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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振動,又發來一條消息:葉云洲,什么時候能從這里出去,就看你自己的了。
這是什么意思?
葉云洲沒弄明白,轉身試著開門,卻發現門已經被鎖死。
他又試著去打破窗戶,也沒有成功,原本易碎的玻璃就像堅硬的鋼鐵一樣難以撼動。
客廳里巨大的落地鐘敲響了,示意現在是晚上八點,它敲響的同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鑰匙開鎖的聲音。
葉云洲神經緊繃,下意識往后退,手里捏著符紙,迅速在自己身側擺了一個陣法。
這個陣法可以將鬼魂隔絕在外面。
門開了,走進來一個“人”。
他穿著西裝,外面套一件大衣,頭發打理的一絲不亂,看著像是一個工作回家的普通人,但他身上繚繞著的鬼氣和那張蒼白妖異的俊美面容無一不彰顯著他的身份。
它是惡鬼。
葉云洲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惡鬼放下手中的公文包,摘了眼鏡,目光直視葉云洲,眉眼有些冷,似模似樣地裝著:“犯了錯移情別戀,卻還死不悔改,你說說,我的小新娘,我該怎么懲罰你好呢?”
葉云洲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大腦迅速運轉,思考有什么辦法能暫時制住這個惡鬼。
他還沒來得及想出來,惡鬼就大步向前,徑直踏進了葉云洲布下的陣法里,葉云洲不敢置信,面前的明明是個惡鬼,怎么能突破陣法的防御?
手腕被緊緊扣住,整個人被扔到沙發上。
惡鬼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脫下大衣,居高臨下地看著葉云洲。
葉云洲被摔得有些發懵,就聽見惡鬼緩緩開口:“我會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我的小新娘?!?
惡鬼咧開嘴,猩紅的唇彎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葉云洲不是什么都不懂,他大概也明白了,這只惡鬼在跟他玩游戲,只要他能取悅惡鬼,也許就能離開。
至于怎么取悅……除了張開腿讓惡鬼上他,也沒有別的可能了。
師父一直教他,面對危機,不能坐以待斃,要努力尋找辦法脫身。
他閉了閉眼睛,深吸口氣,緊張地開口:“等……等一下。”
“哦?”
惡鬼站在沙發前,燈光從它背后照過來,它的臉龐陷在暗色的陰影里,葉云洲更怕了,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往下說:“對……對不起,我錯了……”
他還是怕的,指尖泛白,發著抖。
惡鬼的眼神瞇了起來:“你知道錯了?那你要怎么辦呢?”
葉云洲摸索著開始脫衣服,褪下外套,解開領帶,脫下襯衫和褲子,指尖扣著內褲的邊緣拉下去,踢開鞋襪,最后全身赤裸地靠坐在沙發上,羞得耳尖通紅,慢慢張開腿,露出腿心中間藏著的肉縫,腫消了大半,但還剩一點,入口處泛著些紅色。
“對不起,請……請,請你進來……”
惡鬼舔了舔唇,微笑起來。
它一條膝蓋壓在柔軟的沙發上,冰冷的手環住葉云洲的腰,“張嘴?!?
