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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葉云洲在踏入古墓之前就已經深知會踏入厲鬼的幻境,要守住心神,但這個幻境的內容直擊他內心深處最恐懼的部分,加上楚淵又故意施加了一些影響,葉云洲的神志混沌了一下,心神動搖,已然被幻境迷惑了。
這是怎么回事?
葉云洲驚慌失措地打開手機,想給楚淵打電話,但隨著幻境影響的加深,葉云洲的思緒斷裂了一下,再回過神來時,已經想不起自己剛剛打算做什么。
他的腦中被植入了一系列虛假的記憶:
他因為總找楚淵的麻煩,被師父用“自立門戶”的名頭變相趕出師門,后來他就離開了天師界回家當個普通人了。
又過了幾年,這個世界就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只鬼王,還強大到無人能敵的地步,把世界的一半都納入了它鬼域的范圍。
他離開天師界之后,按照慣例被抹掉了一些記憶,因為不是犯錯被迫離開,所以只是抹掉了術法方面的記憶。
鬼域的出現已經快一年了,按道理葉云洲應該早已習慣,但他現在卻如此驚惶不安,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葉云洲憂心忡忡地打算回房間查閱一下資料,但突然接到電話,是父親打來的,要求他現在立刻直升機停機坪和他們匯合,因為鬼域的擴散,他們馬上就要離開了。
葉云洲這才發現偌大的葉宅里沒有一個人。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今天晚了點,晚點應該還有一章,大概在十一二點吧
葉云洲失去記憶,被找上門的鬼王強奸,內射到小腹鼓起(肉)
葉云洲本能的感到奇怪。吃R⑦1零⑤⑧⑧⑤⑨零
假如他家里的人已經決意要離開,那為什么他會獨自一個人待在家中客廳的沙發上看新聞?
然而,下一條信息打消了他的疑問。
【你留下來又有什么用處呢?阿洲,別忘了,你已經不是天師了,而且現在天師界損失慘重,你留下只會送死而已,快點過來,哥哥會一直在這里等你?!?
這是他的大哥發來的消息。
隨著消息入眼,他恍然想起,是的,他之所以獨自一人留下的原因,是因為他想要為現在的情況出一份力,所以猶豫著不愿離開。
記憶完整之后,他站起來朝直升機停機坪的方向去。
他的大哥說得很對,他現在已經忘記了幾乎所有的術法,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留下也無濟于事。
但他的速度還是慢了一點。
或者說,鬼域蔓延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新聞上預估的時間是三天,但空氣中的陰氣濃度直線上升,葉云洲已經不再是天師,本該看不見陰氣才對,但因為濃度太高,客廳里彌漫著一層肉眼可見的黑氣。
葉云洲心下一驚,匆忙往外跑,但在拐彎處,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一個人。
然而冰涼的體溫讓葉云洲明白,這東西并不是人。
他還來不及反應,后頸就被捏住,強迫著抬起頭。
“啊,好久不見了,這不是我的師兄嗎?”這只鬼物笑著,蒼白的面容妖異俊美:“離開天師界之后,你過的還好嗎?”
聲音柔和輕緩,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老朋友相見。
但葉云洲根本不認識這個鬼物,只不過,憑借僅剩的一點知識,他知道這只鬼絕對不好對付。
指尖已經開始顫抖,葉云洲呼吸急促,恐慌極了。
“怎么?”惡鬼用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逼迫葉云洲和他四目相對,這只惡鬼低低地笑了:“認不出我了?或者說,你比較熟悉這張臉?”
說著,惡鬼的形貌就改變了。
這下葉云洲認出來了。
他不敢置信地開口:“你……你是楚淵?!”
在天師界的認知中,楚淵已經死亡,但葉云洲在那之前就離開了,所以他并不清楚,還以為楚淵是天師中的一員,因此眼前的景象才讓他格外難以置信。
電視上還在播放新聞,只不過信號斷斷續續,記者的話語里充滿了雜音。
惡鬼凝神聽了一會,笑道:“你們以為我三天后才會來嗎?錯的真離譜?!?
它搖了搖頭,似乎在惋惜。
然而它話語中透露出的信息讓葉云洲不寒而栗。
楚淵,就是那只恐怖的鬼王。
葉云洲的思緒一下子混亂起來,雖然他并不明白楚淵為什么會以鬼王的身份出現,但現在這些都已經無關緊要了,事實擺在面前。而他和楚淵素有過節,這次楚淵過來,恐怕,恐怕是要向他復仇的。
他會死在這里。
這個認知無比明晰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師兄?!睈汗碛诌@么叫了他,似乎覺得這個稱號很有趣,它松開了鉗制葉云洲下巴的手,微笑開口:“按常理來說,我應該殺了你,并且,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
“但是,如果你能服從我的要求,我就饒過你,和這里的所有人,你覺得如何?”
