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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小姐應該認識他吧!當初費盡心機的想要污了少夫人的清白,這會兒,聶小姐也應該自己享受享受才是。”
冷安抬了抬眼,被推進來的男人咽了口口水,開始脫外套。
這男人也不是別人,正是當時被王倩引誘,躲在了施小雪家里的地窖里面的那個越獄犯。
男人笨拙的脫下外衣,坐在床畔的李睿一見冷安是要來真的,猛地站起來。
“冷先生,幽月有哪里做錯了,我替她向您賠不是,千萬不要……”
“千萬不要什么?”冷安冷冷的看著李睿,“有膽子做,就要有膽子承擔后果。況且,這是她自己找來的男人,也應該自己嘗嘗才是。”
敢居然狠毒到要找人污了他們少夫人的清白,這樣的女人,不給她點顏色,就還真給她臉了。
要不是權少說不要弄死了,冷安真不介意讓這里這么多的男人一個個的伺候她一遍。
“冷先生,幽月她只是一時糊涂,她也知道錯了,你不要……”
“知不知道錯可不是李公子說的。”冷安示意手下拉住李睿,冰冷的視線掃了那歹徒,“速度點。”
冷冰冰的三個字扔出來,歹徒嚇得腿發顫。
不得不迅速的寬衣解帶。
他當初是因為污了女孩子進的監獄沒有錯。
可是他沒興趣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人玩真人秀啊!
歹徒這會兒是悔的腸子都清了,估計這么折騰一次以后,比讓他在監獄里待上十年都管事。
你妹的,這是真咬人命啊!
歹徒哭喪著臉,聶幽月見他一步步的走進。
忽然瘋了似的抓起被子,從床上站起來。
“滾、你給我滾開。”
眼睛里閃爍著恐懼,小心的撿起凌亂在床上的衣服,聶幽月也不顧得屋子里有沒有別的人。
扔下被子,慌張凌亂的想要把衣服往身上穿。
然而,越是著急就越是弄不好。
僅僅是上衣的一個扣子,就扣了好幾次都沒有扣上。
“啊!”
扣扣子的功夫,歹徒已經到了面前。
聶幽月啊的一聲慘叫,一失手,竟然是一個耳光打在了歹徒的臉上。
“沒用。”
冷安低喝。
那邊李睿卻是急紅了眼。
使勁兒的掙動,想要從鉗制中掙脫出來。
然而,還是失敗了。
富家公子哥,又怎么比得上常年訓練人。
這里的,能跟在權子圣和冷安身邊的,有幾個是沒有受過艱苦的訓練的。
“冷先生,不要,幽月當時也是一時糊涂,她保證以后都不會了。”
李睿紅著眼叫喊,歹徒卻是被聶幽月剛才那一巴掌給打紅了眼。
越是沒有用的男人,就越是害怕別人說他沒用。
歹徒逼近兩步,聶幽月提著衣服后退,狼狽不堪。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甩在聶幽月的臉上,聶幽月的臉被的打得偏了過去。
“臭娘們,居然敢打我。要不是你這臭女人,老子能有今天?”
想到這件事兒就特么的心里不痛快。
好不容易從監獄里逃出來,居然被兩個娘們兒給算計了。
簡直是丟臉丟到家了。
“呵,若是沒有我,你也是要被抓回去的。”
聶幽月的臉被打得紅腫起來。
轉過頭來,看著歹徒,嘲諷的笑著。
看的李睿膽戰心驚。
“幽月,不要逞強,跟冷先生認個錯,他會……”
“你給我閉嘴!”
聶幽月忽然朝著李睿吼道:“認錯?我憑什么認錯?我沒有錯,我沒有錯!我想要過好日子,想要守住自己喜歡的男人有什么錯?為什么她施小雪每次都要來破壞?為什么她總是要把我踩在腳下?”
聶幽月怒吼,吼到眼淚都出來了。
為什么,為什么!
明明是一樣的身份,她是孤兒,施小雪是單親。
兩個人沒有什么卻別,都是一樣的低賤的地位。
可是為什么施小雪無論走到哪里都是有人疼著的。
為什么她聶幽月即使是拼了命,也拿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
她不明白,她不明白。
聶幽月瘋了似的叫喊,李睿急紅了的眼里滿是黯然。
嘲弄的勾著唇,看著那個女人。
為了權子楚,她可以作踐到這個地步。
他也能給她想要的錢,給她少奶奶的位置,可是,為什么他就不行?
李睿就不明白了,為什么他就不可以?
聶幽月跌坐在地上,冷安冷冷的視線看過來。
“你有什么資格跟少夫人比嗎?”
