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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子圣吩咐著送早餐過來的服務生,服務生是個二十歲上下的女子,穿著的是一席清宮的丫鬟裝扮,看起來還是有幾分那個味道。
“是,權少稍等。”
標準的清宮丫鬟禮節,施小雪看的眼睛張得大大的,“這冷安是不是有穿越癖?”
“可能吧!”
權子圣淡淡的應著,仔細的看,會發現他的興致并不是那么高。
穿越癖?
把一個山莊設計成這樣就是穿越癖嗎?
權子圣不禁自問。
“哦!”
施小雪吃著清粥,見權子圣的興致不是很高,便沒有接著問。其實她還蠻喜歡這里的,要不是急著回劇組,她也想在這里多住些日子。
小米粥,淡淡的清香味道,配著的是白乎乎還冒著熱氣的小肉包。
味道不錯,可是喝在嘴里的時候,總覺得少了點兒什么似的。
“怎么?不好喝?”
權子圣優雅的夾起了一個小籠包,見自家媳婦兒吃的有點兒難以下咽,甚至是一邊兒吃著,還帶著研究的,權子圣疑惑的咬了一口,眉宇微皺。
有什么問題嗎?
“權子圣,你有沒有覺得這包子少了點兒什么味兒啊!”
權子圣疑惑間,施小雪突然呆呆的發問,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包子,瞬間展現出來的呆萌的一面兒竟然讓權子圣看的有些愣了神兒。
但是聽到媳婦兒看著包子說少了什么的時候,權子圣心里竟然是微微的一疼,緊接著是酸澀的味道。
仿佛是長久的付出以后,終于得到了回報的喜悅,又或者僅僅只是剎那間被擊中了心中最柔軟的地方,所以才發出那種瞬間的窒息感。
是啊!少了什么味道,少了只有他知道的味道,但他卻是不會告訴她!
他要把每一道菜都做出不同的味道,讓她再也離不開他。
以前,總是流行著一句話,想要抓住一個男人,要率先抓住他的胃。而這對于女人又何嘗不是?
看他的小媳婦兒,還不是在不知不覺間,就掉入了他布置的溫情陷阱里?
不動聲色的滲透,不求回報的付出,終有一天,會水滴石穿。
其實一開始,他也沒想著要她的什么,只是看著喜歡,看著有趣就想留在身邊,僅此而已。
可是后來,逐漸的變了味道……
“媳婦兒,你是在側面的指責為夫沒有親自給你做早餐嗎?”
權子圣深邃的眼閃了閃,妖孽的臉龐上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
不懷好意,看得施小雪臉頰泛紅。
訥訥的咬了一口包子,把小嘴兒填的滿滿的,施小雪含糊不清的反駁,“我只是問問而已,哪里敢在這兒讓大少爺您親自下廚房?”
在家里也就算了,權大少做不做飯,沒人知道。
要是在外面,還要他權大少親自下廚,她這不是等著成為全民公敵嗎?
那么多人想要嫁給權大少不成,她卻敢把權大少當成傭人使喚,絕對是找死。
她還命長著,怕死!
權子圣見著她一副死不承認的模樣兒,笑著搖了搖頭,“媳婦兒,你要是想吃,我做給你就是,何必委屈自己?”
權大少調侃,施小雪一口包子差點兒把她給噎了回去。
趕忙抬手在胸口處拍了兩下,才惡狠狠的瞪了權子圣一眼,“別跟我肉麻,我怕死!”
差點兒害得她噎死了,他權大少的溫言細語,她還真是受不住的。
權子圣還想再說點兒什么,可是剛一張口,就被施小雪給阻了回去,“權子圣,為了我的生命安全著想,你現在還是閉嘴的比較好。”
吃過飯,施小雪沒打算在鶴山府再過多的停留,換上了來時的那套衣服,催促著權子圣離開。
她喜歡是喜歡這里,可是她不能一直待在這里不干活兒吧!
好不容易拿到了劇本,以她一個不入流的小明星的身份,沒資格摔劇本,耍大牌。
所以,下午的時候,兩人就手牽著手回到了導演組下榻的酒店。
310號房間,施小雪剛把包包放下,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誰呀?”
淡淡的問了一句,施小雪穿著拖鞋去開門。
咔噠一聲,門鎖打開。
馮瑩頓時急急忙忙的鉆了進來。
一進屋,別的不管,竟然探頭探腦的在房間里找起東西來。
兩居室的套房,馮瑩把臥室,客廳,廁所等找了個遍。
找完了,還詫異的問了一句,“誒,大BOSS呢?沒跟你一起回來?”
‘明明看到兩個人是一起下車的啊!’她還在樓上看到大BOSS親了小雪呢!
馮瑩嘴上小聲的嘀咕著,心里頭也也沒閑著。
施小雪聽著她問的是權子圣,以為馮瑩是急著找權子圣有事兒,便道:“權子圣說有點兒事兒要處理,大概要晚上才回來吧!”
“晚上嗎?”
馮瑩小心的問,而后笑著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施小雪被她這一前一后的弄的有點兒回不過神來。
這是什么邏輯?
不是急著找權子圣的嗎?
