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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司寧連忙阻止,“王妃,這樣怕是不妥。”
“司寧,我不是王妃嗎?連要個小丫頭都要你過問。”
司寧見王妃臉上明明掛著笑,只是這般嫵媚的微笑后卻流露著不明的深意,她低聲答,“奴婢不敢。只是最近南境不太太平,而王妃之事又是府里的頭等大事,奴婢必須小心。”
“哦?南境怎么不太平。”
“聽衙門上說,王爺已捉到數名北方奸細,傳言北方逆軍的那位將領已南下。”
白月兒轉過頭,將整張臉露出在身后二人面前,她們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張精致的臉,一張臉看起來不諳世事,任誰都想疼惜愛護。
見她櫻唇輕啟,“你說北方那位皇帝?”漆黑的眼珠流轉出陣陣眼波,“這地方有什么值得他親自來的嗎?”
也許是真的局勢緊張了起來,府外守衛多了一倍不說,白月兒也被禁止出門,等她再見到謝匡奕時,她早就被憋壞了。
“月兒。”
謝匡奕見她一人坐在秋千上,周圍圍著很多侍女,可她看起來總是孤零零的。
白月兒也不起來,只是仰起頭,見他向自己走來,眼中映著他的倒影。
謝匡奕從背后摟著她,感覺她身上陣陣暖香。
“怎么了?”
“司寧每天緊跟著我,哪里也不讓我去,我一人在府里快悶死了。”
“最近外面不太平,你再忍忍,等我們成親后就再無事了。”
白月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眼神散了光,有些迷離不知在想什么。手指卻一點點攀上他的臉龐。謝匡奕有一張還算好看的臉,她閉上眼慢慢仰起下巴,將自己送到他唇間。
謝匡奕貼上她的唇,手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頭,吻得渾身燥熱,又把她一把抱起走回屋里。
天氣悶,她除外面套一件豆沙青色罩衫外,里面就是薄薄裹胸,被謝匡奕扯的松松垮垮,半掩著胸前無限春光。謝匡奕抱著她跣足坐在床榻上,慢慢脫下自己外裳,見她乖乖閉上眼抬起頭任他予取予求。
他索取的深,口內銀絲慢慢流到下巴,他控制不住,將她困在自己身下,大手揉捏著她飽滿圓乳,奶尖被他捏硬成一枚小小紅豆。他邊親邊揉捏,奶兒被他捏的嬌艷欲滴。
手往下伸,探她褻褲內已有淡淡水漬,手背往她桃縫里摩搓,她忍不住拱起腰,躲避不過,一臉的茫然失措。
謝匡奕見她模樣可愛可憐,忍不住,把著她的手讓她玩弄她自己的密處。
白月兒忍不住,嘴里發出陣陣嬌吟,謝匡奕釋放出自己粗紫肉莖打在她嫩白豆腐肌上,帶出一片片紅。
白月兒一臉羞紅不敢看,被謝匡奕輕輕掰下巴,強看著那羞人物件在她胸前進進出出,見她嬌喘連連,他也難耐道,“月兒,我現在恨不得就與洞房花燭,可你是我今生唯一所愛之人,我必給你一個盛大的禮吉。”
指尖乳肉滑膩的觸感令他漸漸失控,他快速的抽動,長指揉捏她身下微敞的小嘴,流了太多愛液,又濕又潤。層層褶皺里,又找出她藏起來的蜜核,輕輕揉著,嘴里哄著她,“再忍忍,再忍忍月兒。”
終是射出一胸口的白漿,白月兒偏過頭靠在手臂上,有些疲憊閉上眼睛軟軟地喘氣。
謝匡奕叫了下人打些熱水,見思兒顫悠悠端著熱水進屋,他眉頭一皺,輕聲喝道,“你怎么在這兒。”
倆人好像去門外說了些什么,但是已經不再重要。白月兒在他離開就睜開眼,見床頭那盤散熱的冰已化成水,她春蔥般的指甲輕輕撥著。謝匡奕回來時見她模樣,以為她貪玩,笑著嗔她,“別貪涼。”
白月兒不理他,一轉身又背對著床壁,謝匡奕又窩在她身側,輕輕啃著她光裸的肩頭,問她,“怎么了,又不理我。”
白月兒聲音悶悶,隔了好久才開口,“院子外守衛的人多,吵。我一個人躲在府里,又有司寧跟著,還要這么人保護我干嗎?”
謝匡奕想了想也是,她院里姑娘多,這么多耍刀弄槍地男子在外,總歸不方便。也順著她答,“你不喜歡就讓他們都撤了。”
白月兒終轉過臉,雙手搭在他肩頭,兩人看似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