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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
施小雪淡淡的應下兩個字,說到。
只是對方似乎并不是很領情,一雙眼睛看著施小雪,雙手環胸,似乎是在等著看施小雪接下來上演的是什么戲碼。
權子圣微動了眸子,眉間微蹙,側著頭,眼角的余光瞥了女人一眼,不剩厭煩。
怎么到了哪里都有這種討厭的人。
君子不奪人所好,他也是給小丫頭戴上看一看,喜歡,就找人再定做一條。
誰料正主兒來了,居然拿出這種態度來。
心理不爽,卻也不想發作。
跟一個女人置氣?
他權子圣還沒到了這么沒有風度的地步。
動手摘下了項鏈,遞給柜臺的小姐,權子圣冷沉著臉,拉著小雪剛要走,就被女人攔住了去路。
“站住。”
“這位小姐還有事嗎?”
“有,當然有。”女人譏誚的揚唇,“弄臟了東西就這么走了,兩位未免太便宜了!”
“弄臟了東西?”
施小雪詫異的瞪大了眼,下意識的去看了一眼柜臺上的那一條水晶項鏈,“這位小姐,東西擺在那里,明碼標價,并沒有說明了預定了就不能動,若是不想讓顧客試戴,完全可以放到倉庫里去,況且我也只是試戴,不知道怎么就弄臟了這條項鏈了,是項鏈的光澤暗了,還是你的意思是我弄臟了你的東西?”
要真是最后一個意思,那她就真想一巴掌打過去了。
權子圣都沒嫌她,居然被一個女人說她臟?
她哪里臟了?
是衣服不干凈了,還是*了?
拍戲都不敢跟人接吻的人,會*嗎?
施小雪冷眼看著對面的女人,是真有些生氣了,她自己是有多高貴,才有資格這么嫌棄別人?
自己只是碰了碰那條項鏈而已,怎么就是弄臟了?
不服氣,還沒有這么被人給嫌棄過。
被聶幽月罵過賤人,卻還沒有被誰說過臟了。
可是礙于這里是l國,她不想起沖突,所以言辭上并不是很犀利。
小手按捺住權子圣的大手,每一次她主動出擊,也并不是她想挑起事端,而是她若是不說話的話,等到權子圣出手,對方只會更慘。
“呵,你以為我是說什么,還以為你聽不明白,這會兒倒是覺得你還是挺聰明的。”
女人冷笑著勾起唇角,仿佛是在嘲笑施小雪的無知。看上去也并不是一個傻女人,居然能問出這種問題來,這不是找著被鄙視嗎?
簡直是蠢的不能再蠢了。
一個被包養的女人而已,能不臟嗎?
看著她渾身上下穿著的地攤貨,眼里的輕蔑就更甚了幾分。
穿著劣質貨來逛這種高檔商場,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得出來她是做什么。
不屑,諷刺,冷笑,女人臉上的表情跟剛才導購小姐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只是導購小姐此時聽著女人的話,心都快跳出來了。
這哪里是什么被包養的小情人,人家分明就是正牌太太,只是不喜歡高調而已。單看身上的那身裝扮也知道不是喜歡顯擺的人。
她也幸虧是遇上了個好說話的主兒,要不然純粹就是找死。
這會兒看到眼前這個跟她一樣不知死活的女人正在嘲笑著這位太太,心里一陣著急,生怕一會兒又引火燒身,引到了自己身上來。
可是這會兒,眼前這個環境顯然不是她插嘴的好機會。
還是看著事態發展吧。
心里在給自己祈禱著,一雙眼睛來回的在施小雪和這位定下項鏈的小姐之間逡巡。
這位看上去似乎很眼熟,之前定項鏈的時候是現在跟在這個女人身后的助理,不過這女濃妝艷抹的女人怎么看上去有些眼熟呢?
導購小姐正在想眼前這個看上去很熟悉的女人,施小雪卻沒有這么好的興致,現在她很不爽,才不管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
這女人是誰跟她有關系嗎?
被人罵了,沒理由不還回去。
尤其是對于這種不講理的人,根本也沒必要講理。
“既然這位小姐這么說了,這條項鏈我們就買下了,反正也是被我給弄臟了,不太符合這位小姐的身份了。”
施小雪說著,也是覺得郁悶,怎么就那么倒霉,到哪里都不順,都會遇上這種亂七八糟的事兒,她看上去就那么容易挑事是嗎?
搖頭扶額,話是這么說,但是人家未必答應了。畢竟人家要的是讓她賠錢,并不是要她花錢買東西。
“這位小姐還真是會說話,才說了不奪人所愛,現在就又要花錢把這項鏈給買下來,這樣的做法,是不是前后矛盾了?”
“若不然呢?你想怎么辦?”
