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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會讓葉云洲懷孕這么一回,這種略帶母性的風情也只有一次,雖然不能盡興地做,但心理上的滿足也十分不錯。
葉云洲剛剛結束了和楚淵的一輪性交,并沒有像他之前被強奸時那么恐怖,權衡了幾下,也就答應了。
從那之后,葉云洲每天晚上都會被楚淵內射三四次,含著滿滿一肚子的精液疲憊地睡著,兩腿肉縫濕滑又松軟,里面插著一個楚淵用陰氣凝結成的陰塞,在渾圓小腹的對比下,顯得很淫蕩。
葉云洲本人卻渾然不覺,他現在很辛苦,雖然晚上楚淵很溫柔,但性交也會消耗他的大量體力。白天不外出的時候,他也會被楚淵上,肚子里總是含著精液,被陰塞堵住流不出來。
沉重的肚子和陰阜里的陰塞讓他走路格外不方便,楚淵做了一些布置,各種鬼物都不敢在這個時候觸它們鬼王的霉頭,因此天師界前所未有的無所事事起來,有些天師甚至開始自學風水,準備開拓副業。
葉云洲不用出門,楚淵也不讓他穿衣服,頂多披一件楚淵的襯衣勉強遮一遮,但因為小腹隆起,所以下體濕潤微腫的紅嫩陰阜其實一直暴露在外面,只不過葉云洲看不見而已。
很快,葉云洲肚子里的容器發育成熟,可以脫離母體。
葉云洲沒受什么罪,他沒有像正常女性懷胎十月那樣把孩子生出來,而是在楚淵這個惡鬼的幫助下,直接把發育成熟的坯胎隔空取出來,全程無痛,沒受傷也沒流血。
這個嬰孩格外蒼白,閉著眼睛只有淺淺的呼吸,它很小,蜷縮成一團。
楚淵不怎么關注它,而是檢查葉云洲有沒有什么不適。
葉云洲沒什么難受的地方,只是有點沒力氣,他朝那具沒有神智的嬰孩身體走過去,后知后覺地察覺到,這是他的“孩子”。
心中微弱的母性被喚醒些許,葉云洲把嬰孩身上的血跡擦掉了。
楚淵端著一杯牛奶過來的時候,看的就是葉云洲坐在寬大的扶手椅上,腿上放著那具幼小的容器軀殼。
葉云洲沒有穿衣服,赤身裸體,修長的脖頸低垂著,往下是圓潤的肩,修長的手臂,隆起的兩團略微大了一些的胸脯,或許是因為懷孕的原因,乳暈和乳頭的顏色深了一些,白皙的漂亮的腿略微交錯,上面放置著一個同樣赤著身體的蒼白嬰孩。
這場景顯得有些詭麗的溫馨,美麗和怪異夾雜在一起。
楚淵垂下眼眸,略帶邪獰地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牛奶,身軀散成黑色的陰氣,迅速地融進了那具嬰孩的身體里。
葉云洲稍微走神了一會,回過神來就聽見一陣笑聲。
原本一動不動,猶如木偶一般的嬰孩軀體突然睜開眼睛,沖著葉云洲笑了。
葉云洲一驚。
他腿上的嬰孩軀體快速成長,很快變成了兩三歲,六七歲,睜著圓圓的眼睛,喊他“母親?!?
當他伸手要抱葉云洲的時候,葉云洲不知所措了一會,慢慢地伸手回抱過去。
在他的臂彎里,這個六七歲樣貌的孩子繼續以不正常的速度急速生長,變成十歲,十二三歲,十五六歲,最終停留在介乎少年與成年的樣貌之間。
它的樣貌俊美,但帶著些少年的青澀,長得有些像鬼王樣貌的楚淵,也有些像葉云洲。
然后,它對著葉云洲笑了一下:“母親。”
略帶青澀的聲音:“現在父親不在,讓我也嘗嘗你的味道,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弄彩蛋,所以稍微晚了一點
彩蛋內容:
葉云洲的腿輕微顫抖著,他想逃走,但根本逃不掉,褲子松松地堆在腳踝,暴露出整個下體,現在他最私密的恥縫還被一個頂多算是見過幾次的對手肆意撫摸玩弄。
楚淵的手指在葉云洲的肉縫邊緣輕輕摩挲,沒有急著插入。
葉云洲的男性器官很秀氣,垂在隱秘的肉縫前。
這個場景有些荒誕的奇妙。
一開始,楚淵只在財經雜志的封面上見過葉云洲,葉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隨即變成了葉氏集團的CEO;等楚淵漸漸發展起來,又在宴會上見到過葉云洲,大少爺被眾星捧月的簇擁在最中央,他當時勉強只能在邊緣,連上前攀談的資格都沒有。
后來他羽翼逐漸豐滿,有能力和葉氏集團對上了,前來交接的也不過是葉云洲的下屬,直到今天,才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葉云洲身邊的下屬很多,和他分別坐在談判桌的兩邊,就著利益的爭奪互不相讓,楚淵沒怎么占到上風,簽訂的合同也對葉氏集團更有利。
然而現在,葉云洲卻在他懷里發抖,下體赤裸,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任他把玩褻弄,這還只是開始,楚淵不僅可以用手,一會還能用性器插進去,甚至能直接捅進最深處的子宮,在里面射精。
“……楚淵……別……”
談判桌上凌厲淡漠的聲音帶了幾分哭腔,稍有怯意,楚淵能清晰感覺到懷里的人在發抖,抖得很厲害。
楚淵用壓制著葉云洲的手在對方背上按了按,權作安撫,兩根手指分開緊閉在一起的干澀肉縫,慢慢插了進去。
葉云洲的下體很緊,又干,楚淵也不太想用蠻力直接插進去,以免把人傷了。
“腿張開一點?!背Y開口:“我就弄弄你的逼,不想弄傷你?!?