一個是骯臟的讓人看一眼都覺得臟了眼睛的女人,一個是純潔的像是出水的芙蓉。
這兩者有的比嗎?
女人的淫蕩是天生的,他冷安敢說,哪怕權二少對這女人死心塌地的好,這女人也絕對會出軌。
“哼!我為什么不能跟她比,她施小雪就是個小賤人,明明長著一顆骯臟不堪的心,卻非要裝個清高。”
什么不把金錢看在眼里,她施小雪要是真不在乎錢,她會嫁給權子圣,真是好笑。
聶幽月發笑。
瘋癲的表情讓冷安覺得跟這種女人多廢話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蹙了蹙眉,冷安看都懶得看一眼,“把衣服給她穿上,扔到權二少那里去。”
“冷先生,那我……”
歹徒小心的問。他到底還要不要在冷先生面前表演真人秀啊!
“穿衣服滾!”
見著這人猥瑣的臉,就忍不住想起少夫人恐懼臉。
想到權少捧在心尖兒上的人經受過的恐嚇,冷安沒什么好心情去好言好語。
歹徒一聽自己居然可以走了,嘴角都咧開了。
沒想到居然真的可以走了。
不用進監獄,而是他自由了,哈哈!
歹徒就差笑出了聲。
撿起地上的地府套在身上,喜眉笑眼的往外跑。
誰知道,才剛一出門,一只手直接抓著他的衣領把人給提出去了。
緊接著,兩手臂被反剪到身后,一雙手銬咔噠,落鎖在他的雙手上。
“你們這是干什么?冷先生說我可以走了。”
歹徒昂著胸脯,說起話來底氣卻不是那么足。
這些人都是冷先生的手下,做起事來自然是要聽從冷先生的吩咐了。
他人是色了點,腦袋卻沒有問題。
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根本不理會男人說什么,拖著人直接帶走。
對夫人不敬的人還想輕易的從這里走出去?
簡直是癡心妄想。
也不看看他們權少是怎么寶貝媳婦兒。
權少的寶貝也敢動,能留條命都是他福氣。
屋子里,冷安看著坐在地上,不配合也不穿衣服的聶幽月。
“聶小姐是想就這樣直接去見權二少?”
“我不要見他。”
聶幽月說著,拿起衣服開始一件件的穿著。
今天的額恥辱她受夠了,但是她不要這樣狼狽的出現在權子楚的面前。
“見與不見不是聶小姐可以決定的,聶小姐最好還是配合點兒,免得多吃了苦頭。”
冷安不是跟她開玩笑,是真沒打算讓她好過。
若不是權少多少還顧及著點兒權家的面子,聶幽月就不只是跟李睿一個人在床上了。
“我說了我不要見,你們想怎么樣?不就是想要我跟施小雪道歉嗎?好,我道歉,我道歉可以了嗎?”
聶幽月怒吼,心里滿滿的怒氣,可是即便是吼著,仍舊是不能發泄她心里的怒火。
“聶小姐不必要跟我家小雪夫人道歉,你只要保證,以后看到小雪就給我離得遠遠的,若是再敢在背后動什么手腳,剛才那組照片,我不保證我能按捺住不發出去。”
“你!”
聶幽月瞪著冷安。
冷安面無表情的直起身。
“聶小姐不必擔心,除了這些照片還有一段視頻,聶小姐親自上演,我相信若是放出去,收視率會很不錯的。”
冷安這人絕對是要么不說話,說話能氣死人的。
在施小雪面前,冷安絕對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說話十分有尺度的。
那是冷安怕污染了小雪童鞋那幼小而純潔的心靈,所以才禮儀有度。
可是面對聶幽月就不一樣了。
對著一個原本就放蕩的女人,也沒必要裝斯文。
況且,這年頭不還是有個詞叫斯文敗類嗎?
說起來,權少若是稱第二,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一的。
無論是外在氣質,還是腐朽的內在,權少絕對是當仁不讓第一人。
“聶小姐想好了嗎?”
聶幽月沉默著,冷安耐心的提醒。
時間還多得很,他不介意耗著。
“你把照片還有視頻給我,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去招惹施小雪。”
“聶小姐這個想法確實不錯。”
冷安招了招手,身后的手把一對單反什么的直接讓在了聶幽月的身上。
“聶小姐,現在可滿意了?”
冷安爽快的舉動讓聶幽月疑惑的抬起頭,這么簡單就給她了?
費盡心思弄了這些東西,又都還給她,這男人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
“怎么?聶小姐不信我的誠意?”