施小雪懶得說話,這濃妝艷抹的女人未免也太尖酸刻薄了,純粹就是想坑她錢了是嗎?
真是無語,她施小雪是倒霉催的,才沒事兒找事的出來逛街。
是倒霉催的,才會試戴這款項鏈,她現在都有一種轉身就走,或者根本不壓制權子圣,直接讓權子圣一巴掌拍死這女人算了。
到處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人,真是煩人的要死。
“當然是賠錢,難不成說了這么半天,小姐都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女人看著施小雪,一副你智商著實堪憂的樣子,上上下下的又看了看施小雪,恍然大悟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哎呀,我給忘了,你這么明顯的被保養得樣子,估計是沒有錢給我,要不然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計較?讓你身后這位先生出錢,還真是不太好意思。”
女人揚唇,抬手捂住唇,笑的十分夸張。
一雙眼睛不由得多看了權子圣幾眼,讓施小雪懷疑著女人到底是在笑,還是在拋媚眼。
瞧瞧那勾魂攝魄的放電的樣子,純粹就是一小狐貍精。
哼!
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區別?
同性相斥,異性相吸?
“放心,我既然敢戴,就有錢買。”
她賺的錢不多,買這一條項鏈卻是足夠了,“不過,我只聽說過買東西要錢,沒聽說過試用期還是要交費的,尤其是這錢還不是交給商家。”
錢她是有,卻不代表她傻。
把自己的錢白白送出去,只因為自己試戴一下,她有病。
“要是愿意把這條項鏈給我,我可以付錢,至于這錢怎么分,就看你們兩個怎么商定了,當然頂多是給你個定金的錢,要是小姐不愿意割愛,不好意思,試戴的錢我是不會付的。”
施小雪冷笑,看著對面的女人視線都集中在了權子圣的身上,更是覺得胸口一團怒火堵得她難受。
該死的,這還真是不把她放眼里。
等了半晌不見對方回復,施小雪微微的瞇了瞇眼,臉上云淡風輕的表情也是掛不住了。
“這位小姐,你要是喜歡盯著我老公看,麻煩先把這件事解決完了,我現拍一張照片送給你單相思。”
“噗!”
一旁有剛才被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爭吵給吸引了的人聽到施小雪這句話的時候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位夫人說話還真是有意思,送一張照片單相思?
哈,虧她說的出來。
“誰、誰看你老公,再說了,我就是看了還能怎么樣?難不成人站在那里不是給人看的?”
“小姐,我是在跟你討論項鏈問題,不是討論我老公的問題。”
“你老公?”
聽到施小雪如此說,女人幾乎是噴笑出來。
“這位先生是你老公?小姐麻煩你說話的時候也先打打草稿好嗎?身上穿著一二百塊錢的地攤貨,敢說這位先生是你老公?真當我眼睛不好嗎?”
女人說著,并不在乎權子圣會是什么反應。
反正上流社會的男人她見的多了。包養的小女人而已,隨便幾天就是膩了,沒準一轉眼就跟自己這個找茬兒的‘壞女人’滾到了一起呢。
女人打定了主意,說的好不趾高氣昂。
站在柜臺里的導購小姐簡直是都要哭出來了。
老天,這話放心里就好,即便是懷疑也不能說出來吧。
還是說有錢的女人都這么囂張?
為這濃妝艷抹的女人捏了一把汗,施小雪一聽也是不由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一套衣服。
這還是跟小羽上街的時候,隨手買的。
當時就覺得穿著舒服,出來逛的時候也就喜歡這簡單的搭配。
權子圣每月定期讓人給送過來的新款好看是好看,她總是覺得太花俏,也只有在跟著權子圣出去參加宴會或者是什么活動的時候才穿。
沒想到在這些有錢女人的眼里就變了味道。
這世道,真是醉了。
有錢人就一定要穿名牌嗎?
她覺得舒服,穿這個,就成了被包養的小情人兒?
這是什么神邏輯?
“權大金主,你小情人兒我這套衣服很掉價嗎?”
既然那女人這么說了,她還矜持個什么勁兒。
索性臉上云淡風輕的表情換成了一副妖嬈嫵媚的模樣兒,手臂也搭上了權子圣的頸子,刻意的做了樣子。
權子圣原本是覺得煩躁,想要快刀斬亂麻。
見到自家小媳婦兒不僅沒言語間挑釁過去,反而還饒有興致的做起了小情人兒。
權子圣趁機垂頭,邪肆的笑容里滿是戲謔。
薄唇緩緩的上揚,大手扣住小雪的頭,垂頭就是一吻。
落在施小雪那張像是果凍一樣的唇瓣,笑容可掬,看在別人眼里也是沒有半點兒*的味道,反而是兩人之間似有若無的透著一股天生的契合,讓人不禁多看了兩眼。
權子圣的吻不長,也不深。
說不上一觸即分,也是短短的數秒之間就放開了施小雪。
“乖乖的不要鬧了,你要是真想當小情人,也得等著先把離婚證給辦了,才能達成所愿。”
權子圣的聲音不大,周圍的人卻都聽得清楚。
人家正主兒都開口了,現在誰還敢認為這是被包養的小情人兒?
