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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云洲悔得不行,恨不得時光倒流,回過去給自己一個耳光,但現在被人抓著,只好哭著道歉求饒:“對不住……對不住……楚淵……我……”
他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大半都在哭。
楚淵化為原型交媾,雙穴盡入(肉)
葉云洲伏在白玉砌成的靈池邊,一頭烏發被水蒸濕,有些散落在池邊白玉岸上,有些順著雪白的背蜿蜒而下,還有些飄在池水中,隨著葉云洲身體被迫起伏的動作沉沉浮浮。
楚淵在背后按著葉云洲的腰背,他上身赤裸,膚色蒼白,勻稱的肌肉覆蓋在骨架上,既不顯得孱弱,也不過分壯碩,肌肉線條優美,十分均勻。
他和葉云洲相比,身量高了許多,骨架也大了些,小腹處往下是一條修長的黑紅蛇尾,細密的蛇鱗覆于其上,蛇尾有力且極長,盤繞了大半靈池,支撐著他在池中立起,下腹恥部鱗片微微裂開,露出粗長且帶著細密凸起顆粒的性器,正壓著葉云洲這個人類修士交媾。
葉云洲的一條腿被他抬起挽在手臂間,另一條腿被困在蛇尾側邊,因為被入得太狠,踢蹬著水面試圖掙脫,然而也不過是徒勞掙扎。他的上半身被壓在岸上,虛弱無力的伏趴著,腿間的肉縫被一次次狠狠貫入,宮腔支持不住,淌出清黏的愛液,楚淵的陰莖頂端狠厲頂撞,硬是破開細窄的裂口,闖進了宮腔。
他喜歡全根盡入,無奈葉云洲的窄腔十分短淺,插到底也不過入了半,為了盡興,每次楚淵都會插開藏在腹中深處的宮腔,把剩下的半截性器全數捅進葉云洲的身體里。
宮腔口緊,不適合被進入,第一次在秘境里,楚淵花了好長功夫才弄進去,葉云洲第一次落在他手里,就被粗暴地插入宮腔進行宮交;后來在樹林里,楚淵依舊是進去,現在已經是第三次,但葉云洲還是受不住,柔嫩的宮腔內膜被粗糲的凸起摩擦頂撞,他當即被送上頂峰,濕漉漉的瞳眸上翻,雙唇微張,啞聲尖叫,整個人顫抖無比,被插入的肉縫窄腔也一陣一陣緊縮,宮腔入口的軟環更是試圖重新閉合,但被楚淵性器上的凸起扎著,讓葉云洲抖得更厲害。
他神志昏沉,身體酥軟,已然成為楚淵手中漂亮的牽線傀儡,楚淵在他腔內射了,這刺激更大,葉云洲實在受不住,掙扎著撐起手臂,想往外爬,逃離身后半人半蛇的徒弟,可惜只爬離了幾厘,就被拽著膝彎拖回去,下體肉縫再度被深深貫入,宮腔內膜被頂插到變形。
葉云洲低聲哭泣,原本白皙的臉現在一片潮紅,一雙上挑鳳眼的翹起眼尾通紅一片。
盡管他不堪忍受,依舊逃不脫,只能生生受了,被他名義上的嫡傳徒弟掰開腿,用柔嫩的宮腔接了渾濁的精元,還被迫運行功法,吸收了徒弟的精元雙修。
