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思雅祁域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她被送進監獄,有的是不分晝夜的毆打折磨。
她也說不清楚,這三年她到底應該怪誰怨誰,或許一切都是命數,她也不過是命數中的一枚罷了。
思緒再一次游走,祁域然在沒有聽到聲音后抬頭,看到她再一次發呆的看著窗外的時候,鏡片下的雙眸微微暗下,他取下的眼鏡,走了過去。
博寧一起床就去找了博思雅,昨天她說的都是真的,已經幫她約好的人已經開好的房。
她做事不喜歡隱藏,更不喜歡閃躲。
既然是壞人,她就坐實了這個壞人。
第43章祁哥哥我恨你
討厭就是討厭,沒有必要裝什么白蓮花惺惺作態,所以她當著博思雅的面說完了她整套計劃。
她也不害怕博思雅回去告狀,因為在這里,沒有一個人會相信博思雅的話,所以她也是算準了這點,沒得怕的。
可當她去了博思雅的房間后發現沒人,以為是跑了就問了管家,當管家告訴她人在書房后,博寧握著一把火去了書房。
書房是整個祁家的重地,當初她住進祁家的時候祁域然就告訴過她,不得隨意進入。
雖然她現在住的是主臥,看似是這里的女主人,但這條規定,她一樣也得遵循,但是現在博思雅居然在書房里!她不淡定了。
走進書房,她根本就顧不上的敲門直接進去,一點都沒有的避諱推門就看到沙發上二人。
一站一躺,祁域然微微彎下的腰,兩人態度曖昧。
“你們在干什么?”
門被從外面大力推開,博寧怒視書房二人。
走到博思雅面前,用力一推一巴掌甩了過去:“不要臉。”
她說怎么說道徐清的時候抗拒,原來是勾搭上祁域然了。
對比徐清,祁域然自然是個更好的選擇,但是她不配。
博思雅被突然沖進來的博寧推得措手不及,還不等她的反應,人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一巴掌她再一次嘗到血腥味,一巴掌打的她眼前一黑。
“你怎么進來了?不是說過書房不是你隨意進入的地方。”
祁域然也沒想到她會突然沖了進來,猶如瘋狗一樣,沖了進來。
目光停留在博思雅的臉上,血紅的巴掌印再她臉上,祁域然不知道是該心疼還是該笑。
博思雅自從到了這里,好像就沒有停止過受傷。
也是難為她了。
博寧正在氣頭上,自從她能下床后,明示暗示幾次祁域然都無動于衷。
每一次他不是以工作忙,就是以她身體不好拒絕,她以為祁域然只是單純的為了她好,沒想到居然是吃飽了?
但為什么偏偏是博思雅,為什么偏偏是她!
明明是很討厭的不是嗎?所以為什么偏偏是她!
“我怎么不能進來,祁哥哥當初是你跟我說的要照顧我,你就是這樣照顧我的,跟她在書房里茍合,你這樣對的起我嗎?”
雙目含怒,眼眶中淚珠翻滾,倔強的不讓眼淚落下,埋怨的怒視眼前男人。
就算他沒有說過一句喜歡她的話,但是這三年來她卻習慣了當祁家的少奶奶。
但是他為什么能在她的地方跟別的女人滾在一起,而這個女人還是她討厭的人,一輩子都討厭的人。
如果沒有博思雅,她不會成為現在樣子。
明明這些他都知道,可為什么他還要跟博思雅糾纏一起。
當初她說要用博思雅的血,他也是二話不說的將博思雅帶了出來。
她想報復,他也放縱的讓她任性。
可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為什么!
“祁哥哥,我恨你。”
一抹眼淚,她沖了出去。
祁域然站在原地沒有追上,沉默不語。
只是淡淡的看一眼她離開的方向,坐下。
博思雅被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半邊臉都再疼痛。
上一次是博容,這一次是博寧,他們兩個不虧是父女。
博思雅從來都不是逆來順受的人,但卻都能忍了下來,因為她更清楚的是,他們有打她的資本,她卻沒有還回去的資格。
這就是世界的不平,總是要讓一個人忍氣吞聲。
“我代替寧兒跟你道歉,她也不是有意的,至于你臉上的傷,我讓沈凡給你上點藥膏。”
“沒事。”
第44章你們照顧我的姐姐
不過是一巴掌,比起在牢獄里這真的不算什么。
但她不會像她說的沒事,她會將這件事幾下,有朝一日,她也一定會還回去,現在不過是時間問題。
“麻煩讓管家送一塊冰上來,我想我需要冰敷一下。”
扯著腫脹的臉,她強顏歡笑。
祁域然不太理解她的淡然,但還是點點頭按下桌上電話。
很快管家就送來了冰塊,博思雅坐在沙發里自己給自己冰敷。
而這段時間祁域然沒有一點追出去的意思,眼中的淡定,一點都不擔心博寧。
“你不去追?”