冷安沉著聲,聶幽月微微的搖了搖頭,她知道現在不是得罪冷安的時候。
“冷先生爽快,我自然是相信。”
聶幽月妖媚的臉蛋兒上展露出一抹笑容。
冷安只是輕瞥了一眼,抬手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扣。
“如此,聶小姐最好信守承諾,我們能抓你第一次,自然也能抓了你第二次,聶小姐好自為之。”
“我知道。”
聶幽月不屑的勾唇。
這次是她不防備,下次他們有沒有這么好的運氣就不知道了。
再說,要她放過施小雪?
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想也不要想。
她聶幽月就是死,也不是放過施小雪。
這筆帳,她記住了。
聶幽月臉色陰沉,眼睛中閃過很辣。
看著冷安的手下都退了出去,眼底里光芒更甚。
貝齒緊咬,雙拳緊握,恨不能現在就去掐死了施小雪。
“幽月,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施小雪她也沒有得罪你什么,你為什么非要……”
李睿被冷安的人放開,深諳聶幽月脾性他從聶幽月的表情中就能看得出來聶幽月要做什么。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冷先生今天已經足夠客氣了。
要是等到權子圣出手……
想到權子圣三個字,李睿的眼睛里竟然閃爍著恐懼。
那個男人,看上去永遠那么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優雅的像是貴族紳士,可實際上,狠辣起來的時候,卻是一只狂野的獅子。
他很難想象,那樣一個男人,為什么要看上一個不是很起眼的施小雪。
“李睿,你給我滾開,你就這點出息嗎?”
聶幽月穿著衣服,扭過頭來,狠狠地罵著。
該死的,為什么施小雪的男人只手遮天,像是個勇猛的騎士。把她寵到了股子里,為了她幾乎是什么都敢做。
為什么自己遇上的男人,哪怕是把她放在了心上,也不能為她沖鋒陷陣?
越是想,聶幽月越是覺得心里不平衡。
想要她不找施小雪算賬?
對不起,她做不到!
聶幽月穿上衣服想要出去,李睿拉住她的手腕。
“幽月,你聽我說,權子圣他不像是你想的那么單純,他想要一個人消失,太容易。”
那天權子圣放過他,還是因著那個電話。
若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活著從那個地下室里出來。
“呵!那就讓我消失好了。”
聶幽月看著地上的一堆相機,使勁兒的砸著。
砸不壞,就去一張張的刪照片。
冷安從房間里出去,并沒有急著走。
聽得聶幽月的賊心不死,冷安的手下都有些不耐煩了。
“冷先生,這……”
“無妨,把底片給我。”
“是。”
手下把底片遞給冷安,還有一個迷你攝像器也給了冷安。
冷安拿著東西,冷冷的勾了勾唇,轉身離開。
“媳婦兒,起床了,該回家了。”
昨天下午的時候,施小雪就急急忙忙的想要回去的。
可惜,權大爺非要帶著她去到處逛逛。
施小雪也覺得好不容易來了一次K市,不逛一逛也確實有點兒遺憾。
下次再過來,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呢!
所以,權大爺這個千年不逛街,從來不陪女人購物的大少爺,破天荒的陪著媳婦兒去精挑細選了。
要知道,以前權大少都是直接甩一張卡,直接把女人給打發走。
這次陪著媳婦兒逛街,可見權大少對媳婦兒是有多上心。
可惜,權大少不敢邀功。
過去的那點兒破事兒,他整天捂著還來不及,那敢在媳婦兒面前說?
逛了一下午,回來后又收拾行李,晚上又被權大少拉著滾床單,施小雪這個常年不鍛煉的,有些亞健康的身體當然是承受不住疲憊。
被虐的慘慘的。
“唔……別碰我。”
腦袋還有點兒不清醒,施小雪打開權子圣的手,不想起來。
她要再繼續睡一會兒,唔,都不要來打擾她。
“媳婦兒,不回家了?”
權子圣調笑著,附在媳婦兒的耳畔小聲的問。
施小雪一聽著回家兩個字,意識清醒了些許。
可也只是些許而已,不一會兒就又繼續睡了過去。
看著如此的小媳婦兒,權子圣真是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長臂一撈,直接把媳婦兒給抱起來了。
“媳婦兒,你繼續睡,為夫的伺候你沐浴更衣。”
寸縷未著的身子被單薄的床單裹著,施小雪下意識的往男人的身上縮去,找了個舒適的地方靠著,閉著眼睛,就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看著懷里頭的小迷糊在不經意間對自己表露出來的依賴,權大爺心情甚好。
當然,本身為媳婦兒洗澡這件事兒,在權大少眼里頭就是一項幸福的福利。
要知道,這小媳婦兒清醒的時候很不愿意自己給她洗澡的。
這會兒好不容易逮住迷糊的時候,大少爺當然要利用機會了。
溫熱的水,正好適應體溫。
舒舒服服的侵入了水中,施小雪舒展著身子,十分享受的唔呀出聲。
然而,過了一會兒,就不適合那么回事兒了。
權大少一開始是規規矩矩的給媳婦兒洗澡的,洗著洗著就變了模樣。
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也逐漸的不規矩起來。
“唔,權子圣,你在干什么!”
