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瀲瀲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滑膩的,頗為堅硬的,像是觸碰到了魚類的鱗片。
抓起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在許玉瀲往水里看去的時候,河里卻依舊是之前的樣子。
除了隨著水流柔軟飄動的河苔,什么都沒有了。
或許只是路過的魚剛好不小心撞上來了。
這樣想著,許玉瀲又彎著腰準備去把那縷河苔給拔上來。
此時的水面已經(jīng)到了他的腰部上方。
無人看見的地方,一雙蒼白的手緩慢纏繞上了青年的腰腹,隔著一段距離,從后方動作輕浮地張開了自己的鱗片。
遲疑地聳動了下鼻尖,許玉瀲臉色不太好看,蓬松的睫毛也跟著顫動片刻。
他好像又聞到了那種河水腥味,和房間內(nèi)的一樣,并且越來越濃郁,就好像……
闖入他房里的那個人,一直跟在他身邊。
“瀲瀲?!?
黎陽煦從后方走來,打斷了許玉瀲的思路,“我們一起回去?你還要摘嗎?”
其實許玉瀲這片還有不少,但他往水里看了一會后,搖了搖頭。
“不摘了,應(yīng)該夠了。”
距離任務(wù)截止的時間還有幾分鐘的時候,B組已經(jīng)全部回到了岸邊。
許玉瀲是最后一個走上來的。
扯著衣服抬頭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怎么了?”
他們剛從水里回來,夏天穿的衣服輕薄,簡直是一覽無余。
另外兩個嘉賓倒是無所謂。
都是空閑時間會泡在健身房里的人,肌肉線條看來看去不都一樣。
男人有什么好顧忌的。
但許玉瀲就不同了,他好像一直都是特殊的。
明明都是男人,可是看見他,眾人腦袋里就莫名出現(xiàn)了‘非禮勿視’四個字。
下午沒扎頭發(fā),許玉瀲碰了水的手隨便挽了下發(fā)絲,烏黑發(fā)尾就濕濕黏黏地沾在了脖頸上。
毫無鍛煉痕跡的纖薄身形帶著種純?nèi)磺酀淖涛?,是那種柔弱、毫無攻擊性的美,冷白玉似的肌膚沾了水后就泛著瑩潤的光澤,在日光下白得晃眼極了。
見眾人沉默,望天的望天低頭的低頭,許玉瀲不明所以地低頭看了下自己。
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子。
一件衣服忽然蓋到了他身上,謝銳澤拉著他往回走,“沒事,走吧,收工了?!?
——什么?!我還沒看清楚
——小、小奶包,粉色的(流口水)(擦)(繼續(xù)流)
——給我看一下給我看一下求你了
——求你了謝銳澤把衣服拉開我這輩子沒求過誰……
回去的路上趁著周邊沒人,謝銳澤忽然開口發(fā)問:“今晚的心動短信,你想好給誰發(fā)了嗎?”
許玉瀲愣了一下,猛點頭:“想好了!”
其實許玉瀲早就把剛來那天答應(yīng)的事忘了個干凈,現(xiàn)在光惦記著節(jié)目組的獎勵,
他已經(jīng)知道今晚互選的獎勵是節(jié)目組準備的大帳篷了。
如果互選失敗,就只能挑剩下的帳篷材料自己搭,還好他偷偷作弊了。
謝銳澤見許玉瀲如此坦然如此肯定的態(tài)度,心下也松了口氣。
他輕笑了聲,“那就好?!?
二人之間的氛圍此刻極其和諧,殊不知想法已經(jīng)天差地別。
嘉賓們回到露營地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傍晚。
昏黃的夕陽迎接著夜幕的到來,山里黑得更快,閃爍的星星燈已經(jīng)開啟。
因為新嘉賓的加入,其余的嘉賓雖然看上去依舊正常,但都控制不住地為即將到來的心動選擇環(huán)節(jié),產(chǎn)生了點焦慮。
氣氛有些緊張,從入夜開始,所有人的心跳聲都混合在了一起,直播間在線人數(shù)已然達到最高峰。
備受關(guān)注的新嘉賓此時并不在鏡頭內(nèi)。
許玉瀲回來后就先去了換衣室,待會節(jié)目組需要單獨錄制一段他對其他嘉賓的看法,肯定不能濕漉漉地過去。
不遠處,謝銳澤眼神陰沉,“怎么還活著?你們一起走都找不到機會?”