他半躺在池邊,下身還被握在楚淵手里,只是太疲乏,不動了,偶爾顫栗幾下,楚淵垂眸看他,雪白的皮膚因為熱氣和情欲染上一層粉,圓潤的肩頭連接著漂亮的手臂,正無力地軟癱在池邊,手指曲著,像是希圖抓到些支撐,助他逃離,可惜池邊空曠,什么也沒有,葉云洲只是虛虛地探了幾下,握不住什么。
楚淵從葉云洲身體里退出來,俯下身翻過葉云洲的身體和他接吻。
葉云洲從第一次就被楚淵弄得很怕,開始還敢抗拒,后來吃夠了苦頭,也不敢抵抗了,就怕被弄得更狠。楚淵低下來吻他,他濕著眼睫,模糊的視線中楚淵的面龐漸漸放大,隨即是略帶冰涼的唇,他的唇被頂開,口腔被探入,舌尖被挑起玩弄。
葉云洲沒有力氣抵抗,也不敢抵抗,只是眨了眨眼睛,順服地接受了這個吻,幾滴眼淚從眼角滑下,被楚淵用指尖勾走。
他還叫了幾聲“師尊”,只尾音拉長,毫無尊崇之意,仿佛在喚他的情人,葉云洲暫時緩不過勁,閉上眼睛休憩,楚淵把他摟在懷里,愛撫他的身體。
楚淵之前說要“侍候師尊沐浴”,此刻倒也假模假樣地開始了,手里捧著水,順著葉云洲修長的脖頸灑下去,粗糲的掌心磨過鎖骨胸乳,往下到腰腹,葉云洲一身皮肉盡被他攬著把玩揉捏。
葉云洲恢復了一點說話的力氣,求楚淵不要弄了,哭著道歉提出補償,楚淵只是笑,不回答,葉云洲于是知道他不肯答應,又悔又怕,抽泣著掉淚。
他又被楚淵翻過去壓在池邊,只是這一次楚淵用手插入他兩瓣臀肉中央的細縫,緩緩進出,他不知道從哪里弄了些滑膩的脂膏似的東西,進出的速度加快,逐漸往里探入更多手指。
葉云洲沒想到楚淵還要弄他那里,又怕又無可奈何,楚淵弄了一會,覺得夠了,便抽出手來,換了下身性器插入,腸腔沒有宮口的阻礙,楚淵一下便全數進入,頂端壓著前列腺不斷碾磨,葉云洲前端顫巍巍地立起,被楚淵捉在手心把玩。
他一邊插弄著葉云洲的臀縫窄腔,一邊用滿是粗繭的手掌圈著葉云洲的前端上下滑動,前后雙重刺激之下,葉云洲很快就泄了,點點白精落在靈泉里,一點一點漾開。
楚淵俯下身,下方入得更深,鞭笞地更狠,在葉云洲耳邊低聲道:“師尊,你看你,把靈泉水都弄臟了。”
“不過應該也沒有關系吧,這里是活水,一段時間后就又能變的干凈。”
他在葉云洲耳邊喃喃低語,半是調笑,他似乎很喜歡葉云洲“師尊”這個身份,一聲聲喚,跟在“師尊”這聲稱呼后邊的盡是些低俗不堪的話語,什么“牡丹滴露”“花蕊盡開”,什么“玉體酥骨”“雪丘紅豆”,聲音低醇,吐息的熱氣在葉云洲耳邊徘徊,葉云洲側頭想避,卻無法避開,只能被迫聽這些淫句艷詞,難為情地皺緊了眉。
葉云洲恍惚地憶起楚淵過去的模樣,那時他每每前往尋麻煩,楚淵總是一副冷淡至極的樣子,臉上無甚表情,話也不多,一副冷心冷清的樣子,誰成想真面目竟是這樣。
那些話葉云洲聽得都覺得污了耳朵,楚淵怎么能這么平靜地講出來,還頗為得趣?