施小雪迷糊的睜開眼。
眨了眨眼,看到了權子圣的表情之后,施小雪猛地縮了縮身子。
“權子圣,不許!”
施小雪嚴厲的呵斥,昨晚上她已經小死了好幾次。
直到現在身體還不舒服,要是在來一次,她可以直接死了。
“媳婦兒,我什么也沒做。”
權子圣噴灑著溫熱的呼吸,帶著渴望,還有些委屈。
他權子圣真是越來越活回去了。
以前是女人貼上來,也要看他權子圣要不要。
現在的情況卻是直接轉變成,他權子圣貼上去,小媳婦兒也不一定喜歡了他。
權大少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他就那么的不招人待見嗎?
“媳婦兒,你這是嫌棄我?”
見小丫頭依舊是防狼一樣的看著他。
這樣可不行。
自家媳婦兒,把他當賊一樣的防著怎么行?
“權子圣,不許!”
施小雪強調,可是權大爺的興致勾起來了,哪能那么聽話?
別的事兒上他都能聽小媳婦兒的,唯獨這件事兒不行。
“媳婦兒你說了要給我生小權子圣的。”
權子圣沒皮沒臉的湊上去,權大少這個借口找的,讓施小雪差點兒一口老血吐出來。
能不能不要這個樣子?
她說了生寶寶,也沒說必須是現在吧!
施小雪再次見識到了權大爺的無恥,縮著腿,抱著身子。
“權子圣,我警告你,你再不出去,我要生氣了。”
還是先把人給弄出去比較好,他這個樣子,保不準會真的……
她不要。
施小雪意志堅決,板著一張小臉,半點兒商量的意思都沒有。
權大爺的臉綠了。
“媳婦兒,你是有夫之婦,你已經嫁人了。”
權子圣低嘆,跟媳婦兒親熱都要受到限制,人生怎可如此艱難?
這小媳婦兒娶的,他怎么覺得結婚了比沒結婚還要恐怖呢?
“我說了,我不要,你不要再跟我說話。”
施小雪把身子浸在浴缸里,撩動著水花,洗著身上的泡沫。
小手胡亂的洗著,那小模樣兒,還真把權子圣給當洪水猛獸了。
他不在的時候,她會想他回到自己的身邊,可是這會兒見著他的人了,又覺得還是不要跟他走的太近比較好。
一天到晚沒有一個節制,腦袋里仿佛除了這個只剩下這個了。
“權子圣,我警告你,不許亂來。”
從浴缸里站起來,施小雪拿了被單裹在身上。
見權大少眼睛紅的發狠,施小雪堅決的強調。
一大早都在提心吊膽中度過,權大爺從房間里出來,心情就不是很好。
廢話。
欲求不滿的男人,心情能好了嗎?
明明是娶了老婆的人,偏偏自家媳婦兒還不讓他碰。
把他當狼一樣的防著,他能開心了嗎?
大少爺拉著小媳婦兒的手,跟個怨婦似的。
時不時的還使勁兒的捏捏媳婦兒的小手,表示心中的不滿。
“權子圣,你夠了。”
施小雪忍不住這個大男人沒完沒了的揉捏。
頭疼的揉了揉額角,怎么越發的覺得這男人越來越孩子氣?
難不成真如說的那般,男人堅強的外表下,骨子里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孩子?
“夠了?”權大少挑了挑眉,附在施小雪的耳邊,“媳婦兒你早上可是什么都沒有給我,怎么可能夠了?”
什么叫沒皮沒臉?
權大少絕對是第一人。
唉……
施小雪十分無語的搖了搖頭,“權子圣,不要鬧了,我真的不舒服。”
昨天本就是累著的,加上晚上又被他折騰,她是真有些吃不消。
若不然,她也……
她其實怎么忍心拒絕權子圣?
他待她那么好,她珍惜還來不及,又怎么忍心拒絕了他。
即使嘴上說著,可是哪一次不是乖乖的從了他?
