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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室的門被從外面強制打開,一條幽暗的通道,里面燈火通明。
暗道的兩旁是一些古董擺設,在到里面就是一個房間。
房間跟上面差不多,一個書桌一張床,一個洗手間一扇巨大落地窗。
只是這里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外面人卻看不見里面。
有風吹進,但卻打不開窗戶。
這個從祁家建立的時候就存在的地方,祁域然走了過去。
眸光掃過床頭的食物,被動過不少的食物看來她并沒有委屈自己。
她依舊躺在床上,就算他來了也沒抬一下的眼皮,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第139章她是犯賤
祁域然步子優(yōu)雅的走了過去,站在床邊居高臨下。
眸中淺笑,深意打量。
“你看起來過得不錯。”眸光掃在她的手上,修長的手指拉著那根鐵鏈抬起:“而且是真的很聰明。”
他說的是手銬的機關,她能找到,這智商真的沒有半點疑點。
而這樣的智商怎么會做出傷害博寧的事出來,還是剛好的被他撞見!
所以說這腦子,還是不夠。
“怎么?不愿跟我說話,嗯?”
坐在的床邊,盯著床上的人。
她的身上穿的是他的襯衫,白皙的皮膚黑色的襯衫。
寬大的襯衫只到她大腿的位子,露出的一雙修長的腿,精致的讓人,流連忘返。
手指輕點向上,就像是彈鋼琴的節(jié)奏在她的腿上輕點。
但是躺在床上的人依舊沒有反應,就好像沒有的知覺,靜靜的躺在床上。
博思雅也不是沒有知覺,就是懶得搭理。
“哎。”一聲嘆息,帶著無盡的惆悵。
祁域然見她終于有了反應,挑起的眉角淺笑:“活了?”輕挑的聲音,有著一絲諷刺。
博思雅是活了嗎?她是從來都沒有死過。
只是不想跟瘋子說話,畢竟瘋子能做出什么她也不知道。
還是保命要緊,免得瘋子瘋的更厲害。
但受不了瘋子的語氣,她收回的腿,坐了起來。
跪坐在床上,一臉深仇不解的問著:“祁少,你說你這人吧!我不理你,你就沒事找事,理你,你讓我說什么!”
抬了一下手上手銬,甩的叮叮作響的手銬鏈子晃動兩人之間。
她冷意一笑,反駁:“讓我說謝謝你鎖著我,還是謝謝你強女干了我!”
“強女干?”掐著兩個字眼,祁域然鷹目半瞇。
冷眸閃過一抹戲謔,沒想到會在她的口中聽到這兩個字眼。
隨后一聲冷笑,捏著她的下巴,逼向自己壓低音線:“我以為我們那就和奸,畢竟當時的博小姐還是挺享受的,不是嗎?嗯?”
祁域然不要臉的話,博思雅一瞬間紅了臉頰。
感覺熱氣轟然而上,燒的她整個人熱的抓狂。
臉更是滾燙,如果現在在她面前放下一個鏡子,博思雅一定會看到自己的臉,紅的像猴子屁股,紅的滴血。
祁域然看著她紅了的臉,嗤笑:“怎么?害羞了?”
“沒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尖叫,徹底的將她出賣。
一句沒有喊的大聲,也證明了她的心虛。
祁域然忍不住一笑,果然在她這總是能找到不一樣的樂趣。
他一笑,博思雅就更加覺得無地自容。
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但是轉念一想,她為什么要把自己埋了!
就算是要埋也是把祁域然埋了,她可是受害者,她現在還被綁著,為什么要埋了自己!
