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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看, 直接把岑娟給看愣了。她猛地抬頭看向簡清,眼里有無法克制的欣喜。
“簡簡,你們這是……?”
話還沒說完,簡清已經條件反射地把手收了回去, 欲蓋彌彰。
戒指她昨天早上起來就看到了,第一反應也是詫異。想過紀梵那傲嬌的性子絕對是在兩人獨處的時候送給她,卻沒想到是在她睡著的時候。
雖然錯過了紀梵當時的表情稍稍略感遺憾,但有一說一,這種悄無聲息地肯定和付出讓她意外的喜歡。
“你答應了?”
聽到岑娟的詢問,簡清仰起小臉,粲然一笑:“嗯,我答應了。”
女生答得極其干脆果斷,一點也不拖泥帶水。提到這件事的時候,她漆黑的眼睛里有爛漫的笑意,似星辰大海般明亮。
岑娟本想再多問幾句,可看到她的表情,忽然覺得剩下的問題很多余。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希望沈君蘭也能看到這一幕。看看她至死前都捧在心尖放不下的寶貝,如今也有了另一個寵她愛她的人。至少這樣想,能讓她不再擔憂,安心地長眠。
見她一直沒說話,簡清低頭看了眼岑娟。就見老人的眼眶不知何時紅了,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她心里一驚,猜到原因,有些無奈地笑了下:“奶奶,你干嘛搞得那么傷感,我又不是馬上就嫁了。”
岑娟抹了把眼淚:“我這是盼著你好,高興啊。你跟在我身邊長大,吃的苦也不少。好不容易找了個那么優秀的小伙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簡清努了努嘴,一把挽住她的胳膊撒嬌:“反正我不開心了還是會往你這里跑的。”
“小紀工作已經夠忙了,你可別在那耍小性子。夫妻間小吵小鬧很正常,可別到時候把人耐心磨盡了。”
“我是這樣的人嗎?我脾氣不是挺好的嗎?”
“得了吧,就你那性子我還不知道嗎?工作的時候有多正經,生活中就有多糙,也不知道小紀是怎么受的了你這個懶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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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梵是被范金堯臨時叫去了檢察院,徐淞鳴的一審已經結束,二審不出意外也會維持原判,喊他過去無非就是另外一起需要盡快起訴的案子。
雖說材料理得差不多了,但最后整理起來還是花了他快一天的時間。范金堯結束的時候發現紀梵辦公室的燈還亮著,便走過去敲了敲門。
“還沒弄完?”
紀梵眉眼未抬,注意力依舊集中在圈圈畫畫的資料上:“嗯,差不多一會就可以結束了。”
范金堯自來熟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看著認真工作的男人,歉疚地笑了兩聲:“節假日把你叫過來,簡簡不會鬧別扭吧?”
提到簡清,紀梵英俊的臉上溢出一抹極淡的笑,和方才一本正經的清冷模樣截然不同。
“她今天回孤兒院了,估計這會玩得正開心,我等會結束就過去接她。”
聽出他話里暗含的愉悅和寵溺,范金堯不忍感慨萬千:“哎,真沒想到你們兩個會走到一起。昨天你爸還跟我提起了這件事,話里話外都很滿意簡簡。”
紀梵揚了揚唇,對他的話不容置否。這點不用范金堯說,他也能猜到。畢竟那晚喝得那么盡興,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本來以為你們一個檢察官一個律師,保不齊會在工作上存在需要避嫌的問題。但后來叢霖說簡簡她自有分寸,不會影響到你。”
紀梵擰眉,直覺這番話有另一層意思。
范金堯沒注意到他情緒的變化,自顧自地往下說:“昨天簡簡還跟我提了一句,她想聯系政法大學的博士生導師,問問我手中有沒有人脈可以打聽打聽。”
說到這,男人的筆尖一頓,遲疑了幾秒鐘,墨水立刻在白紙上暈出了一個黑點。
紀梵看了眼,滿不在乎地移開視線望向對面的男人:“什么意思?”
男人的聲音很低,帶了點沒有壓制好的嚴肅。這下,范金堯總算察覺到他的態度有些不對勁,反問:
“你不知道嗎?”
紀梵斂眸,轉了下手中的鋼筆,眉眼間的情緒很淡:“她沒跟我提過。”
“這樣?”
范金堯也沒料到事態的發展竟是如此,頓時有些尷尬地打圓場:“她可能是想等確定下來再和你說吧。”
紀梵沒應,一言不發地把玩著手中的鋼筆,陷入長時間的沉默之中。
范金堯有些摸不準他的意思,正準備再說幾句,就見男人“啪”的一下,把鋼筆合上丟進了筆筒里。
他一愣,再反應過來,紀梵已經把資料裝進了公文包,伸手拎起一旁的外套,步伐果斷地朝辦公室的大門走去。
“你去哪?”
紀梵坦然地回眸睨了他一眼:“堯叔,剩下的我帶回家整理,先去接人了。”
范金堯懵圈:“啊?”
你確定這架勢真的是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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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簡清和岑娟正陪著孤兒院的孩子畫畫。另一位來換班的老師拎著一袋子零食走進來,隨口提了一句:“院長,外面有人找您,說是您認識的。”
聞言,岑娟疑惑地啊了聲,不確定地追問一遍:“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