可是今天,她是真的不太舒服。
渾身都提不起力氣來。
“媳婦兒,對不起。”
權大少一聽媳婦兒是真不舒服,不是用的什么借口來搪塞他的,頓時大少爺是什么心情都沒有了。
廢話,媳婦兒不高興和身體不舒服完全是兩碼事兒。
雖說,昨天晚上他自認為已經很節制了……
可能是昨日里逛街把小媳婦兒給累到了吧!
權子圣如是想,提過媳婦兒手里頭的行李箱,責備道:“不舒服怎的不早說?”
害得他以這丫頭又是在找借口,所以出門的時候,刻意不去管那行李箱。
大少爺難得的小孩子脾氣,還撞上媳婦兒身體不舒服。
果然,男人就應該干一些適合他年齡段的事情。
“我、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說。”
雖說是夫妻了,可是有些事情還是羞于說出口的。
尤其是發疼的地方還十分的隱晦。
“好了媳婦兒,等著回家,為夫的好茶好水的伺候你。”
權子圣憐惜的吻著媳婦兒的額頭,拉著行李箱到酒店外面的時候,冷安已經等在那里了。
施小雪上車,權子圣跟在后面。
靠在權子圣的身上,施小雪仿佛是看到了酒店里有個急促的身影追出來。
不過酒店里那么多人,施小雪也沒放在心上。
許是誰有什么急事也說不定。
J市的海濱別墅,剛一進屋,施小雪就一頭扎在沙發上。
“唔……”
還是自己的家里頭舒服。
一回來,筋骨在一瞬間都舒展開了。
然而,正是因為過于放松,也導致疲憊一波一波的襲來。
“權子圣,我想要睡一會兒。”
趕路其實是挺累的。
雖說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飛機或者是汽車上,卻也是十分的累人。
更何況,施小雪這個缺乏鍛煉的家伙。
“去屋里睡,想吃什么,我準備晚餐。”
權子圣在媳婦兒的耳畔低低的詢問。
施小雪的手臂自然的勾上權大少的頸子,“吃什么都可以嗎?”
“自然。”
媳婦兒要求得,就算是不會做,也要會。
權大少答應的干脆。
施小雪猶豫了一會兒,“嗯……我想吃糖醋排骨,水煮魚,香菇油菜還有酸辣湯。”
三菜一湯,嗯,大概夠兩個人吃的了。
葷素搭配,一個甜酸口,一個清淡,還有一個她最喜歡的辣椒。
嗯!
不錯。
施小雪很滿意自己點的三菜一湯,大少爺揉了揉小媳婦兒的發頂,寵溺道:“你倒是不跟我客氣。”
要他說,這小妮子分明是想要來個辣椒宴的。
只是她沒敢說出來而已。
“乖,進去睡覺,等飯做好了,我喊你。”
“嗯。”
聽著有好吃的,施小雪很大方的在權大少的臉頰上親了親,轉而跑上了樓上的臥室。
說起來,施小雪童鞋也算是個吃貨了,只不過她只迷權大少做的飯而已。
當天晚上施小雪吃的開心,另一邊,在K市,劇組里其余的人也準備著離開了。
然而,當天晚上,有一條新聞鬧的十分厲害。
林姿曉宣布退出天凰國際娛樂。
這件事一出,圈子里的人都嘩然了。
誰不知道林姿曉是天凰國際娛樂的元老?
天凰國際娛樂捧出來的第一個影后,幾乎是跟著天凰國際娛樂一起成長的。
只不過這么多年,天凰國際娛樂已經成了國際型的大公司,林姿曉的事業中心卻一直是停留在國內的。
若是她想要,可能在國際上也有了一席之地。
即便如此,林姿曉也還是參演了國際上比較出名的幾步影片的。
先是林姿曉跟權大少傳出緋聞,這會兒又是林姿曉跟天凰國際娛樂解約。
一前一后的消息,讓不少人懷疑這其中是不是存在著什么貓膩。
難不成是權大少的手都伸到了天凰國際娛樂里面?
剎那間,記者們又瘋狂了。
林姿曉的新聞,絕對要比施小雪這個新人的新聞賺錢啊!
所以,凡是有點兒腦袋的,都知道要把采訪的重心放在哪里。
當然,更聰明的媒體,直接把這兩件事給聯系起來。
權少沖冠一怒為紅顏,林姿曉被迫離開天凰國際娛樂。
這個消息一打出來,天凰國際娛樂也陷入口水戰之中。
從頭至尾,天凰國際的負責人一直是個謎。
每次露面的也都是副總,媒體人,包括娛樂圈子里也想知道這天凰國際娛樂背后到底是誰掌權。
不可否認,現在是個好時機。
林姿曉既然跟天凰國際娛樂鬧翻了,應該會透露一些他們想要知道的消息。
媒體記者都吵起來了。
林姿曉的粉絲更是吵得不可開交。
他們追了這么多年的女神,怎么能容忍了女神受委屈?