怎么聽到權子圣下午才回來,她反而笑的跟傻妞似的?
施小雪滿腹疑問,馮瑩這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兒了?
“馮瑩,你不是來找子圣的?”疑問。
“當然不是啊!我是來找你的。”馮瑩坐到施小雪身旁,“我跟你說哈!昨晚上聶幽月來了,她現在估計是要氣死了,你可要小心著點兒。”
昨晚上她跟連易吃了燒烤回來,刻意的打聽了一下聶幽月的動向,居然是氣的把杯子都摔了,看來是真的要氣死了。
不過,這也要怪她自己太自信了是不?誰規定了女一號必須是她的嗎?
欺負新人慣了,這會兒碰上一個欺負不了的,所以受不了了吧!
哈哈!
想著,馮瑩也是覺得好笑。
但是,施小雪還是滿腹疑惑,不知道馮瑩為什么說著讓她小心的同時,卻又開心的像個喜鵲。
“昨晚上有發生什么嗎?”
施小雪問,她能想到的也只是這些了。
肯定是有什么事兒,不然她馮大小姐也不用笑的這么夸張。
“發生了什么事兒?當然是好玩的事兒啦!聶幽月突然得知自己不是女主角,你覺得她會是什么反應?所以說,你還是小心點兒吧!”
馮瑩拍了拍施小雪的肩膀,“從現在起,我要幫大BOSS守護美人兒了,你自便,我看會兒電視。”
馮瑩坐在沙發上,悠然自得的打開電視。
施小雪看著她小人得志的模樣兒,表示十分無語。
至于聶幽月,那則是腦袋都不需要動一下大概就能知道聶幽月當時是什么表情了。若是別人搶了主角的位置,聶幽月也只是氣憤,但是主角的位置被一個叫施小雪的人拿下的時候,聶幽月肯定要發狂,要跳腳了。
甚至,后面接著的就是聶幽月式的報復。
并且,她也很期待,以聶幽月的腦子能想出什么樣的新鮮花招來。
施小雪想著,卻沒想到這次的聶幽月選擇的是孤注一擲的辦法,徹底的撕破臉,下定決心要一下子踩死她!
電視上播放著的是最文娛消息。
作為娛樂圈的一員,馮瑩本身就是一個八卦分子,對于文娛圈的報道更是十分關注。
畢竟她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掌握娛樂圈里的所有動向,有時候也必須要靠一些所謂的狗仔隊拍出來的花樣新聞來了解一下當下的情況。
當然,內行的人跟大眾看的點是不一樣的。
大眾看的是熱鬧,馮瑩看的則是這些人真正的動態動向。
只是,當某一張算是熟悉的臉孔以半裸的撩人姿態出現在鏡頭當中的時候,馮瑩不由得瞇了瞇眼,而施小雪,眼睛的余光瞥到電視上的那個人的瞬間,也愣愣的怔住了神兒。
這不是王倩嗎?
不知怎的,每次看到王倩,施小雪的心里頭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那雙眼睛似乎透過了電視機,狠狠地盯在她身上一樣。
尤其是在某一瞬間,她仿佛能感覺到那雙眼睛里表現出來的濃濃的恨意,可是再去細看的時候,王倩的眼睛里又是什么都沒有的。
“馮瑩,你有沒有覺得王倩很奇怪?”
“有啊!”
馮瑩手上把玩著遙控器,“我一直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火起來的。要是按你說的,她只是你的鄰居的話,應該不會認識王導這樣的人。”
王導雖然是限制級藝術品的導演者,但是這個人對那方面的追求也是很有藝術性的。而王倩,不管從哪個角度上看,都不太符合王導對他所謂的醫術的審美。
加上,小雪之前跟她說過,王倩是她的街坊鄰居,是個看上去很乖巧的鄰家女孩兒。這就更讓馮瑩覺得奇怪了。
據圈子內部消息,一開始王導演選擇的并不是王倩,據說那部片子的女主角早就選好了,甚至都轉唄宣傳了,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主角又突然之間變成了這個叫王倩的。
一開始,她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這種事兒在娛樂圈也不是沒有。
但是后來,發現小雪十分關注這個女孩兒,也就不由得注意起來。
“我也覺得奇怪,就我所知,以前王倩并不認識這類人……”
施小雪并沒有說自己遇上歹徒的事兒,當時權子圣也只跟馮瑩說她身體不舒服,馮瑩也是送過劇本之后就直接離開,所以馮瑩并不知道那幾天她發生了什么。
至于這件事,她也沒有跟馮瑩說。
不是不信任,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既然如此,也不用太管她!要是真想把你怎么樣,她很快就會出招了,咱們只需要接著就行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非是那些個手段而已,還怕弄不了她?
況且,她這金牌經紀人也不是白混的,還真以為她是草包啊!
施小雪點點頭,這事兒,也只能是看一步走一步了,或許只是她想多了,也說不定。
……
權子圣吧施小雪送到酒店門口,目送著自家媳婦兒進去酒店,才彎身坐進了車子里。看到車子后面跟著的那輛銀灰色的不太起眼的轎車,權子圣的眼睛動了動,冷聲道:“開車!”
