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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上流社會這個圈子,絕大部分的人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尤其是豪門。
“被強暴?我覺得我可以直接讓律師遞給你一張邀請函了?!?
權子圣說的十分的委婉,在場的人卻都明白他的意思,這明擺著是在說那個記者誹謗唄。
權大爺疼媳婦兒,疼到了骨子里。
一想到昨天晚上,小丫頭抱著他哭的眼淚兮兮的,就是一肚子火氣。
“事情都沒有經過證實,各位就隨意用詞,看來你們的職業素養也有待懷疑,我似乎很有必要挨個的致電各位的領導,問一問這新聞到底是誰爆出來的?!?
權子圣微瞇著眼睛,施小雪按了按他的手,似乎是要他不要那么生氣。
權子圣回頭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媳婦兒,沒有理會。
這群唯恐天下不亂,把金錢建立在別人痛苦身上的記者,似乎沒有必要尊重。
十句話有九句半都是假的,頂著一副作踐的嘴臉,恨不得把人逼死的一群人。
對待這樣的人,還真得拿出萬翔俊的態度來。
看不慣就直接揍了,到底是把這群人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不敢亂來。
“權少,關于施小姐的視頻是有目共睹的,當時在場的還有王倩王小姐,王小姐對此也做了相關的回應,不知道權少有什么回應,施小姐跟王倩小姐又是什么關系呢?”
記者繼續追問,施小雪蹙著眉,提到王倩心里頭就是一陣厭惡。
王倩的回應她也看到了。
什么都沒說,什么態度都沒有表示,但是事實就是。
她什么都沒有說比說了什么還要恐怖。
那副刻意掩藏著什么態度,曖昧不清,以至于引起更多的猜忌。
現在倒好,記者挖不出什么來了,居然想把她跟王倩套上關系。
是嫌棄她的事兒鬧得還不夠大吧!
本來是不想讓權子圣發火或者是做的太過的,這會兒施小雪索性靠在權子圣的肩上,什么都不管了。
惹了權大爺,就要做好了被修理的心理準備,這群記者還是自求多福吧!
“王倩是嗎?你們認為她跟我妻子是什么關系呢?”
提到王倩這兩個字眼,權子圣的眼底閃過一抹不明的情緒。
似乎,他漏掉了什么,所以才不小心讓自己的媳婦兒受苦了。
“呃……權少,你這是在刻意回避問題嗎?”
某記者繼續踩雷區,冷安在一旁看得都給這記者捏了一把汗。
他們真當權少端的一副貴族的氣質就不會動手嗎?
真以為權少氣質優雅,不似是萬翔俊那么桀驁不馴的,就會給他們面子嗎?
權少是不輕易出手,一出手就跟本不給你翻身的機會了。
作死,繼續作死吧!
“你們是哪家媒體的?”
權子圣的大手揉捏著自家媳婦兒的白嫩小手,低垂著眼漫不經心的問。
這句話一說出來,媒體記者們頓時縮了回去。
誰也不敢再吭聲。
權少這意思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這絕對是要他們沒有飯吃的意思。
雖不知道權少的手是不是能伸的那么遠,畢竟有些媒體是全國性的,所以……
“HX娛樂媒體……”
那個記者大著膽子說出來,反正HX公司也是全國性的媒體,豈會被J市的一個權少給怎么樣了。
可是,記者想錯了。
權子圣想做什么向來隨意,更不會在乎媒體怎么說。
“冷安,拿電話來?!?
權子圣漫不經心的把玩著媳婦兒的手指,越是揉捏越是有些愛不釋手。
鏡頭打在兩人手上的對戒上,施小雪羞著想要把手抽出來,被權子圣這家伙給用力的扣住,打定了主意不放開。
“權子圣,一群人在看呢!”