咬牙,憎恨也在心頭升起。
眼神惡毒的盯著面前笑得猖狂的男人,恨不得將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只是她沒有這個能耐,只能任由眼前的男人猖狂的笑,對她侮辱。
了無生機的重新躺在床上,博思雅再一次恢復成死尸模樣。
了無生機的一動不動,心里悔悟。
她干嘛要跟他說話,她干嘛這么犯賤的貼上去。
明明是祁域然強迫了她,為什么還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祁域然有句話說的沒錯,她就是犯賤。
第140章就是一個消遣的玩具
說好的不再喜歡,可控制不住的那顆心,總是忍不住的向他身邊跳動。
她就是犯賤,犯賤的還會心動。
祁域然剛來的興趣,原本還想調侃幾句,誰料博思雅突然的再次躺下,恢復成剛才死尸模樣,讓他不解。
臉上的笑容沒有收起,趴在床上:“怎么?說不過了就開始繼續(xù)裝尸體了?”
“博思雅是不是最近我對你太好了,好的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從暖笑到冰涼,從撫摸到掐痕,只是一瞬間他的手掐上她的脖子。
用盡的力氣,直到床上的人一張臉慘白,他才冷笑放開:“做人要識時務,我逗你,你就要接著,跟我耍臉色,你配嗎?”
你配嗎?
三個字,博思雅的臉比剛才更加慘白。
這一次不是被他掐住的呼吸,而是因為那三個字的殘忍。
在他的心里,她從來都是一個他的玩具而已。
喜歡就逗逗,需要就乖乖脫掉衣服,不喜歡就像現在一樣,給她教訓,綁住或者掐死。
她不接受就是她認不清現實,在這里他就是主宰。
博思雅漆黑的雙眸透著一股冷意的笑,死氣沉沉的冷笑,她豁然開朗。
還真的是要謝謝他的提醒,讓她知道原來她就是一個玩具。
干澀的唇,胸口有什么東西堵住。
沉重的她開不了口,只能直勾勾的看著他,等著他下一步安排。
祁域然不喜歡她這幅樣子,像個鬼一樣。
手撫摸在她的臉上,輕輕在她嘴邊滑動,開口:“笑。”
很輕的聲音刷在博思雅的耳邊,卻像是命令的博思雅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祁域然皺眉,很明顯不太滿意這個笑。
但只要她能乖巧,他也能忍受。
托起她的下巴,就像是對付寵物的語氣,說道:“這才乖,記著在這里我說什么就是什么,讓你笑你就笑,讓你哭你就得哭,你不能有任何反駁,懂嗎?”
“那祁少現在想讓我做什么?”
她懂,怎么能不懂。
無非就是心上再多一條傷口,怎么不懂。
干澀的嗓子久久扯出的一道聲音,壓抑的低沉。
那是她心頭血換來的聲音,平靜無波的沒有一絲感情。
而祁域然卻不將這些放在心上,而是挑開她衣領,露出了她漂亮的鎖骨。
輕挑的眉頭,博思雅懂了。
微微顫抖的手移動在胸前的紐扣上,一顆接著一顆,脫得干凈。
伸出一雙白凈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
接下來的幾天博思雅都很乖,送去的飯菜乖乖吃下,祁域然去的時候乖乖脫掉。
一直到博寧出院了,祁域然也將人放了出來。
“我給你在博氏安排了一個職位,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這個是旁邊山語公寓的鑰匙,你以后就住在那邊。”
“博思雅你要記住,在我這里,你沒有任何說話的權利,就連你的生死,你也不能掌握。”
“這是你傷害寧兒的代價,其實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寧兒那天說的。”
“將你媽媽的墳刨了,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好……”
“你敢!”
幾天沒有說一句話的人今天終于開口,祁域然托起她的下巴,笑眸緊鎖:“我還以為你啞巴了,沒想到還能說話。”
深邃的眸光犀利,微微勾起的唇角冷笑:“我當然敢,我不止敢,我還能做的更絕,如果你不信,可以試試。”
第141章跳下去結束一切
“公寓的鑰匙拿好,我會隨時光臨,不要企圖逃走,要不然我就把你媽媽的骨灰揚了,你知道的,我說道做到。”
他說完,鑰匙甩在床上。
轉身出去,留給博思雅的是空蕩無人的一個房間冷靜的可怕。
顫抖的手伸出,抓住那個冰涼刺骨的鑰匙,眼淚順著眼眶流下,緊緊的握在手里。
原來他都知道,他全都知道!
