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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雪音扣好了最后一顆扣子,涼薄的黑眸掃了一眼巴巴望著他的源真昭,絲毫不留戀,推門離去。
回到溫泉山莊,不似平時那樣靜謐。人聲有些嘈雜,簇擁著中間的一個男生。
“原來是青木家的公子嗎。”
“長得好好看,有沒有人覺得和我們會長好像,尤其是眼睛。”
“但是嘴唇比會長的要薄唉,看上去是凌厲的相貌。”
他穿著一件修整的白色襯衫,身形頎長,挺拔的身姿如白楊樹一般,似是有所感應,回頭朝雪音這邊望,他微微一笑,露出了一點潔白牙齒。
學生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藤原雪音,發現自家會長也穿了白色襯衫,同樣的衣著,眉目中透著同樣的神情,溫柔而悲憫。
一時間氣氛有些緘默。
足夠優越的長相有了復數之后,眾人都覺得有些詭異。
一個女生率先打破了平靜,干巴巴說道:“會長,這是青木財團家的青木同學,下周會轉進我們班里,先來鐮倉這里和我們一起熟悉一下。”
藤原雪音眼睛彎了彎,看著面前和自己相像的男生,溫柔道:“是嗎,那很歡迎青木同學。”
青木對這種有些僵的局面并不在意,他大步走到雪音面前,微垂著頭仰視著雪音,發絲垂下的陰影有些蓋住眼睛,看不清楚情緒。
他伸出了手:“我是青木彌生,很久以前我就關注你了,在電視上。您真的很優秀,藤原同學。”
腦子里掀起了一陣電流的喧囂,系統像是要在他腦子里炸掉一樣,一直發出嘈雜聲音。
“提醒宿主,主角已出現。”
“提醒宿主,主角已出現。”
他是在花火大會的給自己下藥的那人。
藤原雪音面不改色,輕輕回握了青木彌生的手,淺淺的微笑:“非常榮幸,我也等了您很久了。”
第11章他的手指直戳前列腺,汁水飛濺
回到房間后,藤原雪音還在若有所思。青木財團勢力不算小,前世為什么會欺負青木彌生呢?不太符合自己的一貫作風,似乎有什么事情被忽略了。
他坐在床上,微微沉下臉,還沒來得及細想。黑澤谷已經推門而入了,氣質依舊清正冷靜,只是動作微顯急切,劈頭蓋臉就問:“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他問這種話,雪音是真的有點想笑了。倘若他不矯情的買那個什么狗屁花,他壓根不會被人看準機會下藥,還被那種平民騷擾。
想到那幾個笑起來有些猥瑣的年輕人,雪音就有些惡心,黑眸冷了下來。
氣氛凝結了一瞬,再一抬頭,黑眸中凜冽的冷意蕩然無存,雪音單薄好看的眼皮閉上了,有些泛紅。抬起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扣,露出了自己白皙的胸膛。
亮白的胸膛上重現了那天他看到的光景,密密的曖昧緋紅,腫脹的乳頭,無一不揭露著雪音昨晚做過的事。
黑澤谷有一瞬間想把雪音按在床上拴起來,只有關起來才不會讓他跑去亂勾搭了吧。
然后就聽見雪音有些委屈的控訴聲音:“我被人下藥了,我不認識他們,他們差點把我……”
“好在源真昭及時過來了,又幫我叫了醫生。”
“我找不到你在哪里。”
黑澤谷剛升騰到腦子里的想法一下子煙消云散了,他看著雪音泛紅的眼圈,心里的愛戀心疼壓抑不住。他走上前一步擁住了雪音,大手輕輕的撫著雪音的后背。
“我會讓他們得到教訓的。”
他的神情很平靜,純黑的眸子里卻像是炸開了烈火在熊熊燃燒。
最好讓他們消失的不留一點痕跡。
這個總是端然沉靜,對外界事物漠然視之的人這樣想著。
在他懷里的雪音,回抱了他,慢慢的摩挲著他溝壑分明的腹肌。輕輕的抬起頭,聲音有些脆弱:“我好像在昨天的街上,看到了青木同學。”
黑澤谷低下頭,與他的眸子對視。
青木彌生對外聲稱是在今天才到的鐮倉。
抱了一會兒,雪音覺得自己身體又開始變得奇怪了。黑澤的皮膚好像帶電,接觸過的地方酥酥麻麻。
好想多蹭蹭啊,很舒服。
雪音的面色逐漸泛紅,腦袋不自覺地在黑澤谷的頸窩里蹭著,呼吸比平時的要熾熱很多,嘴唇有意無意的擦過黑澤的喉骨,引的他重重的吞咽著。
鼻翼間呼吸的全是男生獨特清冽的氣息,雪音像株菟絲花一樣纏著黑澤谷,蹭著領口,想要探進入汲取更多的味道。
怎么這么突然?黑澤谷一驚,攏著雪音的臂膀都開始僵直,不知道該推開他還是繼續抱著。
“藤原?”他有些不自然的開口,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別說話,我好難受。”雪音不復之前的冷靜,心里恨恨的想:難道昨天那個藥勁還沒過嗎?