葉云洲被他說得難堪極了,終于忍不住要他閉上嘴,本以為楚淵不會聽從,沒想到這一次楚淵痛快應了:“師尊的吩咐,弟子總是遵從的,既然師尊不喜弟子開口,弟子便專心侍候,讓師尊滿意。”
他真的不說話了,只壓著葉云洲大力進出,粗硬帶著凸起的長長性器每每全根沒入兩瓣雪白的臀肉間,又往盡數退到縫口,再狠狠貫入,葉云洲被他弄得又哭又叫,欲逃不得,前方的性器也被握在手里褻弄滑動,被迫又立了起來。
楚淵插了葉云洲許久,他的精元還未曾射出,葉云洲已經泄了好幾次,虛弱無力地搖頭:“楚淵……求求……求你……莫要再……再弄了……”
“怎么?”楚淵低聲道:“弟子侍候的師尊不舒服嗎,那弟子可要再努力些了。”
他讓葉云洲又泄了一次,葉云洲受不住,性器又被人抓在手里,逃脫不得,只能哭著道歉。
和其他對弟子頤指氣使,威儀萬千的師尊比起來,葉云洲這個師尊當得半分威風都沒有,躺在弟子身下,兩條腿開著被貫入,又哭又賠不是。
“弟子不說話時感覺無甚意思,只好把全副心思都用在伺候師尊上,師尊不喜弟子開口,想來……”
沒等他說完,葉云洲就哭著打斷:“喜……喜愛的……”他嗚咽著求:“你說……你說……我愛聽的……”
“是嘛?”楚淵彎唇微笑,“原來師尊也愛聽,那弟子多說些,師尊也肯聽么?”
比起被這樣殘忍的褻弄,聽幾句淫詞污話算什么?
“肯……我肯……肯聽的……”
楚淵聽到這樣的回答,滿意地松了手,繼而攬住葉云洲的腰,又在他耳邊繼續低聲道些諸如“蜂腰藕臂”“粉蝶丁香”等話,還時不時問葉云洲可喜歡,葉云洲忍著羞怯應“喜歡”,換來楚淵幾聲低笑。
又過了一會,他在葉云洲體內射了,又命令葉云洲運起功法吸收,葉云洲不敢違逆他,只得照做。老A'銕縋'更群七一靈舞ˊ吧吧舞酒靈
楚淵在葉云洲耳側輕咬,輕聲告訴他自己要現出全部本體。
“弟子這就傾力侍奉師尊,還望師尊勿要嫌棄。”
他這樣說。
葉云洲此前萬分抗拒,在他看來,這和獸類交媾根本沒什么分別,但現在他被楚淵弄了這許久,只想趕快結束,知道自己反抗只會被楚淵弄得更久,不敢再說什么不要,只掉著眼淚默許了。
楚淵之前弄他那么久,就是為了這個效果,當下化了原形,顯現出玄墨熾蟒的本體來。
頓時一條巨蟒盤踞在靈池中,鱗片黑紅,身上還帶著些許玄妙花紋,森然的金色瞳孔鎖定池邊無法反抗的漂亮獵物,藍紫色的蛇信嘶嘶作響,修長龐大的身軀蜿蜒攀上池岸,鱗片與地面摩擦作響,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葉云洲本來已經打算應承,但猝不及防瞥見這條森然巨蟒,只覺得恐怖至極,寒毛直豎。他不懼怕妖獸,斬殺過不少,其中也有蛇類,但那是對敵;現今要和蛇類交媾,自是不能接受,又驚又懼地試圖逃離,他沒有力氣,只用手肘撐地往外爬了幾尺,然而巨蟒極長,幾乎將半個岸邊都圈在身軀之內。
“師尊你怕什么呢?”