那天博寧說的話他都知道,他更知道這一切都是博寧的陷害,他全都知道。
可他明明知道,卻依舊的偏袒博寧。
他明明知道,卻還用這個作為威脅的對她威脅。
他明明知道……他都知道!
恨意再也不是說的那般輕巧,再也不是萌生在心里,而是瘋狂成長。
她以為是祁域然誤會,所以對她報復。
卻沒想到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她是清白的,卻不管她的清白還要對她毀滅。
祁域然、博寧,你們兩個不得好死。
她就算是成了鬼也不會放過他們兩個,不會放過!
……
博思雅被山名帶進了祁域然說的公寓。
一間不大不小的公寓,位于博氏集團兩公里的位子。
樓下就是地鐵,兩站的地鐵就能到達公司,不遠不近的距離,她真的是應該好好感謝祁域然的安排。
十五樓,一個跳下去就絕對沒有生還的樓層。
如果有天她真的想不開從這里跳下去,是不是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但目前為止,她應該不會跳下去,因為傷害她的人都還活著,她怎么會一個人死。
就算是死,她也要拉著他們一起下地獄,要不然黃泉路上豈不是太寂寞了。
“博小姐,你之后就住在這里,祁家就不要回去了,少爺說寧小姐以后要一直住在祁家,以防你對她再次傷害,你如果有什么落在祁家的東西,可以跟我說,我回去幫你拿了送來,但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準在踏進祁家半步。”
雖然說早就想到,但從山名的嘴里說出還是覺得心涼。
果然是為了博寧,說的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話有什么意思,直白一點就是為了博寧不行嗎?
也免得她還胡思亂想。
只是這個警告未免也太多慮了,這輩子她都不想踏進祁家半步,絕不。
“博小姐我要說的也說完了,這里的東西都是齊全的,日用品也已經放在了衛(wèi)生間里。”
“這個是你入職的資料,還有一張卡是少爺讓我給你的,就當做是你的花銷。”
“如果有什么事博小姐可以打我電話,我二十四小時在電。”
山名將一個文件袋遞給她,確定她沒有在多的疑問,他也走了出去。
再一次剩下博思雅一個人,她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曲卷的在沙發(fā)上坐下。
看著這個只有幾十平方大的地方,是不是代表她以后就有了新的生活。
離開祁家,離開博寧那個定時炸彈,她是不是就能跟普通人一樣正常上班下班。
然后周末的時候跟同事一起喝喝下午茶聊天,開啟一段不一樣的人生。
可當她從文件袋里拿出那張所謂的卡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祁域然那樣霸道的人斷了她所有后路,又怎么會讓她過得隨意。
這里不過是另外一個牢籠,一個她永遠都不要想逃出去的牢籠。
從沙發(fā)上起身,她一步一步的走向落地窗前。
第142章現實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看著對面的高樓大廈,看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車流,是不是從這里跳下去就真的結束了……
次日。
博思雅還是換上了簡單的正裝去博氏報到。
或許她真的想過死,但死亡如果真的能解脫這一切,她或許會毫不畏懼。
但是不能,永遠不能。
那天祁域然說的話還在耳邊,他說:“博思雅,你以為你很聰明,但你的聰明就是自以為是,你這輩子做的最大錯事,就是讓我收購了博氏。”
“你以為我會因為愧疚對你放手,在我收購后將博氏在拱手送你?”
“你未免太天真了,天真的可笑,你越是想要的東西我就越是不會給你,因為這是你自以為的代價。”
“不要企圖在我身上算計,你還不夠資格。”
祁域然的話就像是地獄的回音,一遍遍回蕩在她的耳邊。
她的確是太天真了,天真的以為祁域然還有一點點良知,天真的以為他還會有心。
最后就是現實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打的血淋淋的。
叮。
地鐵的門打開,她猛然回神的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