“你會跟我離婚?”
施小雪沒好氣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個玩笑可以說是一點笑點都沒有。
看來她當小情人兒的夢要破碎了。
“離婚別想,不過……”權子圣拉長了聲音,捏了捏施小雪的臉蛋兒,動作間無不透著寵溺,“要當小情人兒,首先你這身裝備就不合格。”
有幾個小情人是穿著地攤貨的?
不都是恨不得讓人知道自己有錢,傍上了金主嗎?
作為合格的小情人兒,金主有錢不花那才是真傻。
“知道了,不要說了。先把事兒解決了,回家做飯吃。”
磨嘰了半天,這會兒肚子又隱隱約約的餓了。
只是抱怨的同時,并沒有看到對面濃妝艷抹的女人臉上的表情是有多難看。
要不是厚重的妝容遮住了她臉上的表情,說不準能看到一張通紅的臉。
廢話。
誰能想到一個有錢的豪門太太有穿地攤貨的癖好?
女人心里頭埋怨,見施小雪看過來,卻還是昂起了頭,不服輸。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退縮更會給自己鬧笑話。
還不如一直錯下去。
然而,就在她要開口的瞬間,身后有個熟悉的聲音喊了她的名字。
“妮可,好了嗎?時間不早了,晚上吃過飯以后還要拍夜戲,快一點。”
那人說著聲音越來越近,從聲音上就能判斷是個男人。
施小雪原本就覺得眼前這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有點兒熟悉,這會兒聽到有人喊妮可兩個字,更是覺得是在哪里見過。
“妮、可……”
施小雪嘴里念叨著,忽然轉過頭去,仰頭看著權子圣。
“權子圣,這個名字是不是很熟悉,你認識嗎?”
“你希望你男人記住一個女人的名字嗎?”
權子圣不僅沒有回答,反而還低下頭來反問。
施小雪沒好氣的閉了閉眼,好吧,她就不期待這個男人能給出什么有用的回答了。
她也確實不希望他記住一個女人的名字。
“妮可,快一點。”
男人走到叫妮可的女人面前催促,見妮可的表情有些奇怪,不由得抬頭順著妮可的視線看了過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是,臉上的表情也隨之一變。
“權、權少?這、這位是權少夫人?”
男人聲音似乎是有些微微的顫抖,一雙眼睛不停的在施小雪身上打轉,一邊看一邊連連點頭,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好點頭的。
看的施小雪毛骨悚然,當然權子圣的臉色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廢話,自己的老婆被另外一個男人盯著看,他能舒服了?
“有事兒?”
為了不讓那個討厭的眼睛繼續盯在小雪的身上,原本不打算回應的權子圣少有的開了口應聲。
“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權少夫人可愿意答應?”
“什么事兒?”
施小雪好奇的問。
不應該是請求權子圣嗎?怎么變成了對她有個不情之請?
少有的見到有對自己說話客氣的,施小雪也緩和了幾分面色。
總不能人家好不容易給了個好臉色,她卻給人家擺架子吧。
再說,到底是不是因為權子圣才給她的好臉色,也沒有人知道。
只是一旁的妮可在看到男人以這樣的眼神看著施小雪的時候,臉色并不好看。
這眼神,跟當初他看到自己時候的眼神太像。
這是看到了合適的演員的眼神,她也知道現在這部戲雖然已經開拍,并且她是女主角,但是有一個重要是女二號的角色一直沒有定下來,并且如果這個角色演好了的話,會比她這個主角還要抓人眼的。
嘴唇緊抿,心里緊張的砰砰砰的胡亂的跳著。
導演的決定對于她而言實在是至關重要,一旦導演用了施小雪,以后就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到時候……
她可沒興趣整天跟這位豪門太太在一起。
并且,剛才導演喊得是什么?
權少?
權子圣?
恍然回神,妮可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生怕自己是聽錯了。
如果這個男人是權子圣,那么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施小雪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豈不是說她得罪的人是m國商業界正如魚得水的人?
一句話就鞥封殺了她的人?
握著包包的手不可自制的顫抖,因為凡是在m國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權子圣有個寶貝老婆叫施小雪,并且整個m國上流社會的貴婦人和名門千金們都恨透了這位權少夫人。
畢竟是因為她的原因才導致了m國上流社會的人很少能見到權少一面。
畢竟這位五官妖孽,渾身氣質仿佛是歐洲中世紀貴族的男人,即便是不能成了自己的人,看一看也能飽一飽眼福啊!
