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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剛脫單不久的人要開始傷害單身狗了?
周子盛憤憤地對紀懷香打起小報告:“紀小姐啊,你可不能被阿瑾同化啊,他這個人脾氣壞得很,我們就是經常被他欺負的。”
紀懷香捧著白瓷杯子細細地喝著荷花釀,舌尖是一股清甜的香味。她湊到顧無瑾那邊,輕聲說道:“明明是一樣的荷花釀,嗯,現在你倒的比剛才的更好喝。”
鼻尖處是女孩吐出的荷花幽香,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嘴里,粉嫩的舌尖隱約可見,想起那天他將它含在嘴里,又綿,又甜的滋味,明明一點酒精也沒有沾,顧無瑾卻驀然有種醉意,“你喜歡,待會喝完了,我再給你倒。”
聞言,她笑靨如嫣,遂放下杯子,回應周子盛的話:“我是他的女朋友,當然是近墨者黑。比起他被你們欺負,我更愿意他欺負你們。”
“啊,完了完了,我終于知道什么是如虎添翼了。”周子盛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
顧無瑾挑了挑眉,眉眼處盡是染著悅色,他側過頭對紀懷香糾正道:“是近朱者赤,他們才是黑。”
秦昊笑著看兩人互懟,他側過頭,對著一旁的韓銘問道:“怎么這么久,你跟阿瑾一起來的?”
韓銘的目光從紀懷香瑩白的臉上滑過,他笑了笑,“不是,我們在外面剛好碰上。”
“對了,你荷塘里的錦鯉這么多,買幾條給我吧,家里老爺子整天念著,他想在山莊那邊也養上一些。”秦昊翹著二郎腿,伸手摟住了韓銘的肩膀,笑道:“你隨意開價,我回去找老爺子報銷。”
韓銘長相屬于俊冷型的美男,輪廓分明,不笑時冷酷嚇人,稍微一笑,便像寒冬消融,春色爛漫,靡麗菲然。他將秦昊的手拿開,彎了彎嘴唇,直接吐出兩個字:“不賣。”
“哎,別啊,你那些極品錦鯉市場上少有,一場兄弟,賣幾條給我吧。”
“沒得商量。”韓銘一口拒絕。
顧無瑾的目光在韓銘身上停頓了片刻,才收了回去。他夾起一只蝦,問紀懷香:“要吃嗎?我給你剝。”
紀懷香搖搖頭,一臉遺憾,“吃不下了,我給你剝吧。”說著,她拿過一旁的濕毛巾。將手抹干凈,然后拿起一只蝦,開始剝著蝦殼。
女孩的手指纖細又白皙,圓潤的指甲泛著淺粉色,沒有一點指甲油,干干凈凈的,粉白相映,嫩生生的模樣比紅白的蝦肉還要來得吸引人。紀懷香的手巧,不用幾秒就將蝦肉干凈地剝了出來,她放到男人的粉荷白瓷碗里,“給你。”
接著她又拿起第二只蝦,卻被顧無瑾制止了,“不用你剝,我自己來。”這么漂亮的手,他可舍不得讓她伺候自己。
“但是,我想剝給你吃啊。”紀懷香仰起臉,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帶著亮光,里面仿佛盛滿了他。
顧無瑾一時間被看得臉上發紅,“那你剝吧。”
方崢看得稀奇,他哧了一聲,“還真是一物降一物,阿瑾你這魔鬼終于遇到克星了。”
看著顧無瑾碗里越來越多的蝦肉,周子盛捂著心口,受傷道:“凡事留一線,日后好想見啊,你們為什么要給我看這些,為什么要當著我的臉秀恩愛。”
顧無瑾絲毫沒有理會幾人的吐槽,他們這是赤.裸裸的妒忌。他吃著蝦,嘴角露著滿意的笑容,他發現今天的廚師廚藝不錯,蝦做得特別好吃。
這一頓飯吃了好久,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宿舍臨近關門的鐘數了。
“懷香,你今天這么晚回來啊。”江泳甜剛起身倒水。
“是啊,今天吃飯吃得比較晚。”紀懷香走回自己的位置。她看了一眼對面的位置,“曉璇她們兩個呢?”
“哦,我們吃完飯回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一只野貓,冬晴不小心踩了它一腳,那只貓好兇啊,跳過來就想咬冬晴,她往后退時拐到腳了,曉璇送她去看醫生呢。”
紀懷香喝水的動作一頓,“野貓?是怎么樣的?它在哪里?”
“好大的一只,白色的,毛臟兮兮的,當時我也被嚇了一跳。”江泳甜沒有想到紀懷香會這么大的反應,“就在我們學校外面的后門街,榕樹頭那邊啊。”
紀懷香咬了咬唇,她拿起手機,直接往外走去。
“哎,宿舍快要關門了,你要去哪里?”江泳甜提醒道。
“我去看一看,好快回來的。”她也知道城市里面有這么多流浪貓,不會有這么巧的事。但一想起那晚電話里顧無瑾的委屈和失落,她還是想去看一看。
第29章
學校的后門那條街是一條小吃街,s大的學生特別愛去逛,滿街的美食煙火氣,誘得人口水直流。臨近宿舍關門時間,還是有不少的學生在吃著夜宵。
剛才江泳甜說的榕樹頭是在美食街盡頭那邊,那是一顆百年的老榕樹,樹下還圍著一圈的石凳,方便人逛累了可以休息。
紀懷香腳下的步速很快,她怕去到的時候,貓已經走了。
“啊?紀學妹?”燒烤的攤位上,坐著喝酒的黃偉閣回頭看向從身邊快速走過的身影,“剛才那個......是紀學妹吧?”他問旁邊的衛元賀。
“嗯。”
“這么晚了,她怎么還出來?不會是像我們一樣出來貪杯?”黃偉閣撓撓頭。
衛元賀斜了他一眼,鄙視之色顯而易見。
“難道有急事,要不我們去看看?”黃偉閣提議道,“這么晚了,她一個女孩很危險。”
衛元賀沒有哼聲,直接站了起來往紀懷香經過的方向走去了。
“哎呀,還沒有買單呢.......”
站在榕樹頭前,紀懷香深深穿了幾口氣,才逐漸平緩下來。與后門街前頭不一樣,榕樹頭這邊沒有街燈,光線比較昏暗,而且沒有擺賣攤位,顯得有幾分安靜。
紀懷香走過去,試著喊了幾聲:“很白,很白,是你嗎?”她繞著那棵大榕樹轉了一圈,絲毫沒有貓的蹤跡,估計是走了。
眸色暗了下來,紀懷香失望地坐在石凳上。
“你在這里做什么?”
突然,面前出現了一雙腳,紀懷香的視線順著鞋子的主人往上看去,“衛學長?”她沒有想到今晚才一起吃晚飯,這么快又見面了。
“你在找什么?”他剛才離遠便看見女孩圍這棵老榕樹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