巨蟒嘶嘶吐信,口吐人言,“莫怕,若是師尊主動,我便只弄師尊一次,可若是師尊怕極了執意要逃,為了讓師尊熟悉適應,弟子便只好多弄師尊幾次,讓師尊適應了才好。”
蛇軀蜿蜒,“師尊,來。”
葉云洲無法可想,只得依從,被弄一次總比被多弄幾次要來得好,他抖抖簌簌地攀上岸,濕淋淋的腰腿離了泉水,膝蓋壓著地面,整個人已經無力站起,只能手膝并用,垂著頭一邊哭一邊往恐怖的巨蟒處爬去。
他的烏發大半濕了,此刻緊緊貼著腰背,遮蓋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纖巧的下巴。
蛇軀冰涼,葉云洲用手觸到,顫抖著往指定的方向攀,好不容易到了,又被要求主動張了腿,露出腿間私密的入口窄縫,供蛇類性器插入奸玩。
他的下面已經被干腫了,前方后方都是,后方的入口還未閉合,一個淡紅的窄縫,前方的外陰肉紅腫鼓脹,倒是閉得更緊,巨蟒纏住他的腰腿,下方的陰莖先行插入臀縫窄腔,緊接著上方的性器破開紅腫緊閉的肉縫,又插了進去。
葉云洲的宮口還沒閉合,就又被狠狠貫入,蛇類帶著顆粒的陰莖一下一下地插著他最敏感的腹內嫩腔,他整個人被蛇軀緊緊纏繞,根本動彈不得,細密的鱗片摩擦著他的皮膚,有些疼,有些地方已經被磨紅了。
化身本體的楚淵注意到了這點,嘖嘆兩聲,略略纏緊后便不再動,只是探身靠近葉云洲的面龐,藍紫色的蛇信在他脖頸鎖骨處刺探舔舐,留下一片濕淋淋的唾液。
曾以仙人為食的頂級掠食者慢條斯理地品嘗漂亮的小獵物,渾身雪白的小獵物被它頂弄地哀哀哭泣,鬧得不行,實在有些嬌過頭了。
葉云洲的兩個窄縫都被盡根沒入,頻率極快地抽出插入,后方不斷頂著前列腺,前方不斷插入宮腔捅至變形,凸起的顆粒更是弄得他雙眼翻白,不斷被送上頂峰,水液直流,抽搐痙攣。
他兩手虛虛地攀在冰冷的蛇軀上,手臂內側被磨出了一片片紅,楚淵發覺了,嘆惋幾息,這是第一次用本體交媾,他不想弄得太過,葉云洲怎么這么嬌,蹭了幾下就受不住了。
蛇軀纏緊葉云洲,本來就深入的性器這下更是緊緊相貼,隨后在葉云洲體內射出了精元,由于是蛇軀,精元的量比人形時更多,也更冰涼,葉云洲往后仰著脖頸,雙唇半開,舌尖微露,無力地“啊”了幾聲,已然連哭也哭不出來了。
他的小腹鼓得厲害,腸道宮腔盡是獸類的精元,粘稠冰冷,弄得他難受不已。腹腔不堪重負,甚至泛起細細密密的疼。
巨蟒靠近葉云洲的上身,張開嘴輕輕啃咬葉云洲的肩頸,葉云洲懼怕不已,又聽見楚淵說:“師尊吸了精元就能休息。”
頓時不再猶豫,果然半盞茶之后,緊緊纏繞他的蛇軀緩緩松開,楚淵重新化為人形,把葉云洲抱起,用干凈的水擦洗后抱回了床上,但也并不給穿衣,掀開錦被就把人放進去,自己也跟著上了床,攬著葉云洲一起休息了。
楚淵只是闔眸調息,葉云洲是真的昏睡過去了。
幾個時辰后,楚淵忽然接到一條訊息,傳訊玉筒上說明,他初入內門,照慣例該完成一項任務,如果通過,才算真正進入內門。
內門的確有這項規定,但按理也不該是第一天,楚淵看了看玉筒上分配的任務,剿滅一個小型魔宗,心念一轉,便知大約是那邪物苗珠的手筆。
他如今是葉云洲的嫡傳弟子,葉云洲地位崇高,按理不會有人昏頭針對楚淵,剿滅小型魔宗也不該是楚淵這個修為能應承的任務,除了邪物有意操縱,大概別無原因。
玉筒上寫著即刻出行,不得耽擱。
楚淵當然可以叫醒葉云洲,讓他來解決這個問題,不過現在人恰好被他弄得沉沉昏睡,臉上還有哭泣的余痕,弄醒也實在于心不忍。
這個任務對于其他元嬰初期的修士來說可能是個必死的任務,但對楚淵來講卻并非如此,他并不是無法對付,干脆直接起身,打算暫時順了那邪物的意,免得打草驚蛇。
那邪物或許又是用了所謂“積分”,但幾番下來,那邪物手中的積分也不剩多少,最好能耗光,再看看是否能毫無后患的格殺。