“權夫人,我想邀請你飾演一個角色,劇本剛好我隨身帶著,夫人有興趣看一看嗎?”
可能是有些求賢若渴了,以至于說話的時候有些口不擇言,也忘記了要委婉一些。
畢竟想要邀請到施小雪簡直是太不容易了。
這位少夫人被權少保護的密不透風,也不是沒有人跟她約,但是一般都是要先找她的經紀人,也就是大多數時間一直在z國的馮瑩女士。
可是,這位女士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啊。
曾經有多次拍攝到這位女士跟權氏的現任執行總裁連易在一起,即便是人家來了m國,也沒有他們插手的機會,想見面?簡直是太難。
況且就算是見到了,談好了,也不一定能過。
這位女士會告訴你,“這事兒我還得跟**oss商量一下”,得,歸根究底的意思就是,劇本還是要給權少審核的,并且馮瑩女士也會很直白的說,連吻戲都不能有……
似乎作為一個演員開出這樣的條件會讓人覺得匪夷所思,可是如果這個條件并非是權夫人本身,而是權少親自提出來的,作為一個男人他也是能夠理解的,尤其是像權少這樣的成功人士,對自己的老婆又保護得密不透風的男人。
要不是真的在意,有誰會愿意費這么大的勁兒來做這些?
“看劇本嗎?”
她近來確實是好久沒有接戲了,但是……
“我的劇本一向是要聽馮瑩的安排的,或者可以把劇本給權子圣看看也可以,反正他眼光一向比我好。”
嘴上是這么說,心里則是明知道權大爺這人的秉性。
不給他看還想要接戲?
門兒都沒有。
這男人怎么也得先審查審查有沒有吻戲啊什么的,如果有,肯定會直接跟導演提出來刪除的,或者是更進一步的要求都會完整的整理出來。
她其實也樂得這樣。
自從確定了自己的心意,習慣了權子圣的吻,即便是拍戲,她也受不了一個男人太過于親近,會讓她渾身都不舒服,甚至會覺得厭惡。
她想她是中毒了,中了一種叫做權子圣的毒,無藥可解了。
“那個……”
導演一聽還是要給權子圣看,當即就又覺得不會有太大的希望了。
不過這個角色的演員實在是不好找,他找來找去,目前看到的也只有小雪的氣質最符合。
把手里的劇本遞給權子圣,“權少請過目,這個角色真的很適合尊夫人,我相信夫人的加入會讓這部電影大放光彩。”
導演盡可能的解釋,施小雪含笑點頭,“導演的這部電影是在這里拍攝?”
“有一部分的戲份是在萬花谷里取景拍攝的。”
“大概要拍多久?”施小雪又問,一雙眼睛里閃爍著意味不明的情緒。
導演以為施小雪是在計劃時間安排,便如實說了,“一個月。”
倒是權子圣,聽著小媳婦兒這么問,大致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唇邊揚起淡淡的笑容,大手握住自家媳婦兒的小手,看著導演道:“劇本我會盡快看,戲份沒有問題了,我會給回復的,大概是兩天時間。”
“好、好,權少辛苦了。”
導演一聽,連忙點頭,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擴散開來。
只是權子圣似乎并沒有什么心情賠笑,反而是把視線落在了一旁濃妝艷抹的妮可身上。
“這位妮可小姐,項鏈的事情不知道妮可小姐想好了要怎么解決嗎?如果妮可小姐覺得我們弄臟了這項鏈,我大可以讓人再做一條一模一樣的,也能保證材質比這一條還要好,不知道妮可小姐意下如何?”
權子圣這么一說,周圍的人都開始忍笑,一副看戲的樣子看著妮可。
這簡直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這位權少的話看上去是在讓步,其實誰又敢說其中沒有著不屑的情緒?
人家完全可以做一條一模一樣的,甚至材質更好的,根本不在乎這一條,所以也就不存在奪人所愛。
說人家夫人弄臟了這條項鏈更是無稽之談。
人家有這個必要嗎?
又不是缺錢不是?
一群人打著看戲,導演是一頭水霧。
“妮可,這是怎么回事兒?”
妮可是他比較欣賞的女演員,卻也只限于欣賞她的演技,不代表欣賞她的人品。
自己帶的演員,什么樣的人品他自己還能不了解嗎?
“只、只是個誤會而已,我……”
“既然妮可小姐說了是誤會,我也權當是誤會,還希望妮可小姐下次不要鬧出這樣的誤會。”
施小雪沒好氣的插話,反正這部戲她是打算接下來了,以后來日方長不是嗎?
