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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從剛剛的爆炸性插曲中回過神來,互相瞅瞅,其中一個打破沉寂:“來來來,我們繼續。”
葉云洲肯定是喝懵了,人喝蒙了都會胡言亂語,估計就是一場口誤。
烏龍而已,虛驚一場。
下一個轉到的是一個女孩子,她之前喝了兩杯啤酒壯膽,現在豪氣地站起來:“我選真心話!”
她身邊的女孩子們配合的起哄:“阿靜,你高中有沒有喜歡的人?”
叫做阿靜的女孩子把目光放在了葉云洲身上,頗有幾分含嬌帶怯,“我喜歡過……班長?!?
她連名字都不敢喊,只叫了班長。
“高二上學期,我發揮失常,沒得到獎學金,差點因為交不起學費退學?!彼氖志o緊攥著,過去的回憶像電影般播放,一切都清清楚楚,甚至連時間都放慢了:“班長看見了我的轉學申請書,問我怎么回事,然后借了我一筆學費,他說等我贏到一等獎學金之后再還給他?!?
她是個內向安靜的女孩,這次考試也超常發揮,不出意外能上最好的大學,心情很激動:“多虧了班長……我一定好好學習,畢業后為班長的公司工作。”
年少愛慕自然還在,但她也知道不可能有結果,一吐為快后就坐下了。
楚淵淡淡笑了一下,沒什么意味地笑。
下一次轉,他腳尖微微使力,不出意料,轉到了他。
楚淵這個人比葉云洲更神秘,何況班上不少人知道,他靠自己白手起家,現在可以在上層圈子里被尊稱為楚家家主。
同學竊竊私語,最終討論出一個結果:
“楚淵,你女朋友呢?”
班上可有不少人記著當初那個漂亮的楚粥,可惜后來人不來了,楚淵也從沒再提起過。
要是他倆分手了,那是不是……
楚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輕輕地笑了一聲。
懶洋洋地往后一靠,溫柔地喊一聲:“洲洲?”
葉云洲腦子還蒙著,聽見他喊,下意識應了一聲:“嗯?”
帶著鼻音,聲音很軟。
再看燈光下,葉云洲嘴唇被酒染濕,顯得很紅,忽略其他,只看五官的話……
全班同學:……!!!
粥粥,洲洲
靠??!
楚淵似乎還嫌不夠:“的確不是男朋友,過段時間我們要訂婚了?!?
他輕輕搖了一下葉云洲,“是不是?”
葉云洲只聽到前半句,楚淵說他們不是男朋友。
他愛面子愛得要死,趕緊同意:“嗯……沒錯……”
全班同學:“……”
敢情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是吧?
葉云洲知道真相,楚淵掉馬(劇情?肉)
葉云洲稍稍冷靜了一下,沒有貿然下判斷。
他有教訓,不是嗎?曾經他誤以為楚淵在他無法反抗的時候趁人之危,但事實證明他錯了。
這個機器發出的紅光也不能證明什么,如果是它故障了呢?
電子產品發生故障是一件正常事,何況這是一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所謂“測鬼儀”。
葉云洲思考了一會,總算把心里的不安稍稍壓下。
楚淵現在是他的男朋友,他不能隨便懷疑對方,這樣是不對的。
更何況,楚淵如果真的是鬼,那么他怎么能混跡在天師中間不被發現?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葉云洲還接觸過他的身體,他的體溫并不冷,甚至還比普通人略略高一些,而鬼物通體冰涼。
不不不……不可能。
越想,就有越多的事實證明楚淵的清白,這個所謂的測鬼儀應該是出現故障了。
疑慮解除。
葉云洲輕松了許多。
然而手上散發著紅光的測鬼儀十分刺眼,他把它摘下來,放在玄關的抽屜里,準備第二天去找方浩宇詢問清楚。
葉云洲洗了手,走進廚房,看楚淵做飯。
楚淵正在切菜,明明是在做菜,動作卻很優雅,他的衣袖卷起來,露出結實的小臂。
葉云洲伸手摸了摸楚淵的手臂。
溫熱的,柔軟的,仔細感知,還能感覺隨著動作微微起伏的肌肉群。
這絕不可能是鬼物會有的。
葉云洲最后一點點疑慮,終究放下了。
他的眉眼舒展開,把目光投放到案板上,皺起眉:“我不喜歡胡蘿卜?!?