然而,與上一次林姿曉和權子圣的照片被爆出來時不一樣的是,這次林姿曉在第一時間給出了回應。
她退出天凰國際娛樂,只是累了,想要轉行做投資而已。
跟天凰國際娛樂沒有任何的關系。
至于還未滿期的廣告合同她還會繼續履行了合約,至于今后是否還會繼續拍戲,可能會可能不會,林姿曉并沒有給出相應的回應。
林姿曉的消息發的十分的及時,幾乎是緊隨著新聞的后面。
這個微博一經發出,就被網絡編輯們截圖放到了網站上,進行了編纂之后,寫了簡要的文字解析,并表示這件事情可能是跟權大少沒有任何關系。
畢竟圈子里的人并不認為權家有那么的大的本事,可以讓天凰國際娛樂去放棄一個當紅的影后。
殊不知想要打造出來一個知名的明星是要費多大的力氣,豈非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解約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林姿曉早有預謀的,而今兩方達成了協議,和平解約而已。
“林姿曉解約了?”
看到網上正在熱播的消息,以及視頻里記者圍著林姿曉不停的采訪的畫面,剛吃過飯的施小雪看向了自家男人。
權子圣就坐在一旁,看著電腦忙碌的。
聽著小媳婦兒問,隨意的點了點頭。
“應該是吧!”
眼底里閃過莫名的情緒,由于是低著頭,施小雪并沒有看到。
奇怪。
“你都不管公司的嗎?”
施小雪詫異的問,天凰國際娛樂里,林姿曉算得上是頂層的了吧!
這么大牌的明星解約,他這個幕后總裁的答案是,應該是吧!
施小雪真要懷疑,他這個總裁是真的假的了。
“媳婦兒,那是別人的事兒,跟咱們沒有關系。”
“公司不是你的嗎?”
施小雪無語的問,這是什么態度?
自己公司旗下的藝人走了,老總居然來一句‘那是別人的事兒,跟咱沒有關系’。
施小雪真想知道,到底什么事兒才跟他有關系。
“媳婦兒,你放心,就算是整個天凰國際娛樂都沒有了,為夫的還是能養活得起你的。”
他總不能說,是他單獨找了林姿曉吧!
權子圣低著頭,繼續看文件。
施小雪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也沒有發現什么端疑。
可是,心里頭就是覺得奇怪的厲害。
站起身,權子圣隨之抬起頭。
“怎么了媳婦兒?”
“沒什么,我去打個電話。”
施小雪也沒有隱瞞,既然他不知道,她就只好問馮瑩了。
馮瑩是天凰國際娛樂的金牌經紀人,應該是知道什么的。
“好。”
權子圣點點頭,估摸著馮瑩也不敢亂說。
那個看著不靠譜的丫頭,說起話來還算是有分寸的。
只是他媳婦兒,是不是也太得關注別人的事情了?
權大少有點兒不樂意。
施小雪跑到臥室里,拿起電話給馮瑩撥了過去。
“馮瑩,林姿曉退出天凰國際娛樂了,你知道嗎?”
“知道。”馮瑩點點頭,“新聞炒得這么火熱,不管是電視還是網上,全都是了。”
至于原因,不用想也知道。
林姿曉是天凰國際娛樂的第一批簽約藝人,合約里的內容她再清楚不過了。
作為天凰國際娛樂的元老,每個明星手里頭都是有點兒公司的股份的。
但是,前提是,你還是公司的簽約藝人。
一旦解約的話,股票權就要收回的。
每年,拿著幾乎被自己的收益還要高的股票利潤,正常人都不會去和天凰國際娛樂解約。
何況林姿曉的借口還是想去搞投資。
所以,這其中的貓膩想想也知道。
無非是得罪了大BOSS,在天凰國際娛樂混不下去了。
她一直以為林姿曉是個聰明人,懂的進退,現在看來,女人都是一樣傻的。
遇上男人了,都是天然呆。
沒有哪個人天上就是公主,能不能成了公主,要看命!
林姿曉在這個圈子里多少年了?
