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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死心的磕頭,他不想就這樣被廢了,不想就這么死了。
他不能,他不能。
他哪知道住在這種破地方的女人居然是富家人的太太?他以前也見過不少有錢人,光看這男人的穿著就知道身份不凡。
這男人又喊這女人媳婦兒。
光是想想就覺得憋屈。
特么的這就跟東西還沒偷成就遇見警察了一樣。
要是特么的把這個女人給辦了,就算是被廢了也值了。好歹也是罕見的美女。
誰知道,特么的偷腥不成,還惹了一身騷。
還特么的被這女人給捅了一刀。
但是現在,他也清楚的知道,想要活命,只能討好這女人。
一時間,整個地窖里都是男人‘嘭嘭嘭’的磕頭聲,可是施小雪,自始至終看都沒看他一眼。
伏在權子圣的肩上,身體還微微的顫動著。
后怕,真真切切的后怕,整個身體都軟綿綿的,嚇得一點兒力氣都用不上。
三分鐘,整整三分鐘,男人的腦袋都磕蒙了,磕不動了。
權子圣終于說話了。
“行了。”
簡單的兩個字,不帶任何波瀾,聽在男人的耳朵里無亞于天籟之音。
猛地停下來,仰起頭,眼前竟然出現了四個人的影子。
眼花繚亂,甚至還冒著金星。
但是那希冀的眼神,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可惜,還不等他詢問,權子圣一腳就踹在了他的下巴上。
下一秒,男人的身體就來了一個鯉魚躍龍門似的后翻滾,嘭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權子圣輕蔑的勾唇,不屑的看著在地上抽搐著身體,手捂著后頸,疼得痙攣的男人。
“動了我的人,還想求饒,呵!廢了!”
權子圣抱著施小雪從地窖出去,外面,冷安一見到兩人出來,連忙拉開后車門,讓權子圣上車。
夜漆黑,新月的別墅的燈大亮著。
浴室里,權子圣不顧施小雪的反對,硬是要給她清洗。
仍舊處在緊張情緒中的施小雪也似乎是把權子圣當成了救命的稻草,居然沒有強烈的反抗,就同意了。
得到了施小雪的同意,拿掉了施小雪身上的西服外套后,權子圣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光滑白皙的皮膚上,青紫的痕跡交加,腹部有一大塊兒的青腫,似乎是腳踹出來的。
剛才在地下室,燈光昏暗,他又急著給小雪遮擋,沒有細看,這會兒一看,權子圣是疼到了心坎兒里。
他的丫頭,他媳婦兒,怎么容許別人這么欺負?
小心翼翼的在小雪的身上淋水,每看到一處傷,權子圣都忍不住心疼,眼神都更加陰冷,后悔剛才沒有直接把那男人給切了。
三十分鐘后,權子圣穿著睡衣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臉色已經陰沉的看不出顏色了。
黑成了鍋底的臉,恨不能把歹徒殺之而后快的心,讓施小雪忍不住更靠緊了權子圣幾分。
今天,要是沒有權子圣,她不知道,會是什么后果。
忍辱偷生,亦或者是死?
“小雪,睡吧!我給你上藥。”
輕拍著施小雪的肩,像是在哄著一個孩子,溫柔耐心,一下一下柔情的不可思議。
直到施小雪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后,權子圣才去樓下拿藥香。
夢里,施小雪睡的并不安穩,嘴里時不時的就會喊,“放過我,放過我……”
無助的表情,加上眼角的淚水,甚至到了最后,權子圣竟然聽施小雪呢喃著,“媽,我們再也不需要寄人籬下了,媽,咱們終于有了自己的家了。”
終于有了自己的家了。
家,單單是一個家就滿足了嗎?
想到施小雪住的地方,在看著她緊閉著雙眼,卻滿面欣喜的表情,權子圣感覺,在這一刻,心底有什么東西被狠狠地觸動了一下。
有家了,不是該高興嗎?
為什么眼淚怎么都擦不干?
權子圣不斷的擦拭著施小雪臉上的淚痕,眉宇緊皺,似是疑惑,又似是心疼。
輕拍著小雪的肩,輕輕的安慰著,另一邊不停的揉著施小雪身上的淤青,用酒精擦著。
一整夜,整整一夜,權子圣都沒合眼。
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陽都快出來了,權子圣才趴在了床邊睡去。
施小雪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
權子圣睡在她身邊,臉上盡是疲憊,但是那只手臂,一直是輕拍著她的肩。
一下一下,輕柔的恰到好處,像是在呵護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昨晚,她睡的并不好,迷糊間她能感覺到有人拍著她的肩,揉著她身上的淤青處。
心中劃過一股莫名的暖流,施小雪抬手拿下權子圣拍著她的手臂,想讓他睡的安穩點兒。
卻不料,她剛一動,權子圣就醒了過來。
他們知道,施小雪不是她們可以欺負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