“是,權少。”
冷安答了一聲,方向盤用力的一打,車子一百八十度的轉彎,擦著那輛銀灰色的轎車就開了出去。
車子的速度飛快,轉彎的瞬間能聽到輪胎在地上打滑的聲音。甚至在車子與銀灰色車子擦車而過的瞬間,銀灰色的車身仿佛是顫動了一下。
遠遠的看去,竟然像是兩輛車撞到了一起,嚇得酒店門口的服務生和保安們都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但是在看到那輛炫酷的蘭博基尼居然只是擦著銀灰色的轎車過去,并且兩輛車子都沒有任何損傷之后,這群人更是瞠目結舌。
那么近的距離,居然,居然沒有任何損傷?
開車的人到底是什么技術?
一群人完全不敢相信,而銀灰色轎車上的女人也是狠狠地拍了一把方向盤。
“該死!”
女人狠狠地低咒了一聲,居然讓那輛車子給擦身過去了。
一腳把油門踩到底,直接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銀灰色的車子也是迅速就跟了上去。
“權子圣,你逃不掉的,我非要抓住你!”
銀灰色的車子緊跟著那輛在柏油路上飛馳的蘭博基尼,權子圣也好像是跟她躲貓貓似的,見銀灰色的車子拉開距離,就放慢速度。
但是,看到銀灰色的車子快要追上的時候,又趕緊拉開距離。
這忽近忽遠,來來回回的,氣的銀灰色車子的主人鼻孔冒煙兒,甚至連眼睛都開始出氣兒。
“權子圣,你欺人太甚!”
一腳油門兒踩到底,銀灰色的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樣跟上去。
終于,在一個廢棄的舊工廠前,冷安放緩了速度,沿著坑坑洼洼的土路開過去,停在了廢棄的工廠前的那片空地上。
來開車門,權子圣下車,靠著車站著。
劃開火柴,點燃了一支香煙,隨即輕抖了抖手,將火柴熄滅,隨手一擲,火柴在空中劃開一道拋物線后,穩穩的落在廢棄的鐵質垃圾桶中。
香煙彌漫著裊裊的煙霧,升騰起來散發著一股煙草的味道。
然而,權子圣也只是讓它燃著,夾在兩指之間,優雅如英倫紳士,卻并不吸。
其實,熟知權子圣的人都知道,權子圣是不吸煙的。
尤其是冷安,可以說是最了解權子圣的。
權少不吸煙,但是在等人的時候,卻喜歡點燃一支煙燒著。
不過,這個習慣似乎是在跟夫人結婚之后就沒見過。
每次權少等著夫人的時候,可沒有一次是見到他是點了煙的。
他還以為,權少什么時候變了樣兒,原來,那也不過是針對夫人一人的變化而已。對待他人,權少依舊是權少。
什么柔情四溢,什么忍讓包容,通通都跟他不沾邊兒。
權少,依舊是權少。
冷清,沙發果斷,不留給敵人半點兒機會,更不會憐憫任何東西的權少!
銀灰色的車子壓過土路,靠著蘭博基尼的后面停下。
煙塵微揚,緩緩的落下后,一個女子打開車門從銀灰色的車子上下來。
墨色的長發,清俊的臉,嚴肅認真的看著權子圣,并沒有被這個男人臉上的清冷所震懾。
女子一步一步走到權子圣面前,在距離權子圣不到五步遠的時候,被冷安伸手攔住。
“到此為止。”
冷安冷冷的扔了四個字,還算得上是客氣,若是換了別人,別說一個字了,可能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只是女子并不領情,冷安的客氣在她看來實屬可笑,在她的眼里頭,這群人就都是同流合污的,什么紳士風度,什么貴族禮儀,在這層皮的包裹下的,是罪惡的面孔和修羅鬼的*。
“權子圣,我已經掌握了你那天晚上曾經到過黑木家族的證據,你還要狡辯嗎?”女子抿著唇,清澈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正義凜然。
權子圣看著,濃重的眉微微挑動,掐了掐手上的香煙,煙灰零碎的掉落,隨著微風吹落到塵土中。
看著那飄落的煙灰,權子圣忽地一下掐滅了煙火。
十指直接掐在了燃著的香煙上,仿佛感覺不到痛一般。
一秒、兩秒……
待裊裊的煙氣散去,權子圣揚了揚手,將半截香煙擲到了方才的那個破舊的垃圾桶里。
緊抿的唇來開一道縫隙的弧度,細長的眼打量著面前的女子……
“東子讓你來得?”權子圣問。
深邃的瞳孔微縮,在提到東子兩個字的時候,權子圣垂在身側的手幾不可見的動了一下,唇邊的諷刺也逐漸的擴散開來。
“她讓我來?”聽到權子圣的話,女子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得笑話似的嘲弄的發笑,“他不與你同流合污就不錯了,會讓我來抓你?或者,他早就背地里跟你勾搭到一起了呢?”
