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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難受了?”
裴琤看向她起伏的胸口,不禁皺起眉頭。褚玉這身板,舔她兩口她就直喘,親她兩下她估計氣都順不平。他低低頭,抬起她的手腕,將手中的智能手表戴到她的手腕上。手表滴了一聲,開始監(jiān)測她的心率。這是韓雁時家的公司推出的新產(chǎn)品,雖然無法替代專業(yè)測量的效果,但監(jiān)測睡眠和心率的效果比市面其他產(chǎn)品要好許多。
褚玉掙脫不過,手腕被他牽著向后撞,身體驀然被他抱住。
裴琤從身后抱住她,低頭將臉湊到她的頰邊。
“還有半個小時,陪我一會兒,”他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輕語,“昨晚想我了嗎?”
褚玉將不要臉這三個字吞下去,語氣平靜:“想你走馬路上摔一跟頭然后被路過的驢頂?shù)剿疁侠铩!?
“那就是想了,去我的活動室,”他笑一聲,握緊她的手腕,將聲音再次放低,“還有半個小時,讓我舔會兒行不行?”
?
第
7
章
非常可惡的狗
褚玉忍無可忍地想抬手給他一拳,又忽然想起自己的余額,那只手只能忍耐著放下去。聯(lián)想到剛剛的事情,她轉(zhuǎn)過頭,聲音很淡:“我不舒服,還有,我不想在學校做這種事。你能不能別總是把心思放在這種事上,這是在學校。”
裴琤皺起眉頭:“心臟難受嗎?”
褚玉的臉色常年蒼白,纖瘦的身體讓校服都顯得空蕩。高二年級和高三年級的校服是一個顏色,褚玉高二訂校服時有意訂了大號,就是想多穿一年。她瞥過頭,覺得這人的目光像狼一樣,推開他的身體向外走:“我回去坐著就好了。”
裴琤原本也只是逗逗她,沒打算真一大早就開葷。教室里的同學陸陸續(xù)續(xù)地坐滿開始早讀,裴琤的語文課本放在桌上,卻側(cè)頭看向右側(cè)的褚玉。她扎著一個低馬尾,頰邊的頭發(fā)微微彎曲,正認真地背著眼前的古詩詞。他看著她手腕上戴著他送的腕表,不知為什么心情就好了許多,打開后門從教室走了出去。
韓雁時是遲到大王,不過他原本就已經(jīng)保送,也無所謂來不來學校上課。他沒背包,手中轉(zhuǎn)著一個籃球上樓,迎面撞上裴琤微笑的臉。韓雁時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在教室外的柜子前將籃球扔上去,打了個哈欠:“裴大少爺今天有空來上課了?”
“褚玉在這兒,我得來,”裴琤悠悠地打開自己的柜子,將校服外套脫下來,“不然你會過來挖我的墻角。”
“你神經(jīng)病,”韓雁時冷笑一聲,很想用籃球砸死他,“大早上發(fā)癲。”
裴琤從柜子里拿出另一件校服外套,結(jié)實的手臂肌肉從黑色的短袖里透出輪廓。他捏捏脖頸,從柜子里拿出一盒硬糖。韓雁時靠到柜子邊,語氣耐人尋味:“怎么著?你是真喜歡褚玉,一眼就喜歡?”
這個問題問的多余。
裴琤將校服外套穿好,拉起拉鏈:“算不上。”
但是褚玉必須是他的人,因為他看她第一眼就覺得她應該屬于自己。之前從來沒說過話,說喜歡好像不太恰當,也十分勉強。總之看到她坐在自己身邊起就想舔了,想把褚玉捧在手心里養(yǎng)好一點,想她健康起來,最好別再看別的男人一眼。
“你就是屬狗的,我看出來了,撒尿占地盤,”韓雁時磨牙,“你不喜歡還占著,連公平競爭都不讓,滾蛋吧。”
裴琤挑眉,拆開一粒糖含到嘴里:“公平競爭?雁子,我說過別和我搶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