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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呢?
書翻了十幾頁,一點印象都沒有,楚淵發(fā)消息過來,說飯好了,葉云洲干脆關(guān)了手機,準(zhǔn)備上樓。
上桌吃飯的時候,覺得眼前的飯菜索然無味,雖然味道沒變,但他想吃甜的。
楚淵看出他心不在焉,也沒問,說要出門,實際是查了監(jiān)控。
監(jiān)控里葉云洲拎著垃圾袋出門,貓貓祟祟的偷渡提拉米蘇,結(jié)果因為太愛面子,提拉米蘇被要走了。
他還倔的不行,硬撐著說自己不喜歡吃甜的。
最后回去,裝不下去了,又委屈又氣,踢開公寓門,再重重關(guān)上。
嘖。
楚淵沒忍住,被逗笑了。
他一直知道葉云洲這大少爺可愛,沒想到這么可愛。
楚淵開車出去,提了一盒提拉米蘇回來。
葉云洲坐在沙發(fā)上看論壇,天師論壇里經(jīng)常有天師傳授小技巧,也有天師求助,葉云洲正在給一個求助帖回復(fù),聽到門開了,也不在意。
“喏,少爺,甜點。”
葉云洲被嚇了一跳,回復(fù)還沒打完就手抖發(fā)了出去。
不過現(xiàn)在他也顧不上回復(fù)了,警惕地看了楚淵一眼,發(fā)現(xiàn)桌上的提拉米蘇,下意識舔了舔嘴唇,想吃,但又犟,“我不喜歡吃甜的……”
“真的嗎?”楚淵忍著笑,裝作認真嚴肅的樣子,“那我可都吃了?”
葉云洲急了,“等一下!”
他措辭措了半天,最后開口,聲音很?。骸拔页砸稽c,就一點點……”
說完,他又開始掉書袋,來給自己找補:“提拉米蘇是意大利有名的甜點,它起源于二戰(zhàn),當(dāng)時一個意大利士兵要離家參戰(zhàn),他妻子就把家里的餅干面包全都做成了一個糕點給他帶上,這就是提拉米蘇的來歷?!?
“在意大利語里,提拉米蘇還有‘帶我走’的意思……象征吃的不只是食物,還有愛和幸福……”
這些知識都是他家里那位甜點廚師講故事一樣告訴葉云洲的,葉云洲心虛,一下說了一長串。
楚淵這次真的沒忍住,都逗樂了:“原來你知道的這么多呀?!?
葉云洲還硬撐:“我不愛吃甜的,我就是吃……吃點情懷……”
“行?!?
楚淵看他死要面子,也不戳破,把盒子打開,端著也坐到葉云洲旁邊。
“你繼續(xù),我喂你?!?
葉云洲這才想起被他忘到腦后的手機,撿起來摁亮屏幕,剛剛那個帖子他只回復(fù)了一般就消失,下面一堆回復(fù),尤其是求助者本人,火急火燎的,等著葉云洲繼續(xù)。
葉云洲捋清思路,繼續(xù)回,順便答疑,時不時張開嘴吃一口楚淵喂過來的提拉米蘇。
味道還行,但不如家里的,他剛剛吃了飯,所以只吃了幾口,解了饞就不吃了。
晚上葉云洲沒回家,他這段時間都和楚淵一起住,也覺得有楚淵當(dāng)男朋友挺不錯的。
他剛想去主臥,被楚淵叫住了。
客廳里燈光暖黃色的,楚淵站在燈光下,燈為他披上一層柔光,葉云洲聽見他問:“今天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葉云洲知道他的意思,他對性事很排斥,可如果和楚淵一直談,總要面對這個問題。
這段時間楚淵的精心照顧,加上剛剛那盒提拉米蘇,葉云洲想,早面對也好。
如果再這樣下去,時間久了,到時候遇到問題,分開會更難受,現(xiàn)在直接面對,不行了提早分手,也算兩個人都提前止損了。
他這樣想,點了頭。
客廳燈關(guān)了,臥室也只開了床頭燈,暗暗的橘光,兩個人依次去洗澡,葉云洲先洗,套了件睡袍坐在床邊,他還有點緊張,他經(jīng)歷過的性事給他留下的印象都不好,甚至很恐懼。
盡管知道楚淵和惡鬼不一樣,但指尖依舊在抖。
葉云洲幾次三番想打退堂鼓,他害怕,楚淵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葉云洲垂著眼眸,睫毛抖得厲害。
