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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著葉云洲的腰,“好了,現在該你來幫幫我了。”
葉云洲原本稍有放松的身體驟然緊繃,聲音還有些沙啞,很緊繃:“……你,你要怎么做?”
楚淵唇角彎起:“脫了你的衣服干你,插到你子宮里,然后用精液射滿你的肚子。”
葉云洲顯然很害怕,楚淵能感受到對方急促的呼吸,他也不催,就等著。
像是猛獸在撲向獵物前的安靜潛伏。
過了一會,葉云洲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顫:“……好……你,你弄吧……”
楚淵笑了:“我們一定會合作愉快的,葉先生。”
楚淵的任務就只有那么一句,只要達成最終目標,其他的他完全都能自由發揮。
他的眼瞳上下動了動,把葉云洲現在的狀態盡收眼底。
或許是因為羞赧,葉云洲垂著眼,頰邊還有兩道濕漉漉的淚痕,被打濕的睫毛像是一簇刺叢,看似尖銳,實則柔軟。
和葉云洲挺像的。
外表看著又冷淡又傲氣,實際上扒開那層脆皮,里面藏著的是蜂蜜一樣的軟漿。
甜蜜可口。
因為剛剛被用手指奸過,葉云洲的下體也是濕潤的,粉白色的狹窄肉縫泛著潮意,他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一覽無余,褲子只松松地堆在腳邊。
和下半身比,葉云洲的上半身還是西裝筆挺的樣子,銀灰色的西裝外套,配著森林綠的領帶,考究又精致。
楚淵的目光滑過葉云洲修長白皙,還在輕微打顫的腿,笑了一下。
他讓葉云洲把鞋襪脫了,赤著腳,把掛在腳踝上的內褲和西裝褲全都脫下,緊接著又去解葉云洲的領帶。
葉云洲有點怕,呼吸不穩,但也沒反抗,微微垂下頭,讓楚淵把領帶從他脖子上解下來。
他不知道楚淵的任務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所以只能盡量配合。
其實楚淵沒必要把葉云洲的上衣也脫了,但他就是想讓葉云洲一絲不掛地挨操,把人衣服全剝下來之后,還冠冕堂皇地找了個理由:“我可能會弄得很激烈,因為要射進去,到時候弄臟衣服了也不好。”
為了佐證,他還把葉云洲西裝衣袋里被疊成花朵形狀的手帕抽出來,放在衣服堆的最上方,“放心,等下給你弄得干干凈凈的。”
葉云洲“嗯”了一聲,有點慌,也很怕。
他赤身裸體地站在電梯間里,身上所有的隱秘都暴露在楚淵面前,楚淵伸手摸他的胸,又捏又揉,還靠近了咬,他讓葉云洲靠著電梯的墻角站著,高大的身形擋住了大部分的光。
葉云洲脫了衣服之后更漂亮了,楚淵一只手扶著葉云洲的背,另一只手揉著一團雪一樣的軟團,他出身低微,掌心還有一層繭子,有些粗糙,力道大了,葉云洲就不舒服。
他下意識地往后躲了躲,背后又是冰冷的金屬墻壁,避無可避,只好小聲要求:“……能不能輕一點?我,我有點疼。”
他很難為情,頭低著,目光直視地面,沒發現楚淵的眼底深了深。
“行啊。”楚淵把手收回來,食指和大拇指搓了搓,“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們快點結束可以嗎?”
“可以。”葉云洲點頭同意,他也想快點結束,然后重新把衣服穿上。
“腿抬起來。”楚淵說著,伸手去撈葉云洲的右腿膝彎,葉云洲順從的把腿抬起來,楚淵一只手解開皮帶,正準備插入,又怔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搖搖頭,松了手。
葉云洲的腿重新落地,問:“……怎么了?”
楚淵苦笑著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那東西說,得有個東西證明你的身份,我把領帶拿來給你帶上,行不行?”
其實根本沒有,只是他自己想這么做而已。
但葉云洲不知道,雖然很難為情,但還是點了頭,讓楚淵給他把領帶戴上,楚淵似乎心無雜念,還精心把領帶打得端正挺括。
森林綠的領帶晃蕩在葉云洲雪白的胸前,這條領帶打在西裝上的時候,看上去只顯得貴氣優雅,現在卻格外色情。
楚淵露出一個笑,重新托起葉云洲的腿,“行了,現在可以了。”
他沒多說什么,扶著自己的性器就朝葉云洲的下體插進去。
一開始入得很慢,直到碰到那層膜后,楚淵眼底染了點興奮,倒不是因為什么處子情節,而是有種玷污貴公子的快感。
他笑了,眼底露了些殘忍,聲音還是柔和的,“抱歉,你是第一次吧,可是任務要求我得粗暴點,你忍一忍好不好?”
