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晏合姜愈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她快樂得身體顫栗,暈暈乎乎地埋在未婚妻懷中,雙手卻像有自己的意識般,明確地游走在能讓愛人愉快的地帶。
莊晏合也徹底放松了身體,任由姜愈白擺弄自己。
上一次在試衣間,因為時間緊急,加上怕身體不適,所以沒做太深入的交流。
這一次卻沒那么多顧慮。
明后兩天是周末,她和姜愈白有足夠的時間休息。
啊,要不是上次太著急貪心,在浴室里亂來,也不至于拖到今天。
莊晏合緊緊摟著姜愈白的腦袋,因那仿佛直接碰觸到神經的快樂而整個人輕飄飄的,思考的問題也變得亂七八糟。
最開始的那點不適過去后,剩下的只有愉快。
她的小未婚妻又有天賦又努力,還知道她所有的喜好,仿佛比她更了解自己。
在這方面倒是情商很高,很善解人意。
“愈白……”
她覺得應該給這樣的孩子一點兒鼓勵,所以叫了她的名字,摸了她的腦袋,用腳尖輕輕摩挲過她的大腿。
就像是為了回報她的這份鼓勵般,姜愈白的動作更激烈了幾分,讓她身心震顫。
喜……啊,這種從喉嚨、從心口、從身體各處都要滿溢出來的感覺,應該是叫喜歡吧?
她對自己的欲望向來坦誠,所以只是喜歡……喜歡和未婚妻親熱這種事,她絕對不會去否認的。
“愈白——”
莊晏合混亂又復雜的思緒徹底飛走前,只本能地叫出了這最熟悉的稱呼。
身體被酣暢淋漓的快慰熨燙過,只剩下一陣陣悸動的余震。
她舒服而慵懶地將大半個身體壓在姜愈白身上,無意識地回味品嘗著那份余韻。
果然,她之前的那些反常反應只是因為欲求不滿罷了。
姜愈白也有些恍惚地喘著氣,剛剛的莊晏合實在是太過性感和主動,讓她興奮得有些大腦發懵。
她抱緊挨在自己身上,身體軟得像是一灘水的未婚妻,有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
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哦不,她的夢可沒什么好夢,哪有現實幸福?
姜愈白蹭了蹭臉邊柔軟細膩的肌膚,發出了滿足的哼哼。
莊晏合緩過一口氣,挪動著身體找了個舒適的姿勢,依然靠在姜愈白身上。
舒服的感覺還未徹底退卻,她扣住姜愈白另一只干燥的手掌,輕撫著修長的五指,以及中指上的那枚訂婚戒指。
高中畢業后,姜愈白就天天戴著這枚截止,仿佛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名花有主這個事實。
對于她如此自覺的行為,莊晏合十分滿意。
姜愈白被她摸得心口發癢:“晏合……”
莊晏合輕哼了一聲,嗓音有點沙啞,像是調侃又像是夸獎般道:“你還真的蠻有天賦的。”
她這是被夸了嗎?
姜愈白開心起來,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咬耳朵:“你有覺得哪里難受嗎?”
莊晏合抬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沒,感覺非常好。”
不如說,遠超她的預期。
她原本以為第一次多少會有點不適,但姜愈白確實很有技巧也很小心,愉悅蓋過了大部分的不適感,也沒有太多疼痛的感覺。
是不是因為都是女孩子呢?
所以才能考慮得那么周到。
莊晏合想到這里不禁勾起了嘴角:“你覺得怎么樣?”
“咦?”姜愈白有點懵,“我、我嗎?我當然覺得很好……”
“只當主動的那方感覺也很好?”
姜愈白眨了眨眼,覺得不愧是直女能問出的問題。
“對啊……”
“那我倒要好好確定一下,”莊晏合撩了撩她的裙擺,“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一樣。”
姜愈白有些愕然地張開嘴巴,雙腿下意識地曲了一下,卻沒有伸手阻止莊晏合進一步的動作。
不論是夢里還是現實里,莊晏合都難得主動,她雖然有點害羞,但還是希望兩人能夠互動。
姜愈白哼哼唧唧半推半就地讓莊晏合碰,莊晏合看她面紅耳赤,一副像是被調戲了的小媳婦樣,心中萌發出異樣的情緒。
姜愈白沒有撒謊,雖然不比她糟糕,但能感覺出來很動情——明明自己根本就沒碰她。
姜愈白就那么喜歡她嗎?
莊晏合紅唇微張,俯身輕咬了一下姜愈白才下唇。
姜愈白愣愣地看著她:“……晏合?”
“禮尚往來,”莊晏合笑了一下,“你應該有點難受吧?”
既然是伴侶,這種事上當然不能只讓一方努力。
而且有一說一,她的未婚妻確實長得很秀色可餐,就算像她這樣的懶人,偶爾也是想要動手,滿足一下口腹之欲的。
動情的姜愈白會是什么樣呢?
動情的自己在姜愈白眼里又是什么樣呢?
