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從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什么需要你幫忙記車牌號的小女生嗎?”許熠嘉哭笑不得,“你趕緊進去吧,今天還有得你辛苦的,放心吧,我自己能行。”說著他擺了擺手,轉身沿著走廊往電梯間方向走去。
史丹利在背后見他腳步還算平穩,便沒再堅持送他,看他的背影消失,便也重新回去了宴會廳里。
“許先生,請留步。”
許熠嘉從電梯走出,穿過酒店富麗堂皇的大堂正要離開時,突然聽見身后有人叫住自己。
他有些疑惑地回頭,就見一個有些眼熟的人正小跑著追上來,是剛剛跟在笛梵克·弗朗索瓦身邊的那個年輕男人。
許熠嘉不知這人叫住自己的目的,但還是停下腳步等對方追上來,然后客氣問道:“廖……先生是嗎?”他一時沒想起對方的名字,略有些不好意思。
這姓廖的年輕人似乎并不介意,相貌普通的臉上反而露出個笑容,伸出手道:“廖成義,您好。”
許熠嘉伸手回握,“您好,我是許熠嘉。”
“許先生大名我當然知道。”廖成義臉上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的,頗有些怪異,“許先生這是要走了嗎?”
許熠嘉面上不顯,只客氣地道:“是啊,稍微有點不勝酒力,抱歉失禮了。”他眼下的確精神不濟,這人給他的感覺也不太好,所以不想多聊,直接道:“不知廖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嗎?”
那廖成義聞言眼珠微動,露出了個紆尊降貴的表情,“是這樣,笛梵克先生一直是許先生的樂迷,今天有幸能在這里見到許先生本人十分高興,所以特意派我等在這里,想請許先生當面聊聊,還請許先生能夠賞臉。”
許熠嘉聞言皺起了眉,從那位笛梵克先生剛剛在宴會廳里的表現來看,可實在看不出他是自己的樂迷。不過這大概率也就是個戴高帽的吹捧之言,許熠嘉聽聽也就算了,只是是否該給這個面子,就讓他有些頭疼起來。
才剛剛和史丹利聊過這人,沒想到麻煩這么快就找上門來。許熠嘉揉著腦袋認真尋思了一下,還是決定拒絕,這笛梵克看上去就不宜來往,他平時都會對這類人敬而遠之,更何況是眼下這種精神不佳的狀態。
只是,面對這種自視甚高的人話不能說的太直接,許熠嘉委婉地道:“實在很抱歉,我今天確實喝得有點多,和笛梵克先生見面如果有什么失禮的地方就不太好了,還是等下次有機會吧。”
廖成義看他拒絕,瞇起眼有些皮笑肉不笑地道:“許先生既然不大舒服,那當然不能強求,只是我畢竟只是個跑腿辦事的,就算許先生不方便,也還請當面和笛梵克先生說一聲的好,不然被怪罪下來,我也不好交代不是?”
這人語氣陰陽怪氣隱帶威脅,讓許熠嘉不禁在心底皺眉,但廖成義卻是一臉堅持的朝著位于酒店東側的酒吧攤手示意,“笛梵克先生就在包間等著,就麻煩許先生了。”
自古閻王好見小鬼難纏,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還嚴詞拒絕,恐怕就真的要得罪人了。許熠嘉深吸口氣,勉強平復了一下情緒向酒吧方向走去,打算盡快把事情應付過去。
一路穿過酒吧嘈雜的舞池,來到二層一間裝飾奢華的包房門口,廖成義伸手攔了一下道:“請稍等,我進去通報一聲。”
許熠嘉停下腳步點了下頭,雖然有點煩這幫膏粱子弟架子端得老高,但沒辦法,作為一個剛入社會的社畜,他也不是不懂得形式比人強的道理。
廖成義進去待了好一會功夫,許熠嘉都開始有些無聊地打量四周奢靡的裝潢時,廖成義才終于是重新打開了房門,他對許熠嘉露出個虛偽的客套表情,“許先生,請進吧。”
許熠嘉暗暗提起精神,放慢腳步走了進去。
甫一進門,沉重大門隨即在身后合上,許熠嘉就覺得耳邊陡然一靜,眼前也是驀地一暗,這間包房隔音效果顯然很好,一墻之隔的地方,不同于外界的吵嚷,這里卻是一片寂靜。
此時房間里只開著幾盞昏暗的裝飾小燈,許熠嘉眨著眼適應了好一會才勉強看清了這間寬敞無比的包房里的情況。
整個包房內除了廖成義以外,還坐了三個人,兩女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