它看似給了選擇,但實際葉云洲根本沒有選擇。
“你……你想要我干什么?”
惡鬼冰涼的手輕輕在葉云洲側臉滑過,“我知道你的秘密?!彼f:“所以我很好奇,一向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師兄,如果被脫掉衣服掰開腿強奸,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它已經開始解葉云洲的衣扣,動作不緊不慢,葉云洲僵著身體,既驚駭于惡鬼剛剛的話語,又因為威脅而不敢反抗。
直到內里的白襯衣紐扣也被解開,惡鬼的臉色才變了。
原本應該白皙漂亮的軀體上遍布各種痕跡,吻痕和指痕交錯地印在如雪一般白皙的身體上,惡鬼用指尖挑開衣擺,赫然看見兩團嬌小如幼兔一般的乳房也是如此,甚至頂端的乳尖都被咬破皮了。
惡鬼的臉色陰沉下去,挑起一個不帶溫度的笑:“有人捷足先登了啊。”
它貼在葉云洲的耳邊,“他是誰?”
葉云洲根本不知道,在他的記憶里,他沒有交過任何男朋友,也沒和任何人發生說這么親密的關系,身上的痕跡讓他也驚慌失措:“我……我不知道……”
然而惡鬼并不相信他:“都這個時候了,還惦記著要保護你的男朋友呢?好,真好,真感人啊。”
下一刻,它就把葉云洲扔在了沙發上,欺身壓上,居高臨下地開口:“嘖,他干你干得舒服嗎?不如等一會你來比一比,看看我和他究竟誰更勝一籌?”
葉云洲的衣服被扯下扔在地上,褲子也被直接撕掉,領帶和鞋襪散亂地丟在地上,他渾身赤裸,一絲不掛地被壓在沙發上,腳腕被抓著,腿被硬生生掰開,露出藏在腿心的肉縫。
葉云洲根本沒有記憶,但那里卻略微紅腫,還有些輕微的外翻,一看就是被人狠狠地進入過,粗暴地插干許久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惡鬼垂眸看了一會,葉云洲又恐懼又難為情,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在惡鬼的注視下,葉云洲的陰阜竟然顫巍巍地吐出幾滴濕液,在燈光的映照下,紅腫的縫隙閃著水光,看上去就像是在邀請人插入一般,顯得格外淫蕩。
“葉云洲。”惡鬼叫了葉云洲的名字,聲音又輕又柔:“沒想到你竟然被弄成了這個樣子,早知道我就先下手為強了,呵,不過現在也不晚?!?
它的手向上攀,掐住了葉云洲的膝彎,用力地把他的腿往兩邊分開,下體閃著水光的肉縫完全暴露在惡鬼的性器前,惡鬼往下一壓,粗長的性器就插進了葉云洲的身體,進得格外順利,沒有一絲阻礙。
葉云洲在幻境中,他現實里的記憶被抹去,意識上仍是個處子,但身體卻早已被楚淵強行調教成熟,此時惡鬼插了幾下,葉云洲的下體就開始流水,肉縫中逸出他自己的體液,惡鬼把性器抽出來,讓葉云洲站直了,看自己濕濘的下體。
水液順著肉縫流出,沿著腿根一路往下淌,而且恍若小溪一般源源不絕,一直在流水。
“你流了好多水,葉云洲?!睈汗碓谒叺驼Z:“看,把你家的地板都弄濕了。這可不好打理吧,去浴室怎么樣?”
它的聲音滿是調笑:“在那里你想流多少水就流多少水?!?
他難堪地幾乎要發瘋,但惡鬼卻在身后微微抬起他的臀,又插進了他的身體里,冰冷的兩只手掌握著葉云洲的腰,聲音柔和,卻含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就這樣走著去你房間的浴室?!?
惡鬼狠狠地插入,頂撞葉云洲柔軟的宮口,“這里畢竟是你家,你是主,我是客,理應由你來帶路?!?
葉云洲的宮口已經很松軟,根本起不到防范抵抗的作用,惡鬼稍微一用力,再加上身高差,極為輕松地插進了葉云洲的子宮里,頂部把子宮都插到變形了。
快感突如其來,太過強烈,幾乎到了疼痛的地步。葉云洲喘息著,眼睛已經泛起水霧,他嗚咽著低泣起來,兩條腿不停地抖,陰阜恍若失禁一般又流出大量的水液,沾的滿腿都是。
惡鬼掐著葉云洲的腰,它的插入又兇狠又粗暴,但葉云洲的下體馴服地接納了它的每一次插入,濕滑緊致,根本沒有受傷,更像是習慣了被這樣粗暴的對待。
“還不走嗎?”