“怕什么,咱們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又不是在偷情。”
權大爺大言不慚,理由找的也十分的在理。
說話的聲音不大,帶著點點的戲謔。
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寵溺,羨煞了旁人。
讓這群記者忍不住多拍了幾張照片,一時間只剩下閃光燈卡擦卡擦的響聲。
冷安聽到權子圣要電話,不用腦袋想也知道權子圣是要給HX公司的老總打電話。
這些人的電話,在平時的時候,權少都是不屑于理會的。
這次權少親自給他們老總致電,都是給他們老總臉了。
冷安找到那個什么HX公司老總的電話,這些電話幾乎是從來都沒有用的,即使有電話號碼,也都是當時的老總留下來的,就順便存上。
誰知道以后有沒有用。
這不,今天就顯現出用處來了。
冷安把電話遞給權子圣。
“權少。”
冷安低低的喚了一聲,權子圣掃了一眼在場的記者,從冷安手里拿過電話。
看都不看一眼名字,直接撥了出去。
全國性的公司才好,他都怕公司太小了,根本不認識他權子圣。
“嘟……”
電話響了有三十秒鐘才被接起來。
權子圣不太耐煩的蹙了眉頭,還沒等著他說話,電話那邊的人就諂媚著喊道:“權少?權少有什么吩咐?”
“呵!吩咐倒是不敢,只是想要問問HX不屬實報道我夫人的事情……”
權子圣拉長了尾音,電話那邊的老總顯然是有點兒愣著了。
“權少的夫人?敢問,尊夫人是……”
“施小雪?!?
念著這三個字,權子圣的視線不由得停留在自家媳婦兒羞紅的臉蛋兒上。
抬手在那通紅的臉蛋兒上捏了捏,寵愛得不得了。
自家媳婦兒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害羞。
若是什么時候都像昨晚上那么熱情,他就能滿意了。
不過,這小丫頭紅起臉來著實好看,瞧瞧這小模樣兒,越看越是覺得喜歡。
指尖流連在雪里透紅的臉蛋兒上,施小雪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抬起手來,把權子圣的大手給按了下去。
真是的,這么多人看著,他也真好意思的。
“施小雪?”
電話那邊的HX的老總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驚到了。
老天,怎么會是施小雪呢?
這個小明星他是知道的,他下了命令要重點關注的新聞。
誰想到,居然是權少的老婆。
這下完蛋了。
“權少,不知我手底下的那幫兔崽子是怎么不屬實報道了?”
他看著這幾天的新聞,都是按照事實寫的啊!
沒有什么出格的東西。
作為專門播報文娛的公司,他做事也還是有分寸的。
施小雪背后是天凰國際娛樂,身邊的經紀人是曾經帶出了林姿曉那樣的大牌的金牌經紀人馮瑩,就連連易也都被天凰國際娛樂派給了施小雪。
他雖不知道施小雪的來頭,但是看著兩個金牌經紀人也知道將來必定會大火。
所以在這新聞爆出來的時候,才讓手下的人趕緊去跟進,并且還專門的成立了針對施小雪新聞的播報小組。
誰知道!
他妹的,居然是權少的老婆。
這下好了,撞槍口上了。
權少的老婆,正牌,誰敢報?
報了不要緊,也得想想報了之后,公司還有沒有存貨的余地。
“哪個記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HX公司是你的,難不成你的員工還要我來幫你管?”
權大爺發怒,向來是先禮后兵的。
端的一副貴族的氣質,說起話來也算是禮貌有佳了。
但是話言話語里的威脅之意,比他發起火來還要甚。
因為權少根本不發火,好不容大火了一次,還把自己的媳婦兒給罵走了。
最后,搞的權大爺自己心疼的要死,哪里還敢再發脾氣?
比起拗,他權大爺再厲害,也拗不過自己的小媳婦兒。
在外面是作威作福的大爺,在家里權子圣就是小媳婦兒的大奴才。
洗衣做飯全都包辦。
若是讓外人看到了權子圣穿著圍裙下廚房,伺候媳婦兒洗澡吃飯的一幕,說不定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權少?。?