他換好衣物,又給葉云洲穿好衣褲,本來只套上褻衣褻褲,皺了皺眉,還是把人扶起,全套衣服盡數套上,這才覺得踏實。留下一道訊息和一面傳影鏡,說明此事后便離開了。
楚淵所料果然不錯,那邪物用了五十積分來給他制造這層磨難,他取了巧,并未直接指定必死的任務,而是從內務堂管事長老那處下手,繞了個彎子。
“楚師弟,你被指定了這個任務嗎?”苗珠露出一個極端詫異的表情:“可這個任務實在不該是你這個修為能接的,莫非是葉師兄他……”
楚淵不耐煩看他演戲,也厭惡他栽贓嫁禍給葉云洲,抬腳便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苗珠氣得險些跳腳,不過還是強行忍住了,保持自己天真嬌俏的形象不崩盤。
【系統,這主角怎么這么難攻略,媽的,我真的要氣死了!】
苗珠惡狠狠地想:【媽的,等老子攻略下他了,我一定要狠狠報仇,我要讓他跪著求我原諒!】
系統的聲音冰冷無情;【此主角為無CP流主角,這樣表現很正常,還請宿主耐心攻略,不要氣餒。】
苗珠當然也知道,況且對于他這種純零來說,楚淵這個主角也實在太有誘惑力,長長地嘆口氣,但還是氣不過:【不行,我得釋放釋放壓力。】
他眼珠一轉,想到了葉云洲那張好看的不行的臉。
干脆找葉云洲來一發算了,反正葉云洲是個和主角對立的炮灰,到時候葉云洲說什么,楚淵也不可能相信。
苗珠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也不管葉云洲接受不接受的了小師妹變小師弟,或者葉云洲掌門父親的震懾了,管他那么多呢,他還有點積分,多用點道具還搞不定這個炮灰?
這樣想著,他轉身就朝葉云洲的洞府過去了。
傳影鏡顯映,楚淵污言穢語弄哭師尊(劇情?肉渣,視奸無插入)
作為一個gay圈小零,約炮是苗珠很習以為常的事。gay圈挺亂,想找到一個一心一意的真心人幾率太低,大部分都是走腎,一個人同時和幾個人發生關系實在是稀松平常。
后來死了綁定攻略系統,苗珠多少收斂了點,除了怕被發現導致攻略失敗以外,主要是還有主角在他眼前吊著。
他先前遇到的主角,不論哪個都是苗珠在gay圈從來遇不到的完美優質男,又強又帥又多金,畢竟主角嘛,那方面也很可以,苗珠過得非常性福。
但自從他到了這個世界之后,處處都不順。
一個修仙無CP流主角而已,苗珠本以為手到擒來,他熟讀原作,又有積分可以購買道具,攻略一個紙片人那還不簡單?
成功走過幾個世界的苗珠已經不像一開始那么小心翼翼,在他看來,這些書里的角色不過都是些紙片人,低他一等的存在,當然是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直到以前很好用的套路在楚淵這個狗東西身上慘遭滑鐵盧。
一開始好感度為零就算了,后面無論他怎么攻略都不漲,噓寒問暖被無視,下春藥給人跑了,好不容易靠賣慘博同情得到一點好感,沒幾天又全掉光了。
花了五十積分拐彎抹角把主角卡在外門,正準備“美救英雄”的時候,楚淵又直接把葉云洲叫過來,葉云洲這個掌門獨生子,蒼云宮太子爺一出馬,哪兒還有他的事兒?
五十積分就這樣白白浪費了。
他剩下的積分也不多了,攏共只剩兩百多。
一路順風順水過來,自詡高人一等,總用俯視眼光看所有人的穿越者苗珠哪里受得了這個氣,為了緩解壓力,他準備去找他的舔狗來一發。
反正男人又沒有處女膜,他愛怎么搞就怎么搞。就算葉云洲后面爭風吃醋把這事兒講了,他也沒證據,何況他不過是個和主角作對的炮灰,楚淵也不會信他的話。
如果實在不行,他還可以說自己是被脅迫的,說不定還能博點主角的同情。
苗珠在心里轉了一圈念頭,自覺可行,朝著葉云洲的洞府快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