她最近有足夠的時間去探討這兩個問題。
第106章
姜,果然是老的辣。
幽靜的茶室內彌漫著淡淡的茶香,
金黃的茶湯上繚繞著稀薄的水汽。
莊晏合接過祝惜辭遞來的茶碗,輕輕抿了一口,贊嘆道:“好茶,
祝小姐也好手藝。”
祝惜辭笑了笑,一邊轉著手中的茶碗,
一邊謙虛道:“學藝不精,莊小姐不嫌棄就好。”
莊晏合沒有接話,半垂眼簾,捧著茶碗慢慢飲茶,仿佛全身心都在細細品味這茶湯的滋味。
祝惜辭盯著她等了一會兒,
見她完全沒有要主動詢問的意思,
這才繼續開口道:“莊小姐看起來心情不錯,工作上的問題解決了?”
事實上,祝惜辭在生日會過后沒幾天就提出要向莊晏合請罪了,
不過當時莊晏合以公務繁忙為由拒絕了她。
她本以為這是莊晏合推辭的借口,
想來個三辭三請的,
沒想到對方卻提出等預留出時間會主動聯系她。
既然莊晏合都這樣說了,
她短時間內自然是不好意思再請,只想著等一段時間后再看,
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將近一個月。
其實在莊晏合主動聯系她時,她也正打算再次發出邀請,
因為她父親那邊已經和姜先濤達成了“君子協議”,
所以覺得這件事應該會有進展。
當然,她也考慮過莊晏合再次拒絕的可能,只不過那樣就不止她看走了眼,
連姜先濤也看走了眼——概率實在不高。
而結果是,莊晏合在恰到好處的時機主動聯系了她。
是她手頭的事情真的解決了嗎?
還是姜先濤給了她什么暗示?
“只能說解決到一半吧,
”莊晏合放下茶碗,雙手交疊在大腿上,姿態優雅地端坐著,輕笑道,“有些問題,后續處理比發現更麻煩。”
她的心情確實還算不錯,不過主要應該歸功于那兩天的顛鸞倒鳳,釋放了她所有的壓力和疲憊。
祝惜辭點了點頭,開玩笑般刺探道:“那真是辛苦莊小姐特意抽空來見我了。”
“祝小姐哪里的話,能收到您的邀請是我的榮幸,只不過輿論公關需要爭分奪秒,內鬼問題又可大可小,我忙得實在抽不出空來,還望祝小姐見諒。”
祝惜辭挑了挑眉:“我是專程來道歉的,應該是我希望莊小姐見諒才對。”
“是嗎?”莊晏合看著她,“我倒是不記得祝小姐有過什么失禮行為了。”
祝惜辭能夠感覺出對面人的不開心,但對方表達得很克制,點到即止,對情緒的控制堪稱老道和精確。
這一點放在一個大學未畢業的年輕人身上非常難得,一般人能做到讓人看不出情緒就很不錯了。
“莊小姐大度,不將我的過錯放在心上,我卻無法不介懷,”祝惜辭知道就算父輩達成協議,莊晏合也仍舊對自己抱有警惕之心,所以決定更坦誠一些,“在莊小姐生日時,我沒有提前打招呼就帶著沈先生赴宴,實在是失禮唐突。”
“不過是多帶了一位身份高貴、風度翩翩的嘉賓而已,祝小姐何錯之有?”莊晏合嘴角帶著笑意,微垂的眼眸看不出情緒,“不如說,我還應該感謝祝小姐介紹我等與未來的儲君殿下相識呢。”
祝惜辭露出了些微的尷尬,身體姿態卻肉眼可見地放松了一些,說話也不再句斟字酌:“看來姜叔叔都和你說過了。”
莊晏合的身體微微后傾靠到了椅背上,也不再文縐縐地打機鋒:“姜叔叔后來確實和我提過了一些,不過你們要是能早點和我說就更好了。”
“不是我不想,是當時事情太緊急了,”祝惜辭知道不管自己現在說什么,都無法擺脫故意拉姜家下水的嫌疑,只得道,“我是真誠道歉,姜叔叔應該明白我們的難處和誠意。”
“姜叔叔信不信不重要,他已經擺明了自己的態度。姜家只是一介商人,對待王室紛爭向來中立,”莊晏合抱著手,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帝都平靜不過幾年,現任女王德行高尚、眾望所歸,為什么還有些人想要平地起波瀾呢?”
她沒說的是,王室貴族已經式微至此,那丁點屁權力爭來爭去有個什么意思?
這里是祝家經營的茶館,按理來說是不怕隔墻有耳的,但如果是祝家監聽呢?
莊晏合不相信任何人,在她看來,利益足夠的情況下,誰都有可能被打動。
所以在表達自身立場的情況,她還不能說過了頭。
“利益動人,”祝惜辭摩挲著茶杯邊緣,“不過這件事本身并非全是有心人推波助瀾,女王陛下暫無子嗣又不打算結婚,確實需要一個繼承人。”
莊晏合笑著夸贊:“女王陛下宅心仁厚。”
仿佛全無諷刺之意。
“更重要的是,只有立了儲君,才好做其余繼承人的排序。”
莊晏合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祝惜辭,安靜了數十秒才輕聲問道:“前三王女應該沒有子嗣吧?我記得她丈夫已經被執行死刑了。”
“當然沒有。”
“那……”莊晏合遲疑了片刻,還是問道,“女王有私生子?”