連萬家老爺子都奈何不了的人,被一個小丫頭給收了。
果然。
世間萬物,就是一物降一物。
“權少說笑權少說笑了,回頭我一定教訓那幫兔崽子?!盚X的老總點頭哈腰,轉而又問道:“權少什么時候結得婚?再此給權少道個喜,順便請權少給尊夫人帶個話,以后HX公司絕對只報道尊夫人的正面新聞,要尊夫人只管放心即可?!?
“希望如此?!?
權子圣給了四個字,把手機直接扔給了冷安。
冷安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切斷電話。
這等小角色,權少給他電話還真是給臉了。
平時,這群人就是想見他冷安,都是繞了一百八十個圈也不一定見得著。
“走吧!沒事兒了。”
權子圣打完電話,記者們安靜的不得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沒聽到權子圣說什么,但是不過三分鐘的時間,剛才那個什么HX公司的記者就接到了老總的電話,直接喊她回去。
其余的記者一看,直接是沒了脾氣。
HX公司是全國性的大公司,他們的記者都直接被喊回去了,他們這些小記者除非是不要命了,才繼續報道下去。
輕輕松松的從記者的圍堵中出來,施小雪第一次感覺到了爽!
把那群恨不得把人給逼死了的記者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權大爺不愧是她施小雪的男人。
霸氣!
“怎么,笑的那么開心?”
見自家小媳婦兒笑的合不攏嘴,權大爺抬手在小媳婦兒的臉頰上揉了揉,笑著問。
施小雪打開他的手,“不要總是捏了,會捏壞的?!?
總是捏一邊的臉頰,時間長了,會不會給捏胖了?
施小雪抬起手,孩子氣的在臉蛋兒上揉了兩下。
權子圣見她這幼稚的舉動,不由得發笑。
“難不成你這臉是人工出來的?看來我要好生研究一番你之前是長得什么樣子了?!?
權子圣難得的開玩笑。
施小雪一聽‘人工’兩個字,很不給面的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簡直是惡心她好不好。
前兩天上網的時候她還看到了好幾個明星整容都失敗了呢!
原本長得好好的一張臉,硬是給整成了蛇精啊、錐子啊、甚至還有臉部塌陷,或者是各種奇葩形狀的,基本上讓人不忍直視好而來。
“不要惡心我,人工過的,都不知道臉里面是添加了什么東西,想想就渾身發麻?!?
上次似乎還看到一個整容直接整死的,還有什么臉上添加了不知道什么物質,問人家整形的醫生,那醫生閉口不言,硬是不說。
當時她就懷疑是不是直接弄了點兒棉花塞進去了。
“是嗎?讓我看看這里是不是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動過手術了。”
權子圣壞笑著,在施小雪詫異的瞬間,抬手摸了下她的胸口。
頓時,施小雪的臉上刷的一下紅了。
“權子圣,你流氓!”
兩人還在車子上,前面還有冷安開車。
施小雪是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尷尬的要死,眼睛左轉右轉,最后還是紅著臉鉆進了權子圣的懷里頭,抓著他的西裝,不敢出來。
小手兒在權子圣的胸膛上撓啊撓得,一會兒又覺得氣不過,使勁兒的捏。
可是這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健身的,身上肌肉結實著。
她這點兒小抓小撓得,還不夠給他撓癢癢呢!
開車的冷安在后視鏡里看到方才的一幕,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權大少更是很不給面的發笑。
這兩人低低的笑著不要緊,施小雪卻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冷安看到了,肯定看到了。
該死的權子圣!
她不要活了!
其實這對冷安而言真的不算什么。
權少只是逗弄自己的媳婦兒一下又沒什么。
要是讓小雪知道以前的女人是怎么火辣辣的想方設法的勾引權少的,估摸著小雪非得發瘋了不可。
那群女人,一個個濃妝艷抹,穿著超短裙,深V上衣,見著權少的時候,簡直是恨不得自己根本就沒有穿。
只不過,即便是那樣,想要叫權少調戲一下也是很難。
所以說,小雪夫人的魅力很強大。
都不需要她刻意的勾引或者是說什么撩動情緒的話,權少就自動上鉤了。
冷安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痕,權子圣滿目寵溺的撫摸著小媳婦兒的長發,愛極了她這副嬌羞的小模樣兒。
車子在一個不起眼的小院落前停下來。
權子圣從車子上下來,把別扭的小媳婦兒給牽出來。
誰知道小媳婦兒生著氣,下車的時候傲嬌的在權大爺的腳上狠狠地踩了一下。
頓時,權大爺那雙锃亮的皮鞋上,多出了一個鞋印。
“媳婦兒,你調皮了?!?