葉云洲張開唇,惡鬼伸出兩根手指,插進了葉云洲的嘴唇里,反復抽插幾次,足夠濕滑之后,它抽出手指,插進了葉云洲緊閉的肉縫中,慢慢摩擦,直到入口足夠濕潤,它才解開腰帶,露出堅硬粗長的性器,插了進去。
葉云洲被惡鬼抱在懷里插弄,惡鬼體溫冰涼,性器也是冷的,葉云洲被它凍得打顫。
柔軟的下體內腔被又硬又冰的性器貫穿,來回用力地抽插,子宮口被頂開,猛地插進柔嫩的子宮里,葉云洲的腿被用力分開,惡鬼把他壓在沙發上干,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全根沒入,葉云洲張著腿承受惡鬼的侵犯,他的小腹一陣陣痙攣,腿也在顫抖,有些受不住了,但不敢求饒。
楚淵見他乖成這樣,唇邊的笑更大了:“站起來到墻邊去,手撐著墻,腿分開。”
葉云洲艱難地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哆哆嗦嗦地走到墻邊,手撐著墻壁,分開腿站著。
他被干得沒什么力氣,腿也哆哆嗦嗦的,站不穩。
子宮里分泌出的體液順著腿根流了出來。
惡鬼冰涼沉重的身軀從后方覆上,葉云洲被從后面深深插入,惡鬼比他高,入得很深,葉云洲條件反射地踮起腳尖,想逃避過于深入的插弄,惡鬼掐著他的腰,又一次插進了他的子宮里。
抽插時發出的粘稠水聲讓葉云洲羞愧難當地閉上眼睛,惡鬼冰涼的身體一次次提醒他,他正在被一只惡鬼侵犯,而他不僅不能反抗,還必須主動脫了衣服,張開腿讓惡鬼插進來。
他又難堪又委屈,下體的快感幾乎占據了他所有的感官,惡鬼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插進來,葉云洲靠著墻,但有些站不穩了,身后的惡鬼似乎也察覺了葉云洲體力不支。它掐著葉云洲的腰,把他抱到墻角,讓他面對墻角跪著,從身后再一次插進了葉云洲的身體里。
葉云洲一開始沒發覺,幾分鐘后才發現惡鬼的惡毒用意。
他的子宮被猛插了十幾分鐘,迎來了高潮,下體的肉腔抽搐著緊縮,溢出大量體液,濕漉漉地打濕了他的大腿,交合處水光淋漓,惡鬼進的更順暢,抽插的聲音也更響了。
“……求求你……?!R幌隆?
葉云洲哭泣著求饒,但身后的惡鬼只輕笑一聲:“葉云洲,你不夠乖,這是你的懲罰,我不會停的,直到你昏過去為止。”
它的話讓葉云洲又驚又怕,身體過于強烈的刺激讓他想要逃跑,然而面前就是墻角,身后是掐著他腰不斷抽插他下身陰道的惡鬼,葉云洲根本逃無可逃。
他的手臂撐在墻上,雙腿分開跪著根本沒辦法合攏,惡鬼插他的頻率更快了,力度也更大了,他的高潮還沒結束,就又迎來了新一輪的高潮。
葉云洲打著擺子,就像風中的落葉一樣劇烈顫抖,他的下體濕淋淋一片,兩瓣陰唇被干紅了,哆嗦地吸吮著惡鬼的性器,惡鬼的陰莖頂入子宮,葉云洲哆哆嗦嗦的,又高潮了。
過量的高潮刺激著他的子宮不停分泌粘液,葉云洲的下體不斷淅淅瀝瀝地淌出粘稠的體液,雙腿之間紅腫的肉縫像是一個小山谷,不停往外流水。
葉云洲崩潰地哭了,他哭得很厲害,求惡鬼放過他,他受不了了。
“求求你……求求……求求你……”他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哭得連眼前的白墻都看不清了:“我要被你弄……弄壞了……放過我吧……呃……”
惡鬼的回應是一記深深的插入,入得太深,葉云洲的子宮都被插得變形了。
它輕咬葉云洲的耳垂,并不說話,只低低的,冰冷的笑。
葉云洲又被它干到高潮,他在這場高強度的性交中幾乎完全脫力,手也撐不住墻了,額頭抵著墻壁,肩膀靠著兩邊的墻面,只能任由惡鬼繼續侵犯抽插。
他的聲音哭啞了,剩下的力氣只能低低的啜泣,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惡鬼在他體內射了精,冰冷的精液全數灌進他的子宮,葉云洲抽搐了幾下,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正躺在沙發上,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齊齊,身體也沒有任何不適。
但剛剛被惡鬼干到不斷高潮直至脫力的記憶還殘留在身體里,葉云洲的肉縫下意識地縮了縮,肉腔流出一點清液,有些濕潤。
他還有點發懵,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不過很快,葉云洲就站了起來,頭腦也冷靜下來。
客廳里的落地鐘秒針滴答滴答地往前走,葉云洲抬眼看去,上面的時間顯示著現在是七點三十五分。
如果按照上一次的經歷,再過二十五分鐘,惡鬼就會“回來”了。
葉云洲試著開門,門依舊緊緊鎖著,無法打開。
想起剛剛惡鬼無情的奸淫,葉云洲控制不住地顫抖。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他必須……必須要取悅惡鬼,但是……但是究竟該怎么做?