惡人自有惡人磨。
她不介意當一回惡人。
這種女人不值得同情,以為自己有錢就可以隨意侮辱人?
“權少夫人說的是,這次是我急躁了,我也是因為太喜歡這條項鏈,所以……”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誤會已經解開,我和子圣就先告辭了。”
呵!
管你是真喜歡還是假喜歡,反正姐姐現在很不爽,沒心思跟你在這兒耗時間。
原本是要給馮瑩買禮物,現在空手而歸,看來沒準真的要按權子圣說的,直接送一張支票。
她預計,馮瑩的好事不遠了。
“兩位慢走。”
妮可臉上盡量的帶上笑容,甚至是不讓自己的笑容太難看。
今天簡直是就是最糟糕的一天,她可以不怕施小雪,卻不能不怕權子圣。
誰能想到會在l國這種小地方遇上了m國商業界第一人?
目送著施小雪和權子圣離開,妮可臉上的笑容也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梅森,你是什么意思?”
妮可忽然轉過頭來看著被她叫做梅森的男人,梅森似乎是不太喜歡被這樣質問,不由得皺了眉。
“妮可,我是很欣賞你,但是我希望你能適可而止,你知道權少夫人十分適合那個角色。”
他是個導演,相較于阿諛奉承,他更喜歡在自己的作品上下功夫。
這個角色之所以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定下角色人選就是想要選到一個完美而合適的演員。
作品相當于是自己的孩子,作者都會盡可能的去完美。他也一樣,所以寧愿是等待,也不愿意隨便的找人來將就。
“梅森,你確定你不是在說笑?你確定那個女人會演戲?”
妮可仿佛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個養尊處優的少奶奶會演戲,這確定不是在說笑嗎?
簡直是就是笑話。
妮可不屑的嗤笑,尼森只是搖了搖頭。
“妮可,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喜歡小看了別人,這位權少夫人的演技絕對不在你之下,要是她想在娛樂圈里混出一席之位,實在是太簡單,只是她似乎并沒有那樣的心思。”
有權大少這個強大的后臺,想要投資一部影片簡直是太容易了。
可惜,據他所知這位權少夫人每年街拍的戲份用一個手指頭就能數的過來了,大多數的時間都是用在了家庭上。
要不然,娛樂圈里又會多出一顆璀璨耀眼的群星的。
“梅森,我說的是實情,一個進入演藝圈五年,又守著權少這么好的資源的演員,至今還沒有出名,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妮可,你要是真懷疑她的職業素養,完全可以等著她接下了這部戲的時候再做定論。”
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眼光,對于妮可他沒有看錯。
當初那么多人反對妮可,只有他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她。
而今也證明他的選擇確實沒有錯,只是妮可的性子確實是需要改一改的。
“呵,梅森,我就拭目以待。”
轉而走人,順便扔給助理一句,“把項鏈錢給負了。”
踩著恨天高的高跟鞋,腳步十分的急促,恨不能趕緊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真是討厭,想到今后可能會有一段時間還會跟那個女人接觸,就會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尤其是今天這么丟臉之后。
施小雪跟著權子圣離開以后,也沒有心情再繼續逛下去。
“權子圣,咱們還是買點兒菜回去做飯吃吧,我肚子餓了。”
“好,你個吃貨。”
權子圣捏了捏施小雪的臉蛋兒,“唔!就算是個吃貨,也是你養出來的,你要負責。”
在沒被權子圣這么慣著她的胃口之前,她可沒有這么貪吃的。自從被權子圣養叼了胃口,一餐不吃他親手做的飯,就覺得不舒服。
到了時間點,胃口就開始不消停的鬧騰了。
哎……
“你還說,我每天這么辛苦做飯,也不見你長肉,小沒良心的。”
“切!要是長胖了,你又該說我是小豬了。”
沒好氣的瞪了某個男人幾眼,權子圣也遞給她一個你隨意說的眼神。
反正男人的愛是做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不是嗎?
他又沒有做了什么對不起這個小丫頭的事情。
想著,倒是牽著她的手往了超市的方向上去了。
“這個劇本你要接?”
一邊走著,權子圣低聲的問。施小雪點了點頭,“之前你說要走,但是咱們不可能真的走了,東西還沒拿到手,就這么空落落的回去也太沒有面子了不是,今天這個導演還真是雪中送炭,也不知道這導演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叫什么就敢接戲?”
權子圣搖了搖頭,也幸虧是有馮瑩跟他在這兒卡劇本,要不然這丫頭會不是被別人給騙去了都不知道。
這個導演他不怎么認識,卻也臉熟。
以前也沒有注意過叫什么,不過還是有過幾面之緣,也算是個有名的導演了。
“好了好了,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就是為了拖時間,又不是真的想要成名,再說,我也不在乎那個了,演戲只是因為自己喜歡,能不能拿獎都無所謂了。”
以前是想把聶幽月給踩下去,現在聶幽月都已經放下了那些前塵舊事,她還有什么好計較的?