“是嗎?”權子圣看著眼前的莊曉曉,沒錯,一路跟著他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陸東的老婆莊曉曉。
先前在飛機上,就看著了她,還以為是受不住陸東折騰,要逃了,他也就沒在意。
正巧著,他家媳婦兒也沒看見,他就索性也裝作沒看見,省得他家那只善良的小白兔兒又要摻和人家的家務事兒。
但是,下了飛機以后,到了鶴山府,又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她,就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了。
要不然,他也舍不得把媳婦兒一個人留在酒店里頭。
他可沒忘了,酒店里還有一頭餓狼呢!
權子圣仔細著眼前的女孩兒,也不過是二十二三的年紀,跟小雪的年齡差不多,眼神澄澈,還稚嫩的很。
“真沒想到,會派了你這么一個丫頭過來。”
權子圣不冷不熱的說,語氣是標準的英倫紳士的風度,可是莊曉曉就是覺得他是在*裸的諷刺著。
“權子圣,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回去自首,到時候還能減輕處罰,我不想……”
“不想怎么?不想跟陸東撕破臉?”權子圣不知是戲謔還是嘲諷,總之是隨手拿出了手機,開始翻動著通訊錄里的聯系人。
不過,這電話還沒有撥出去之前,仿佛是心有靈犀似的,那邊就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子圣?”
電話那邊的人似是有點兒急躁,語速微快,還有些氣憤不過。
“陸東,過來把你老婆弄回去,我沒時間陪著她耍!”
權大爺酷酷的說了一句話,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也沒說是要陸東到哪里接人,但是瞅著他那胸有成竹的模樣兒,似乎十分相信這發小兒的能力。
而站在權子圣五步之外的莊曉曉一聽到是陸東,小臉兒上似是有不甘,又有著十足的倔強。
“權子圣,我一定會把你逮捕回去的,你囂張不了多久了,陸東他能護著你一天,卻不能護你一輩子,他也總有清醒的一天的。”
莊曉曉扔下一句話,轉身往銀灰色的轎車走去。
拉開車門,上車,關門!
動作一氣呵成,甚至那‘砰’的一聲巨響,可以得知她現在是多么的憤怒。
銀灰色的車子帶起一陣煙塵,沿著坑洼的土路,跌跌撞撞的開走。
而,也就是在銀灰色車輛離開不久,大概兩三分鐘以后,一輛黑色的奧迪R6急速的開了過來。
猛張飛似的速度,恨不得車子上能長了兩個翅膀飛起來。
一股狼煙,塵土飛揚的像是在拍炫酷廣告一樣的開過來,吱的一聲在權子圣面前剎車,那股子濃重的塵土味兒撲了權子圣一臉。
硝煙彌漫,冷安忍不住低頭低低的咳嗽了兩聲。
權子圣依舊面不改色的靠在車身上,單腿疊在另一腿的前面,看著車子上的那個人慌張的跑下來,四處張望的表情,引得權子圣輕笑了出來。
陸東啊陸東,你跟我還真不愧是發小兒!
“人走了,還找什么?”
“走了?”
陸東看著權子圣,眼睛睜的很開,瞳孔微微的縮著,*裸的在述說著三個字,我不信。
那丫頭那個倔脾氣,好不容易逮到了下手的機會,她會這么輕易地就走了?
不管是怎么想,都有點兒不符合那丫頭的風格。
陸東猶疑著,但是又不得不信了權子圣。
誰都知道他權大爺說話向來是說一不二的,要不然權少的名聲也不會在大洋彼岸都那么響亮。
“回去把人看好了,那件事兒要她不要參與,她還嫩著。”
權子圣瞇了瞇眼,不是他看不起莊曉曉的能力,是這事兒實在不是她一個小丫頭能插手的。
二十二三歲能混上國際刑警這一行兒的,沒幾個是俗人,可是比起那群老家伙,她太嫩了。
“我知道……”
陸東苦笑,他要是能拿那小東西有辦法,他還至于追到這兒來?
一個眨眼的功夫,她就跟上K市來了,要論起專業水平,小丫頭著實不錯,可是要論起情商智商來,還真是有待商榷了。
只是想起那事兒,陸東也是微瞇了瞇眸子,“子圣,這事兒你準備怎么辦?你要知道,現在所有不利的一面兒都對準了你,哪怕你現在回國,那邊兒也是打算繼續追究的,上面……”
“我知道,他們是巴不得我權子圣倒了,只不過,他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不管有沒有跟黑家扯上關系,他權子圣也不是輕易能惹得。
既然給了臉面,他們不要,就不要怪他權子圣也不講情面了。
“你還是小心著點兒,畢竟你現在有了施……”
陸東說著,見權子圣臉上的表情不由得柔了下來,一時間,剛要調笑的表情竟然硬生生的頓住了。
權大少動情……
這是比什么都要可怕的事情,這個風口浪尖上,一旦被敵人抓住把柄,他權子圣……
“要是哪天我真出事兒,記得把人給我照看好了,不然我饒不了你!”
權子圣忽的冒出了一句,而后轉身拉開車門,快速的的上了車。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冷安對著陸東彎了彎身,拉開車門,坐上駕駛座的位置,發動車子。
流線型且帶著點兒騷包味道的蘭博基尼帶起滾滾的煙塵,陸東咳嗽著,眼睛穿過濃重的煙霧,眨也不眨的盯著那輛遠去的車子,眼神深了又深,心里一直默念著,權大少動情了,權大少動情了……
這意味著什么?