不會以后只要和男生接觸都會變成這樣吧。
在黑澤谷的視角看來,雪音的臉頰白里透紅,發絲微微有些汗意,粘在額角,扶住他腰腹的手指發顫,輕聲在他脖子間喘氣。
平時看起來清俊溫和的耀眼少年,現在似乎看起來柔弱了很多,雙眸盈亮像浸了水,含著幾絲春意,勁瘦的腰身現在有些打顫,渾身泛著泛紅。
如果能緊緊掐住這段細腰,再狠狠的撞進去,這個少年應該也經受不住幾下,會輕聲哭泣,然后帶著水意的眸子可憐的看著你,請求你不要撞的太深。
打住打住,察覺到自己下身不聽話的勃起,黑澤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自己的雙手從雪音溫熱的身體上挪開,虛虛舉到空中。艱澀地開口:“藤原?要不要我給你叫醫生。”
男生壓低的聲音更像是胸膛發出的,說話時胸口微微震動,他抵在上面的面頰都忍不住發燙發癢。
雪音現在真的有點惱怒這個木頭了,如果不是自己現在渾身發軟,不攀著他就會倒下去,早就懶得搭理他了。
“抱著我去床上。”
“好。”
黑澤把一只手放在他腿彎處,打橫抱起,擱在了床上。猶豫了一下,關掉了燈。
暖黃色的房間驟然暗下,只留地燈暗柔的亮著,讓室內的黑暗顯得并不濃密,為兩人描了一層柔柔的側影。
黑暗中,藤原的呼吸聲清晰可辨,他輕輕牽住了黑澤的手,將他撲倒在床上。
噗通噗通。
黑澤谷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作響。不行,這樣還是太快了,他還沒有表白,兩個人還沒有談戀愛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口中傳來的溫潤濕意讓他停止了胡思亂想。藤原的白皙手指撐在他的腹部,如櫻桃般的肉唇含著他的唇磨蹭。一點紅潤的舌尖突出,輕輕的掃在了牙齒上。
好軟好香,真的和自己愛吃的櫻桃一個味道。
黑澤谷緊閉著眼睛,雙手按住床側,繃起的青筋從小臂蔓延到了手背,克制著本能不去觸碰藤原。
藤原的眼睛睜開了,他雙目恍惚,盯著身下的黑澤,在他耳畔處吐出一口氣息:“幫幫我好嗎,我好難受,你的肉棒沒有用的話,就用手指。”
應該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忍受這樣的言語。
但黑澤谷忍住了,他有著超于別人的忍耐力,做什么事之前要先深思熟慮一番,盡管自己身下的帳篷支起很高很高。但還是按耐住了,壓抑著聲音說:“我可以先用手指,絕對不是我不行。”
然后自暴自棄不去看藤原的表情,伸出手,探向藤原的屁股。
他的手指要比一般人長一些,手背脈絡青筋凸起,平時玩攀巖手指腹略糙,一只手掌就能攏住雪音圓潤的屁股蛋,捏一捏,果然很有彈性。
分開夾的很緊的兩瓣屁股,黑澤有些手足無措,他問道:“我要直接插進去嗎?”