所以,演戲對她而言純屬是愛好。
可是,想到剛才那個演員,又想要自己成名了。
要不然隨便見到一個女人都跟自己搶男人,她若是成了世界級的女演員,并且明確的宣布權子圣就是她的丈夫,是不是就沒有人會把她當成小情人兒了?
嗯!
似乎是個可行之策。
想到這兒,施小雪更是確定了自己的目標。
成為世界級的明星,讓人都知道權子圣是她男人,哼!
“權子圣,你幫我好好看看這個劇本,我決定我要成為世界級的影星!”
“你對這個有興趣?”
權子圣蹙眉,怎么忽然之間就高亢起來了,之前不是說要在家當米蟲了?什么時候又忽然間對演繹感興趣了,還想成為世界級的影星……
“就在剛才。”
施小雪確定的點頭,云淡風輕的小臉上盡是堅決,“為了不成為你的小情人兒,我要成為世界級的明星,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權子圣是我施小雪的男人,到時候誰敢再說我是你的小情人,我就可以說他們沒見識,故意的。”
“就為了這個?”
權子圣皺著眉頭,“我直接發個聲明就好了,明天所有人就都知道施小雪是權子圣的老婆了。”
“那能一樣嗎?”
沒好氣的睨了男人一眼,權子圣不禁揉了揉那可愛的小臉蛋兒,“有什么不一樣的?不都是報紙的頭條?”
“一點兒成就感都沒有,我才不要。”
權子圣發聲明其實跟沒發一樣不是嗎?
到時候還不是有人對著她說三道四的?
一個什么成績都沒有的女人配站在權子圣的身邊嗎?
果然,嫁給一個太優秀的男人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第n次感嘆,抓著權子圣的小手兒卻是更緊了幾分。
“之前你說了要顧家,想要做世界級的明星,以后的檔期會很滿,也會很辛苦,你想好了?”
權子圣繼續問,一雙深邃的眼中似乎是帶著幾分不滿,廢話,他能滿意了嗎?
好不容易能整天陪著自己的丫頭,要是去拍戲,還不整天都被一群亂七八糟的事情充斥著,想來就覺得煩躁。
“嗯……我可以只拍電影。”
似乎又有點兒不現實,施小雪撇撇嘴,“權子圣,我總是待在家里是會退化的,你應該支持我!”
講不通理,就直接強詞奪理好了。
施小雪很沒骨氣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連自己都嘲諷自己了。
“你想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權子圣低嘆,故意沒有說下去,一雙深邃的眼睛瞅著小丫頭好奇的眼神,故意裝作不見。
“只是什么?”
她最討厭某些人每次說話只說一遍,這樣吊人胃口,簡直是討厭。
看著權子圣的樣子,又不太像是有什么陰謀詭計,也就更搞不懂這男人是想做什么了。
“媳婦兒,我覺得咱們有件事因該好好商量一下。”
“什么?”
仰著頭,施小雪莫名的警惕起來。
總覺得某個男人這樣沒有什么好事兒。
完全是想要跟她談條件的樣子吧。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只是夫妻和諧方面,我希望我們可以進行深入的探討。”
“……你腦子里每天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
施小雪無語,清澈的小臉上不帶著一點兒笑容,甚至連臉上的肌肉都懶得動一動了。
唔!要不是權子圣把權氏管理的井井有條,她都要懷疑權子圣的腦子是不是需要修理修理。
“媳婦兒,這關系到我們夫妻幸福,乃是重中之重。”
權子圣雙手捧起自家媳婦兒的臉蛋兒,根本就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小丫頭的脾氣他還不知道?
他有時候都在懷疑著小丫頭是不是性冷感。
這方面的事情從來都不會主動,每次過后還都要鬧一個小脾氣。雖說他很享受她的小脾氣,偶爾也會有些苦惱。
五年了,小丫頭怎么還沒有被他馴服了?
“權子圣,我不想討論這個問題,你也別想車機會渾水摸魚,總之,一個月的懲罰期不會變,你也不要多費心思了。”
這男人,絕對又是打得這件事的主意。
嗯哼!
才不會讓他得逞。
“媳婦兒,其實這個劇本我剛才看了幾眼,我并不認為這個劇本適合你,一會人我去找導演推掉了吧!”
“權子圣,你敢!”
看著某個男人大言不慚,說的一本正經,卻是說著十分無恥的話,施小雪肩膀都塌下來了。
她跟這個男人還能正常的交流嗎?
