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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音不住的喘息,白皙的胸膛上下起伏,點綴在其中的奶頭似乎還沒被人作弄,顏色粉嫩,依舊軟軟的凸著尖尖。桐島湊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輕吁一口氣,仿佛那兩顆奶頭是他的專屬,對他有什么特殊意義一樣。
“你敢這么打我,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雪音輕喘一聲,瞇著水眸嗔視著他。
桐島湊突然感覺身下一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他的眉毛一揚,連帶著那條疤都囂張了,逼近了那個少年,眸間閃著一點惡意,低啞著開口:“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右手扣著雪音的后腦勺,把他按在自己的襠下,把內褲往下一撥,一根碩大的性器跳了出來,直直的戳在雪音頰邊,把發粉的臉頰戳了一個小坑。
藤原雪音渾身泛紅,神態嬌媚,半睜著潤亮的眼瞪著面前的男人冷笑道:“你怎么敢啊,不怕我給你一口咬掉?”
桐島湊的眼底泛著嗜血的紅光,他知道藤原雪音那么矜傲利己的人,不可能會給別人含過。男人獨特的占有欲在此刻爆發了,有些按耐不住急急的握著粗大的性器抵在雪音的唇邊,低喘一聲:“不怕,張嘴。”
【作家想說的話:】
哥哥們都沒舍得讓小雪口
桐島湊你怎么敢的啊(′?Д?)」
第31章罵他賤人,卻要將他按在枕頭上干死。射尿進去
陰暗的房間里,青木彌生懶懶散散地靠著墻坐著,一雙大長腿隨意伸展,望著墻上密密麻麻張貼著的漂亮少年,目光如汪幽潭,深邃的看不清半點情緒波動。在沒有事情的時候,他可以在這里呆上一整天。
藤原雪音,這個名字已經成了他的執念了,他兩輩子的時間幾乎全在追隨他的意志行動。
似乎在等誰的消息,他的手緊緊握著手機。
驀然,手機震了一下,他看了手機上的信息后,唇角終于勾了起來,一掃之前的陰郁沉悶,墨色的眸子亮的驚人。
他站起身來,身形挺拔玉立,輕輕按下墻上的開關,一道暗門開啟,這個陰暗的房間里,竟然別有洞天。被藏在最里面的隱私小世界,正中央放了一張床,床上垂下各種吊環和綁帶,不難想象出這些設備會有多情色的用法。
旁邊的柜子里,還琳瑯滿目地呈現著各式各樣的女式浴衣,毛絨尾巴肛塞,口球和束縛帶。
似乎已經想象到那個漂亮少年穿戴上這些東西的樣子了,一定是欲哭不哭,一邊輕蔑一邊又惱怒地望著他,卻只能被自己掐住大腿,無力地承受自己的搗干,被口球堵住的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青木彌生撫摸著吊床上的鐵環,眼底發暗,他一定會盡地主之宜,好好招待藤原雪音的。
桐島湊侵略性的氣味逼近,蘑菇頭頂部濡濕了粉嫩的唇瓣,把肉感唇擦得亮亮的,雪音皺著臉撇開了頭,不小心舔到了咸咸的味道,簡直不能更嫌惡。下一秒又被桐島湊的大手掐著下巴帶到了肉棒前。
掐住少年的雙頰,把嘴巴捏開,露出了粉紅的口腔內部,男人把自己的性器往里面送了送,剛抵到少年的舌面,就有些愉悅的受不了。
讓藤原雪音給自己口,光想想就能射出來。
少年的漂亮眼眸瞇了瞇,突然主動張開了嘴,舌尖還挑撥了一下這個敏感的鈴口,桐島湊粗喘一聲,爽的額角都凸起了青筋,倏地,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急急往后退了一步,寂靜的房間只能聽見雪音的銀牙相碰撞的聲音。
藤原雪音竟然真的敢下口咬。
男人有些心有余悸,一只大手緊緊扣著雪音的下頜骨,捏得作響,仿佛是被氣極了,冷冰冰地一字一頓道:“咬了我你以為你能好好呆著嗎?”
