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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繼續(xù)吹拂著,冷冷的風刮在人的臉上,生痛生痛的。眾人不能縮,不能抖,只能任隨著風吹。幸虧這幾天沒有下雨,不然,冒雨軍訓,更加要命。
紀懷香的一張小臉凍得更加白了,她咬了咬牙,腰姿直挺,腿邁著,頂風踏著正步,完全不同于平常在顧無瑾呵養(yǎng)得嬌氣的樣子。
好不太容易熬到了休息,眾人立刻雙肩塌下,放松了下來,有幾個男生甚至鬼嚎了幾聲,跑去小板凳上坐下。
鄧琴琴喝了一口水,湊到紀懷香身旁感嘆道:“懷香,剛才我看你操練的時候動作真標準,而且你好像不怕冷耶。”明明是同樣的動作,紀懷香做出來時卻特別好看,而且到位,也難怪教官找她出來做示范。
“那是因為你沒有看到我抖得快掉的牙齒。”
紀懷香搓了搓手,往掌心呵著熱氣。其實,軍訓對她來說也不算什么艱難的事情,以前冬天淋著雨送外賣,還不是一樣熬過來了。也只有在顧無瑾的面前,她才會拼命撒嬌,求暖手,嬌軟得不行而已。
坐在另一旁的蔣夢晚有點狼狽,她平常嬌滴滴的,哪里受過什么累。別說跑步,就連走路,也大多數(shù)是家里的司機接送。
她想到這個教官那么嚴格,其他班級早已經(jīng)休息了,他們班依然在訓練,可想而知,往后他們班的訓練度都會比其他班要強。揉了揉腿,就這么一會兒,她的腳跟就開始發(fā)酸了。如果不是她身體健康,根本找不到借口請假,她必定會不參加軍訓。
而現(xiàn)在最討厭的是,剛才那個教官竟然當眾批評了她,說她軟手軟腳,沒有吃飯。蔣夢晚咬了咬被風吹得慘白的唇,此刻聽到鄧琴琴對著紀懷香的一頓夸贊,她簡直感覺刺耳至極。
“夢晚,你的唇很白,趕緊喝口水。”沈伊伊扯了扯她的袖子,提醒道,“我們只有十分鐘休息,你還好吧?”想到她剛才被教官說了一句,心里肯定不好受。
“沒事。”
蔣夢晚扯了扯嘴角。她轉(zhuǎn)過頭,對著紀懷香突然說道:“懷香,之前參加比賽的作品,我的已經(jīng)授權(quán)給公司里,過一段時間便會大量投入生產(chǎn),然后發(fā)布售賣。”
“天啊。”
沈伊伊禁不住捂嘴驚呼出聲,“發(fā)布自己的香水嗎?”
大家都只是大一的新生,但是蔣夢晚已經(jīng)拿到調(diào)香大賽的亞軍,而且還將會有屬于自己的香水在市面上發(fā)售,這意味著什么?要知道就算是成為了調(diào)香師,進到公司,沒有公司的認可,也難以將自己的作品公之于世。
而蔣夢晚卻是搭了火箭的速度,比他們這些剛起步的所有人都走得快,已經(jīng)開始登天了。
“夢晚,你真的太厲害了,我們都才剛剛接觸香水,而你的專屬作品卻已經(jīng)可以問世了。”沈伊伊神色激動,她的音量有點高,附近的其他同學聽了,紛紛向蔣夢晚投以羨慕和佩服的目光。
蔣夢晚習慣了這些羨慕和妒忌的目光,她不以為然,甚至樂于其中,“懷香,你的作品呢?有什么打算?”她看著對方,唇邊含著淺笑,語氣溫和至極地建議道:“需要我?guī)湍忝幔炕蛘吣憧梢钥紤]將作品的配方賣給我家公司,到時候你的作品也可以在市面上發(fā)售了。”
紀懷香正了正自己的帽子,聽到蔣夢晚的話,她明亮的眼眸里有異色閃過,“謝謝你的好意,不用了,我已經(jīng)找到了合作的公司。”
“啊?是嗎,那恭喜你啊。”
蔣夢晚以為是那天比賽的其中一間公司,畢竟當時他們都對紀懷香發(fā)出了合作的邀請。
接下來,蔣夢晚倒是沒有再繼續(xù)多說什么,畢竟她也是隨口一問而已,紀懷香沒有答應就算了。若真是答應了,她是打算將對方的作品作為她的墊腳石。
休息過后,眾人繼續(xù)訓練。
紀懷香站在第一排的第一個位置,先不說她的樣子明艷奪目,單單說她站軍姿,腰姿挺得直直的姿勢,整個人干凈爽利,沒有其他女生那種笨手笨腳的不協(xié)調(diào)。就連手貼在褲縫兩側(cè)的動作也比其他人做得標準,特別醒目。
不少其他排男生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住了。在論壇上見過她照片的人,一眼便認出她是誰,然而沒有見過照片的,都驚為天人,心里暗呼發(fā)現(xiàn)寶藏了,大一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妹子?