喻期初表情也不太好看,“我沒找到他。”
‘他’指的便是喻期初那個負責動手的弟弟,最關(guān)鍵的人不在,計劃自然走不下去。
謝銳澤沒想到對方會在這種時候掉鏈子,“不是人的東西果然聽不懂人話?!?
這是連喻期初也罵了進去。
他們兩個人本身就不對付,要不是因為這次合作的利益牽扯,隨時都能撕破臉皮,謝銳澤這樣做,顯然激怒了喻期初。
就在兩個人矛盾即將爆發(fā)的時刻,節(jié)目組那邊來人了。
“能幫忙叫一下小許老師嗎?采訪快開始了,我看他一直沒出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
昏暗的單人換衣室內(nèi),只有星星點點的光線從外面照進來。
空氣濕熱,帶著河水的腥味。
有躁.動的喘.息聲傳來。
誤入此地的青年甚至還沒來得及把燈打開,就被潛伏已久的怪物捂著嘴拖到了角落里。
他渾身濕透著,連路上遮擋身體的那件外套也被丟在了外面。
上面有著怪物厭惡的氣味。
唯一庇護著他的那件透著粉潤膚色的單薄襯衫,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不上庇護了,推到了精致可憐的肩頭,扣子也掉在了地上。
怪物的動作是迫不及待的,卻也是格外溫柔的。他對待自己的雌性有無師自通的愛護,他生來就是屬于對方的,他會永遠愛自己的雌性。
飽滿唇瓣被當作糖果似的含咬在口中。
水意混合嗚咽從青年的唇縫中流出,他精致眉眼間暈著脆弱病態(tài)的水紅色,在怪物的懷里漂亮極了。
怪物摸上了許玉瀲的腹部。
手指比劃著,不甚熟練地說著話,像是在預(yù)告什么。
“到這里?!?
第19章
深山戀綜
怪物抵著他的額頭,叫他瀲瀲……
處于熱潮期怪物盯上了他,
想要將他藏進自己的窩里。
許玉瀲其實很早就該察覺到不對勁的。
早在那天晚上被對方堵在河邊,用冰冷雙手觸碰他肚腹,并且問出那句‘可不可以生寶寶’的時候。
但小蝴蝶在這些方面一直很遲鈍。
除了關(guān)于明明白白指出的任務(wù),
很多事情他都不會去思考,是下意識地偷懶,
下意識地逃避。
他只是覺得陌生,覺得害怕,
沒過多久就把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了。
系統(tǒng)知道,
就算沒有失去人類記憶,他或許也是不明白的。如果不把那些帶著侵占惡意的字眼拆開了跟他講,他根本聽不懂。
事實上就算聽懂了又怎樣。
他稚嫩、懵懂,
天真得令人發(fā)笑,
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長了一副什么樣子。
可能還會特別認真地反駁你:“我是只雄性蝴蝶,
怎么能給別人生寶寶呢?”
哪里知道別人惦記的到底是什么。
還有那些怪物故意弄在他屋子里外的東西,
像惡犬一樣留下自己的氣味。
看著許玉瀲用那張稠麗的小臉靠近時,他躲在暗處,興奮得瞳孔都豎了起來。鼓起的肌肉,
毫不遮掩的劇烈反應(yīng),
隨時都有可能闖入房間直接青年壓在床上。
許玉瀲對這些一無所知。
他只是用纖白細弱的指尖輕輕捏著,聽了系統(tǒng)的話,將東西扔到了一旁。
滿臉驚惶的表情,
當真是被嚇壞了的模樣,和那天晚上差不多的模樣,叫怪物看了一眼就想忍不住感到身上有一股子燥意蔓延。
怪物改變了最初的想法。
柔軟的雌性不是食物,留在這,想要讓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因為不希望自己的雌性會害怕自己,所以怪物偷偷跟著這些奇怪的人走了一路。
從桃園到房間再到山腳的河流,
怪物在每個地方都留下了自己來過的痕跡。
他期待著自己的雌性能發(fā)現(xiàn)自己,結(jié)果他只看見了那些討厭的人不斷靠近著自己的雌性,帶著一股子令他厭惡的味道。
涉及主線劇情,系統(tǒng)沒能出聲提示。
許玉瀲有察覺到不對,但他自始至終都沒能將一切線索聯(lián)系起來。
于是等許玉瀲關(guān)上換衣室的門,被怪物壓在他帶來的那兩件衣服里親的時候,他才恍惚意識到,之前遇到過的怪物又來欺負他了。
“唔!”
