭:“當然可以。”
魏書分緩緩走上前來,他雙手探出寬大的袖袍,輕輕為李承澤整理衣衫。
當他的手整理到李承澤腰后腰帶的時候,李承澤微微一愣。
他明顯感覺到有一個冰涼玉潤的重物,被悄然置放在了他的腰帶后的夾層中。
他心中一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神色如常。
很快,魏書分整理完畢。
他再次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眷戀與祝福:
“謝陛……殿下恩典,老奴此生心愿已了,再無遺憾,愿殿下一路順遂,福澤深厚,庇佑我朝風調雨順,國泰民安。老奴告退。”
說罷,他緩緩起身,一步一步,緩緩離去。
很快,大殿外再次變得空蕩寂靜。
李承澤望著魏書分離去的背影,眸光深邃,若有所思。
“殿下,請回吧!”上官秀琴咬牙切齒道。
李承澤淡淡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在她憤憤的眼神中,轉身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