欺騙高潮,篡改回憶(手瀆,曖昧描寫,無插入)
房間里十分安靜,只有時鐘的秒針在緩慢轉動,發出聲響。
葉云洲開始探索這間屋子。
他曾經也遇到過怨氣極大的冤魂,那種厲害的冤魂能制造一個如海市蜃樓的幻境,而幻境中往往藏著關鍵線索,只要能夠找到,就能事半功倍地解決怨靈。
201是樣板間,布局很僵硬死板,除客廳之外,有一間臥室,一間書房,陽臺和廚衛。
其余房間都沒有什么特別,只有臥室看上去有些生活氣息。
那里床鋪凌亂,桌面上擺著他和惡鬼的……相片。
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存在的,只不過是惡鬼用幻術弄出來的小手段而已。
葉云洲開始翻箱倒柜,但沒有發現什么值得一提的線索,不過是些零散的,不值一提的小東西,比如各種飾物,衣柜里放著惡鬼的各種衣服。
他想起惡鬼先前提到的,他“移情別戀”,雖然這是假的,但是既然是情景,就當它是真的好了,如果正常情況下,一人出軌,那他該如何平息另一人的怒火?
葉云洲不知道,拿出手機想查,發現手機無法聯網。
再一次驗證了他的猜想,這里是鬼域。
已經七點五十三分,再過七分鐘,惡鬼就要回來了。
他必須……必須盡快想出辦法。
否則……葉云洲閉上眼睛,不想再去回應先前的不堪。
為了盡快離開,葉云洲不得不在腦海里搜索信息,他對這方面的涉獵很少,不能找到可靠的參考,就在他焦慮難當的時候,忽然出現了一個畫面:男友襯衫
他不記得自己是在哪里看到的了,但目前只能想到這個。
時間又跳走了五分鐘,他只剩下兩分鐘的時間了。
……希望,希望能管用。
八點,鐘聲準時敲墻,惡鬼開門進屋。
然而這一次和上次不同,原本抗拒無比的葉云洲站在門邊迎接它。
頭低著,耳尖很紅,他還是抗拒,但忍羞含恥的開口:“歡迎……歡迎回來?!?
他穿著寬大的黑色外衣,衣袖很長,顯然不是他的尺寸,外衣下一絲不掛,顫抖地伸手握住惡鬼的手臂,“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
惡鬼薄唇彎起,隨手關上門。
葉云洲似是想到了什么,有點笨拙地接走了他手上的公文包,放在一旁的矮柜上。
惡鬼沒有說話,輕輕瞥了葉云洲一眼,大步走到沙發上坐下,仿佛一個因為妻子出軌而心懷隔閡的丈夫。
見它反應和第一次不同,葉云洲覺得自己可能有成功的希望,亦步亦趨地跟著惡鬼,見惡鬼在沙發上坐下,猶豫片刻,小心地爬上它的腿,一邊動作,一邊謹慎觀察。
惡鬼垂眸看他,沒露出歡迎的表示,也沒有抗拒的樣子。
葉云洲摸索著跪坐在它的大腿上,指尖小心翼翼地攀上惡鬼的肩。
他的動作很慢,充滿了探索性,面前的不是人,是惡鬼,要格外小心。
“對不起……”葉云洲自我安慰,他主動討好惡鬼的事情不會被任何人知道,現在既然做了,就干脆做到底,他不能一直被關在這個鬼域里。
等他離開了,再想辦法料理這個惡鬼,報仇。
這樣想著,他的心情平復了一點,慢慢地直立起來,像一只剛剛被領回家的幼貓試探性地接觸主人,惡鬼冰冷的體溫透過衣服傳來,讓葉云洲心里被按耐下的恐慌再度緩緩滋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邊觀察惡鬼的神情,一邊小心地吻它冰冷的下巴。
惡鬼低頭看他,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