短促細弱的叫喊,貓兒似的。
外面的說話聲很吵,能聽見工作人員們緊鑼密鼓地在調(diào)整那些拍攝工具,還有嘉賓們的抱怨聲。
那些聲音提醒著許玉瀲,在外面全是攝像頭的露營直播地點,在周圍遍布著工作人員和嘉賓的換衣室,他和一個怪物躲在了一起。
像兩個不被世俗接受的異類。
許玉瀲什么都看不見了。
從進門起,怪物就一直在小聲地叫他的名字。
“瀲瀲。”不知道是從哪偷聽來的。
許玉瀲想要說話,但是對方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只能在黑暗中可憐地搖著頭,蒙了層水光的眼倒映著對方模糊的輪廓,在眼尾處滑落一道淚痕。
“瀲瀲。”
怪物不想讓許玉瀲哭。
他喜歡許玉瀲,他想用最好的東西把許玉瀲圍起來。
含進嘴里把他帶離這里,塞進自己的懷里,藏起來,藏起來,藏到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的地方去。
“瀲瀲?!?
怪物仍在叫著他的名字,帶著點難以分辨的溫柔。
可動作卻又是有些強迫的,不容拒絕地鎖住了許玉瀲的腰,本就被他評價過‘薄’的地方,現(xiàn)在掐得更細了些。
“唔……嗚、嗚……”
許玉瀲掙扎著扭動,試圖逃離對方的壓制。
但他哪里會是一個在山野里長大的怪物對手。
夸張的對比從許玉瀲坐在男人腿上時就看得出來,他繃,連腳尖都夠不著地面,對方一只手就能把許玉瀲整張臉擋住,粗糲的掌心摩擦圈住他的脖頸,叫他動彈不得。
沒多久許玉瀲就沒了力氣,鼻尖冒著細汗。
水汽氤氳,周遭黏膩的空氣幾乎要織成網(wǎng)籠罩下來。
怪物輕撫著他脊背處突起的骨頭,不停地朝前拱他的肩頭,又叫他:“瀲瀲。”
好像來來回回就只會說這一句話了似的。
他非要讓許玉瀲緊貼著自己坐下不可,坐在他的面前,彼此呼吸交換,要許玉瀲清晰明了地感受自己對他的喜愛,于是他把人抱得更緊了點。
許玉瀲知道的。
他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
活動下水的時候他穿著條米白色的長褲,回來時已經(jīng)臟了水,里里外外都需要換新的,所以才來了換衣室。
現(xiàn)在被迫換下了那條褲子,就只剩那點被怪物研究過的小片衣料,薄成那個樣子,包裹著連他自己也很少會觸碰的地帶。
所以在怪物突然貼上來的時候,他渾身控制不住地打顫,眼淚流得更厲害了。
那怎么能用貼來形容呢?
在水下時的怪物還有著鱗片遮擋,到了岸上變成了人形反而和他們差不了多少。
除了手臂上仍然存在的那些銀白色的鱗片,完全看不出他怪物的身份。
怪物缺少正常人的思維,只通過本能行事,但他平時對其他的事情也并不感興趣。
這里的人們稱呼他為山神。
不是的,他就是個有奇怪能力的怪物而已。
他百年如一日地活著。
以往的熱潮期從來沒有這么劇烈過,怪物可以隨便泡在水里應(yīng)付過去,可這一次,熱潮期是從他在河里咬了別人一口后突然開始的。
新來的小雌性在皮膚上下了毒一般,讓怪物自己都覺得身體失控。
其實怪物一直覺得自己是劣種,如果他再優(yōu)秀些,他就會變成和他哥哥差不多的模樣,除了眼睛和血液,其他都和人類沒有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