權子圣向來是喜歡干凈的,甚至還帶著點輕微的潔癖。
平時,連他自己的手下幾乎都是站在她一米遠的地方。
要是有哪個女人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接近的話,絕對會被權少直接給扔出去。
所以,能跟著權子圣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性,更沒有哪個女人敢大膽的把腳踩著權少的鞋了。
權子圣無奈的看著臟掉的鞋子,冷安也是饒有興味的勾起唇,想要看看權少到底是什么反應。
誰知道,權少只是說了一句,“媳婦兒,你調皮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大少爺喜眉笑眼的在媳婦兒頭頂上吻了吻。
十指交扣,攬著媳婦兒往巷子深處走去。
窄小的弄堂,走起來不是太好走。
偶爾還會有臟水潑在地上。
在這樣的地方,施小雪是比較熟悉的。
因為她住了十幾年的地方,沒有比這里好多少。
要說唯一好一點的地方,也就是她家的小巷子比這里寬了一點。
“我們這是要做什么啊!”
施小雪好奇的問。
權子圣出現在這種地方實在是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那感覺就好像是當初在自己的家里看到了找上門來的權子圣一樣。
一身剪裁得體的深黑色的西裝,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就像是中世紀的王子,降臨在了不屬于他的貧民區。
“還能做什么,當然是吃飯。難不成你希望為夫的做點什么?”
權子圣眉眼間的意思十分明了,施小雪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冷安。
恰巧對上了與冷安戲謔的眼睛。
“那個……我什么都沒有聽到。”
冷安第一時間澄清,可是他不說還好,他這一說,施小雪更是覺得無地自容了。
什么都沒有聽到……
他這樣子像是什么都沒有聽到嗎?
明明就是什么都聽到了。
施小雪紅著臉,小手緊蹙的捏著權子圣的手臂,把他這西裝的袖子都給捏得褶皺了。
權子圣看了眼被自家媳婦兒揉虐的西裝袖子,向來喜歡干凈整潔,一絲不茍的權大爺也是沒了脾氣。
腳上還帶著一個鞋印,袖子又被捏的褶皺著。
冷安看到這樣的權少,都不知道該露出什么樣的表情了。
權少寵妻,也是蠻拼的。
形象都不要了。
小巷的盡頭,一間不算是抬起眼的院落前,權子圣停了下來。
冷安推開門進去,院子里干凈整潔,像是時常有人打掃。
進屋,只有三間房間。
一間客廳,一間臥房,還有一間是廚房加儲物間。
房間面積不大,卻干凈整潔。
看上去十分的舒適。
在沙發上坐下來,權子圣輕車熟路的去了廚房。
“一會兒就好,乖!”
權子圣在施小雪的額間吻了吻,手里拿著圍裙示意自家媳婦兒給他穿上。
施小雪拿著圍裙,權子圣配合的低下頭。
把圍裙套在權子圣的頸子上,繞到他身后去給他系帶子。
可是,她怎么總有一種反串的感覺?
這種事情不都是應該是老公給小媳婦兒帶圍裙才和諧吧!
“怎么了?”
半晌沒感覺到身后的小丫頭有動作,權子圣轉過身來,疑惑了。
這小丫頭怎么總是走神?
又在想什么去了?
“沒什么,就是在想……”
“什么?”
“沒,呃……”
額頭上忽然一疼,權子圣一個響亮的彈指送過去,施小雪吃疼的揉了揉眉心。
“你做什么,很疼。”
“敲敲你這腦坑,看看里面都在想什么?!?