雪音一聲冷笑,盡管下巴有些痛,但仍尾睫上揚,冷玉般的精致面龐充斥了驕矜不屑,都是高門望族,誰還怕誰呢。
口是不指望他繼續給自己口了,這個小東西脾氣又壞又會耍心眼,搞不好會兩敗俱傷。但桐島湊的性子也從來傲的很,一身骨頭硬梆梆的,非要和雪音對著干到底。
既然這張嘴這么硬,那就把他的小穴操服,操到這張紅唇里再也吐不出一句他不愛聽的話。
男人垂下了黑眸,晦暗不明盯著床上的少年,猶如野獸般捕食的光芒,眼神緩緩在這具如玉的身體上滑動,仿佛在挑著哪塊肉下口。
雪音被他盯的渾身發毛,雙臂卻被緊緊縛著,掙扎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桐島湊拍了拍他的屁股,把他擺成了跪趴著的淫靡姿勢,那一截雪白的腰忍不住往下塌陷,又被扶了起來,軟屁股高高翹起。
男人的眸光徹底暗了下來,揚起手毫不留情的朝著這兩瓣白嫩屁股狠狠扇了兩巴掌,把屁股蛋打的顫顫巍巍,然后扶著性器,一點點往他穴口送。
輕輕一掰,兩根手指都有些被穴口的蜜液浸的打滑了,根本不用擴張,碩大的肉棒一搗就搗進了最深處。伏在清瘦少年身上的男人被緊致的甬道夾的頭皮發麻,大手用力握住了那截細腰。
除了最開始有些刺激的全根沒入,后面卻沒有想象中的兇猛,溫柔如潮水般的挺動舒服得讓人指尖發顫,雪音有些疑惑,睜開眼睛回頭望,恰恰和那雙陰沉的黑眸對上,見雪音一副被肏的悠閑舒適的樣子,男人揚起眉毛,猛的用力操了進去。
雪音被這措不及防的一下干的渾身發抖,穴心抽搐著噴出了一點液體,他蜷曲著腳尖到了高潮。
然后桐島湊又像戲弄他一樣,緩緩地進出,把他的小穴磨的發癢發酸,再突然大力搗入。這種無法預知的刺激感讓雪音有些受不了,他眼睛都忍耐得紅了,咬著唇罵道:“是不是男人,這樣很好玩嗎?”
“好玩啊。”男人扯出一抹惡劣的笑,緊盯著身下的少年,啞著聲音說:“說你再也不敢和我作對了,我就讓你爽。”
雪音嗤笑一聲,非常不屑,盡管被他干的渾身發抖,但還是冷漠道:“你做夢。”
兩個人明明是在做最親密交融的樂事,彼此間的氣氛卻如仇人般劍拔弩張,一點就炸。
“行,那你忍著吧。”桐島湊被他激得眼底通紅,大手掐住雪音細弱的脖頸,把他按在枕頭上,身下高速地拍打著可憐的穴口,兇狠的力道像是要把這個人干死在這里一樣,砰砰砰地把雪音的趾骨處撞的發紅。
雪音的眼前有大片白光閃過,脖子間的桎梏不算大力,但仍讓他有種窒息的要命快感,身下恍如過電般的抽搐著,這種刺激過了頭。他緊閉雙眼,左右搖著頭,感覺自己的思緒都被揪出了身體,飄忽在外。
桐島湊左手挾住了他的粉嫩臉頰,附到耳畔,低沉的嗓音響起:“如果我再尿進去,你會怎么樣呢?”
這個滿面通紅的少年似乎才緩過來,迷離的雙眸瞪著身上的男人,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會殺了你。”
男人毫不在意,粗糲的舌頭將圓潤的耳垂卷入口中,舔舐含弄,很溫柔的玩法,身下卻兇殘得只能看到殘影,把穴口撞的發麻起白沫。桐島湊垂下眸看著少年白皙的小腹,那里有一個淺淺的凸起,是自己的肉棒搗在了那里。
他終于愉悅了,兇惡的眉眼都平緩了下來,按住了少年的肚子,啞著道:“那就殺了我吧。”
然后用力的頂了一下,一股強勁的水流直直射入少年的體內。
初秋的正午,天氣已經不那么炎熱了,蟬鳴聲時有時無,桐島家庭院內,幾名下人在聊著天,他們有些懈怠了,桐島公子這幾天都不怎么出現在大家面前,他們都放松了很多。
只是在偶爾見到雇主時,看到那個氣勢凌人的男人一副愉悅的餮足模樣,有些兇惡的眉眼也平和了下來,臉上泛著酡紅,像是喝醉了酒。
說起來也好幾天沒見過藤原家的公子了,難道那位溫和的少年已經回去了嗎?下人們不禁有些失落。
被他們念掛著的雪音本人,已經成了他們雇主的禁臠,此時正被壓在床上狠狠操干,發出一聲聲破碎的淫叫。桐島湊這幾天像是食髓知味了般,十分癡迷于做這種事。
在一記深頂中,男人掐著少年的腰射了出來。在他濕淋淋泛著水光的脊背處咬了一口,終于舍得放開他了,如果不是還有事情要處理,桐島湊還要壓著少年做一下午。
感覺到身下有溫熱的水流沖過,少年嗚咽了一聲,像只可憐的小貓,被肏的蔫巴巴的。男人把他的濕發撫到一邊,垂下的黑眸里染上了一絲懊惱復雜的情緒,他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見雪音眼睛已經半瞇著了,一副要睡過去的可愛模樣,桐島湊把他放到床上,還貼心的給他蓋好了被子,才抬腳離開。
男人離開不久,雪音就睜開了雙眼,黑玉般的瞳孔里清凌凌,哪還有一絲剛才的迷醉。他的嘴唇輕抿,整張臉都冷清漠然了下來。
沒過一會兒,他等的那個人就來了,高高大大的身影蹲在床前,直直的盯著自己。
床上的人斜靠在枕頭上,霜糖般白皙的的肌膚上落滿了紅痕,眉眼冷凝,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被狠狠肏干過的媚意。
桐島裕之的黑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雪音眼簾掀起,睨了他一眼,而后懶洋洋開口:“是不是這幾天就開始你的計劃了?”