各式各樣的人,各種各樣的結局也看了個遍。
如今,卻依舊逃脫不掉,一腳踏進去,死路。
可是她又不能說大BOSS什么,大BOSS是從一而終的好男人,他對林姿曉殘忍,也說明了他對小雪是一等一的好。
她馮瑩沒有崇拜錯了人,所以,也沒什么好怨的。
要是真要給這場鬧劇下一個結論,也只能說是姿曉越距了。
“馮瑩,這事是不是子圣他……”
“大BOSS?”馮瑩驚呼,“不可能吧!大BOSS事情那么多,哪里有閑工夫管那么多。”
“真的嗎?”施小雪還是不信。
“當然是真的,姿曉也說了,是想要去轉投資的。”馮瑩頓了頓,“你也知道,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幾年,姿曉也快三十歲了,提早轉行,在最輝煌的時候退了,也不失為最好的選擇。”
“哦。”
施小雪想了想,覺得馮瑩說的也對。
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幾年,娛樂圈吃的就是青春的飯。
若是等著容顏老去,被迫接一些自己不喜歡的角色,還不如趁著現在年輕,還有精力的時候,去做一些別的事情。
其實包括她自己也是如此。
她雖然喜歡表演,卻從沒想過要把自己的一輩子丟在這個圈子里。
世界那么大,圈子那么多,沒必要把自己困在一個圈子里老去。
如果將來時間允許,她想要跟著權子圣去世界各地去看看。
欣賞不同的風景。
牽著愛人的手,看遍萬千風景。
“小雪,你就別想那么多了,這幾天好好休息,后天還有戲份要拍,可能要吊威亞,你要做好準備哦!”
轉移話題,還是轉移話題吧!
小雪說的那么聰明,保不準一個不注意就給說漏嘴了呢!
“好吧!我知道了。”
聽到吊威亞,施小雪有些緊張。
第一次拍戲,拍的還是古裝仙俠。
她早就擔心上吊威亞的事情了,只是近來一直在拍戲,又總是夾雜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現在經馮瑩一提醒,施小雪又緊張起來。
“馮瑩,那個東西會不會很恐怖。”
聽著以前拍過古裝戲的明星都說,那個很辛苦。
她不怕辛苦,就是覺得似乎有點兒暈。
那么高的地方,腳不能著地……
“呃,小雪,我沒試過,若不然改天我也吊上去試試?”
知道小雪緊張,馮瑩打趣的問。
不過,她還真的想上去試試。
“嗯,這個建議不錯,你可以先體驗一下。”
施小雪十分贊同馮瑩的建議,點頭如搗蒜。
馮瑩沒好氣額哼了一聲,“你這個沒良心的,就知道拿我當擋箭牌。”
“呃,我沒有。”
施小雪反駁,一點兒底氣都沒有。
“切,不揭穿你了。總之不要擔心,沒那么恐怖,沒準兒還很好玩,很刺激呢!”
反正她看著是覺得挺刺激的。
想到小雪穿著一襲白衣,在天上飛舞的樣子,馮瑩眼前就出現了一個美麗的小天使。
多么可愛的小雪啊!
簡直是就是現實版的仙女。
“小雪,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哈!”
施小雪下樓來的時候,看上去有些沮喪。
權子圣百忙之中,刻意的關注了一下小媳婦兒的心里。
看這丫頭垂著頭,不太高興。
大少爺立刻放下了手上正在進行的工作。
“怎么了?”
媳婦兒第一,他大少爺賺錢就是為了養媳婦兒的。
要是媳婦兒不開心了,賺再多的錢又有什么用?
“沒,就是過幾天可能要吊威亞,覺得緊張。”
“吊威亞?”
權子圣擰眉,懷疑的眼神在他家媳婦兒的小身板上看了一圈。
就這亞健康的身體,能行嗎?
每次他都還沒盡興,小媳婦兒就累的小死了過去,讓她去吊威亞?
“找個替身吧!”
權子圣建議。
那么辛苦的工作,他怎么忍心讓小媳婦兒去受苦。
誰知道,大少爺這話一出,頓時激起了某人的戰斗力。
找替身?
她才不要。
要拍就全是她自己拍,若不然就直接不拍。
找替身有什么勁嗎?
“我要自己完成,我就不信我做不到。”
不就是個威壓嗎?
有什么的?
學了四年的表演,雖然一直沒有嘗試過,可是總要有嘗試的時候吧!
要不然,她這四年不是白白的把青春浪費在表演系了?
“我一定會表現的很好,放心。”
對于小媳婦兒突然來的勇氣,權子圣更是覺得奇怪。
這是怎么了?
“媳婦兒,你沒事兒吧!”
權子圣想問的其實是媳婦兒你沒受刺激吧!
可是想想又覺得可能會讓小丫頭炸毛,就只能把話又咽了下去,臨時改成了這句。
“你看我像是有事兒嗎?”
施小雪說著,電話又響了。
看了眼上面的號碼,施小雪接起來。
“爸?”