施小雪等到了下午,也沒等到權子圣回來,倒是等來了個不請自來的。
“施小雪,咱們聊聊吧!”
一席米色風衣,陪著一雙黑色的皮靴。
海藻般的長發嫵媚的從一側垂下來,即便是到了晚上了,也依舊是濃妝艷抹的。
“咱們有什么好聊的嗎?”
堵著門,見聶幽月穿的十分的正式,施小雪也沒打算讓她進來。
有事兒,當著監控說,比在屋里頭好多了,免得以后鬧出什么緋聞來,說不清楚。
她也不是傻子,聶幽月找她來,能有什么好事兒?
難不成還跟她說一句,“過去是我錯了,咱們繼續當好朋友吧!”
想到這狗血的畫面,施小雪就有嘔吐的沖動。
“咱們當然有的聊啊?看著你這樣子是要睡了,要是覺得不方便,可以在你的房間里,有意見嗎?”
聶幽月往房間里看了一眼,示意施小雪讓開點兒。誰知道,施小雪竟然直接很不給面子的來了一個“有。”
“有什么事兒就在這兒說吧!你也知道,進去說有點兒不太方便的。”
施小雪風輕云淡的說,嫣紅的唇畔噙著笑容,看上去十分的親切。
可她說出來的話,還真有點兒打臉,甚至噎得聶幽月說不出話來。
“施小雪,你確定不跟我談?或者不把女主角的位子讓給我?”
聶幽月瞇著眼問,也不跟施小雪繞彎子。
她現在算是知道了,施小雪就特么的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兒。
之前,施小雪多少還有些顧忌的,至少,為了自己的母親,施小雪一向是隱忍不發的。
而現在,那簡直就一潑婦!
聶幽月氣的發狠,眼睛都用來出氣兒了,施小雪卻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唇,問:“我憑什么讓給你?憑你是權家的二少夫人?可是按道理來說,你應該喊我一聲嫂子的吧!”
嫂子?
聶幽月聽到這兩個字就想暴走,當初搶走了權子楚,終于爭得了曹芳菲的同意,逼得權子楚結婚,且還看著施小雪傷心欲絕的樣子的時候,她不知道是有多開心。
被施小雪壓制了那么多年,一直屈居于施小雪之下,位列于第二名的她,終于有一天翻身把施小雪踩在腳底下,那種爽快,開心,連她自己都無法形容。
但是,也僅僅是幾天的時間而已,她施小雪竟然勾搭上了權子圣!
在J市的年輕一輩里,無論是出身還是才華,唯一一個能比權子楚強了的男人,竟然又是被她施小雪給釣走了。
尤其是,按照常理,她還要喊施小雪一聲嫂子,她真是……
“施小雪,你不要太過分了!我會要你好看!”
妖嬈的面孔上,精致的妝容隨著表情扭曲著,讓一個美女在眨眼之間就變成了猙獰的魔鬼。
微縮的瞳孔中帶著濃濃的恨意,在這恨意之下又掩蓋著一層深深地嫉妒。
她就不信,她弄不倒施小雪。
既然你施小雪愿意從此退出娛樂圈,咱就好心的成全你吧!
聶幽月留下一句狠話,踩著高跟鞋扭著臀離開,施小雪靠在門口,身子斜倚著門框,定定的看著聶幽月的背影,喃喃的說:“我也早就想知道你的王牌是什么了,希望不要是我想的那樣才好……”
如果……
如果真是如她所想,她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屋子里,馮瑩其實一直都是在的。
只是一直沒有露面而已。
大BOSS不在,她當然要時時刻刻的跟著小雪了。
劇組里,戲劇性的一幕每時每刻都在上演,信任與背叛,謀略與被謀,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成為別人上位的工具。
這些看上去不錯的嘴臉,誰知道她是不是躲在背后捅了刀子,正等著看笑話的人?
“好了,乖,趕緊休息吧!大概明天劇組的人就要到齊了,你這個女主角兒要閃瞎他們的眼才對。”
馮瑩扶著施小雪的肩膀,把她整個人轉了半圈,半推半就著推進了屋子里。
關上門,見施小雪靠著墻壁,看著外面已經點起了燈火的夜空,似是想到了什么,貼心的拿過了施小雪的手機,“喏,擔心他就打個電話唄,沒什么不好意思的。說不準大BOSS一高興,立刻就飛回來了呢!”
“……他又沒有翅膀……”
施小雪羞紅著臉,有點兒心思被看出來以后的小尷尬。
“怎么?要我給你按號碼嗎?不過大BOSS的私人號,應該就你知道了,我們這等外人沒那個福分啊!”