她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心里猜疑就這樣脫口而出。
祁域然轉頭,淡然的瞥了她一眼。
沒有說話,只是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沒人猜得透他在想什么,博思雅不明,沉默。
中午飯菜還是送到書房,兩人依舊平靜的用餐。
一整天下來平靜的毫無波瀾,博寧也沒有再出現,她也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一天。
晚上博思雅回到自己房間,反鎖的房門堤防。
今天是風平浪靜的一天,雖然有些波瀾,但防備之心這種東西,她還是覺得有必要的。
害怕博寧會殺一個回馬槍,誰知道卻平靜了幾天。
博思雅最近用了祁域然給的藥膏,臉上的傷沒有之前猙獰可怕,但還是能用肉眼看到的蜈蚣曲線依舊讓人嫌棄閉目。
而這天,博思雅正在涂著藥膏,博寧甩在手里房門鑰匙,輕蔑的走了進來。
“博思雅你還真是有本事,居然知道躲到祁哥哥哪去!要不是祁哥哥來跟我道歉,我還真以為你們有什么?“
“嘖,也是我蠢,怎么會相信你們之間有什么呢!你也不看看你這張臉,是個男人看了都能吐了,祁哥哥會看上你?笑話。”
“看見我手里鑰匙沒,你以為你鎖著門不出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我不過跟祁哥哥說我要家里鑰匙,他就讓管家拿給了我,博思雅你以為你真的能躲得過。”
“我博寧想做成的事情,還沒有幾個人能躲過,更何況我說了我是為了你好。”
“我勸你最好不要做無謂掙扎,要不然到時候都難看,現在就跟我走吧!上次失約徐少可是很不高興,這一次你一定要讓他高興高興。”
博寧唇角帶笑,笑的滲人。
那種盯著她的眼神就像是要將她穿透,陰森森的鎖死不放。
盯著博思雅,不讓她有任何逃避。
博思雅放下手中藥膏,看了一眼身后沒有關閉的房門,計劃要怎么出去。
祁域然對博寧的寬容寵愛是她不可估量的,這里畢竟是祁家,她就算不想出去博寧也不敢強制才是。
而且管家還在,她就不信博寧就真的不怕敢強制將她拖走。
謀算的目光看向博寧身后,計劃她需要以什么路線逃跑出去。
可就在她計劃的時候,博寧就像是看穿了她的計謀,艷紅的唇勾起一抹淺笑,勾起的幅度不屑。
“你們進來吧!好好照顧我的姐姐。”
只見她后退一步,兩個傭人走了進來。
傭人面無表情,走到博思雅身邊一左一右,然后在她毫無防備下其中一人一手手帕悟了上去。
手帕上有特殊的藥粉,博思雅在吸入后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看著面前多重的人影,博思雅明白了。
第45章乖乖待著這里別動
“小妖精,要不是為了幫你,我真不想上了這女人,媽的太倒胃口了。”
“徐少還真是薄情,之前可是你口口聲聲說愛姐姐的,現在不過是毀了一點容貌,你就如此嫌棄,徐少,你這樣可不地道哦!”
“當初要不是為了接近你,我怎么會去追博思雅這個女人,整日擺著一副清高模樣,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還真當自己是博家大小姐了,也不看看她追著祁域然那個賤樣,沒人比她更賤。”
“呵呵,徐少熄熄火嗎?現在人不是躺在這里了嗎?就當是給徐少報了當年一辱之仇。”
“你這小妖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不就是看她不順眼嗎?”