“好,那我吃?!?
楚淵既然已經打算和葉云洲在一起,就會做好各種準備,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如何健康的喂養人類。
他沒當過人,也不向往成為人,組成他的靈魂碎片只不過是提供他能融入人類社會的知識罷了,那些靈魂碎片的過往楚淵看過,就像電影,一幕一幕連接,剪去乏味的日常,只留下刻骨銘心的橋段。
剛剛混入人群的時候,他就是倚靠這些靈魂碎片,才知道人類有體溫,需要進食和睡眠,并且精力有限,還會疲憊。
這種生命狀態有什么可向往的?有什么可喜歡的?
然而后來,他花時間學了營養學,健康學,就為了把他的人類養好。
楚淵搖搖頭,關了火把菜盛好。
葉云洲這少爺不進廚房的,偶爾進來也是參觀式地轉一圈,從來沒有幫忙的意識,然后就回到客廳,要么玩手機,要么看書,有時候也會看看電視,取決于他的心情。
今天他就在看手機。
瀏覽器搜索的時候,葉云洲不小心誤觸,結果點到一個廣告,界面上跳出一個五彩斑斕的頁面,正中央是一個穿著比基尼的美女正在Wink,下面還有一行金色大字:真人百家樂,來就送啟動金,千萬好獎等你贏。
葉云洲被父兄教導過很多次,所以他知道這是一個網賭廣告,賭博是一個深淵,絕對不能碰。他皺皺眉頭,心想現在的網絡環境怎么這么差,什么亂七八糟的都能打廣告。
一轉身卻發現楚淵站在身邊,正低著頭看他,手機上亮閃閃的界面當然也進入了他的視線。
他正想把廣告按掉,手機就被楚淵拿走了。
楚淵垂眸看了一會,對葉云洲笑:“怎么,你喜歡看這個?”
葉云洲這才后知后覺,這可惡的廣告上有一個三點式美女,這實在太尷尬,他剛想解釋,楚淵就若無其事地把手機還給他:“我們吃飯吧?!?
現在再解釋就顯得欲蓋彌彰。
晚飯很平靜的過去了,葉云洲也忘了之前的小小尷尬,但消食結束去臥室的時候,楚淵把他困在雙臂間,昏黃的燈光下,他的聲音顯得有些詭邪:“我們今晚玩個游戲好不好?”
葉云洲知道這個“游戲”肯定不普通,耳根微紅,暈乎乎地答應了。
隨即,楚淵拿出一個紙袋,伸手捏起一根細細的絲帶,絲帶的邊緣連接著幾塊窄窄的布料。
過了一會,葉云洲才認出來,那是一套情趣睡衣,他的臉灼燒似地燙了起來。
盡管楚淵總是很溫柔,但葉云洲對性事依舊不是很熱衷,不過他一向很配合,他上網查過,年輕男性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事情,他這樣反而不太正常,所以盡管他有時候不太想要,也會乖乖地張開腿讓楚淵進來。
現在也是,雖然他想在睡前看點書,不是很想弄這種……這種事,但楚淵想要,加上他今天又剛剛差點誤會對方,心中有愧,原本想拒絕的話到了嘴邊,最后還是沒說出來。
組成楚淵靈魂碎片中的有一個曾經是封建帝王,這也是讓楚淵之前有想要站在世界最高處的原因之一,獨坐頂峰執掌權柄,眾生都想追求,這帝王驕奢淫逸,后宮佳麗三千,甚至還有西域舞姬。
楚淵一件件脫去葉云洲的衣服,露出布料遮蓋下白膩如雪花泡沫的肌膚,給他換上紫色絲綢和紗帶組成的舞姬服飾,用金鐲裝點手腕腳腕,各種金飾寶石一一戴上,紫與白,金與白,紅與白,對比鮮明。
葉云洲站在燈光下,露出雪白的細腰,金色圓片在他腰間閃爍,紫色的衣褲都有一道道開口,細白的皮膚若隱若現,裸露的手腕腳腕以及脖頸,都被重重金飾裝點,紫色的紗半遮住他的臉,讓他漂亮的鳳眼更顯得如星星般迷人。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楚淵大概能理解那個君王的心理了。
他看的著迷,把人抱在懷里,親昵地詢問:“寶貝會不會跳舞?”