“小雪啊!睡了沒有?”
電話里的男人似乎是怕打擾了兩人休息,問。
施小雪輕笑了笑,“沒有呢!剛吃過飯。”
“哦!”權萬遠點頭,“明天忙嗎?”
“不忙,爸有什么事嗎?”
施小雪小心的問,對于權萬遠,她還不敢像對著萬翔俊說的那個什么萬老爺子那么囂張。
畢竟說起來,權萬遠是承認了她的,不像是那個什么萬家的老爺子,直接給權子圣找個什么G國的小公主。
想起這件事來,施小雪心里頭還是塞塞的。
“也沒什么,就是聽說你們回來了,想要喊你們過來吃個飯。”
“謝謝爸,我和子圣明天會過去的。”
施小雪童鞋也不過問權子圣,直接給應下來。
權子圣聽著小丫頭答應的干脆,眼睛里閃過絲絲的笑意。
這小妮子,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居然問都不問他,代他答應下來。
見小妮子掛斷了電話,權子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施小雪。
“怎么了?”
被權子圣給盯著看了有一分鐘,看得渾身發毛,施小雪訥訥的問。
“媳婦兒,我什么時候答應要回去了?”
權子圣問。
“你明天有事嗎?”
施小雪并沒有覺得自己哪里做錯了,明天還必須要權子圣跟她過去。
她怕曹芳菲看到她會太激動,萬一發起瘋來可就不好了。
畢竟當初她拿了曹芳菲的標價一億的大張支票的。
“沒。”
怎么可能沒事兒。
權大爺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權大少那是整天忙不完的事兒。
但是那些事兒比起自家的媳婦兒來,就是什么都算不上了。
有什么比媳婦兒還重要的嗎?
“既然沒事兒,為什么不回去?”
施小雪反問,大眼睛眨啊眨的,小傘一樣的睫毛顫抖著,十分可愛。
權子圣本來只是想要逗逗她的,誰知道她竟然露出這么可愛的表情。
一時間,身上一陣火熱。
權子圣低咒了一聲‘該死’。
“什么?”
她好像是聽到某人罵人了。
不想去就不去唄,跟她發什么火?
誰知道,施小雪心里頭還么有抱怨完,權大爺直接到了面前,一把抱起媳婦兒,就往樓上去。
“權子圣你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當然是做你想做的事兒。”
權大爺睜著眼睛說瞎話,明明是他想做。
“我什么都不想做,你放我下來。”
這個男人,為什么腦子里無時無刻的想著的都是那些個事兒?
施小雪委屈著小臉兒,想到她接下來的慘狀,就掙扎的想要逃。
可是,小白兔到了大灰狼的嘴邊兒上,大灰狼豈會那么輕易的就放開她?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身體接觸到柔軟的大床,施小雪翻身就要跑。
這個時候,權大爺怎么可能讓她給跑了。
完美的身體覆壓下來,長臂一撈,一個翻身就把小媳婦兒給壓在了身下。
“媳婦兒,你跑不掉了。”
在自家媳婦兒的唇上印上了一枚淺吻,熾烈的呼吸迎面噴灑。
低頭吻了吻那逛街的下巴,灼燙的吻輾轉到耳際,吻上那小巧的耳垂。
“唔……權子圣,我不想……”
施小雪綿軟的拒絕,做著壓迫前的最后反抗。
可是權大少會聽她的就怪了。
不一會兒,氣息凌亂,衣衫半解……
時間一點點的溜走,夜色逐漸加黑。
從深夜到凌晨,直到那人兒淚眼迷蒙,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男人才心滿意足的放開。
“媳婦兒的持久力越來越強了。”
權大少滿足的吻了吻小媳婦兒汗濕的發,施小雪抬手想要打開男人。
然而,手上綿軟無力,四只都快不屬于自己了。
別說打人了,就是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權子圣,你混蛋!”
混蛋混蛋混蛋!
一點兒都不知道心疼她!
委屈,心里頭委屈的要死,一大堆的怨氣,氣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發泄。
想要背過身去,離這個男人遠一點兒都做不到。
“媳婦兒,你不知道你的魅力有多大,為夫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權子圣溫言細語的安慰。
大少爺的身心得到了滿足,對小媳婦兒的耐心比平常又多了數倍。
可是,他這話施小雪能聽進去才怪。
“披著羊皮的禽獸,不要跟我解釋。”
施小雪是真氣了。
自從他權大爺回來,她有一天的安穩覺可以睡的嗎?
每天都被折騰的要死,不到深夜,絕對沒有睡覺的機會。
她要分居,對,分局。
“權子圣,從明天起,你去睡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