馮瑩撇撇嘴,刻意強調了外人兩個字,聽得施小雪更是不好意思。
一把奪過電話,拿著手機就往陽臺上走去。
街燈浮華,人像百態。
昏暗的房間內,手機的屏幕亮起微弱的光。
尋找著電話簿里的號碼,看到那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自家老公的字眼,施小雪的唇角不由自己的咧開,眼底里也浮現出了晶亮的笑容。
果斷的按下號碼,聽著電話里響起的嘟嘟的聲音,小心肝兒噗通噗通的,狂跳個不停,甚至是小臉兒都感覺到一股火燒的熱。
上次打電話她忘記了是什么事兒,似乎還是權老爺子喊他們回去吃飯那次,她主動的給權子圣撥了電話。
可是那天,和現在完全是兩種心情。
當初兩人還沒表明了心思,一切都處于單相思的狀態,甚至心里頭帶著濃重的自卑感。
可是現在不一樣,哪怕她仍然覺得這樣的男人不是她能掌控的,可是她愿意相信權子圣的話。
電話過了大概六七秒鐘才被接聽,“喂!”
權子圣低沉悅耳的聲音響在耳邊,施小雪的耳根紅了紅,才小聲地問:“忙完了嗎?”
很輕,很小聲。
要不是權子圣耳力好,怕是都聽不到。
“怎么?才半天不見就想我了?”
權子圣柔著聲輕笑,滿目的戲謔,深邃的瞳孔閃爍著晶瑩的光亮,仿佛是看到了他家媳婦兒害羞的小模樣兒。
“才沒有!”
施小雪最硬的說,她才沒有擔心……可是話音落下,看著夜市中的繁茂燈火,還是沉默了。
要是不想,怎么會給他打這個電話?
這人,分明就是故意戲弄她的。
施小雪羞惱著,電話那邊寂靜的能聽到男人的呼吸聲,可是她并不知道的是,在那男人身邊,就在此時此刻,一個妖艷的能被稱之為尤物的女人,迷戀的看著男人的笑,眼底里的星光卻在一點點的消逝。
溫柔而又寵溺的笑,輕松而又喜悅的笑,戲謔而又關心的笑,這樣的笑容,她何曾見過。
她以為,自己可以做那個唯一,卻原來他的唯一早就有了人。
權子圣側著身靠在車上,懶懶的吹著秋風,揚起頭百無聊賴的看著天上的繁星,渾身的緊繃徹底的松弛下來。
“媳婦兒,早點兒睡,我一會兒就回去,乖!”
聽著小丫頭半晌都不說一句話,權子圣心里頭清楚,自家里這個要面子的小媳婦兒又在別扭了。
明明是想要他早點兒回去卻又不說,可愛的緊。
不過這性子,也鮮少能有男人喜歡了。
這也難怪了當初子楚那么喜歡,卻偏偏還要不知足的在外面拈花惹草。
估摸著,子楚是讓這小丫頭的木訥給郁悶到了。
掛斷電話,施小雪的臉上還微微的燒著,好在屋子里的燈不那么的亮,要不然又少不了馮瑩的一番嘲弄。
“我、我要睡了。”
一轉眼,見馮瑩正瞪著一雙大眼睛盯著她看,那眼神*裸的是在取笑……施小雪干巴巴的留了一句話,轉而就往臥室去了。
一股腦的滾到床上,拉起被子把自己給捂著。
當初跟權子楚談戀愛的時候,也沒有這么患得患失,更沒這么羞澀過。
當時同學怎么說她的來著,“圣女!”
可是現在呢?
權子圣只需要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讓她臉紅心跳的,簡直是不要活了,真是丟臉死了。
施小雪抱著被子在床上來回打轉轉,馮瑩拿著筆記本兒關注著圈子里的最新動態。
夜越來越黑,天上的繁星越加閃耀。
深秋的風帶著濃濃的涼意吹著,帶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黑暗中,女子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看著男人掛斷電話后,恢復如常的表情,眼里頭最后的那點星光徹底的滅了。
媳婦兒……
她剛才沒有聽錯,權子圣喊的是媳婦兒沒錯。
那三個字代表著什么,林姿曉苦笑。
先前聽到有人說權子圣已經結婚了,她還不信,而今事實擺在眼前,她還能反駁嗎?
“你、結婚了?”
許久之后,在權子圣微蹙著眉,顯得不耐煩的時候,林姿曉還是問了。
即使明明聽到了,也是想要再次確認。
天凰國際娛樂的一姐,娛樂圈里的一線大腕,星光璀璨,多少人艷羨不已,仰望已久的林姿曉,到了權子圣的面前,也不過是個渺小的可憐蟲。
祈求著他能多看她一眼的卑微女人。
濃妝艷抹的臉上,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嫵媚。可是看起來卻不會讓人覺得太過妖艷,反而讓人感覺到大方。
而聶幽月的嫵媚,比起林姿曉來,到底是有些小家子氣了。
可是,即便是再美,于林姿曉來說又能如何?
她能讓無數個男人心動,能讓無數的粉絲追捧,卻不能讓面前的男人多看了她一眼。
林姿曉定定的看著權子圣,紅唇微顫,大著膽子湊近幾分,然而,剛走了兩步,就被權子圣并不凌厲卻十分冰寒的眼神給震住了。
“你應該知道我習慣……”
權子圣淡淡的說,林姿曉苦澀的一笑,搖了搖頭,“你就當我沒有問過吧!”
