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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體質再差,原本也不應該在幾日之內就到咳嗽吐血的地步,后來調養也沒能調養好,原來是繼母日日在我飲食里放了讓人虛弱的藥。
狀告父母,原本就是不孝。
在女學結業禮后,我日子原本可以過得無比順遂,何必這樣敗壞自己名聲,毀自己的錦繡前程。
受理案件的官員委婉提醒我:「就算你勝訴了,也不過判他們教養無過之罪。」
畢竟歸根結底,我現在到底沒有死。
但我要繼續,
就要賠上自己的名聲。
我堅持道:「我還是要告。」
「哎,你這小姑娘求什么呢?」
我抬起頭,
眼睛清亮如刀刃寒光:「說一聲不服,給自己求一個公道。」
僅此而已。
22
這案子新奇,最后開審日時,
竟然連皇后和長公主都來了,更兼平民百姓無數。
父親做了一輩子文官,被哭哭啼啼的繼母拉扯著,從未丟過這么大的臉,
指著我惱怒道:「我江家真該未曾生養過你這樣的女兒。」
我再沒低頭,
平靜地和他對望。
證人并不難找。
府上的丫鬟雜役都可以為我作證:
「正月里那么大的雪,
夫人就讓小姐跪在庭院里,沒到三更不準回房,我去接她的時候,小姐肩上的雪都有一寸。」
「小姐燒成那樣,
老爺連大夫都不讓請。只覺得小姐丟人!我聽見老爺和夫人說,等小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