居然這么威脅她,是不是她近來都不鬧脾氣,他又覺得無聊了?
難不成他喜歡受虐,受不住自己這溫柔勁兒?
怎么也想不明白啊!
權子圣緩緩的勾唇,薄薄的唇瓣緩緩的勾起,一張白皙而貴氣的臉上笑容更是邪肆。
“媳婦兒,反正已經被你下了一個月的禁止令,我并不在乎這個時間再延長一點兒的。”
“權子圣,我不想跟你說話……”
施小雪掙開權子圣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人。
氣人,真是夠氣人的。
這是威脅她嗎?
不拍就不拍,明天讓馮瑩給她接一部更好的戲,她直接帶著兒子住劇組里去,讓他在這里囂張。
“丫頭?”
權子圣看著空落落的手,見這丫頭似乎是真的生氣了,不僅沒緊張,反而還閃過一抹濃厚的興味,反正權大爺向來是把這些當成是夫妻情趣的,生氣?
哄回來就好了。
何況,單調的生活也應該有點兒樂趣不是?
大步跟上去,霸道的握住那小手兒。
“好了,先把吃的問題解決了。”
權子圣不顧某個小丫頭的掙扎,對于某個小丫頭的心思也把握的相當準確。只要吃飽了,把她的胃口滿足了,一切都好說。
“權子圣,你不要想著我吃飽了以后會改變態度。”
“好,不改,那也得等吃飽了再說?”
權子圣含笑挑眉,施小雪想要掙開又掙脫不開,也就是只好作罷了。
買過晚上要吃的東西,剛回去,就見到沙發上坐了一個人。
頹然的靠在沙發異常疲憊。
“你怎么來了?還沒找到?”
一席緊致的白色長褲,上身是一件梅紅色的襯衫,看上去有些花枝搖曳的風騷,然而此時卻一點風流倜儻的風度都沒有。
“表哥,你知道她在哪嗎?”
少有的沒有理會小雪的問話,而是把視線落在了權子圣的身上。此時的萬翔俊哪里還有平時的意氣風發,這連續一天多的時間讓他體會到了什么才叫筋疲力盡。
漫無邊際的尋找,然而找了那么多的地方卻仍舊是找不出她所在的地方。
有時候他都忍不住在想,這是不是在做夢。
“我沒有那么多的閑情逸致來管一個女人去了哪里。”
權子圣言簡意賅,只是瞥了一眼萬翔俊,并沒有表露出擔心或者是其余的情緒來。
施小雪滿腹懷疑的看了看權子圣,見那男人淡然如斯的提著菜去了廚房,似乎萬翔俊的死活跟他并沒有什么關系的樣子,下意識的覺得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
權子圣的日常生活可以用‘日理萬機’四個字來形容一點兒也不為過。
這幾天在萬花谷雖說是稍微的閑庭一些,每天卻還是有四五個小時的時間是在書房里處理事情的。
可能是真沒有在意夢露的去向。
想到這兒,心里頭又不禁擔憂起來。要是權子圣沒有注意夢露的去向,這件事情就真的不好解決了。
誠如之前所說,夢露是做通訊技術的,要是真的不想讓萬翔俊找到她簡直是太容易。
要是夢露刻意的藏起來,不聲不響的找個人結婚了……
萬翔俊豈不是又要失戀了?
不會這么悲劇吧。
而且罪魁禍首好像是跟自己還有關系。
“那個……”施小雪尷尬的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牽強的笑了笑說:“萬翔俊,要不我讓權子圣幫幫忙?或者是你可以回去找小羽,夢露似乎是說小羽對于電腦技術方面很精通,不過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你也別著急,總會找到的。”
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了,現在她自己也開始著急了。
好不容易萬翔俊紅鸞心動,卻讓她跟馮瑩幾句話給攪和了,不過也怪不上他們兩個,作為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感情都搞不清楚,夢露即便是跟他在一起了,也不會幸福。
太輕易得到的感情,最不容易珍惜。
“我能不著急嗎?她那個性子你又不知道,萬一真的找個人嫁了,我……”
萬翔俊說著,眼底里浮現出一抹苦笑來。
到底是他不懂珍惜,遇上了夢露,到了現在才知道他跟表哥差在了哪里。
表哥一開始就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心動,也能抓住那份感覺然后牢牢地掌控在手心里,不讓自己錯過。
可是自己呢?
明明不是沒有感覺,卻硬要是為了面子僵持著。
其實面子能值幾個錢?
說起來,還是自己不夠成熟。
一直以來在萬家的生活條件太好了,養成了大少爺的性子。
吃過的苦太少,見過的世面也太少,萬家到了今天沒有在他手里敗了,已經算是不錯了。至于擴展的部分,也只能說是機緣巧合。
“夢露對你是有感情的,她越是生氣,越是說明在乎你不是嗎?”