他還在演,但潛藏在話語里的意思被葉云洲接收到了,葉云洲僵硬了一會,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壓抑喘息,慢慢張了腿。
楚淵一直忙于開拓事業,對找女人上床這件事沒多大興趣,基本上都是從剛剛葉云洲那本書上現學來的。他慢慢退出高熱干澀的甬道,在兩瓣略鼓的外陰縫隙探索,摸到了被緊緊包裹住的陰蒂,開始用指甲輕微剮蹭。
他弄了幾下,葉云洲就開始喘氣,隨后又用兩根手指夾著輕輕揉捏,葉云洲只覺得兩腿之間一陣酥麻,電流般的快感開始慢慢從小腹往四肢蔓延,他有些害怕,下體忍不住縮緊,原本就緊致的肉腔內道現在更緊了,但有體液從深處緩緩流出,原本干澀的內部變得濕潤,雖然還是很緊,但進一根手指是沒有問題了。
楚淵緩緩把手指順著兩瓣軟肉夾著的縫隙插進去。
葉云洲的肉縫內部很緊,但有體液的潤滑,不妨礙進出,楚淵的手指開始模仿性交的抽插緩慢抽動,從慢到快,從淺到深,葉云洲的下體被他自己的體液打濕了,楚淵得以進的更深,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層薄薄的膜,頓時有些遲疑。
他沒想到葉云洲竟然連處子膜都有。
楚淵并不是什么善心的好人,之所以愿意這么配合,也是因為葉云洲長得夠漂亮,并且因為此前的印象,葉云洲高高在上的形象深入他心,現在身居高位的葉云洲一遭落難,掉進他懷里,他在占足了好處的份上愿意施救,卻也會借此繼續滿足自己的私欲。
他和葉云洲沒什么交情,當然是滿足自己的私欲更重要。
比起用手,楚淵倒更愿意用自己的性器插破葉云洲身體深處象征著純潔的處子膜。
葉云洲會很疼吧,楚淵聽說破處都挺疼。
那葉云洲會不會哭呢?
葉云洲長得這么漂亮,哭起來也一定很好看。
他這么想著,手上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沒過多久就讓葉云洲泄了身。
手指被柔軟高熱的肉腔緊緊咬住,懷里葉云洲抖得也更厲害,幾乎站不住,整個人輕微的抽搐了好幾分鐘。
楚淵等葉云洲緩過來之后,把手指抽了出來。
他拿過那本書看,關于電梯里被指奸猥褻的劇情已經消失了,變成空白的紙頁。
看來這個辦法是可行的。
他把書上空白的紙頁展示在葉云洲面前,“看,這樣是可行的。”
葉云洲抖著睫毛看了一會,垂下了眼睛,明顯松了一口氣。
楚淵卻并未讓他輕松多久。
他環著葉云洲的腰,“好了,現在該你來幫幫我了?!?
葉云洲原本稍有放松的身體驟然緊繃,聲音還有些沙啞,很緊繃:“……你,你要怎么做?”
楚淵唇角彎起:“脫了你的衣服干你,插到你子宮里,然后用精液射滿你的肚子。”
葉云洲顯然很害怕,楚淵能感受到對方急促的呼吸,他也不催,就等著。
像是猛獸在撲向獵物前的安靜潛伏。
過了一會,葉云洲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顫:“……好……你,你弄吧……”
楚淵笑了:“我們一定會合作愉快的,葉先生?!?