葉云洲呼吸急促,做了點心理準備,“……好。”
楚淵一手扶著葉云洲的腰,隨后下腹一挺,狠狠地插了進去。
葉云洲深處嬌嫩的內膜被粗暴地破開,疼得一縮,想掙扎,整個人卻被楚淵捉著用力插干,楚淵松開了撈著他一條大腿的手,轉而用兩只手緊握葉云洲的腰,葉云洲無法逃走,被激烈地進出,下面又疼又麻。
他的陰道淺,楚淵輕易插到了底部,但還有一大部分沒進去,要全進去的話,估計得像那個任務上說的一樣,插到子宮里去。
不過那里現在緊的很,根本進不去。
葉云洲被他抱著干,腳尖不得不踮起來,他被插得搖搖晃晃,斷斷續續地哭。
楚淵故作溫情地讓葉云洲靠著他的肩,柔聲說了抱歉,插干奸污的動作依舊很粗暴,并不溫柔,他本性如此,況且,把葉云洲干哭了,也頗有成就感。
狹小的電梯間里,聲波不斷在墻壁間回蕩,使得抽插時肉體拍打的聲音格外清晰,葉云洲有點受不了,但也沒辦法阻止,哭得更厲害,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樹葉,被楚淵死死抓著進出。
他下面的肉縫今天第一次被侵入,受到的就是這么粗暴的對待,抽搐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小腹深處的宮口被撞得發麻。
葉云洲被這樣插了十幾分鐘,顫抖著高潮了,他站不穩,整個人倒在楚淵的懷里,因高潮而緊縮地下體肉腔被插得更狠,高潮延長了一段時間。
等他濕著眼睛回過神來,就聽見楚淵說:“葉先生,你的子宮我插不進去,我們換個能進得更深的姿勢,行嗎?”
葉云洲喘了一會,抬起頭看楚淵,聲音染了哭腔:“……什么姿勢?”
楚淵垂著眼看他,指尖忍不住摩挲葉云洲圓潤雪白的肩頭,短促地笑了一下,隨后擺出彬彬有禮的姿態:“來,麻煩您騎到我身上來。”
葉云洲全程很聽話,像個洋娃娃一樣任他擺弄(肉)
楚淵靠著電梯墻坐下,葉云洲還站著,腿有些打顫。
下體又疼又麻,他不想繼續,可楚淵是他現在唯一的合作對象,他們也只是暫時達成了口頭上的協議,并沒有保障。
在這段詭異的經歷中,葉云洲無疑是更危險的那個。
楚淵掌握主動權,而且他是上面的那個,葉云洲卻是下方的。
一般的下方也就算了,咬咬牙也不是不能接受,但那本書里不僅有強奸,還有輪奸,調教……而且是跟一群陌生人,葉云洲再怎么咬牙也接受不了。
他不想接受書里的那些東西,就只能和楚淵合作。
用商業的角度分析,楚淵是他唯一可選的合作對象,但葉云洲不是楚淵唯一的選擇。
楚淵可以和他達成合作,也可以直接選擇別人,橫豎他有主動權。
葉云洲目前處于劣勢,處于劣勢的情況下,想要和優勢方達成合作,就得展現誠意。
所以,就算葉云洲心里不愿意,不想再繼續,他也得主動一點。
無論多么抵觸,他也得展現自己的誠意。
想清楚之后,葉云洲往楚淵的方向靠近,他腳步搖晃,顫抖著跨坐在楚淵的腰間,腿間濕潤的肉縫和對方猙獰的性器摩擦,葉云洲臉紅,身體顫動,楚淵扶了他一把,讓他把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跪立起來。
葉云洲之所以這么配合,是有他自己的考量。楚淵當然看出來了,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他又是從微末往上爬,練就了許多看人的本事,自然清楚葉云洲在想什么。
這大少爺這么聽話,對楚淵來說也省事。
他不太想像一個被本能支配的獸類一樣四處隨意和不同的人交媾,和葉云洲合作也挺不錯。
反正他們就是合作,雙方都心知肚明,也不會有多余的感情上的爛事。
這樣想著,楚淵心情不錯,扶著葉云洲的腰,插進了松軟的陰阜。
他的目的是插進葉云洲的子宮里,所以每一下都插得非常深,堅硬的頂部又重又狠地撞擊緊閉的子宮口。
葉云洲一開始還能勉強支撐身體,也能忍住不發出聲音,但楚淵動作粗暴,抽插的劇烈,葉云洲很快就受不住了,腿軟地跪不住,扶在楚淵肩上的手也變成無力地搭著,整個人全倒進楚淵的懷里,只能被動地挨干。