盡管它在激烈地奸干葉云洲,但聲音依舊冷靜自持,沒有一點喘息,“葉云洲,邁開腿走,否則你不會想知道違逆我的后果的?!?
葉云洲比惡鬼要矮,被這樣插入時候只能勉力踮起腳尖,否則惡鬼的每次插入都會把他的子宮頂到嚴重變形,他一邊哭,一邊踉蹌地邁著腳步走,勉強走到樓梯旁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他也高潮了好幾次。
葉家的宅子很大,葉云洲住在二樓,平時不覺得有多高的樓梯,現在變成了幾乎無法跨越的天塹。
葉云洲已經徹底走不動了,全靠惡鬼掐著他腰部的手才不至于徹底倒下去。
他被干得狼狽極了,下體抽搐著咬緊,一陣陣快感從小腹傳到四肢百骸,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兩條腿上全是他自己流的體液。
“葉云洲,上樓梯呀,為什么不動了?”
惡鬼的聲音恍若毒蛇一般響起,柔和,卻致命的危險。
葉云洲嘗試了好幾次,但他的腿已經根本不受意識驅使,笨拙地恍若根本從未學過走路。
“……對不起……對不起……”他哭著求饒:“你……你饒了……饒了我吧……”
他被干得狼狽,哭得崩潰:“我……我走不動……了……”
葉云洲的求饒斷斷續續,期間還夾雜著呻吟,惡鬼笑了一下,掐著他的腰,抬起他一條不斷顫抖的腿,狠狠貫入,抵著子宮壁射了精。
冰涼的精液力道極大地打在子宮壁上,濕熱嬌小的內腔敏感地抽搐起來,葉云洲不受控制地翻起了白眼,耳邊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
等到他從短暫的暈厥中恢復過來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背朝下,兩條腿無力合攏,而惡鬼正面對著他,不斷地在他體內進進出出。
葉云洲不知道自己被干了多少次,他暈了醒,醒了又暈,被換了很多姿勢,跪著的,趴著的,坐在惡鬼身上的,面對面被惡鬼抱在懷里的,他已經根本記不清了,惡鬼變著花樣強奸他,一次又一次,他怎么求都沒有用。
他越哭,惡鬼似乎就越興奮,干他干得越狠。
惡鬼在他體內射了很多次,冰冷的精液不停地灌入他的子宮,他的小腹已經鼓脹出一個圓弧,像是懷了三個月的孕一樣,他狼狽的要命,惡鬼在他身上留下了更多的痕跡,以覆蓋原來的,乳尖被咬破咬腫,泛著疼,下體也被插到有些疼痛的地步。
惡鬼不知道第多少次在他體內射了精,葉云洲的子宮已經被射滿了,這下又不得不含進一波精液,被迫撐大,葉云洲覺得小腹鼓脹,墜墜地疼,怕得要命,語無倫次地求饒:“饒……饒了我吧……嗚……”他喘息了一會,眼淚不斷地掉,打濕了枕頭:“求求你……呃啊……我,我要……壞了……”
他不停地哭泣,似乎總算喚回了一點惡鬼的同情心,深深插在子宮里的性器被拔出,惡鬼俯下身和葉云洲接吻,葉云洲不敢躲,乖巧地張開唇迎接。
惡鬼深深地吻了他一陣子后,哼笑著開口:“葉云洲,如果你早一點乖乖地躺到我床上來,張開腿挨操,說不定我根本就不想展開什么鬼域?!?
葉云洲還在掉眼淚,惡鬼把他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里:“你可以休息了?!?
葉云洲此時渾身上下的痕跡比剛開始要多得多,雪團一樣的乳房上還有著咬痕,渾身青青紫紫,腿根本合不攏,原本微微紅腫的肉縫現在腫的幾乎有原來的兩倍大,緊緊的擠在一起,內里的陰唇被干得外翻,一點細小的紅艷肉尖都露在外面。
兩瓣高高腫起的肉瓣中間的縫隙還在不斷往外流水,他自己的體液,惡鬼留在他體內的精液,只不過惡鬼的精液一接觸到空氣就會變成一團黑煙消散。
葉云洲像是真的被玩壞了一樣,和惡鬼的性交已經結束了,兩腿間的肉縫還在不斷往外流水,然而他卻根本顧不上害怕,因為過度的疲憊半是暈厥,半是睡過去了。
惡鬼把他抱到浴室里,給他清洗身體。
看著自己狼狽又可憐的小鬼妻,楚淵惡劣的笑了。
它可不是幻境的一員,它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讓葉云洲知道,如果他敢從自己身邊逃開,會有多么慘痛的后果。
教訓當然要深刻才行,這樣才能避免他的小妻子再一次犯錯,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