“不就是想讓我做了她嗎?還說什么為了我好,為了我好你就不應該搞個這么倒胃口的女人過來。”
“哎喲!徐少你怎么能這樣說人家呢!人家是真的為了你好。”
“小妖精……”
“討厭……”
兩人若無旁人的打情罵俏,閉著眼睛的博思雅早就醒了,沒有睜開眼睛害怕。
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她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她現在雖然害怕但不慌,她也不會讓自己現在慌了,這里沒有人能救她,她只能自救。
她萬萬沒想到博寧真的敢這么干,在祁家把她迷暈了帶了出來。
她還真是不折手段。
腦子轉動,也努力讓自己的頭腦清醒。
腦子里那股暈眩是藥物殘留的成分,幸好徐清嫌棄她才沒有立刻動手,要不然她真的是插翅難飛。
就在她沉靜的時候,旁邊傳來難言的氣喘聲。
這倆狗男女不用想,又安耐不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對她的幫助,旁邊的喘氣越來越大,到了最后水漬的聲響她小心的睜開眼睛。
兩個寂寞難耐的人已經在地板上滾在一起,打量整個房間,掃到一旁餐盤,爵臨酒店,她忍不住想笑。
爵臨是當初祁域然剛來江城時跟朋友一起創業的酒店,算是他私人名下的產業。
這些年隨著祁家的壯大,爵臨也成了一個商標全國放大,慢慢的成為了連鎖。
祁域然的產業,博寧卻在這里開房。
她是要說博寧是被寵的人所以有恃無恐,還是說她真的愚蠢。
但這些都跟她無關,盤算著這里距離門口的距離,她在一聲叫聲兩人同時到達高度的時候跳了下去。
她會知道這些,還要拜任雪純所賜,要不是上學那會她帶著她偷偷看成人電影,她還真不能知道這些。
只是三年前她入獄,任家為了不被牽連,將任雪純送到國外。
這么多年兩人沒有聯系過,她也不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情非得已,她不會怪了別人。
跳下的床她就拼命的沖向門口處,地上兩人正在忘我的境界,聽到動靜連忙回頭。
博寧一把推開身上的人沖了過去,只可惜兩人都沒穿衣服,在博思雅打開房門的時候兩人停頓,讓博思雅逃了。
“該死,都怪你,剛才讓你把人上了你偏偏……”她一面的埋怨!
第46章一腳踹了過去
“還不是你太迷人了,你放心,我的人都在外面,早就知道她不會乖乖順意,所以一早我就安排好了,你乖乖待著這里別動,我一定給你將人抓回來。”
“但愿你說話算話,但是現在博思雅都走了我也不能待在這里了,我先撤了,你到時候把視頻發我。”他握著她的下巴親了一口。
“好。”博寧不情愿地點頭。
兩人說著衣服也已經穿戴好了,博寧從房間的側門出去,也是同一時間博思雅被兩個男人壓著從正門壓了進來。
徐清沒有系好的褲子坐在雙人沙發上,表情不屑的看著被被壓進來的人,不恥一笑。
旁邊的人給他點了一根雪茄,叼著雪茄瞇眼盯著地上博思雅。
“跑呀!你不是挺能跑的嗎?媽的,敢壞老子的好事,給我打。”
吐出煙卷,徐清抬腿就是一腳。
一腳踹在她胸口,博思雅整個人隨著動作翻了過去。
旁邊的人更是毫不留情,拳打腳踢全部招呼上去。
博思雅躺在地上,習慣的兩手護著頭部。
男人跟女人的力道是不同的,在監獄她雖然也是被打習慣,但畢竟是女子監獄,沒有男人的狠準。
無數的拳腳,博思雅疼的沒有血色,一張臉慘白。
暈乎乎的腦袋隨時都要暈了過去,但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暈了,這個時候她若是暈了就真的完了。
緊閉的唇她咬著唇瓣,用疼痛喚醒的清醒,她被人強制拉了起來。
跪在徐清的面前,低垂著一顆腦袋提不起力氣。
徐清卻像是不滿足一樣,讓旁邊的人將她頭抬了起來,一巴掌抽了過去。
“媽的,當初老子就不喜歡你這幅鬼樣子,整的跟圣女一樣,你以為老子真的愛上你?”
“看到你這張臉,老子硬都硬不起來,要不是你的好妹妹求我,就你,跪著求我我都不會上你。”
徐清滿嘴都是諷刺,博思雅卻因為他的一巴掌被甩的再次眼冒金星。
被按得跪在地上,一字不語。
她不是不想說話,而是她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胸口的火辣辣,臉更是腫脹,一旦她動彈一下,渾身都像碎了一樣疼痛。
毫無反駁之力,虛弱的身體更加虛弱。
徐清一伸手,鉗住她的下巴。
強迫她抬起頭來,博思雅眸中的冷漠,看著他時透著一股死氣,一股傲慢。
徐清用力捏住,捏的她骨骼都要碎掉,而她也只是微微皺著的眉頭,絲毫沒有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