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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急促的喘息在空間中響起,客廳仿佛縮小了,燈光變的昏暗,只剩下這張沙發(fā)和惡鬼冰冷的身體,兩人性器交合時沉悶的肉體碰撞與水聲混雜在一起,葉云洲迷蒙的意識已經(jīng)無法感覺到羞恥,下腹的快感讓他沉迷,沒發(fā)現(xiàn)后腰到小腹那道暗紅的鬼紋變得更鮮艷了。
他呼出潮熱的空氣,光線一度一度暗下去,最后停留在勉強能視物的情況。
昏昏沉沉的熱氣包裹住葉云洲,他流了更多的汗,體力也即將耗盡,但無論如何都差了一點,無法得到真正的解脫和快樂。
他停了下來,聽見自己說:“老公,幫幫我。”
一切似乎發(fā)生的很慢,但也可能是因為他感知遲鈍,惡鬼隨意解開外套,將葉云洲翻身壓在沙發(fā)上,開始劇烈的抽插。
毫無規(guī)律的,隨心所欲地抽出插入,力道極大,撞擊子宮,鑿開那道細(xì)縫狠狠貫入其中,葉云洲被它牢牢壓制,原先索求的快感如期而至,但來得太多,葉云洲無力承受,他哭了,燈光開始忽閃,燈泡像是快要壞掉,閃爍著在黑暗和光明兩個方面跳躍。
他想躲,但無處可逃,沉浸在情欲中的身體對惡鬼的每次插入又驚恐又喜歡,下體的肉腔蠕動著將惡鬼的陰莖含緊,像是吮吸,像是挽留,他還在哭,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打濕了鬢角,嗚咽的泣音和交合的啪啪聲混雜在一起。
“求求你……求求你……”
惡鬼沒有名字,它也沒有告訴葉云洲如何稱呼它,所以現(xiàn)在可用的稱呼只有一個,葉云洲哭著攀上它的脖頸,討好的吻它的喉結(jié):“老公……輕一點……”
他原本是天師中天賦最高的那一個,現(xiàn)在卻如此墮落的躺在惡鬼身下張開雙腿,任由惡鬼奸污玩弄,在快感中顫抖,但葉云洲顧不上考慮這些,他的子宮被一次又一次插穿,抽搐的變形,纖細(xì)白皙的腰像被彈奏的琴弦一般顫動,尖銳的快感像一顆顆麻醉彈,侵蝕他的理智,讓他不顧一切想要解脫。
惡鬼低頭吻他,冰冷的唇和濕潤粗糙的舌頭入侵了葉云洲微微張開的嘴唇,它的舌頭粗韌有力,模仿著身下性交,在葉云洲口腔里抽插,發(fā)出淫糜的水聲。
葉云洲叫不出來了,惡鬼扣住他的肩膀,尖端抵著子宮壁,冰冷的精液灌入期中,水流力道極重,擊打著柔嫩的內(nèi)腔。
葉云洲眼前一黑,小腹的快感尖銳到疼痛,他似乎對四肢都失去了感知,只剩下被插入的肉腔,被內(nèi)射的子宮。
他的腿試圖踢蹬,但就像陷進(jìn)沼澤里一樣無法動彈。
于是他不動了,手腳癱軟地躺在沙發(fā)上,身體小幅度地抖著,白皙的軀體上留下了惡鬼的指痕和吻痕,雙唇腫脹濕潤,唇角淌下一道晶瑩的唾液。頭上的黑發(fā)被汗液浸濕,貼著額頭,漂亮的鳳眼闔上一半,睫毛濕漉漉的搖晃。
“葉云洲,你真漂亮。”
惡鬼注視著葉云洲的情態(tài),黑沉的雙眸有些癡迷,它站起來,黑霧籠罩身體,衣服重新覆蓋,西裝,外套,皮鞋。
衣冠楚楚。
站在沙發(fā)邊低頭看葉云洲,葉云洲躺在沙發(fā)上,渾身赤裸,流著汗,像一只濕透的白鴿。
張開無力合攏的雙腿中央,腫脹的肉縫被干紅了,射進(jìn)腔內(nèi)的精液因為姿勢的原因,被子宮含住,沒有流出來。
好可憐。
事情尚未結(jié)束,它的目的也沒有達(dá)成。
它彎下腰,冰冷的手輕輕拍了拍葉云洲的臉,葉云洲從虛無的迷茫中抬眼看它。
“想回家嗎?”