走神的那么明顯,還想要隱瞞,是不是他寵得她太久了,所以這丫頭在他面前都開始肆無忌憚了?
瞧瞧他的鞋,再看看他脫在沙發上那件可憐的西裝。
“也沒想什么,就是覺得有一種反串的感覺。感覺你是家里頭很能干的婆娘?!?
施小雪很奇葩的用了個‘婆娘’的詞。
正在喝水的冷安一口水噴在了地上,接受到權子圣威脅的眼神,尷尬的放下杯子。
幾個大步,冷安走到了院子里。
卻是忍不住想要低低的笑了起來。
“婆娘?權少?”
小雪也真是敢說。
這要是放在別人的身上,用這么一個詞來形容權少……
絕對會被五馬分尸的。
“媳婦兒,你可能需要回學校去上課了,我很懷疑你的文化課水平?!?
權子圣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想要揍人的沖動。
婆娘?
真虧她想得出來。
他權子圣跟婆娘兩個字掛鉤嗎?
“那個……我好像是好久沒有回去學校上課了哈!”
施小雪尷尬的笑笑,也覺得自己好像是拔了老虎毛了。
就算是用‘老婆’兩個字,也絕對比婆娘要好的多。
可是誰知道剛才是哪根筋不對了,‘婆娘’兩個字順口就出來了。
呃……
“嗯!等拍完戲了,回去好好上課?;蛘撸瑸榉虿唤橐庥H自教你婆娘兩個字怎么寫的?!?
權子圣低下頭,咬住那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他的圓潤耳垂。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施小雪的耳畔。
“別,權子圣……”施小雪下意識的去推拒,權子圣的手臂早就先她一步攬住了她的肩,把她整個人都給圈在了懷里。
手臂收緊,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
“不要,我錯了……”
施小雪試圖認錯,心里頭簡直是后悔死了。
她不該說‘婆娘’兩個字的。
下次,就是打死她也不敢說了。
權子圣強調的親自教她‘婆娘’兩個字怎么寫的意思太明顯不過了。
這家伙絕對是想把他拖到床上去教育的。
她不要……
施小雪悔的腸子都青了。
耳蝸處濕熱的感覺讓她渾身發顫,兩條腿也軟成了大蝦。
“媳婦兒,我似乎早就說過,為夫比較喜歡實際點的,不喜歡聽這些蒼白的言語。”
曖昧的話回響在耳邊,溫柔的,帶著十足的魅惑的嗓音,逗弄的施小雪都想哭了。
天地良心,昨晚被折騰了一晚上。
再折騰一次,她絕對會死的。
她不要……
“權子圣,我餓了?!?
施小雪委屈的說,肚子也十分配合的發出咕嚕嚕吶喊之音。
只不過,她不說還好。
這六個字一出口,權大少‘哦?’了一聲。
“原來是我怠慢了媳婦兒,我道是不知道媳婦兒你什么時候這么主動了?!?
單手托起媳婦兒的小身板兒,轉了個身,兩個人直接跌進了沙發里。
耳邊的吻越來越濃,施小雪用力地推搡著,男女之間的差距讓她的力量起不到半點的作用。
“權子圣,你放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媳婦兒,不用解釋,我都知道的?!?
“……”
知道,你知道個毛線!
施小雪的心里頭在狠狠地滴著血,忍不住把權大爺罵了個狗血淋頭。
“媳婦兒……”
溫柔的吻一路附上施小雪微張的唇瓣,霸道的索吻,讓她不得不在他的糾纏當中被迫的回應。
許久……
在施小雪以為自己會在這個吻里窒息的時候,權子圣才緩緩的放開。
戀戀不舍的吻了吻那雙被吻得腫了的紅唇,看著小媳婦兒憋屈的樣子,權子圣低低的笑了恰里。
“看把你給嚇得,我有那么禽獸嗎?”
“有。”施小雪想也不想的回答,見權子圣臉色變了變,連忙搖頭。
“沒有,絕對沒有?!?
