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士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在思考中就聽到小白叫,接著見小黑從窗子外跳了進來,腿上還幫著一個小紙條。他拿出來一看,果然是蕭禹澈約他去別院的信條,等夜幕降臨,天色已深,他才將兩只貂兒提到肩膀上,然后用輕功朝著別院躍去。
傅昀塵到別院時,蕭禹澈正在練劍,他見愛人已經來了,就將赤蛟劍收起,道:“我們進去說吧。”
傅昀塵見他臉色有些慎重,點點頭:“好!”
進來里屋,蕭禹澈從暗格里取出幾封信件給傅昀塵,傅昀塵詫異的接過來看了一遍,越看臉色越沉。
“傅景煥到底是什么身份?”傅昀塵感覺到一只溫涼的手握住了自己,心才慢慢平靜下來。
蕭禹澈搖搖頭道:“還沒查清楚,但我懷疑他有問題。”
傅昀塵看著蕭禹澈查到的消息只想去暴打傅景煥一頓,那個男人竟然在和他娘成親之前就已經和其他女人搞上了,那女人懷孕時,正好康幼蓉也未婚先孕,所以傅景煥就來了一出貍貓換太子,也就是說傅昀喧根本就不是康幼蓉的親生兒子。
只是讓傅昀塵感到不解的是,那孩子生下之后,傅景煥就讓人將那名西沅國的女子毒死了。若那女人才是傅景煥的真愛,他不可能將人殺了,若不是真愛,那為什么要將那女人的兒子送入侯府替了康幼蓉的兒子,并悉心教導立為世子呢?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呢?”傅昀塵皺皺眉頭。
蕭禹澈臉上也帶著幾分疑惑道:“這也是我不解的,而且那個女人在西沅國的身份并不低,據說是一位長期生病很少出門的郡主,按理說并不是傅景煥能隨意能玩弄殺死的。”
傅昀塵突然想起今日的卦象,某些東西好像就能串聯起來了,他沉吟了會說:“你說他會不會是西沅國的人?”
什么事情能抄家滅族,最大的可能一種是他國奸細,一種是勾結他國意圖謀反。本來按宣武侯府的地位和手握重兵的情況根本就沒必要那么早站隊的,可他們卻那么做了,還是利用康幼蓉這顆棋子拉攏投靠四皇子。
傅昀塵之前一直認為侯府站隊的決策太過武斷,而且風險很大,但若是傅景煥等人是他國的探子或者本就是他國人,那就可以解釋得過去了。他們要讓灃陵國的幾位皇子陷入爭儲內戰中,在趁機挑撥,要是灃陵國內亂,其他國家也就有機可乘了。
“這也是我懷疑的。”蕭禹澈點點頭說:“老侯爺曾借著傷勢之托去外尋醫,雖然去了好幾個地方,但在西沅國停留的時間最長,我查到的消息證明他和西沅國的觀星閣有往來。”
“若他們真和西沅國有聯系,那四國祭時就要多注意他們一些,總會露出破綻的。”傅昀塵心中還是為他娘不平,若傅景煥真是他國奸細,又和他國女子生了兒子,卻還是來招惹他娘,然后冷落那么多年,要是他娘沒有和離,他們的事情又在不久后暴露了,那他娘不是還要跟著遭遇滅族之難,他站起身說:“我出去下,晚點回來。”
“去哪?”蕭禹澈蹙了蹙眉頭問。
“去揍那個賤人一頓。”傅昀塵走到里間換了一身夜行服,又戴上了一個銀質的面具,他很少有沖動的時候,但這次是忍不住了。
傅景煥冷落他和他娘為的怕也是傅昀喧,畢竟這樣才能拿康幼蓉做筏子,寵平妻所以更重視平妻生的兒子,冷落正妻也就在情理之中。若是和他娘美滿和諧,又怎么可能立身份沒他高的傅昀喧為世子,要是他娘當年和那女人一起懷孕,傅昀喧現在怕就是他娘的兒子了。
傅景煥當年被康幼蓉設計到床上也怕是早就知道消息然后順水推舟,若是康幼蓉懷孕,正好一舉兩得,既能換兒子,又能搭上四皇子的線。若是當年康幼蓉沒有懷孕,那絕對還會有一個身份不會太低的懷孕女人到侯府當妾,傅景煥真是什么都算計進去了。
“小心點。”蕭禹澈也知道傅昀塵暴怒的心情,讓他去發泄下也好。
傅昀塵點點頭,就走出房門輕點腳尖上了屋頂,然后朝著宣武侯府的方向而去。
到了宣武侯府時,他引動陰煞將身上的氣息全部改變,完全的像是一名煞氣十足的殺手,然后悄悄摸到傅景煥所在的院落。
剛要摸進門時突然感到不遠處有人過來,他立即收斂了身上的氣息藏了起來,沒多會就見一名穿著寬大黑衣披著斗篷的男子同樣用輕功躍進了院子。
接著傅昀塵就見那人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傅景煥的房間,并像是暗號一般敲了幾下門,隨后就見傅景煥將門打開將人迎了進去,還四處看了看才合上門。
傅昀塵想了想輕躍到屋頂上,用陰煞侵蝕了一塊瓦片,沒有任何聲響瓦片上就露出了一個能看到下方屋內情況的空隙。他倒是不用擔心被發現,畢竟他已經進入先天之境,修為上和他師傅同級,只要他收斂氣息隱藏,別人是感覺不到他的呼吸和存在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