祝惜辭嘴角微勾:“為什么一定需要私生子呢?過繼的孩子也可以啊。”
“那又何必多此一舉?”
“因為前幾年受挫最嚴重的是三王女的勢力,而非大王子的勢力,這是多方妥協的結果,”祝惜辭頓了頓,一邊觀察著莊晏合的表情,一邊緩緩道,“這或許會成為最后的結果,只要沈玄星經受住了考驗,以女王的心胸并不介意讓兄長的兒子繼承王位。”
她沒有說另外一種更大的可能,聰明如莊晏合自然也不會去問。
一個需要考驗的繼承人,并且考驗得并非是他的能力而是他的品行和野心,其結果根本是不言而喻的。
一方面,人心本就經不起考驗。
另一方面,沈玄星作為私生子長大,在父親權力斗爭失敗后才有機會成為王儲,他如果野心小,就不會出現在她的生日會上了。
“所以,你們就選擇姜家成為了他考驗的試金石?”
祝惜辭的神色嚴肅了一些:“不是我們的選擇,而是他們的選擇,這件事無論是我們還是你們都阻止不了。你我應該都明白,在帝國現有的體制下,姜家所謂的中立不過是有限的中立。你們和貴族、資本以及議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被卷入斗爭是遲早的事。”
“姜家并不害怕被卷入斗爭,我也不怕,”莊晏合抱起雙手,略微表現出了防御的姿態,“不過我還是想聽一聽你們的應對措施,為什么這件事是我們,而不是侯爵和姜叔叔商議呢?”
莊晏合很慶幸自己結束前一項工作后狠狠放松了一把,要不是有那兩日的補充,她現在可能還處于厭倦“奮斗”的情緒中。
姜先濤在這件事上對她的指點和囑咐并不多,只說姜家以及他本人會秉持一貫的“中立”原則,不會過分插手這件事。
卻又明確地建議她,在手頭的工作告一段落后,可以找祝惜辭談一談。
這場考驗或許不止是給沈玄星的,也是給她的。
“因為陛下希望穩定,各方勢力也希望將烈度維持在盡量小的范圍內。像幾年前那樣的爭斗,九諸短時間內可不能再經歷一次了。”
“噢~”莊晏合恍然,“所以就讓我們這些晚輩來小打小鬧嗎?”
祝惜辭笑了起來:“我父親說這是年輕人的事,他們這些老家伙不適合插手。而且最后不管結果如何,也好有大人來收拾殘局。”
她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更喜歡和聰明人當隊友。
莊晏合抿了抿嘴:“我可不喜歡讓別人收拾爛攤子。”
祝惜辭是侯爵之女,而她只是姜家女兒未來的媳婦,分量完全不同。
她要做就只要做到最好。
“哈哈,我也希望如此。”祝惜辭言語謹慎收斂,絲毫不露鋒芒,“所以只能好好努力了。”
莊晏合自覺坐在她的位置上,心態也能這么穩,可惜她現在只是一塊試金石。
“我想再確認一點,”她接受了這一考驗,所以需要更多的訊息,“如果沈玄星經受住了考驗,女王真的會將王位傳給他嗎?如果是的話,那作為離這塊金子很近的試金石,姜家在他身上投注也沒關系吧?”
祝惜辭愣了片刻,有些遲疑地問道:“莊小姐看好他?”
“問題不在于我看不看好她,是陛下看不看好他,”莊晏合知道沈融竹人如其表后,內心其實是有些失望的,“陛下如此寬宏大量,對待這位侄子肯定也很寬容吧。”
所以所謂的考驗,究竟是哪種程度的結果足以讓女王決定放棄對方呢?
她可不想得罪了人,最后不僅什么都落不著,還要承受未來的風險。
從她的立場來說,根本就不想讓沈玄星通過考驗,可是這位女王陛下……
祝惜辭沉吟了一會兒,斟酌道:“女王陛下不會拿王室的未來開玩笑。”
莊晏合靜靜地看著她,顯然對這個答案一點兒也不滿意。
祝惜辭嘆了口氣:“陛下很疼愛妹妹,如果這世上有誰最不希望大公的子嗣繼位,那一定是前三王女殿下。在我看來……”
她看起來有些糾結,猶豫了好久才繼續道:“陛下拗不過她妹妹。”
雖然已經從姜愈白那里聽說了女王姐妹倆關系很好,但莊晏合還是覺得祝惜辭的回答有些荒唐。
既然如此,當初為什么不干脆讓三王女繼位呢?
這句大逆不道的話她當然是忍住沒有問出口,但祝惜辭顯然從她的神態看出了什么。
“陛下仁厚,一切以帝國穩定為出發點,對我們都有好處。三王女在這種情況下也就只能影響王室相關事宜,否則……”
莊晏合聽得懂,只是無法接受這位女王“妹控”至此,竟然會在繼承人的問題上也做出妥協——即便那個妥協方向是她所期望的。
如果一位君王優柔寡斷又感情用事,現在受妹妹影響,誰知道她將來會受誰影響呢?