葉云洲遲鈍地點點頭,伸手捉住惡鬼的指尖,低低地哭:“老公,求求你。”
惡鬼殘忍地笑了,“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葉云洲的眼中閃過希望的光。
但接下來,惡鬼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顆橢圓形的跳蛋,表面還布滿凸起的顆粒。
它拉開葉云洲的腿,把跳蛋緩慢地推進(jìn)他柔軟的肉腔,跳蛋粗糙坑洼的表面讓葉云洲的大腿顫抖布置。
惡鬼的手指不斷插入,硬生生將跳蛋塞進(jìn)了葉云洲的子宮里。
子宮口剛剛被惡鬼粗大的性器硬生生插開,不斷出入,此時也溫順地含住了這顆跳蛋。
等到跳蛋的末端也被子宮含住,只剩下細(xì)長的電線露在子宮外之后,惡鬼才慢慢收回手。
葉云洲的肉縫緊閉,但中間夾著一根粉紅色的細(xì)長電線。
顯得格外淫蕩。
惡鬼啟動了開關(guān),跳蛋瞬間在葉云洲的子宮里振動起來,葉云洲驚得弓起腰,但被惡鬼摁住,用剛剛蒙住他雙眼的領(lǐng)帶將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后。
他的右腿被抬起,惡鬼給他套上了一條大腿襪,跳蛋的控制器剛好被它塞在襪口的邊緣。
“等電量耗盡,我就走。”
惡鬼把葉云洲橫著抱在懷里,輕笑著開口。吃﹐肉﹀群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葉云洲沒聽清它的話,他高潮了。
肉縫哆嗦地絞緊,卻只能咬住細(xì)細(xì)的電線,惡鬼在這個時候,把功率調(diào)到了最大。
“……呃啊!”葉云洲尖叫一聲,無力地彈了彈。
“功率調(diào)到最大的話,對電量的消耗也會更大。”它假惺惺地說:“這樣你也能更快解脫,不是嗎?”
葉云洲搖著頭哭,他的話含糊不清,腿條件反射地夾在一起,但仍舊能看到紅腫的兩瓣陰唇和含在其中的電線。
葉云洲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是自己的了,透明的清液從他的縫隙里不斷往外淌,弄濕了腿縫和身下惡鬼的大腿,他夾緊雙腿,但根本止不住,快感在洶涌,身體隨之反應(yīng),他下面不停在流水,電線都被他的水弄得濕淋淋的,就連他自己都羞愧于自己的淫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試圖求惡鬼,但惡鬼根本不為所動,雙手被反綁在身后,也根本沒辦法自救,只能一次又一次被子宮內(nèi)振動的跳蛋推上欲望的高潮,到了后來,快感也成了負(fù)擔(dān),他痛苦地痙攣著,扭著腰,腿夾得更緊,但依舊有體液往外溢出,但被塞進(jìn)身體深處的跳蛋依舊在振動不止。
葉云洲感覺自己被惡鬼玩壞了,他下面一直在淌水,黏膩的,濕淋淋的,甚至空氣中都能聞到那股墮落的味道,不是臭味,不是香味,只是原始的荷爾蒙。
“老公……老公……”他近乎絕望地懇求:“我要壞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要被你……呃啊……弄壞了……”
“這才哪兒到哪呢。”惡鬼故作溫柔地擦去葉云洲臉上的淚痕,“你不會壞的。”
他哭得太厲害,惡鬼把他抱進(jìn)懷里摟著,葉云洲抖個不停,兩腿之間的縫隙更是像一條汩汩的小溪。
快感不斷積累,感官終于過載,葉云洲“啊啊”地?zé)o力呻吟了幾下,昏迷了過去。
他被玩了快一個晚上,外面的天空已經(jīng)泛起魚肚白。
惡鬼站起來,關(guān)掉了還在振動的跳蛋,微笑著在葉云洲滿是淚痕的臉上留下一個吻,把他的手機放在他伸手就能觸及的地方。
它布置完一切后,笑著轉(zhuǎn)身離開了。
門口布置了一層封印,除了它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進(jìn)入,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離開。
葉云洲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里的光線很明亮。
看著像是中午。
他的手還被反綁在背后,因為長時間的綁縛血液不流通,有些僵硬。
跳蛋還塞在他身體里,葉云洲稍稍掙扎了兩下,但身體酸軟無力,連坐都坐不起來。
惡鬼離開了,他的臉頰邊壓著一張紙條,葉云洲花了十幾分鐘,才勉強抬起頭,看清上面的內(nèi)容:
你可以安全離開了。
葉云洲本該感到劫后余生的高興,但他根本不能,他現(xiàn)在連動都動不了,又該怎么走?