他心知肚明,開始的時候嚇得狠了,現(xiàn)在還怕著呢。
一開始楚淵的確沒怎么顧忌葉云洲的想法,他那時也沒想著要和葉云洲在一起,但現(xiàn)在他既然不打算放手,就得彌補一下。
總不能一輩子都用強。
楚淵沒穿浴袍,只在腰部圍了一條浴巾,露出精壯蒼白的上半身,水珠不斷滾落,他額角發(fā)尾帶點濕潤,朝葉云洲走過來的時候,熱水的蒸汽和體溫結(jié)合在一起,空氣溫度都似乎滾燙起來。
這和惡鬼的冰冷完全不同,葉云洲稍微放松了一點。
楚淵在葉云洲身邊坐下,不急著進入正題,他輕輕扳住葉云洲的肩,湊過去和他接吻。
葉云洲依稀記得接吻時要閉眼,雖然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但還是決定遵守,反正他也不太敢看楚淵。
因為他自己也同意,所以葉云洲覺得自己也不能太被動,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伸手環(huán)住楚淵的肩,和他靠得更近了些,兩個人一開始是嘴唇碰嘴唇,濕潤的唇瓣相互磨蹭,現(xiàn)在葉云洲微微啟唇,楚淵和他加深了這個吻,兩人互相用舌尖在對方口腔里探索。群﹐⑦︿〉零<⑤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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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舌尖相互纏繞,像一對相互求偶的蛇。
葉云洲不自覺抱楚淵抱得更緊了,他的眼睛依舊閉著,睫毛卻抖個不停,鼻息也有些急促,臉頰更是泛上了潮紅,分開的時候,他嘴唇濕潤,氣喘吁吁,睫毛也沾了濕氣。
唇上似乎還留下一點近乎酥麻的感覺,是接吻的余韻。
葉云洲睜開眼睛,楚淵正對著他,頭微微低下,目光黑沉沉的。
他有點僵硬,很難為情。
楚淵握住他的指尖,也不說話,寬大的手緩慢揉捏著葉云洲的手指,順著掌心手臂一路上來,他的手掌仿佛帶電,探進葉云洲寬大的衣袖,愛撫葉云洲緊繃的肌肉。
他的動作不快,慢條斯理的,每次更進一步的時候就放得更慢了,似乎在給葉云洲拒絕的時間,葉云洲僵硬的身體漸漸放松,他像一塊黃油,在溫水中融化。
楚淵讓葉云洲躺下,葉云洲順從了,那只手隔著睡袍揉捏他的腰,力道不疾不徐,葉云洲逐漸感覺到一點快樂,但這快樂若有似無,他的腰軟了下來,臥室里很安靜,只有他和楚淵吐息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么,葉云洲覺得有點尷尬,他開始喃喃地背誦一篇外文詩歌,法語的抒情詩,楚淵聽不懂,盡管組成他的靈魂碎片的不乏有權(quán)勢的人,但那些魂體要么在古代,要么近現(xiàn)代,勉強懂得英語,法語就不行了。
葉云洲進入天師界之前,在家接受的是精英教育,有很多語言是從兩三歲就開始接觸的,近乎母語了,他一篇背完又換一篇,沒注意到這次是意大利的。
楚淵在他臉上吻了一下,只覺得愛得不行,啞著聲音問:“你在說什么?”
這些詩的韻腳都很講究,語言也華麗,很多長詞,聽起來像歌。
葉云洲耳尖紅了,外國人的詩歌熱情奔放,翻譯成中文有點太火熱了,他不好意思,搖搖頭,“沒什么?!?
楚淵也不深究,開始解葉云洲的系帶,葉云洲雖然害羞,還是主動把手從袖子里抽了出來。
兩個人裸呈相見,膚色都很白,只是一個是死人般的蒼白,另一個是健康的牛奶白。
都說燈下看美人,原本一般的人在若隱若現(xiàn)的燈光下都會顯得不錯,更何況他們兩個長相都不差,楚淵低頭看葉云洲,只覺得每一處都在他心尖上,他動作溫柔,低頭親吻葉云洲的脖頸。
他的吻像一串串細小的電流,讓葉云洲直發(fā)顫,葉云洲徹底卸下防備,也試著吻回去。
楚淵的心軟得一塌糊涂,聲音有點啞,但一字一句都很清楚:“我會對你好的。”
說完,想起現(xiàn)代人的表達方式,又加上一句:“我愛你?!?