雪音伏在他身上細細的喘著,沒有回應他說的話,屁股不自禁的要往下壓。
觸及濕潤潤的入口,黑澤谷的耳廓通紅,為什么會這么濕啊。兩根最長的手指并起,探了進去。然后就聽見雪音難耐的一聲嘆息。
好像男人的無師自通,他進入滑膩緊致的甬道后,就開始一下下猛烈的刺戳。
雪音在這種狀態下本就比平時要敏感,昨天被源真昭玩的通紅的小洞現在又夾住黑澤的手指不放。
他的胳膊肘撐在黑澤的肩頭,在黑澤的耳朵邊呻吟著,控制不住的想把屁股往上抬,不想讓黑澤進入的太深。
黑澤谷的反叛心這時上來了,揚手輕輕拍了一下這不聽話的屁股,手指追著向上頂,不論他翹的多高,靈活的手指都狠狠的戳進最深處,粗糙的指腹按壓揉捏著雪音位置很淺的前列腺。把他玩到渾身渾身顫抖。
“黑澤同學,你好厲害…手指可以進的很深啊。”藤原雪音滿面潮紅,含住了他的耳垂,聲音都透著股媚意,含糊道“看起來你的手要比肉棒要更厲害。”
“別說了。”黑澤谷扭頭避開雪音的唇瓣,內心又羞又惱。
藤原雪音又沒有體驗過,怎么會知道。
有力的手指送雪音上了幾個高潮之后,雪音癱軟地趴在他胸口上,迷迷糊糊的睡了。
黑澤撫摸著雪音濕濕的后背,輕手輕腳的把他抱起去洗漱。
回到學校的第一天。
學生們還有些興奮,都圍著新同學青木彌生,熱情的問他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青木財團是在關西那邊嗎,京都真的很棒哎,之前和父母去那邊度假過。”
“青木同學完全沒有關西腔啊,好純正的東京口音。”
青木彌生面對周圍這些人的簇擁并沒有表露一絲不耐煩,他溫和的一一回應:“京都那邊神社很有名,歡迎大家去玩,青木家會好好招待各位朋友的。”
一個女生忍不住揪了一下身邊人的袖子,有些激動。
藤原會長當然很優秀,也會讓人忍不住想往他身邊靠。但身邊總是圍繞著幾只齜牙咧嘴的惡犬,像看守寶石一樣把雪音保護的嚴嚴實實,不容許任何人來窺伺。
而青木同學看起來同樣的耀眼,卻這么平易近人。
被他們稱贊的青木彌生仍是淺淺微笑,眼底卻沒什么笑意,有些譏諷。
上一世對他各種孤立欺負著的學生們,在這一世他僅僅變換了身份,就得到了和上輩子完全不同的待遇。
真是淺薄無知,高高在上的世家二代啊。
他隔著很遠的距離,遙遙與藤原雪音相望。
藤原雪音并沒有什么反應,懶洋洋地倚在凳子上,低垂的眸子莫名的透出一點誘人的春意,對他那邊熱鬧的狀況漠不關心,手上不停的在打字回著消息。
誰的消息,源真治?橘蓮?青木彌生忍不住在想。這一世藤原身邊還圍著那群被訓的很好的狗嗎。
驀地,自己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一條簡訊傳來。
是那個他刻在心底的電話數字,來自藤原雪音。
“青木同學,放學可以留一下嗎。”
忍不住笑出了聲,青木彌生的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心里止不住的愉悅。
藤原雪音,你并沒有看起來那么淡然啊。
青木確實有一個見不得人的想法,他想讓高高在上的藤原雪音摔落下來,墜入泥潭。想讓他周圍的所有人都棄他而去,在他無依無靠一無所有的時候。
自己再將他據為己有。
只是稍微有些預判錯了,花火大會的那天人潮涌動,自己沒來得及把藤原雪音擄走,倒便宜了源真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