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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謝硯舒展著眼眉,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霍延年目光沉沉凝視著謝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船夫說了一聲,開始撐動竹筏,長桿一上一下,竹筏動了起來。倆人并肩站在竹筏上,周圍沒有一點防護措施,謝硯腳往再往旁邊移動半分就懸空在了竹筏外。竹筏一動,謝硯身形一晃,有種站在玻璃棧道上的驚險感覺,不上不下,既不能退又不敢往前。
“現在知道怕了?”霍延年把渾身僵硬的謝硯往自己懷里帶,瞧著他的淺笑凝固在臉上,自己忍不住笑了出聲,“膽小鬼。”
“……你膽子大了不起。”謝硯尾音發顫,感覺到竹筏又晃動了一下,急忙轉過身把腦袋埋在霍延年懷里,像溺水的人手臂緊緊抱著霍延年不放手,“我們……真的不會掉下去吧。”
謝硯發現這遠比自己想象中的可怕,不見邊際的湖水倒映著青山泛起碧綠,小小的竹筏如一片樹葉微不足道的飄在湖面,隨時被下一波漣漪打翻沉底。
“這個湖水深嗎,我怕我游不回去。”謝硯是真的怕了,頭都不敢抬,拼命地嗅著霍延年身上的氣味,這樣能讓他放松一點,知道起碼自己不會一個人掉下去。
“我保你不會掉下去。”霍延年輕撫謝硯的后背,連船夫聽到謝硯的話都忍不住回頭朝著霍延年笑笑。
“你們感情真好,是新婚夫夫來旅游嗎?”船夫主動說話,試圖緩解謝硯的緊張。
“不是,不過我們確實是新婚夫夫。”霍延年趁著謝硯沒法反抗,盡興地揉了揉謝硯的頭發,手感真不錯。
“不,我沒有這樣的老攻。”謝硯想拍開霍延年在他頭頂作亂的手,可竹筏晃得很,他不敢松開抱著霍延年的手,只能嘴硬。
“那你快松開我,我是有家室的人,你這樣男男授受不親。”霍延年雙手舉了起來避嫌。
“別別別!你是我老攻,你別松手,我怕!”謝硯哭腔都出來了,霍延年見狀無奈地抱住他,繼續給謝膽小鬼拍背。
船夫見狀也不好撐太遠,沒一會就送兩人回去了。
謝硯迅速跳下竹筏,踩在大地上的真實感真好,謝硯不去看霍延年,覺得自己有些丟人。
“我們硯硯怎么了?”霍延年瞧著謝硯發紅的耳根,故意逗他。
“我們絕交五分鐘別和我說話。”謝硯哼了一聲,快步往前走,拉開和霍延年的距離。
五分鐘后,謝硯刪除了自己丟臉的記憶,裝作沒事人兒的和霍延年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