秋風吹亂了言語,明明是寒涼的風,卻是迷醉了神志。
她到底是怎么了?
居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還有事兒嗎?”
權子圣有些不耐,若非是當年建立天凰國際娛樂的時候,這個女人到底算是幫了他一把,他也不會抽出這幾分鐘來,跟她跑到這勞什子的地方來。
媳婦兒還在酒店等著他,剛才都打電話過來查崗了,他要是不早點兒回去,小丫頭心里頭說不準又胡思亂想了。
昨天才說的小丫頭不那么自卑了,他更要好好表現才是。
他可不想讓媳婦兒誤會了什么,以至于直接給他叛了無期徒刑甚至是死刑,那小丫頭,擰起來,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
想起施小雪,權子圣就無奈的撫了撫額,瞥了一眼林姿曉,權子圣果斷的拉開車門,“有什么事就找冷安,若是圈子里的事兒,直接找公司高層,他們會處理好的。”
算是很留情面的多說了兩句,上車的動作卻依舊是迫不及待,沒有半點兒想要多停留的意思。
話音落下的同時,車門關上。
駕駛座上,冷安開著車離開。
而林姿曉,看著逐漸遠去的車子,滿目苦澀。
她等了這么久的,仰慕了這么久,以為還可以等下去的男人,結婚了?
“為什么?”
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為什么?
若是真要問,只能說是不愛。
深夜里的風涼的透骨,甚至是冷到了心里。
酒店內,施小雪裹著被子,小腿調皮的露在了被子外面,呼吸均勻,顯然睡去了許久了。
權子圣輕巧的進來,馮瑩見著大BOSS回來,就也回去休息了。
換上了拖鞋,輕手輕腳的進了臥室,見自己的媳婦兒在床上睡的正香,恬靜的睡容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一口。
然而,想到自己一身的煙塵味兒,權子圣剛要去梳理媳婦兒掉落在了臉龐上的發絲的手就硬生生的頓住了。
“媳婦兒你真是……”
權子圣苦笑著收回手,他這媳婦兒真是讓人左右為難了。明明那么勾人心神,卻又美好的讓人不忍心打破了她的恬靜睡夢。
而看著她純潔無暇,猶如出水芙蓉的小模樣兒,也舍不得把自身上的半點兒污穢帶給她!
定定的看著,有那么一瞬,權子圣竟然看得癡了。
想就這么看著一輩子,動也不動,最好眼睛都不要眨一下。
他怕眨眼的次數太多,說不準某個不經意的瞬間,這只純潔的好像是天使的小蝴蝶,就被帶走了。
至于他這樣的人,死后也只能是下地獄的。
工于心計,用過的手段數都數不清了,時至今日,他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因著他的一句話導致了失業,以至于居無定所。
更不知道,他這雙手扼殺了多少人的前程和夢想。
可是,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啊!
你若是不強大,就只能被別人殘忍的踩著。要么孤獨的俯視,要么匍匐在地,茍延殘喘……
“媳婦兒……”我不該招惹你的。
權子圣輕喃,床上的人兒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茫然的睜開眼睛,對上權子圣的眸子,忽然間露出了甜甜的笑,“你回來啦?”
似夢似醒間最真實的流露,潔白的小臉兒上好看的笑容,讓權子圣忍不住低下頭去狠狠地吻了她的唇。
輾轉反側,霸道的纏綿,逼得她不得不摟著他的頸子,被迫的回應著。
而那句未說出來的話,只能深深地放在心底里。
他不該招惹她的……
如若那天在結婚典禮上,他知道有朝一日會被這個小丫頭勾引的心神不寧,會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生死交付給她,那么當時,他一定不會為了那一點點的興趣,去招惹她。
明知道那件事還未解決之前,他不該對任何人動情,更不該把她牽扯進來。
可是,理智如他,在她面前卻是全然崩盤。
如果,事情進展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那么,他會盡可能的要她安全。
“小雪,我要你!”
權子圣呢喃著,此時的他急切的想要紓解身上的*。他想要她,想要感受她,迫切到一刻都不能等。
施小雪睡的迷迷糊糊的,小嘴兒嘟囔了一句,就軟軟的順從了。
一場天旋地轉結束,施小雪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累及了的某人,熟睡之前不忘了在心里頭把某只禽獸上上下下的罵了個狗血淋頭,才放心的閉著眸子,咕噥了一聲,十分不滿的嘟起唇,睡了過去。
這自然流露出來的可愛一,面惹得權子圣低低的發笑,男人緊緊的貼著媳婦兒的后背,感受著溫存過后的余溫。
大手揉著那光潔的藕臂,憐惜而又寵溺的吻留戀在那光潔的后背上,來來回回的舍不得離開。
時間仿若是停滯了,若不是那鐘表上的指針還在旋轉,權子圣會以為時間沒有動過。
許久之后,浴室里傳來悉悉率率的流水聲,花灑沖刷著身上殘留著的香味兒,也洗去了一天的塵土味兒。
想到剛才自己沖動的舉動,可能惹得媳婦兒身上也臟兮兮的,權子圣洗澡的動作也快了不少。
沖掉身上的泡沫,擦了擦張揚的碎發,看了眼鏡子里那個神清氣爽的男人,權子圣抽動了兩下眼角,拿起毛巾,淋了熱水后便出了浴室。
走到大床邊兒上,看自家媳婦兒睡的正香,好看的眉微微的蹙著,甚至是有些氣惱的嘟著唇,權子圣蹲下身子,將那一縷不安分的發絲捋到了耳后,吻了吻那已經被吻得腫起來的唇瓣,又在微蹙著的眉心上落下一枚淺吻,不帶著任何的*,只是濃濃的寵溺和深深地憐惜。
吻在額頭上停留了一秒鐘后,權子圣才抽身推開。
小心的拉開被施小雪裹在身上的被子,權子圣拿起溫熱的濕毛巾,擦拭起媳婦兒的身體來。
一邊擦,嘴里還念叨著小東西拿架子。
這簡直是就是女王級別的待遇,哦不!比女王的待遇還要高級別的待遇。
殊不知,女王都不一定有這樣的榮幸,能讓咱權大少親自伺候著。
其實……
女王陛下要是能邀請到咱們權大少賞臉喝茶的話……也算是女王陛下的榮幸了!