另一句話含在舌尖:能不能給我跳一個?
如果能,你想要什么都給你。
葉云洲聲音很?。骸敖徽x舞算嗎?”
楚淵笑了起來:“那我們跳舞好不好?”
葉云洲拿出手機,播放了音樂,是肖斯塔科維奇的《第二華爾茲》。
一個人穿著睡袍,一個人穿著一套模仿古代舞姬的情趣睡衣,此刻手牽手,面對面,繞著圈,合著音樂的拍子跳起舞來,葉云洲身上的金飾叮當作響,它們全都是真品,略顯沉重,相互碰撞時發出的聲音倒也清脆動聽。
唯一的缺點在于,舞蹈不太和諧。
葉云洲只學過男步,楚淵靈魂碎片中那個赴洋留學的文人學的舞蹈也過時了,好在兩人都沒穿鞋,彼此互相踩腳的時候不會造成傷害。
一曲終了,二人對視一眼,沒忍住笑了起來。
葉云洲笑得厲害,楚淵靠過去吻他,手掌探進衣服刻意留下的縫隙中,撫摸葉云洲嬌嫩的乳房。
葉云洲開始喘息,楚淵分開了他的腿,插進了他的身體里。老A銕縋更群〝七一靈舞′吧吧舞酒靈
他在慢慢暴露本性,一次一點,一次一點,葉云洲甚至都沒能察覺,就已經又習慣身體被粗暴的插入侵犯,楚淵的性器粗長滾燙,插得很用力,一次次撞擊葉云洲的宮口,葉云洲被他干得小腹抽搐,小聲地哭起來,楚淵柔聲細語,吻去他的眼淚,下身卻干得更狠了。
白膩的軟肉被干得泛紅發腫,陰唇被干得外翻,粗長的陰莖野蠻地鑿開葉云洲的宮口,硬生生地插進柔軟的內腔,濕軟嬌嫩的內腔被強行插入,干到有些變形。
葉云洲哭著想要掙脫,但整個人被困在楚淵身下,像一只被蜘蛛捕獲的獵物,無力逃脫。
他受不了了,哀哀抽泣著叫楚淵老公:“慢……慢一點……嗚,老公……”
小腹處傳來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葉云洲急促地喘息著,淚水模糊了眼睛,他被楚淵插入褻玩的時候,身上的金飾一直在叮咚作響。
終于,楚淵抵著他的子宮內壁射了精,他饜足極了,葉云洲腰上的鬼紋微微發亮,顏色更深。
體內的陰莖被抽出,葉云洲睫毛濕漉漉的,脫力地躺在床上,腿無力合攏,這段時間,他每天都會被楚淵干,楚淵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不復一開始的耐心,原本白粉色的下體被干紅了,濕漉漉一片,緊閉的肉縫微開,露出外翻的陰唇,渾濁的精液順著他的身體往外流,流到腿根,弄濕了床單。
楚淵把他抱進浴室,在浴缸里又掰開他的腿插進濕潤的肉腔,在里面射了幾次。
結束后,他又戴上溫柔的假面,哄葉云洲睡著,讓他張開腿,把抹著藥膏的醫療導管插進他發腫的下體。
第二天,葉云洲睡到中午才醒,楚淵留了信息,他今天要去城外,或許晚上會晚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