男人的脊背僵了僵,沒想好怎么回答,少年繼續悠悠道:“別裝,我可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雪音唇角勾起,眼底卻一片冰寒,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男人的耳廓,指尖跳動滑到了頸間,他附過去,在發紅的耳畔輕輕說了句話,男人的瞳孔即刻收縮了一下。
這件事太…了,桐島公子會殺了自己的。
“怎么,不敢嗎?你心里也恨極了你主人吧。”雪音摸著他涼涼的側臉,諄諄善誘:“做完這件事,我自愿跟你走。”
“代價是,在青木那邊你要保護好我。”
桐島裕之跪在原地,眼中有些愧疚和掙扎,這個少年顯然還不清楚到了那邊,將會受到怎么樣的對待,他這樣自以為是的天真可愛,像不太聰明的小狐貍。
“好。” 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雪音終于滿意的笑了起來。他不知道的是男人剛才經過了怎樣的掙扎,最終決定不把他交給任何一方,還他自由,盡管代價是承擔兩個主家的怒火。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狠狠訓桐島湊。
第32章撐在他肩上被別人爆炒,這是懲罰
昏昏沉沉間,有少年輕笑的聲音響起,桐島湊覺得自己仿佛在什么夢靨中,醒不過來,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了一樣,努力也掙扎不開。
右頰被人不輕不重的扇了一下,不很痛,但很恥辱,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他,這個十分自大倨傲的男人頓時惱了,擰著眉頭,卻怎么也睜不開眼。
倏地,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下,他終于皺著眉心睜開了眼,面前的漂亮少年抱著臂淺笑吟吟,靈動的黑眸里閃過促狹,正嘲弄地看著面前的男人,身后站著他的下屬,像騎士一樣,默不作聲守護在少年身邊。
昨夜,雪音突然心血來潮,揚著一瓶酒要和他對酌,像是被自己操服了,直勾勾的望著他,顧盼生輝的漂亮眸子里滿滿都是對自己的依賴,讓他怎么能不心生憐愛。
桐島湊那晚喝的大醉,大掌蓋在了少年耳邊,少年早已醉暈過去,白皙的臉泛著紅潤,連粉唇都變得嬌艷欲滴了。他迷迷糊糊的想,就讓雪音留在自己身邊吧,之前所有的放蕩不自愛他都可以原諒,以后他會好好看管住這個朝三暮四的小東西。
“桐島公子這么狼狽,被反咬的滋味怎么樣。”雪音微微蹲下了身子,像摸寵物一樣摸了摸男人硬的扎手的頭發,眸中有些憐憫。
男人叉開腿跪在地上,眸底暗沉得能滴出水,惡狠狠的回望著少年。他的手和腳都被緊緊束縛在身后,這根皮帶在不久前被他以各種各樣的姿勢縛在了雪音身上,現在倒是回歸到自己手里了。
藤原雪音怎么會乖巧任人擺布,是他想岔了,這是朵艷麗的罌粟花,誘人卻毒的很。
雪音對他兇惡的目光毫不在意,手指在他的面頰輕輕滑動,男人之所以說不了話,是因為臉上套了一個鐵質狗嘴套,這種嘴套常用來制服最兇惡的狗。現在卻牢牢的固定在他臉上,張不開嘴。
這個精致的少年趴伏在他的腿間,神態嫵媚,一只如雪般的手臂搭在他的肩頭,另一只輕輕拉開了自己的浴衣,呈現出玉白身體上的深深淺淺紅痕,牙齒印,用力掐握過的青紫,看起來色情靡艷極了。他拖長了聲音開口:“管不住自己的嘴,不該帶嘴套嗎?”
感覺到身下男人的肌肉賁張,硬梆梆得跳動,被氣極了的樣子,卻又聽不到他的任何回應。雪音覺得他不吭不響有些無趣了,粉臂環到男人后頸,手指輕輕搭在嘴套的開關上,柔嫩的唇擦過他的耳邊,冷聲警告道:“管好你嘴巴。”
一松開嘴套,男人就如同出閘了的惡狼,迅速狠狠一口咬住雪音的脖頸,叼著那塊白嫩的肉,牙齒來回廝磨。雪音來不及撤開,軟綿綿的叫了一聲“好痛!”