忽然,他看到了他的手機。
“sili,打開通訊錄。”
他的手機能通過語音操縱,這也是他唯一的求助手段了。
屏幕亮了起來,伴隨著電子女聲無機質(zhì)的詢問:“請問您想要打給誰?”
葉云洲突然哽住。
他現(xiàn)在這么狼狽,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子宮里還塞著跳蛋,腿根濕漉漉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后,這么難堪的姿態(tài),他能找誰來呢?
他羞愧無助地哭了,抽噎著想要逃避現(xiàn)實。
但無論葉云洲多么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多希望自己的體力能夠恢復(fù),他依舊只能無力的陷在柔軟的皮質(zhì)沙發(fā)上。
他躊躇了很久,也猶豫了很久,但始終想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
忽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來電鈴聲。
屏幕上顯示,來電人是楚淵。
葉云洲任由手機鈴聲響了一會,心情越來越慌亂,既害怕接起,又害怕鈴聲突然中斷。
但楚淵似乎很有耐心,鈴聲響了很久。
終于,葉云洲下定了決心。
反正……反正楚淵也知道了他的事……他,他可以……
葉云洲聲音嘶啞:“sili,接通來電。”
來電被接通,電話上顯示著“正在通話中”。
“葉云洲,你在哪里?”
楚淵的聲音背景夾著汽車來往和喧鬧的人聲:“簡天師找你,但你不在家里。”
葉云洲恐懼地一縮,沉默良久,楚淵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正常,聲音里帶著擔(dān)憂:“怎么了?你為什么不說話?”
“你……你現(xiàn)在是一個人嗎?”
葉云洲終于開口,小心翼翼。
“等一下。”
楚淵似乎察覺到了什么,電話短暫沉默了一會,很快,嘈雜的背景音都消失了,楚淵的聲音更加清晰:“現(xiàn)在是了,怎么了?”
葉云洲又羞又怕,控制不住地哭了起來,啜泣地開口:“楚淵,你能不能……能不能來救救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他說的斷斷續(xù)續(xù),因為哭泣,語調(diào)含糊不清。
楚淵似乎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什么,聲音放輕,柔和地開口:“好,我會來的,你在哪兒?”
葉云洲哽咽著報了地址。
“一個人來,是嗎?”
通訊里,楚淵的聲音溫和平靜,他安慰著葉云洲:“我知道了,稍微等一等,我現(xiàn)在在外面,過去需要一點時間,別擔(dān)心,我會盡快趕過去的。”
葉云洲“嗯”了一聲。
“好,你很勇敢,葉云洲。”另一邊,楚淵放肆的笑了,聲音卻依舊是溫柔平穩(wěn)的:“我不掛電話,你別怕。”
葉云洲對他充滿了感激:“謝謝……謝謝你……”
“不客氣。”
楚淵露出尖利的犬牙:“我已經(jīng)在路上了,馬上到。”
葉云洲不再說話了,他的心不安地絞緊,又期待獲救,又恐懼被人看見自己這副樣子。
但是……但是,楚淵是一個負(fù)責(zé)的醫(yī)生,所以……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的,對吧?
對吧?
用手丈量身體尺寸,葉云洲主動要求和楚淵回家(曖昧描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