葉云洲頓了一會,透過睫毛害羞的笑了,他去吻楚淵的唇,聲音很小:“我也是?!?
床第間的嬉戲,圣誕前夕,測鬼儀(肉互動)
已經(jīng)入冬,室外氣候寒冷,但室內(nèi)溫度逐漸升高。
昏黃的燈光下,葉云洲漸漸情動,他和楚淵又吻了幾次,楚淵溫柔地壓下來,聲音很低:“洲洲,腿張開。”
葉云洲臉頰緋紅,張開了腿。
寬大的手掌順著他的膝蓋往上游走,指尖仿佛都帶著火星,染燙了葉云洲的皮膚。
葉云洲伸手撫上楚淵的肩背,楚淵身材很好,肩背處的肌肉線條優(yōu)美,掌下的肌肉甚至還在輕輕彈跳。
楚淵的指尖緩緩插進了葉云洲的下體,那里已經(jīng)有些濕潤,他緩慢探入,像是探索秘境,另一只手在葉云洲的身上游走,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四處點火。
葉云洲被他撩撥地不上不下,他渴望快樂,想要追求快樂,但又有些害羞。
嘴唇微張,雪白的身線起伏,葉云洲感覺渾身滾燙,下腹處像是燒了一團密密細細的低火,不燙,但很磨人。
他主動把腿又張大了一些。
楚淵的手指在他下體的肉縫里進進出出,剝開外層軟軟的嫩肉,挑開內(nèi)里藏著的陰唇,帶出一道道體液。
“我可以?”他問,堅硬的性器抵在葉云洲小腹,語調(diào)卻極盡紳士。
他的靈魂碎片里有一塊屬于民國時期留過洋的文人,倒是見識過屬于外國的紳士風(fēng)范,現(xiàn)在拿出來,活學(xué)活用。
葉云洲小聲地“嗯”了一下,他把目光移開,還是害羞,卻抬頭去吻楚淵的脖頸。
性器緩慢挺進,葉云洲沒感覺到不適,直到抵到他子宮口外圍,他才略略哆嗦一下,小腹一顫,子宮被強行破開進入的身體記憶不合時宜的復(fù)蘇,葉云洲咬了咬唇,深吸口氣。
楚淵似乎注意到了他的不安,安撫地親親他的眼睛,“別怕?!?
然后開始律動,抽插,力道合適,不輕不重,剛剛好能夠讓葉云洲享受到快樂,又不會因為過量的快感而顫抖恐懼。
很快,楚淵抵著他的子宮口射了,滾燙的精液讓葉云洲渾身顫栗,但沒有直接抵著子宮壁射來得刺激,他稍微緩了一會就從失神的狀態(tài)中恢復(fù)。
緊接著,又開始了第二輪。
這一次楚淵坐在床頭,葉云洲騎坐在他的身上,扶著他的肩膀,自己開始上下起伏。
這次的性交和從前的暴力脅迫都不同,反而更像玩耍。
慵懶的野獸收起利爪,懶洋洋地放任鐘愛的獵物在身軀上探索游戲,降低警惕。
葉云洲被射了很多次,精液順著腿根流下來,留下道道白痕。
時鐘指向半夜一點四十分,葉云洲的生物鐘催他入眠,性交雖然溫和,但也消耗了他的大部分體力,他困了,眼皮一耷拉一耷拉的,楚淵摟著他的腰,最終在柔軟的腔道里射出來,在他耳邊低聲說:“睡吧,剩下的事我來?!?
葉云洲于是不再強撐,安心地睡了過去。
他累的狠了,困得狠了,沒過多久就睡熟了。
楚淵注視著他恬靜的睡容,在他唇上又親了親,這才抱人去洗漱。
盡管這次性事對他來說并不盡興,但心理上得到的滿足遠勝過生理上的。
當(dāng)他抱葉云洲去清理身體的時候,葉云洲迷迷糊糊地叫了他一聲:“楚淵……”
明知他只是說夢話,楚淵還是含笑應(yīng)了:“我在這里?!?
找個恰當(dāng)?shù)臅r機,把“厲鬼”消滅掉好了。
抱著葉云洲躺上床時,不需要睡眠的楚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