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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紀懷香收回視線，她側過頭看著坐在身旁的男人，棱形極好的薄唇微抿，幽黑的眼眸與她對視著，映著她的倒影，這種感覺真好。

她往他的身邊挪動了一下，兩人又靠近了一點，說道：“幸虧她們的眼睛不好使......在我眼里，你大哥跟你比，差遠了。”他都不知道他自己有多好。

近在遲尺的小臉白嫩得發亮，神色認真，顧無瑾臉上繃緊的線條柔和了下來，夸贊道：“你的眼光確實不錯，往后要一直保持這這樣的水平。”

紀懷香乖乖地點了點頭。

隨著音樂的停止，大廳里起舞的兩人停了下來，全場響起了雷般的鼓掌聲。

蔣夢晚唇角含著禮貌的淺笑，“顧大哥，你跳得真好，幸虧你剛才帶著我。”感受到周圍投來的炙熱視線，她的腰身挺直，欣然接受眾人的羨慕和嫉妒。

“你跳得也很好，累嗎？我帶你去休息吃點東西。”顧律很體貼。

“那麻煩顧大哥你了。”

開場舞跳完了，音樂又隨之響起，不少人也下場去跳舞了。

“阿瑾，帶女朋友去玩一下唄。”周子盛將酒一口喝掉，調侃道。

“對啊，只坐在這里多沒有意思。”秦昊附和著，他們還沒有見過顧無瑾跳舞的樣子呢，難得有這么好的機會，他們當然項見識。

紀懷香原本安安靜靜地坐著，一邊吃東西，一邊觀察著跳舞的那些人的步姿。聽到顧無瑾的兄弟開口了，她趕緊拒絕，“不用了，我不會跳舞。”她轉頭看著顧無瑾。

“想去試試嗎？”

顧無瑾嘴里叼著煙，卻沒有點燃。

她壓低了聲音，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你的腳方便嗎？行不行？”反正她也不會跳舞，她不想他為難。

顧無瑾心情很好，他挑了挑眉，將嘴里的煙拿下，丟到了煙灰缸里，他一把牽起女孩的手，將人拉起，“待會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嘿嘿。”方崢來勁兒了，“看來瑾哥要出馬了。”

顧無瑾下巴微抬，薄唇掀起，頗為嫌棄：“小見多怪。”

兩人剛踏進舞臺中央，瞬間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沒辦法，顧家二少長得就是天生惹人眼的，現在他身邊還帶著一個毫不遜色于他的美人，想讓人視而不見都難。

眾人的目光多少帶著難以置信和驚訝的成色，還有不少人開始嗤笑出聲。

“哎？那不是顧家二少？他這是要跳舞嗎？”有人低聲驚呼出聲。

“呵呵，瘸子跳舞，我還是頭一回見，他哪來的自信啊。”

“不是說今晚白家的女兒做他的舞伴嗎？現在這是帶其他女人出來打臉的意思嗎？”

“哎呀，他好意思出來丟臉，還真不怕跳舞時把另外一只腳也弄瘸了......”

......

眾人議論紛紛，一臉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紀懷香一出來就后悔了，面對那些人質疑，諷刺，嘲笑，探究的目光，心尖像是被刀劃了一下，鮮紅的血浸浸流出，又痛又酸。

“手搭著我的肩膀。”顧無瑾靠近她，一手摟上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別發愣。”

紀懷香的心情很不好，仿佛有一口氣堵在了喉嚨間，發悶發疼。

“扁著嘴巴做什么？不是說想學跳舞嗎？”顧無瑾將人摟住往自己身上拉近，低頭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雅溫柔，帶著獨有的磁性：“怎么？覺得委屈？后悔站在我的身邊？”

男人扯了扯唇角，還沒有待女孩回應，自己接著說道：“后悔也沒有用，是你自己選的，紀懷香，就算備受眾人的歧視目光，你也逃不掉了。”

紀懷香很聰明，她從小到大的學習成績都是年級第一，學什么只要記住幾遍就不會忘記了，跳舞也一樣。此刻她跟隨著男人的步伐，身姿搖曳晃動，曲線優美。

聽到顧無瑾的話，她抬起頭，目光亮亮的，“我沒有后悔。如果受盡恥笑才能站在你的身邊，那么，我愿意承受千夫所指。”

哪怕以后摔得頭破血流，她也要一頭栽到顧無瑾身上。

她滿嘴的甜言和蜜語：“我只不過是心疼你，我的男朋友我自己心疼還來不及，憑什么要受他們的議論指點，那些人真討厭。”

顧無瑾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他摟住纖腰的手愈發收緊，溫熱的指尖無意觸碰到了女孩后背的肌膚，輕輕滑過，觸感細嫩光滑，溫潤如玉。他的眸色暗了暗，有點后悔給她挑這條裙子了。

雙頰逐漸染上了薄紅，紀懷香當然感受到了男人的指尖在觸摸她后背的肌膚。

在禮服店里，顧無瑾給她挑的是一襲紅色的長禮服，設計簡單復古，唯一特別之處就是后背處沒有任何的遮擋。她的皮膚很白，在紅色的映襯下，毫無瑕疵的后背美得像一塊極品白玉，讓人恨不得上手摸一摸。

而此時，男人已經付諸于行動。他沒有很輕挑，只是用大拇指來回摩挲中間的位置。紀懷香的肌膚太過細嫩，太敏感了，相比之下，男人的指尖便顯得有幾分粗糙，劃過時都會惹得女孩的身體輕顫。

兩人越靠越近，耳邊，紀懷香甚至能聽到男人的呼吸聲有點重。

咬了咬唇，紀懷香一雙黑眸水水的，又濕又潤，她仰著頭，臉色緋紅，聲音嬌軟，不好意思道：“你克制一下好不好，現在我們......還不能親熱。”怕對方誤會，她趕緊解釋道：“等我十八歲生日過了，那時候就可以了。”

顧無瑾的手指重重地在女孩的后背按壓了幾下，激起一片酸麻，“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他什么時候說要跟她那樣子了？

“你別整天在腦海里面對我有這樣的想法，我會很為難的。”男人語氣懊惱，唇形極好的薄唇卻高高揚起。

“不......不是，我說的親熱是指親吻，撫摸，不是說那個。”紀懷香試圖解釋。

顧無瑾輕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抬起，神色倨傲，“我才剛成為你的男朋友，你這么快就想索吻？女人，矜持一點。”

紀懷香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被嚇得差點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