一前一后的小狗腿樣子讓權子圣徹底的笑了起來,揉了揉小丫頭挺翹起來的鼻梁,權子圣沒好氣的道:“不跟你計較了,肚子餓了吧!”
“嗯!”
委屈,繼續委屈。
她是真的餓了。
昨晚上被折騰了一晚上。
現在都快下午一點鐘了,還一點兒米粒都沒進。
她能不餓嗎?
見小媳婦兒是真餓的緊了,權子圣也不在逗弄。
在媳婦兒唇角吻了吻,權子圣柔著聲說:“一會兒就好了,乖乖的等著?!?
“嗯。”
施小雪乖乖的點頭,看著那個男人進了廚房,聰明的沒有跟上去。
她可不想再受什么驚嚇了。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飯就都煮好了。
慣例是小米粥,還有一大盤餃子。
“你包的?”
施小雪像是看著一個奇葩一樣看著權子圣。
權子圣沒好氣的揉了揉小丫頭的頭,“你覺得可能嗎?速凍餃子,先吃著吧!想吃的話等回家了再給你做?!?
這里也不是什么常來的地方,哪里準備那么多的食材。
只是想給她親手做頓飯吃,這里又剛剛好比較安靜,適合兩個人而已。
“哦!”
施小雪喝了一口粥。
嘗到熟悉的味道,眼睛笑的彎彎的。
“好吃?!?
施小雪給了很中肯的評價,權子圣夾了兩個餃子放到她的粥碗里。
“配著一起吃,只喝清粥太白了點。”
“嗯?!?
施小雪聽話的點點頭,她是不會告訴這家伙,只要是他做的東西,就算是清粥她也會覺得好吃。
一連喝了兩大碗粥,吃了有七八個餃子。
吃的飽飽的,施小雪挺著肚皮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瞇起了眼睛。
權子圣見她這樣子,像是個懶惰的小貓似的。
起身坐到了施小雪身邊,指尖流連在白皙的臉頰上,畫著圈圈。
“媳婦兒,什么時候你的肚皮能鼓起來,給我生個小權子圣出來?”
權子圣的眼睛流連在自家媳婦兒吃的鼓鼓的肚皮上,像是著了魔一樣,希望那里會蹦出一個小家伙來。
二十出頭的年紀,生孩子剛剛好。
等著年歲大了,又要受罪了。
“唔……這個又不是我能決定的,我也想要個小寶寶呢!”
施小雪說著,小手也撫上了肚皮。
唔……這里什么時候才能長出一個寶寶?。?
想到將來會有一個和權子圣一模樣,板著一張小臉兒扮酷的小家伙,施小雪吃吃地笑了起來。
“想什么呢?笑的這么開心?”
午后的陽光照射進這方小小的院落,院子外面,冷安聽著屋子里傳來的笑聲,也跟著淺淺的一笑。
權少受過的苦太多,以前他也不敢想,將來會有一個女人能讓他散發出這樣的笑聲來。
而今聽著這淡淡的笑,發自心底里的高興,冷安會心的一笑。
沙發上的兩個人像是油畫里幸福的男女主角一樣,優質的面容,懶洋洋的表情。
“我在想,要是生出來的是個小男孩,長得又像你,板著一張小臉兒扮酷的樣子肯定很好玩?!?
“呃……我有經常板著臉嗎?”
權子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記得面對自家媳婦兒的時候,他從來都是和顏悅色的,哪里舍得給媳婦兒擺臉色看?
“你對我是沒有板著臉,不過對著別人……”
“那是外人,不做數的?!?
權子圣打斷小媳婦兒的話。
吻了吻那烏黑的發頂,說:“男孩子長得都像母親的,說不準生出來的會是個小妖精?!?
“我哪里妖精了?你才妖精。”
施小雪嘟著唇反駁,“孩子都還沒有呢!就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媳婦兒,你這是在說我不夠努力嗎?”