桐島湊聽到這聲嬌叱下意識的松了口,就在此刻雪音反應過來往后退了一步,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耳光力道很大,男人被打得側過了頭,臉色陰沉,聲音像墜入冰窖般的森寒:“你想死嗎,被我操死?”
“這張嘴還真是吐不出我喜歡的話。”雪音挑了挑眉,輕嘆一口氣,直起身來漫不經心的扯開浴衣帶子,露出了尚還垂著的肉棒,端著送到了桐島湊的嘴邊。
少年垂下眼睫,一張精致的臉蛋上有些有恃無恐,不知道仗著什么底氣,姿態也氣定神閑,像是回敬他之前做過的事,捏了男人的臉頰,道:“張嘴。”
“蹭到的話牙齒就別想要了。”雪音俯視著他,語調很冷,墨色發絲的陰影有些蓋住了眼睛,看不清神情。他對人心把控的很精妙,所以才會這么無所畏懼。
粉嫩的肉棒抵在臉前,散發著少年身上獨特的青澀氣息。其實桐島湊并沒有雪音想象的那樣恥辱,他磨了磨牙薄唇一掀,含住了頭部,大力吮吸了起來,粗糲的舌面更是毫不介意的蹂躪著這根肉棒。
頓時雪音就被刺激的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身體有些發軟,快要墜下時被身后的桐島裕之接住了。明明他剛才還頤指氣使地羞辱著面前的人,現在又是一副引誘人去采擷的模樣。既讓人可憐,又讓人想按在胯下欺負死。
桐島湊叼住這根軟物不松口,舌尖飛速挑逗著脆弱的鈴口,熾熱的口腔毫不介意的擠壓著肉柱,漸漸這根肉棒在嘴里硬了,他還嫌不夠深入,身體微微向前傾,眸底發暗,一副要把它吞吃入腹的狠戾模樣。
“嘶,松開!”雪音按住男人的頭,身下像觸了電般,渾身顫抖,仿佛又回到了那天被吸得欲仙欲死的時候了,可也不敢貿然把桐島湊推開,不小心被牙齒刮倒可是很痛的。
該死,本來想羞辱一下他的,沒想到對于這條賤狗來說竟然是恩賜。
“公子。”耳邊低醇的嗓音響起,一邊的桐島裕之仿佛還怕他不夠慌亂,看著他這幅臉蛋發紅的淫亂樣子,忍不住湊到旁邊,輕輕舔著雪音圓潤的耳垂,長舌挑逗著耳廓,濕濕粘粘的探入。
抓握著男人頭發的手臂青筋暴起,雪音被兩匹惡狼夾在中間,酥麻痛感自下腹蔓延至全身,腦子里一片空白,他漂亮白皙的脖頸揚起,雙目失神的到了巔峰。
白濁射了男人一嘴,桐島湊感覺到口中的甜腥氣味,擰了擰眉欲吐出,驟然,臉側又挨上了凌厲的一巴掌,男人的瞳孔微縮,黑眸幽深狠戾,盯著面前的少年。
盡管雪音看起來渾身濕著,散發著誘人的媚意,但精致的臉上還是蒙著一層寒霜,氤氳著淡淡水霧的眸子冷冷地俯視著他,吐出一句話:“咽下去。”
桐島湊的臉棱角分明,又冷又硬,把他的手都打的痛了,掌心熱紅發熱。少年輕輕甩了甩手,眉心微蹙。一邊的桐島裕之已經心疼的捧起他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舔著他的手心,想要撫慰一下他。
“賤人。”男人森冷憤怒的聲音響起。桐島湊看著這一幕,眉眼陰翳,仿佛要噴出火來。前幾天這個少年還拿雙腿盤在他的腰上,浪蕩的說著好舒服快被他干死了,現在又不知羞恥的在他面前和他的下屬這樣勾結。
當他是死的嗎?!
雪音拿過一邊的狗嘴套,又要套在男人嘴上,不想把精液吞下去就強制他吞下去,反正他的狗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話。
桐島湊跪在地上,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著,掙扎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雪音又把它套在自己臉上,那只透白細膩的手伸到自己面前時,他張口咬住了這根手指。
真是條惡狗,什么都咬,雪音心里吐槽。根本不用自己出手,身邊的桐島裕之徑直把他主人的下顎往下狠狠一掰,把雪音的發紅的手指拯救出來。
雪音蹲下身,望著他,烏發軟軟的垂下,黑眸中簡直單純無辜極了,聲音卻暗含濃濃的惡意:“你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
兩條粉臂搭在男人肩膀處,雪音把他的身體當成一個支架,雙腿叉開跪在他的胯前,細腰微微下陷,擺出了一個很色情的跪趴姿勢,圓潤飽滿的屁股蛋高高翹起,正對著后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