畢竟……
王室的公主還不是追著咱們權大少跑前跑后的?
長夜漫漫,紅銷帳暖,眨眼之間就又是黎明。
第二天,施小雪注定了是要滿身疲乏的。
昨晚上她意識不太清醒,卻不代表著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又被權大少給吃掉了。
當然,她是不知道權大少還給她擦了身體的,細致的一個角落的都不放過的擦拭,就連手指和腳趾之間的縫隙,權大少都一點點的服務到位……
好在施小雪睡的熟,并不知道。
否則,還真不知道是施小雪自己羞憤的要死的幾率大,還是說權大少被媳婦兒踹下床的幾率更高一點兒?
微動了動身子,不舒服的扭動了兩下兒,誰知不動還好,這一動施小雪才察覺到不舒服的源泉。
他,他居然……
“你、你……”
施小雪的臉蛋兒爆紅,可是由于是背對著權子圣的,她也不知道權子圣到底是醒了沒有。
“媳婦兒怎么了?”
權子圣的手忽然從背后繞過來,扣住施小雪的小腹,用力地壓了一下。
“唔!”
施小雪輕喃了一聲,卻不敢有半點兒小動作。
整個身子僵硬著,小手兒不安分的握著權子圣放在她腹部的大手,想要把它拿開。可是她那點兒力氣,對于權子圣來說,還不夠撓癢癢的。
“怎么了媳婦兒?嗯?”
淺吻著雪白的后頸,溫熱的呼吸在頸窩處徘徊著,身子也有意無意的兩下,惹得某個小媳婦兒小臉兒紅得都要滴出水來了。
“權子圣,你、你……”
施小雪張了張嘴,羞的怎么都張不開嘴。
心里頭也暗罵權子圣不要臉了,明知道她說的是什么,偏偏要裝作不知道,這家伙就是明擺著要戲弄她,若不然就是他又準備做點兒禽獸的行為。
可是她的身體真的承受不住了。
小臉兒上又是羞紅又是委屈的,擱在被子里的小手兒也憤憤的擰著權子圣的手背。
下手一點兒都不不含糊,幾乎是把吃奶的勁兒給用上了,可惜權子圣這人看著細皮嫩肉的,實際上還挺皮糙肉厚的。
所以,這點兒疼痛對他老人家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媳婦兒,你是要謀殺親夫嗎?”
大手動也不動,穩穩的扣在自家小媳婦兒的腹部,身體故意動了動,惹得施小雪嗚咽了兩聲,氣的差點兒背過了氣去。
“權子圣,你給我老實點!”
施小雪怒了,白皙的小臉兒燒的通紅,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羞憤。
嗚嗚!該死的權子圣,簡直是壞死了,大早晨的就……施小雪都找不到形容詞了,只知道現在后悔死了,早知道權大爺的臉皮這么厚實,她昨晚上怎么著都不會沖動的給他撥電話的。
媳婦兒發怒,權子圣陡然間執行動作。
末了還調笑說:“媳婦兒,你要是早點兒說清楚就行了,何必氣著了自己呢!”
“……”
早點兒說清楚……
她早點兒說清楚,你權大爺未必能聽清楚啊!
對于權子圣裝蒜的本事,施小雪也是有所了解的。
可是她就不明白了……
“權子圣,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癥?”
在別人面前,正經的要死,說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尤其是聽著馮瑩說起她崇拜的大BOSS的時候,施小雪簡直是以為馮瑩說的是另外一個人。
可是那個人確實是叫權子圣沒有錯啊!
但是為什么到了她面前,就成了無賴了……
施小雪準確的定位了‘無賴’兩個字,權大少見小媳婦兒苦成了包子的小臉兒,笑著吻了吻小丫頭光潔的額頭,“行了,瞧你委屈的,不逗你了。”
“……”信你才怪!
施小雪挪了挪身子,跟權子圣拉開距離,想要劃清界限。
誰知,她這一動,卷走了被子不要緊,卻把權子圣完完全全的給暴露到了空氣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