他的臉側著靠在楚淵肩上,急促地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哭,時不時因為被干得狠了,啞聲尖叫。
楚淵被他這副又脆弱又活色生香的模樣弄得有些心猿意馬,不過也清楚這里不是什么合適的地方,把葉云洲的腿又往兩側掰開了點,插得更深。
緊閉的宮口因為長時間的狠干有些松動,葉云洲騎靠在楚淵的身上,被干得上下起伏,下體嬌嫩的陰阜被劇烈進出,水聲淋漓,疼痛慢慢消退,慢慢地,一陣酥麻的快感開始蔓延,葉云洲偶爾會逸出幾聲呻吟,他竭力想忍住,但總會因為失神輕輕地叫上幾聲。
他羞愧地簡直抬不起頭來,根本不敢去看楚淵的反應,擔心看到嘲弄的表情。
楚淵似乎沒什么特殊的反應,他卻反應這么大,比起來簡直格外不堪。
他又焦慮又難受,不受控制地抽泣著。
似乎過去了很長的時候,葉云洲有些恍惚,他的下體都被楚淵干得麻木了,盲目地順從,含吸吞吐著楚淵插進他體內的性器,他高潮了兩次,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韻中,楚淵把他的子宮插出了一個小口,隨后順著縫隙,用力地干了進去。
這刺激太大,葉云洲被刺激地直起腰想逃,腰側卻被楚淵緊緊握住,用力往下按。
楚淵力道很大,葉云洲被壓在他的性器上,含著性器的肉縫直接把整根陰莖吞了進去。
楚淵的性器挺長,全部插進葉云洲的身體里,即便干進了子宮也稍嫌不夠,將子宮頂部的軟膜都插到了變形。
葉云洲抖得像篩糠,肉縫流了很多水,整個像觸電了一般,眼睛睜得很大,眼淚順著眼角淌下,他“啊啊”的叫了兩聲,聲音很啞,也短促。
看著像是被干崩潰了。
這讓楚淵有了莫大的成就感,他沒給葉云洲休息適應的時間,又開始狠狠地插干,葉云洲的子宮又暖又緊致,被硬生生插開的子宮口繃緊著套在楚淵的陰莖上,每次抽插滑動都很舒適。
楚淵每次插入,都會把葉云洲的子宮口插得變形,被他干得一直在抖,哭個不停,喘得也很厲害。
到了臨界點,楚淵全部插入,頂端抵著葉云洲嬌嫩的子宮內壁射精。
葉云洲被他射的翻了白眼,小腹痙攣了好幾分鐘,整個人才慢慢恢復。
但神志依舊不太清醒,只能強撐著問最關心的問題:“……結……結束了?”
“是,結束了。”楚淵回答他。
葉云洲聽到回答,總算松了口氣,但依舊沒力氣,連從楚淵身上起來都做不到。
這還是在電梯里,現在他們兩個都完成了各自需要做的事情,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有人來,葉云洲明顯不行了,善后的工作自然只能楚淵來。
葉云洲被楚淵脫了個精光,除了脖子上的領帶以外一絲不掛,又被楚淵射了一肚子的精液,狼狽地要命。而楚淵只是解了腰帶,褪了褲頭,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
他從葉云洲體內退出來,本來想給葉云洲把從肚子里流出來的精液擦干凈,不過現在顯然沒那個時間,指不定什么時候電梯就恢復正常,會有人進來。
因此,他拿了之前從葉云洲衣袋里拿出的手帕,折疊了一下,塞進葉云洲往外慢慢淌精的肉縫里,堵嚴實了。
他自己的陰莖也濕漉漉的,不太舒服。
楚淵沒猶豫,十分惡劣地用葉云洲干燥細嫩的大腿擦干凈了陰莖上沾染的液體,穿好了褲子,伸手把葉云洲的衣服拿過來給他穿。長<腿﹐佬阿﹕姨整︿理〉
幫忙善后算是額外工作,之前沒有說好,算是義務勞動,所以楚淵不覺得自己用葉云洲的腿擦干凈自己很過分,再說,葉云洲之后肯定要洗澡,沒過多久就洗干凈了。
葉云洲還不怎么能動彈,楚淵動作挺快地給他穿上了衣服,套上內褲,用力往上提了提,好讓堵在陰道里的手帕堵得更緊密點。
然后又給人把西裝穿好,皮帶扎上,扶著葉云洲站起來,讓他靠在墻角,給他整理領口,打領帶。
電梯發出“叮”地一聲,開始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