權大爺的理解力向來是驚人的,通常情況下施小雪說的很正常的一句話,到了權大爺那里都變得富有‘深意’了。
施小雪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指了指桌子上的殘留物。
“你還沒有洗碗。”
頤指氣使,簡直就像個高傲的女王。
作為女人,做到施小雪這程度上也真是夠了。
把多金帥氣,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多少女人爭著搶著想要都要不到的男人當個小奴才使喚,還使喚得這么自然,施小雪也真是夠了。
這一幕要是讓別的女人給看見了,不知道是不是要拿起磚頭往她的腦袋上行砸了。
腦袋秀逗了吧!
讓權大少洗碗?
欠揍呢是吧!
可惜,權大少自己樂意。
媳婦兒小手一指,權大爺低頭吻了吻媳婦兒的手指,乖乖的收拾碗筷去廚房洗洗干凈。
施小雪本來只是想轉移一下話題,見權子圣這么聽話的去洗碗,反而有點兒不太自在。
追著權子圣到了廚房,看著男人正在廚房里忙活,施小雪嘟著唇,尷尬的說:“那個,我來洗吧!”
整天讓他一個大男人洗衣做飯的,似乎是有點兒不太好呃!
怎么說她也是個女人,應該承擔點兒家務是吧!
其實以前母親還在的時候,他們母女兩個一起生活,大多數家務都是施小雪在做的。
母親的身體不好,她又舍不得讓母親太勞累。
所以即使是在大學期間,只要是沒有課,她都會趕回到家里,幫著母親干點家務。
甚至那時候還想,以后要是有了丈夫,一定不會太懶,她會把丈夫照顧的好好的。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她也沒想到自己會嫁了一個大總裁,成了闊太太。
更不會想到,她不僅成了闊太太,還成了不干家務的全職米蟲。
“不用了,這種粗活還是為夫的來做吧!媳婦兒你就管吃喝就行了。”
權大爺摘下塑料手套,把媳婦兒推出廚房。
在媳婦兒的額頭上吻了吻,“行了,乖乖的在這里等著,一會兒帶你出去玩?!?
“哦。”
不用就不用吧!
既然權大爺說了不要她幫忙,她也就不需要有什么罪惡感了。
粗活?
虧得權大爺說得出口。
若是干點兒家務都是粗活的話,那么女人是真的什么都不需要做了。
不過能遇上這么一個體貼的男人,施小雪心里像是喂了蜜一樣的甜。
午后的陽光曬得人有些懶洋洋的,客廳里,施小雪瞇著眼睛曬著太陽。
廚房里是權子圣忙碌的身影。
待都收拾好了之后,權子圣擦了擦手。
拿起西裝上衣,看著袖子上的那點褶皺,權大少微蹙了蹙眉。
只不過權大少也只是蹙了蹙眉而已,隨后,還不是又把衣服穿在了身上。
媳婦兒抓的爪子印都是香的,皺就皺了吧!
權子圣低嘆,剛要喊自家的小媳婦兒,就見沙發上的小東西已經瞇著眼睛睡著了。
一只手放在頭的下面墊著,另一只手放在吃的飽飽的肚子上。
懶洋洋的,像是只可愛的小貓咪。
都說女人和貓的性子相仿。
多變,柔軟,慵懶而又傲嬌。
這話說的一點兒都沒有錯,他的小女人不就是這副樣子?
見小丫頭睡的熟,眉間還帶著淡淡的疲憊。
權子圣抬起手,拇指撫平了細長的眉宇間的褶皺。
起身,抱起媳婦兒出了小院子。
冷安一直守在外面,無聊的點了一支煙。
看著權子圣出來,懷里抱著熟睡的小雪,連忙走在了權子圣的前面去開車門。
弄堂離停車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權子圣懷里抱著自家的小媳婦兒,一點也沒覺得累。
反而還覺得媳婦兒是不是瘦了點。
輕飄飄的沒有一點重量。
上了車,把施小雪放在后座上靠著自己的肩膀。
冷安從外面關上車門,而后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權少,現在去哪?”
原本是有安排行程的,連玩的地方都提前準備好了,就是想要小丫頭散散心。
這會兒,正主兒給他睡著了,也只能回了酒店了。
“回去酒店吧!”