“也表示了我傷害她很深不是嗎?”
萬翔俊苦笑,一雙鳳眼里盡是失落和自責。
如果那天他克制一點自己的情緒,如果他不像是一條瘋狗一樣的發脾氣,夢露也不會氣的離開了。
臟?
人盡可夫?
他的原話不是這樣,可是表達出來就是這個意思不是嗎?
她怎么能受得了他這樣的侮辱?
那一巴掌的灼痛依舊清晰,她用了足夠的力道,也足夠的氣憤。
“我跟權子圣說說讓他幫個忙吧,你不要太擔心……”
“小雪,你沒有被我誘惑,是不是一開始就看出來我不是個好男人?”
萬翔俊忽然正色的看著施小雪,一雙深色的眸子急切的想要是得到一個回答。
施小雪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想多了。”
她又不是神仙,哪里能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男人的好壞?
如果她真有這個本事,又怎么會被權子楚給騙了還不自知?
只是因為那時已然對權子圣動了心,而她的心就那么大,已經裝下了一個人,就再也容不下另外一個人。
“是嗎?”萬翔俊喃喃出聲,隨即又搖頭嘲弄的一笑,“可是我真的不是個好男人,不是嗎?”
如果是,他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傷心。
流連花叢久了,果然是會被養出這樣或者是那樣的壞毛病來的。
“不要想那么多了,一會兒留下來吃個飯,然后回去睡一覺,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如果你真的喜歡或者是愛一個人,首先做的就是信任。不管她做了什么,不要去懷疑,試著去聽她的解釋,不要因為一時的沖動,造成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正因為在乎,所以才會被傷害。
因為愛著,所以不容許對方對自己有一丁點的懷疑。
別人的懷疑別人的刺激,終究只是擾亂了情緒,不會令人心痛,可是愛人,一個不經意的眼神和動作,都可能在心里是扎上沉痛的一刀。
“我知道。”
可是到了做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長長的低嘆,狠狠地抓了抓頭發,“我先走了。”
“吃過飯在走吧,你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好。”
對于這個像是哥哥一樣牽著她走過紅毯,將她帶到了權子圣面前的男人,她的心中一直是懷著一份異樣的情感。
可能是潛意識里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所以對于他的事情才會十分的熱心,希望他過的幸福。
可是……幸福,又什么時候才會降臨在他的身上?
這幾年他過的并不好,忙碌著萬家的事情,整天忙的焦頭爛額,在一堆文件里埋沒了自己。
又有誰真正的關心過他?
看著那個頹廢的離開的背影,施小雪一起身朝著書房的方向上去了。
“權子圣,你給我說實話,你真的不知道夢露在哪嗎?看在萬翔俊這幾天受苦的份兒上,你就不能幫幫忙?”
施小雪靠在廚房的門框上,也不敢走的太近。
并不是懼怕廚房的油煙味,而是當著權子圣的面兒這么去關心另外一個男人,很可能會引起某個小心眼的男人的懲罰。
還是離得遠一點比較好。
“權子圣,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在說話啊!”
看到自己說了半天,某個男人一句話都不回應,施小雪覺得自己似乎是在對牛彈琴,靠!
吃醋也不要這么明顯好不好?
就不怕被自己嘲笑嗎?
沒好氣的用‘小李飛刀’瞪著某個‘專心’做飯的男人,就不信他能一直都不說話。
可是瞪了大概是有三四分鐘,某個人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好,真不錯!
“權子圣,恭喜你,你的禁欲生活即將延長到兩個月。”
“是嗎?”
權子圣陡然間接了話,將菜倒入盤中,放下了鍋鏟,轉而看著自家媳婦兒,一步步的靠過來,嚇得施小雪轉身要跑。
怎么這男人的眼神這么可怕?
“媳婦兒,屋子就這么大,你準備跑到哪里去?”
“我,我哪里跑了?”
施小雪站定住步子,一來是認同了權子圣的話,二來是犯錯的人一定要理直氣壯,千萬不能承認自己的錯誤,要不然就真落了下風。
施小雪昂首挺胸,盡量不讓自己看起來很狼狽。
“媳婦兒,我剛才似乎是聽到你跟翔俊說夫妻之間要相互信任……”
“是、我是這么說了……”
施小雪撇撇嘴,她說的本來就是事實,難不成這話也有問題?
“可是你懷疑我了。”
就在施小雪思索著她這話有什么漏洞的時候,權子圣忽然之間來了這么一句……
施小雪頓時就郁悶了。
老天,到底是還能不能愉快的做夫妻了?
挖坑了給她跳是吧?
她就是說了,還能怎么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