等到再次休息的時候,就有男生忍不住走到紀懷香的那邊,開始獻殷勤。
“同學,天氣有點冷,這杯奶茶是暖了,我請你喝。”其中一個男生漲紅了臉,笑得靦腆,卻直接將手里的奶茶遞到紀懷香面前。
啊,女神被表白了。
坐在紀懷香旁邊的鄧琴琴碰了碰她的手,一臉興奮。其他人也紛紛望了過來,看熱鬧般,低聲打趣起來。
“謝謝你,但是我這還有水。”紀懷香指了指地面上的水壺,沒有伸手去接對方的奶茶。
近看,更加覺得女孩長得漂亮了。精致的五官帶著致命的吸引力,是那種讓人炫目的漂亮。男生連脖子也變紅了,本就帥氣陽光的長相,硬生生害羞成了一個小媳婦般,連聲音也變得很溫柔:“沒關(guān)系,你可以先放著,或者拿來暖手。”
還沒有待紀懷香拒絕,對方直接彎下腰將手里的那杯奶茶放在了紀懷香的腳邊,然后,一溜煙地跑了,因為跑得急,對方轉(zhuǎn)身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看熱鬧的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照片里只拍了紀懷香的正臉,和那個男人遞奶茶的動作,蔣夢晚編輯著信息,將剛才拍的照片發(fā)上去了朋友圈:【寒冬的軍訓沒有想象中無聊,也可以很有趣哦!】
即便知道顧無瑾不一定會看朋友圈,但誰說她一定就是發(fā)給他看的呢?
“懷香,你要喝嗎?”鄧琴琴一臉八卦地看著紀懷香。
紀懷香搖搖頭,將奶茶遞給她,“給你喝吧。”
......
晚上,紀懷香將泡腳的藥煮好,便由顧無瑾自己泡了,她只是坐在一旁陪著,沒有再動手幫他按摩。
“今天軍訓怎么樣?”顧無瑾將腳伸進水里,溫度微燙,卻很舒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天他的腳確實沒有那么痛了。
“好累哦。”紀懷香軟塌塌地靠在顧無瑾的身側(cè),跟軍訓時那英姿勃發(fā)的精神氣派完全相反,“風大,吹得臉紅,手也凍紅了。”說著,她將自己的手伸到顧無瑾的眼前。
顧無瑾勾了勾薄唇,將面前的小手握在了掌心里細細打量著,纖細如玉筍,根根凈白分明,裹著薄薄的一層細嫩肌膚,捏著,就像是沒有骨頭般柔綿。嬌嫩水潤得很,絲毫沒有被凍壞的痕跡。
他將小手送到自己的唇邊,吻了吻,“嗯,還好好的,幸好沒有被凍壞。”小手連指甲都是粉粉嫩嫩的,他忍不住張開薄唇含住了一根手指,咬了咬,沒有用力。
紀懷香雙眼亮亮的,漾著水色。
這男人,平常愛干凈得很,這回卻將她的手指放在嘴里也不嫌臟?
“瑾瑾。”待男人將她的手指吐了出來,繼續(xù)捏在掌心里玩弄時,紀懷香用指尖撓了撓他的掌心,“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
“嗯?”顧無瑾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不停。
“我想開一家公司。”她眨了眨眼睛,聲音真誠。
顧無瑾應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