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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玉還是不理他。
裴琤低頭將她被粗魯扯開的乳罩穿好,耐心地扣好三個扣子。褚玉的乳罩洗的發白,后面的紋路都快磨沒了,也不知道穿了多久,雖然舊但洗得很干凈。這次欺負她欺負的有些過火,他把臉湊到她手掌底下,只是語氣聽起來仍然很欠揍:“褚玉,我下次再輕一點。”
他掰開她的腿,凝視著被精液糊滿的腿心。可憐兮兮的粉穴被磨得通紅,精液從縫隙向下流,包著軟嘟嘟的穴。他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瓣,用紙巾輕輕擦著她腿心的濁液。身下的性器卻再度漲起,褚玉瞥他一眼,就見那根猙獰勃漲的東西漲成可怕的深紫色,像野獸的性器般纏滿鼓動的筋絡,一點點吐著液體。
她扭過頭,把自己的手從他手中抽出來,拉著校褲躲進被子里。
神經病,神經病,裴琤就是個神經病。
裴琤仰起頭,隨手擼了一下漲得發痛的性器,提起了自己的短褲。褚玉這個身板,連磨一會兒都承受不了,真操進去沒幾下就能把她操壞。他捏捏自己的脖頸,隔著被子把她抱到懷里,狗似的蹭到她的脖頸,低頭深深吸著她脖頸間的甜香:“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別生氣了,嗯?”
褚玉閉著眼睛,但感覺脖頸像被狗的舌頭舔了一般不自在。她眨了眨眼,也推不開裴琤壓在她身上的手臂,于是輕輕吸了一口氣:“我得回去上課,你瘋夠了沒有?”
裴琤挑眉,伸手將她抱得更緊。隔著被子抱的感覺并不好,他也掀起被子鉆進去,讓她的身體倚到自己堅實的身前。褚玉沒力氣動,只得被動向后靠到他懷里。裴琤身上很燙,貼著她微涼的肌膚摩挲,薄荷的氣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流竄。
“多休息一會兒,不是難受嗎?”裴琤看了一眼她的手表,“晚上想吃什么?”
房門在此時被敲響。
褚玉驀然抖了一下,本能地抓緊被子蓋住自己,縮著躲到裴琤的懷里。
他一只手攬住她的身體,皺眉看向宿舍的門:“誰?”
“操,我沒帶我那屋的門卡,你讓我進去洗個澡,出一身汗,”韓雁時在外面煩躁地擰著門把手,“你自己在屋里鎖什么門,快點,身上都是汗。”
裴琤低頭“噓”了一聲,示意褚玉不必害怕。他將她的校服拉好,讓她平躺在床上,將被子蓋到了她的脖頸。韓雁時在外面等得心急火燎,只聽裴琤走來的腳步聲慢而悠閑。門打開的瞬間,他快速推開他的身體向內走:“開個門磨磨唧唧,你屋里藏女人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向床上看去,只見一個腦袋正枕在他的枕頭上,長發如同柔軟的錦緞落到了枕頭下面。
韓雁時微微一怔,立刻意識到是誰,聲音猛地一頓:“裴琤,你”
“不洗澡就滾。”
裴琤從衣柜里取出一件黑色短袖套到身上,懶洋洋地推他一下,兩個人走到陽臺上。
“褚玉不舒服,我讓她在我這兒睡會兒。你水開小一點,別把她吵醒了。”
韓雁時深吸一口氣,透過窗子瞥了一眼床上的人。他狠狠地瞪了裴琤一眼,從另一邊的消毒柜里拿出毛巾,低聲咒了一句:“你做個人行不行?人一身體不好的小姑娘,你天天巴著她弄,她那身體禁的住你弄嗎?”
“都是男的,別演,”裴琤把他推進淋浴間,語氣一冷,“我比你心疼她,用不著你心疼。”
“你心疼個屁。”
韓雁時就差用毛巾抽他的臉:“你比誰都做得狠,你他x就屬狗的。”
“洗不洗?”裴琤擰起眉頭,“不洗滾蛋。”
褚玉窩在被子里,聽不清陽臺上的兩個人在嘰咕什么。裴琤的被子很干凈,香氣清新平淡,和青春期的男生房間里的味道截然相反。褚玉有一個表弟和她同齡,他那屋子的味道根本沒法聞。還有班里男生多,每次體育課下課后教室里的味道就像死過二十只有腳氣的老鼠,老師都被熏得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