……
酒店,不少記者依舊在外面蹲點,也有不少的人已經回去了。
中午的時候,有了HX公司的事兒,其余的媒體也都忌憚著。
即使拿到了第一手新聞也沒想好要怎么報道。
當然,有回去的就有來的。
只不過公司是換了一批人的而已。
這會兒關于施小雪的新聞正熱著,不能報道負面消息,卻能挖點別的不是嗎?
趁著施小雪關注度正在持續上升的時候,加上權少這個豪門老公爆出來,正巧可以在秀恩愛上做新聞。
所以,幾乎是權子圣的車子已出現,記者們就準備好了照相機接二連三的拍照。
快門按下來,權子圣也沒去管,徑直的進了酒店。
記者們也知道適可而止,更知道即使追上去問也不會得到什么相關的有用消息。
并且從照片上來看,施小雪應該是睡著。
這個時候,誰要是不長眼的上去打擾了權少夫人睡覺,絕對沒好下場。
中午的時候權少是怎么護妻的他們已經看見了,所以,還是被去找晦氣了吧!
權子圣抱著施小雪進了酒店,沒遇上記者的圍堵,卻碰上了劇組的人。
侯用導演帶著劇組里的人正巧往外走,一行人里頭有李睿,蘭馨兒,周曉曉等,唯獨沒有見到聶幽月。
“權少……”
侯用導演見到權子圣,尷尬的喊了一聲。
權子圣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那態度十分的明顯。
沒有找你劇組算賬就不錯了,這會兒還想讓權大少給你好臉色?
那簡直是就是天方夜譚。
“呵!原來是正主兒回來了,難怪昨晚上WAN離開的那么匆忙!”
蘭馨兒看著權子圣抱著施小雪進了電梯,眼神熾熱,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以至于電梯剛一關上,就忍不住冷嗤。
“你就少說兩句吧!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周曉曉皺著眉,剛才是想要上前去打個招呼的,但看施小雪睡著,她也就沒往上湊。
倒是蘭馨兒,自從權少出現,眼睛就沒離開過人家。
明明就是嫉妒小雪找了個好男人,卻偏要扯出什么亂七八糟的理由來。
“呵!周曉曉你也不用裝清高,你不就是巴結上了施小雪嗎?”蘭馨兒斜著眼睛打量著周曉曉,“我還說呢,你周曉曉向來就不是什么好管閑事的人,為什么那次在環球地產的時候‘好心’的提醒施小雪,原來是那時候就開始想著巴結人家。”
“你的思維能力還真是不錯?!?
周曉曉淡淡的說,不知道是鄙夷還是諷刺,總之嘲諷的意思居多。
那時候,施小雪只是剛出現在演藝圈里的一個小丫頭,誰知道她是權子圣的老婆。
看當時的樣子,怕是聶幽月都不知道施小雪已經是權少夫人了。
不然,聶幽月那會兒也不會對施小雪說什么你沒有嫁豪門的命。
現在想來,還真是可笑。
大家都以為會幸福的人,不一定是真的幸福。
低調而不張揚的小丫頭,卻原來早就把幸福收入囊中了。
而她周曉曉呢?
屬于她的幸福又在哪里?
“我思維怎么樣不用你來評價,總之不會比你陰險。”
蘭馨兒鄙夷的輕哼,她最是看不慣周曉曉這副嘴臉了。
明明就是想要巴結好豪門,偏偏還要裝成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
誰知道她到底是要巴結施小雪,還是想要借著閨蜜的名頭去勾引權子圣?
只不過,權子圣一定會是她蘭馨兒的!
“你愛怎么想都隨你吧!”
周曉曉不想再跟蘭馨兒糾纏。
對于這樣的女人,她也沒什么好說的。
不是正常人的思維,又怎么能可以溝通?
權子圣剛一回到房間,剛把施小雪放到床上睡著,馮瑩就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
天地良心,她等了大BOSS很久了,要不是因為早上的時候大BOSS讓她該干嘛干嘛去,她估摸著早忍不住給大BOSS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