“孩子”、“丈夫”和“情人”輪流交媾(肉?if線番外結束)
葉云洲已經猜到控制這具容器的是楚淵,楚淵不是早就說過嗎?這只是他的一個容器。
但是盡管葉云洲明白,可現在這副情境還是讓他有一種悖倫的羞恥感。
扶手椅很大,原本只有小小一團的嬰孩以非人的速度成長為一個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間的存在,他兩只手握著扶手椅的扶手,兩腿分開跪立在葉云洲面前,俊美又帶著些青澀的面容對著葉云洲,一雙狹長眼眸里黑沉沉的瞳孔直勾勾的盯過來。
這具身體算是葉云洲和楚淵的“孩子”,理所應當的,他既有楚淵的特征,又有葉云洲的特征。
狹長凌厲的眼眸是楚淵的,形狀優美還帶著唇珠的嘴唇是葉云洲的,尤其是他現在的樣子,像才剛剛成年,卻還未褪去少年青澀的年齡,饒是葉云洲知道這具軀殼內部的意識是楚淵,也下意識地羞赧恐慌起來。
這段時間被楚淵強行逼著習慣了赤身裸體的葉云洲伸手捂住胸,另一只手想推開擋在他面前的這具……容器。
“楚淵……不要這樣……”
葉云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面前的人打斷了。
他揚起唇露出一個微笑,皮囊不同,神態卻和楚淵別無二致,但此刻,控制著這具軀殼的惡鬼并不打算這么簡單地放過他的小妻子,所以他嘴唇微動,開口道:“怎么了母親,您就這么喜歡父親嗎?可他現在不在啊。”
他的聲音和楚淵截然不同,不是成年男人的磁性低沉,還帶著些少年人的清亮,配上他那張臉,即便葉云洲知道里面是楚淵的意識,他還是羞恥到發瘋,聲音大了些:“楚淵!”
葉云洲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知道楚淵想跟他玩什么,可他不想。
“怎么還在叫父親?”伏在葉云洲身上的青年咧開了嘴唇,“他,不,在,母親。”
他抬起一只手,捧著葉云洲的臉,語氣稍顯埋怨:“您為什么不看看我呢?我記得,您還沒給我起名字吧?”
葉云洲白皙的臉頰暈出淡淡的紅,就連耳根也通紅一片。他不說話,壓制著他的青年卻繼續開口:“給我起個名字吧,母親?”
葉云洲睫毛抖了抖,他現在哪里想得出什么名字,只胡亂在腦海中搜索,一句“天門中斷楚江開”最先跳出來,于是略帶躊躇:“楚江……你叫楚江……”
“好名字,我喜歡?!鼻嗄陱澲垌⑿?,露出一副欣喜的樣子,“以后我就叫楚江了,母親,可別忘記了?!?
葉云洲胡亂點頭,嗓音干澀:“你,你先走開,好不好?”
青年搖搖頭,抓住葉云洲的手腕,硬是把葉云洲遮掩前胸的那只手摁在了扶手上,隨后朝下俯身,“我還沒有嘗過母乳,母親您忘了嗎?不過我能理解,第一次總是不熟練的,所以我自己來。”
這簡直滅絕倫常!
葉云洲感覺耳朵嗡嗡的響,還來不及說什么,青年就已經含住了葉云洲的一顆乳珠,用力吮吸起來。
葉云洲的身體更偏向男性一些,所以即便懷孕,到了哺乳期,胸前的兩團乳房也沒有變得很大,母乳更是稀少的可憐,青年用力地吸吮了幾分鐘,才總算嘗到一些。
殷紅的乳頭被口水弄得濕噠噠的,房間里還回蕩著吸吮的聲音,葉云洲像是被驚雷擊中,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然而此刻,青年抬起頭來,放過了含在口中的乳珠,語氣帶著輕微的責怪:“父親是不是虐待您了,要不然怎么只有這么一點母乳呢?”
被他吮吸過的右邊乳珠顫巍巍地挺立在空氣中,中央的縫隙還逸出一點點白色的液體,青年又俯下身吸含而去,還輕輕用牙齒咬了咬。
葉云洲羞憤又驚愕:“……你……你……”
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話。
“沒關系的,父親靠不住,以后就讓我來疼您,母親?!?
青年咬住了葉云洲左邊的乳珠,用力吮吸,將那少得可憐的一點母乳盡數咽下后,抬起頭來,揚起一個看似明媚的笑:“您也看到了,我發育很快,父親能給您的,我都能給,說不定,我的表現還會更好呢?!?
說完,他不顧葉云洲的驚恐掙扎,硬是掰開了葉云洲的腿,下腹沉甸甸的性器用力插入濕潤的肉縫,不斷聳動著。群⑦?.零﹕⑤︿8?8﹕⑤︿⑨零看后續〃
“在最里面是不是就是我待過的子宮?母親,我還記得,那里面非常溫暖,我很想再回去看看。”
“和父親相比,我的表現如何?您滿意嗎?我會按照您的喜好不斷改進的?!?
“啊,被親生兒子掰開腿干,您有沒有覺得很刺激,喜不喜歡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